對此,他心中還是有着些許的愧疚的。

“太好了!有情人終成眷屬!”餘小曼在心裏真的是替葉妍桐高興,她與葉妍桐真是一見如故。當時,她心裏的痛,葉妍桐看得一清二楚的,但是,她還是給予了最真誠的祝福。

“下個月嗎?多少號?”餘小曼着急一問,她得好好的爲葉妍桐準備一份新婚禮。她結婚之時,葉妍桐送她的那件婚紗,她還好好的收藏着,那份粉色的婚紗就像是葉妍桐送給她最漫漫的祝福一樣。

“19號!”

“19號?好日子!”

“好日子?小曼,爲什麼這麼說?有什麼特殊的寓意嗎?”南宮輝對些從來都沒有在意過,就是他到小曼家去提親,也是他挑他不忙的時候,結婚時就選了一個星期天,說什麼時間將就。

“你就不懂了!這當然有了!19啦,就是要久的意思!代表他們婚姻幸福美滿的長長久久!”餘小曼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

不過,這些南宮輝確定不懂,因爲南宮輝本就是活得很現實的一個人,他的人生很是泛味,也可以說,他本身可能就缺少一些浪漫的細胞。

餘小曼最開始以爲他的不溫柔,不體貼,冷然如冰,其實也是針對她而已。

“那幹嘛不選11號呢?一生一世,一世一雙人,寓意不是更好?”南宮輝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

見餘小曼瞪大了不相信的眸子,南宮輝纔想起他們結婚的那一天,好像是11號?

真是瞎貓碰上的死耗子,那時,他根本就沒什麼心情結婚,更別說選這麼有寓意的日子來結婚了,難怪老爸,老媽他們都沒有反對,他說呢?原來如此。

嘿,嘿!南宮輝在心裏暗笑、了兩聲,就讓餘小曼這樣以爲也是很不錯的。

那就將錯就錯吧!

“輝,我們結婚的日子是你選的嗎?”餘小曼見南宮輝笑得有些古怪,不由的一問。

“你猜?”

“我怎麼猜呢?”餘小曼單手的捧起了下巴,認真的分析了起來,“以我看呢,你不可能選那個日子。”餘小曼心裏想的是,南宮輝當時根本就沒有想跟她一世一雙的,他恐怕心裏想的紫紗吧!只是,那時她好笑的總是把已經長眠於地的紫漫作爲假想敵,有時候還免的在心裏沾沾自喜的說,紫漫沒辦法跟她爭南宮輝的愛了。

可是,現在想想,她錯得有多離譜啊!

“爲什麼你就那麼的武斷呢?”南宮輝還真不相信餘小曼真的一下子就猜中了,她就真那麼的瞭解他嗎?

“不會吧?真是你選的?”餘小曼看南宮輝那篤定的表情,又不敢完全的肯定了。

南宮輝輕笑了一下,把這個答案保持了神祕。

餘小曼見他不說,也不再追問了,她就自欺人的相信那是南宮輝選的日子,至少那在她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安慰,娶她,他還是費了一點的心神的。

也是憑着這點信心,餘小曼才把那無意間簽下了離婚協議將錯就錯的收了包裏。

她從來就沒想到,那無意間簽下的離婚協議,有一天會派上用場,讓她那麼快的離了婚。

“輝,你還有什麼事嗎?”見南宮輝不答,餘小曼轉移話題的隨便的問了一句。

“沒事了,現在換我無聊了!”南宮輝微帶着抱怨的說着。

“你很無聊?”

“是啊!誰叫你搶了大半的工作!”

“哦,意思是這些平常是你做的?”餘小曼可抓住了南宮輝話中的語病了。

“你 不是喊無聊嗎?所以……”

“喂,我喊無聊,也不是要做我工作範圍這外的事吧!”餘小曼氣嘟了臉,難怪她總覺得南宮輝今天笑得陰陰的,大約是把她當槍使來着了?

“那還不是因爲你笨,難道你沒有跟周若香交接工作嗎?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嗎?”南宮輝曲起食指輕敲了一下餘小曼那飽滿的額頭。

“什麼嘛!我們是特好的員工,老闆說一,我們決不說二的,我的宗旨是以老闆爲天職!”

“話說當真?”南宮輝眯起了黑亮的眸子。

餘小曼不知道南宮輝又要跟她下什麼套了,她乾脆的來個不回答,你總奈我不何了吧?

“小曼,說實在的?這些工作你真的做起來很累嗎?”南宮輝把神色轉得正經了此。

“沒有!只是稍忙了一些,不過,也好。”餘小曼露齒一笑。

南宮輝也明白她的‘也好‘是什麼意思,他和她未點破,卻也心知肚明的。

“小曼,要不,今天我們早點回家吧!”南宮輝又想蹺班了,不知爲什麼,自從跟餘小曼第一次出遊之後,他總是想三五不時的蹺一下班,帶着餘小曼和小煜去到處的玩玩。

對於餘小曼和小煜,他的給的愛都是太少了。

“回去幹什麼?”餘小曼看了一下時間,才四點鐘都不到,老闆摸魚也得摸個樣子吧?

