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這丫頭倔強的很,什麼事都能幹出來。」林劍軒快速回放山莊大門的監控錄像。

「停,她真從山莊走出去了。看看時間,8點10分。現在已經快10點了,走出去一個多小時了。」

「太不讓人省心了,我去找。你也幫我去找。」 殭屍老公晚上好 林劍軒拿上車鑰匙迅速走出房間。

穆森搖了搖頭,快步跟上。 簡繁在偶爾才有微弱燈光的路上走著,腿越來越沉、腳越走越痛,肩膀被沉重的筆記本包墜得酸楚難耐。。

突然,一輛大貨車從身邊呼嘯而過,駕駛室中傳出一聲尖銳的口哨聲和戲謔的笑聲。簡繁嚇得一哆嗦。寒冷、飢餓、恐懼、委屈同時襲來,不禁潸然淚下。媽媽,我想家了。

突然,刺耳的剎車聲,一輛白色汽車停在簡繁身旁。簡繁閃向一旁。

林劍軒從車裡下來,「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簡繁咬著嘴唇,總算見到一個認識的人了,綳得緊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你回巿區嗎?我搭你車回去。」

林劍軒見簡繁疲憊不堪,精氣神都沒有了,卻還在逞能,又氣又恨。上前將簡繁的包拿過來「上車再說,山風這麼涼,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

簡繁坐進車裡,抱緊雙臂,想起一路的擔驚害怕,心有餘悸。

跟在林劍軒車後面的穆森向林劍軒晃了兩下車燈,掉頭回去了。這兩個人都夠怪的,看你們能不能擦出火花吧。

林劍軒將暖風打開,「到底出什麼事了?非要這麼晚回去。」

「沒什麼事?我就是想回去。」

「在我面前不要再嘴硬了好不好。你一個人,如果我不出來找你,多危險呀。萬一迷路了或者遇到壞人怎麼辦?」林劍軒看著簡繁沒有一點血色的臉,想責怪卻又不忍心。

「我沒想到山路這麼長,我以為可以很快走到山下的。」簡繁揉了揉眼睛,吹著暖風,被疲憊和困意裹挾著。

「那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呀?怎麼那麼笨呢?」林劍軒扭過身面向簡繁,弱不禁風的人非要將自己逼到難以承受的境地,不是笨是什麼?。

簡繁無比委屈,抬頭威目,「誰笨了?我認識你是誰呀?你別以為你現在救了我,就可以隨便說我。我要回市區,你到底開不開車?」

「不開,你不說清楚為什麼著急回去,我就不開車。」林劍軒被簡繁搞急了,這丫頭怎麼這麼難對付。

「我辭職不幹了,我要和你們所有人保持距離。」簡繁抿著嘴,我真是求著你了,看把你得意的。

「和我們保持距離?『我們』是誰?」

「何佳宇,還有公司的高層領導。」

林劍軒一驚,難道這丫頭知道我是誰了?「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該知道沒有什麼事是我解決不了的。」

簡繁不屑的看了一眼林劍軒,「你是誰?你一個外聘專家能解決什麼?」

林劍軒被逗笑了,「哈哈,如果你辭職,我也不幹了如何?」

簡繁對於林劍軒的話感到莫名其妙,「我辭職跟你有什麼關係?其實,我早有辭職的打算,可是廖助理說話太欺負人了。說什麼我越快辭職越好,我不能再和何佳宇來往,不能再和公司高層來往。誰喜歡跟何佳宇來往了?誰喜歡和公司高層來往了?」

「哈哈,你可以不跟何佳宇來往,和公司高層來往有什麼不好?也許,你將來一步一步也會走上高層的位置呢?」林劍軒一直費解簡繁為什麼將獎項讓給何佳宇,擔心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看來擔心是多餘的,開心不已。

「你沒聽明白我說的話嗎?我辭職不幹了。高層我也不感興趣。」簡繁發現林劍軒的思維太混亂了,簡直是雞同鴨講。

「我和穆總助是朋友,你提個條件,公司要如何做你才不辭職。穆總助一定能辦到。」這丫頭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告訴她我的身份,還不得跟我反目呀。還是先把穆森搬出來吧。

「我才不食嗟來之食呢?」簡繁嘟著嘴,你們不需要我,我還不需要你們呢。

「好,我明白了。走,回山莊。」林劍軒眉毛一挑,踩下油門,迅速掉頭向山莊方向駛去。

「嗨,我不回去。」簡繁很生氣,看來這個怪人真是聽不懂我說的話。

「明天早飯後我送你回去。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你住我房間好了。」林劍軒不想簡繁再去和大家一起住賓館,免得被何佳宇打擾。

簡繁又急有氣,這個怪人又癲狂了,又想找打,「你有病呀。」

「哈哈,你住我房間,我當然另找房間了。」

「有病。」

林劍軒裝作沒聽見,有病,也是被你這個不解風情的丫頭氣的。

汽車駛入山莊後門,停在林劍軒住所下面。

林劍軒拎著簡繁的包,「走,跟我進來。」見簡繁猶豫,「放心,我找人陪你。」

三層的別墅屋,下面是客廳,樓上是兩間睡房和一間書房。

林劍軒將包放在沙發上,「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找人。如果沒意思,可以看電視,有網線也可以上網。」說完,林劍軒不禁暗自嘲笑自己,我怎麼變得這麼啰嗦了。

林劍軒走出房間,向東南角的別墅走去。

「阿森,是我。」

穆森將房門打開,「把簡繁找回來了?」

「有求於你。歐陽呢?」林劍軒不顧穆森詫異的眼神。

「在禮堂里玩呢,她說要玩到最後。」

「給她打電話,讓她馬上回來。」

「嗨,找我女朋友幹什麼?」穆森一臉不高興,每天使喚我,又要使喚歐陽?