“我們早點去接小煜,然後去看一場電影聽說有一部家庭劇正在各大城市熱播。”

“你哪裏來的這種小道消息?”

“網上搜的。”

“那你不在網上看?”

“效果不同啊!沒有在影院看起來那麼的真切。”

“輝,I服了YU。”

“什麼?”南宮輝第一時間沒聽懂。

“I服了YU。”餘小曼重複了一遍,想當初,剛到美國之時,周子浩也是對她說了這麼的一句,當時,她跟南宮輝的表情是一模一樣的,一副雲裏霧裏的樣子。

是啊,這樣子的話,誰能聽得懂,除非她跟周子浩一樣的奇葩。想到周子浩,不免的想到前不久發生的事。

“小曼,你說的是什麼話啊,要洋不土的!”

“什麼話,撿朋友的來玩的,聽得懂就行。”

“朋友?誰那麼奇葩啊?想應該是李卓吧!也只有那鬼精靈纔想得出樣的字眼,夾文帶土的。”

餘小曼淡笑不語,就讓他那麼以爲吧!

周子浩本就是南宮輝心裏的一個結,她又何必再增加他的煩惱呢?

從那件事之後,就音訊全無了。

心中雖有些惋惜,卻也不心痛。

或許,這樣纔是最好的,要不然,不開心是他們三人。

然而,她最擔心的是,他的音訊全無是南宮輝造就的,不過,她沒有得到任何不好的消息,沒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不是嗎?

“喂,小曼,到底要不要去啊?”南宮輝舊話重提。

“這時候走嗎?小煜都還沒放學。”

“我們早點去做準備吧!”

“你難道還怕沒票嗎?”

“當然不是了,我是想去準備一點什麼爆……什麼的。”南宮輝還真不知道那叫什麼來着,因爲他還從來沒有進過電影院。

“爆米花!”餘小曼鄙視的看了南宮輝一眼,這都不懂,還敢充行家?“這不有什麼準備的,賣票那裏就有!所以,你還是去工作,等到小煜快放學之時,才下班剛好。”

“我的工作做完了。”

“啊!”餘小曼突然的叫了一聲,“慘了!慘了!跟你說得話來,我的工作全落下了!”餘小曼狠瞪了南宮輝一眼,不再理他的幹起活來了。

看餘小曼那種心慌着急的模樣,南宮輝第一次的開懷笑了起來。

“笑,笑!要笑請遠點笑,行嗎?”

“不行!”南宮輝乾脆的在旁邊拉了一張會客椅子過來,坐在了餘小曼的身旁。

“輝,你礙着我幹活了!”餘小曼用手肘拐了一下坐過來的南宮輝,因他一坐過來,頓時餘小曼感覺周朝的空氣都稀薄了不少。

狼性小叔,別玩我! “小曼,怎麼了?我讓你呼吸困難了嗎?”南宮輝更是擠了過去。

“你……你坐開一點!”餘小曼豈是呼吸困難那麼簡單,她簡直就是全身發軟了,各種信息都充分的顯示,南宮輝擠坐過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此時,可真是餘小曼想歪了,其實,他再怎麼想,也會要到餘小曼受傷吧!

那時,在他心裏有着執戀之時,他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她,更何況,現在他都快把餘小曼寵在骨子裏了。

只是這些,他從來沒有對餘小曼說過,總是以爲,愛是做出來讓她感覺到了。

餘小曼是感覺到了,卻在心裏誠惶誠恐的,只怕自己相信得太早,那就如曇花一現一樣,稍現即逝。

“坐開點做什麼?這樣才方便啊!”南宮輝知道餘小曼想歪,故意的逗弄着她,想看看她小女兒家的羞態,因爲那樣的她是最美的,他百看不厭。

“你……你……”餘小曼急得說不出話來了,他怎麼就那麼的不要臉啊?

“我……我……我什麼?我是幫你工作,坐遠了方便嗎?”看餘小曼着急的樣子,南宮輝不再逗弄她的拿起她手邊的預算表,目不斜視的看了起來。

“你不早說!”

“你有給我機會嗎?你已經先入爲主的想了。不過呢……”南宮輝帶笑的眸子染上了些許的狡黠。

餘小曼有些看傻了,這樣的眼神,她還從來沒有從南宮輝的眼眸裏看到,貴州省是兒時也沒見過,她見得多也是南宮輝那一眼一板、冷若冰霜的眼神。

“小曼?怎麼了?看傻了?”

“沒!不過怎麼了?”餘小曼心不焉的問了,然而,當她問出口之時,才知道自己又一次的上了南宮輝的當,難怪他總是說自己傻,他說得真沒錯,自己的真是傻到家了,這不是明擺着的嗎?他的不過後面肯定沒什麼好話的了。

“不過呢?如果你真是想……”

“輝,我是想,你還是坐開一點的好!你真的嚴重的影響到我了!”餘小曼搶先一步的截斷了南宮輝的話。

南宮輝只是輕笑了一下,真如餘小曼所願的坐開了一點。

他能不主動坐開一點嗎?光是想想,就讓他的帳篷高高的鼓起來了,他在心裏唉嘆了聲那很沒節操的小弟弟。

南宮輝裝着很是悠閒的蹺起了腿擋住了那很不雅觀的畫面。

直到下班之時,南宮輝也沒敢再坐過去一點點了,真的很中規中矩的。 思前想後了許久,柯望最終還是決定對朱兒坦白。朱兒得知了這個消息,自然是急的不行。原本以為小狗熊快快樂樂地在森林生活,現在居然得知他現在深陷水深火熱之中,每天都要與殺戮為伴,這樣的落差讓朱兒如何能夠接受!自從得知這個消息后,她便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雙眼無神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要難受了,朱兒。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想個辦法把相圖接出來。他現在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了,我怎麼勸他都不肯跟我走。」柯望柔聲相勸。

朱兒還是一言不發,神思不屬。柯望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向著另一邊冷聲喝道:「你還來幹什麼,我這裡不歡迎你!」

胡蘭蘭淚眼盈盈,一邊仰著頭固執地不肯用手去擦,一邊沉痛地說道:「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聽的,但我還是要說,這件事我真不知情!我從雷大叔那兒聽說小狗熊的事兒之後就去問我爺爺這是怎麼回事。他說韓氏私人森林是國家專門用來放生大型野生生物的不錯,但放生的野生生物都會無故失蹤,我爺爺的書房裡有它的資料是因為他正在調查這件事。那天我進去亂翻,正好把這份資料翻出來了,我想幫你,沒想到反而害了小狗熊。我有錯,對不起!」

柯望依然冷著臉,裝作不肯原諒她。雖然是柯望聽得出來胡蘭蘭說的都是真的,她真是無心之失,但是犯了錯道句歉就可以解決,這世上也就沒有那麼多的紛爭了。更主要的是因為她的錯誤,讓相圖掉進了那個血腥地獄一般的存在,柯望也因此被迫承擔起拯救相圖的責任,捲入了更大的麻煩之中。

東方玉在一邊看不下去了,跳出來打著圓場:「嘛嘛,都息息火,消消氣。這事兒也不能全怪蘭蘭,誰還沒犯過錯誤的時候嘛!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程度,還能補救。」

柯望神情怪異地看看東方玉,又看了看胡蘭蘭,雙眼不住地在他們之間打著轉兒。

東方玉被柯望盯地惱羞成怒,一腳將柯望踹倒:「你什麼眼神兒啊。」

柯望摸了摸屁股,說道:「這才是平時的小玉嘛。剛才我差點都認不出你來了,小玉什麼時候不毒舌了,改行當知心弟弟了。還是說你——對她有意思?這股戀愛的酸臭味!」

東方玉大怒,跳上柯望的肚子又踩又跳,柯望反一伸手,將東方玉拉了下來,兩人頓時滾作一團。

正當這時,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朱兒忽然跳起,渾身散發出強烈的氣波,將周圍的一切都絞得粉碎。朱兒原本黑色的長發不知什麼時候起變得火紅,無風自動,蒼白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猛地冒出了一句殺氣騰騰的話:「去死!去死!都去死吧!要殺相圖的傢伙!都去死吧!」

眾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致看向朱兒,略懵。

東方玉率先從懵逼狀態中蘇醒過來,迅速脫離朱兒的攻擊範圍,望向朱兒的眼光不由得帶著一絲恐懼,口中喃喃自語:「暴走了,暴走了!黑化的朱兒出現了,我就知道會這樣!」

「所以說黑化,病嬌什麼的設定最討厭了!」柯望急忙拉著胡蘭蘭就開始躲避。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朱兒釋放完了自身的靈力暈倒在地上,而柯望剛剛重新裝修過的房子又變成了廢墟。

「唉~~這房子的風水真是差,這個月已經是第二次了,改天要布個風水陣改改運氣才行嘍!」柯望一邊收拾房間一邊暗暗嘀咕。

玩笑開過了,房子也被拆了,事兒還是要辦的。

「我們要定個方案出來,抓走狗熊的是誰?怎麼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去救相圖?救出來之後他不肯跟我們走怎麼辦?這些情況都考慮到了嗎?」東方玉侃侃而談,儼然一副狗頭軍師的模樣,就差配一把鵝毛扇扇啊扇的了。

「神秘俱樂部,背後的老闆不明,是京城中有錢有勢的上流社會精英尋歡作樂的地方,裡面不知道有多少修真者打手。我跟賭場經營者照過面了,他是金丹期前期的高手,按照這個尿性,其他地方的經營者應該也有金丹期左右的實力,不好解決啊。之前在賭場我就是靠唬人才得以脫身的,下次估計沒那麼便宜了。」柯望遲疑著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資料一股腦兒的都說了。「還有,相圖現在誤會了是我們故意把他拋棄在天空競技場,對我們的敵意很深,該怎麼讓他相信我們是來救他的也是一個難題。」

「的確是挺難辦的。」 狼少請溫柔 東方玉陷入沉思,對方背景深厚,貿然行事只會害人害己,但是拖得越久,那隻小狗熊也就越危險,目前來說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看來只能親自去那兒看一看了。

東方玉想到這裡,轉身對著胡蘭蘭說道:「蘭蘭,現在要麻煩你了,能不能將功贖罪就看這一回了。廢柴大叔和雷大叔已經暴露了,你也算是京城的名人,應該也有進俱樂部的資格,能不能把我們喬裝一下,跟你混進去。」

胡蘭蘭正在為自己犯的錯懊悔不已,聽到可以幫忙將功贖罪,立刻答應下來:「沒問題。雖然我沒有那兒的會員卡,不過那京城四少肯定有,到時候去問他們拿一張卡,料他們也不敢不給!」

東方玉接著對柯望道:「廢柴大叔,那兒的保安都是修真者,我如果隱身有可能會暴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我跟你們一起喬裝混進去。你去過那兒,帶路的活兒就交個你了。至於朱兒姐姐……」看著還在昏睡中的朱兒,想起了朱兒剛才暴走所造成的破壞,東方玉打了個冷顫,「還是不要帶她去了,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吧。」

朱兒還在昏睡,原本暴走所造成的火紅的長發又慢慢恢復到黑色,眼角猶自掛著淚珠。柯望看著她,心中隱隱作痛:放心,朱兒,哥哥一定把相圖帶回來。 他曾經在人跡罕至的陰暗峽谷中連著鏖戰一夜,最後用手中的槍射殺了殺人如麻的虎妖王嘯;

他曾經在一間廁所埋伏了三天三夜,只為等待狡猾的花面狐妖放鬆警惕,然後一擊致命;

他也曾經在渺無人煙的沙漠追蹤素以狡兔三窟著稱的兔妖紅眼三個月,只為將被她掠去人類的嬰兒救回來;

他殺過不少妖怪,從未手下留情;

他也救過不少人,但都只是為了任務。

現在他站在一家賭場的門口抽煙巡邏,呃,那也是為了任務!

「所以說,我為什麼會被那個胖子忽悠到這兒來啊!」靈異調查局特別行動組外號「鬼之副長」的宋在天憂鬱地吐著煙圈,內心深處在瘋狂地吐著槽。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來來往往的都是些連面都不敢露出來的所謂上流社會精英。在宋在天看來,都是一群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王八蛋,就應該集中起來人道毀滅,以免這個國家再被他們給隨意玩弄。

嘛嘛!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現實就是他們在裡面享受民脂民膏,而他則要在外邊巡邏放哨,還要給他們保駕護航!現實有時候真的很戲劇!

宋在天不由得想起了他踏入修真界的初衷,那是一個黃昏,夕陽西下……停停停,扯遠了!

「副長,沒什麼事情的話,能不能收隊啊,我還想回去看今天的電視劇呢,今天是《冒牌高人》首播啊,終於改編電視劇了,我還想在第一時間去看呢!」一些組員聯合起來開始抱怨。

「我還想回去呢!真是的,盡讓我干這種不討好的事情,我也想回去看首播啊!」當然,這些話宋在天只是在心裡想想,他在下屬面前還要保持幾分作為上司的威嚴。

「首播看不了,不能看重播嗎!在那些人發話之前,我們只能守在這裡。別抱怨了,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吧。」宋在天將手中的香煙彈到地上,吐出了最後一個煙圈,「雖然這些垃圾讓人感到噁心,但也是他們付給我們工資。沒有他們的資助,靈異調查局也不可能開下去。在這個時代,修真者想要繼續修鍊除了做狗還能有什麼選擇。」

話雖然難聽,但也是實情,這個國家經過動亂,發現要與國際接軌就必須捨棄一些東西。科技取代了修真,又碰上了天地異變,往日高高在上的修真者落下神壇,流落街頭。而把就像流浪狗一般到處逃竄的修真者聚集起來的人,就是局長陳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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