「我找我的人力資源部部長。快打電話。」林劍軒已經很不耐煩。

穆森知道拗不過林劍軒,「歐陽,劍軒找你,快回來。」

歐陽紫嵐抬頭哈哈一笑,「他找我?他這回不躲著我了?讓他等著。」

「有急事。親愛的,快回來。」穆森親昵的哄歐陽。電話掛斷後,盯著林劍軒,「你聽到了吧,等著歐陽給你臉色吧。」

「哈哈。」

不多時,歐陽興高采烈的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堆遊戲中贏來的獎品。「阿森,看,我厲害吧。你不去真可惜。」

歐陽把獎品堆在穆森懷裡,嗔怪地看著林劍軒,「今晚怎麼捨得見我?不怕我纏著你了?」

「哈哈,驕傲的孔雀公主。我是不敢見你呀,怕被你的魅力折服,與阿森反目成仇。」林劍軒拍著穆森的肩膀,找了個最合理的理由。

「那你現在敢見我了?」歐陽還是不罷休。

「哈哈,因為我找到了屬於我的公主,所以才敢來見你。」林劍軒優雅地將手撫在胸口。

「誰呀?」歐陽紫嵐來了興緻,一臉俏皮。

「什麼他的公主,那女孩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穆森將歐陽摟在身邊。

「哈哈,林劍軒。我就知道,你就是一個賤男。」歐陽紫嵐總算將心中積蓄的不滿得以釋放。

「哈哈,歐陽,『賤男』這個詞用得太準確了,你知道嗎?就是因為那個女孩把他摔了一跤,他就喜歡上人家了。」穆森趁火打劫,添油加醋。

「取笑夠了吧,說正事。歐陽,要麻煩你去幫我照顧簡繁。她自己住在別墅裡面,我不放心。你去陪她住,我來這裡住。放心,我不和阿森一個房間。」

軍少住隔壁:丫頭,晚安 穆森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林劍軒。什麼?讓歐陽去照顧簡繁?

歐陽紫嵐在腦海中快速尋找關於簡繁的記憶,新入職的那個青澀的女孩?

「你自己照顧她不可以嗎?多好的機會呀。」歐陽紫嵐奚落林劍軒。

「現在,我和她只能算認識。」林劍軒很無奈。

「賤男,你也有今天。好吧,看在你給我當哥的份上,我去照顧那個女孩吧。不過,我也不會照顧人呀。」歐陽撇著嘴。

「就像你對小菲那樣就可以了,陪著她就好,她今天情緒不好。而且我擔心她會感冒,你多留意一下,讓她多喝些開水。她沒吃晚飯,冰箱里有吃的,吃前用微波爐熱一下。」林劍軒認真的一條條說著。

「有完沒完?再說我不去了。這是陪著嗎?這是去當丫鬟呀。」歐陽氣得要跳腳,從未見過林劍軒如此細緻入微的關心一個人,真是讓人不爽。

「哈哈,沒有了。哦,還有,這丫頭不知道我是誰。我只跟她說我叫小軒,是阿森的朋友,是雲T的外聘專家。」

「林劍軒,我才發現,你真是賤的可以。」歐陽嘟著嘴,「我整理一下東西就過去。」

「哈哈。『賤』怎麼了,總有翻身的一天。」林劍軒說的理直氣壯。

簡繁見到歐陽紫嵐嚇了一跳,不想再見任何一個公司高層,馬上就見了一個,還是這個有名的冷麵高傲女。

「簡繁,你好。我該怎麼介紹我自己呢?」歐陽對簡繁充滿了好奇,當初面試時沒發現這個女孩有什麼特別呀。哦,長得有點像華寶佳,難道是這個原因?不應該單單這一個原因吧。

「歐陽部長。」簡繁笑了笑,不用介紹,我也認識你呀。

「哦,不是這個意思。小軒讓我來陪你的,他是穆森的朋友,我男朋友是穆森。哈哈,有點亂。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重新認識。」歐陽紫嵐雖然對於林劍軒的忽視很生氣,但是林劍軒能夠喜歡上一個人太不容易了,還是要幫一幫他的。

「哦。」

「叫我歐陽就可以。餓了吧,我幫你弄點飯。哈哈,我也不太會弄,我們一起來吧。」歐陽將頭髮攏在腦後,打開冰箱查看有哪些食物可吃。

簡繁發現人真是很奇怪的,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現會大相徑庭。歐陽紫嵐現在的情形與在公司里的情形截然相反。

我也是這樣的吧。在朋友面前非常隨意,非常友善,處處為朋友著想。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就會變得非常強硬,非常不願妥協。是不是要改一改呢?至少在那個怪人面前應該改一改吧。 林劍軒倚在沙發上,十指交叉枕在腦後。將簡繁追回來真是有驚無險,現在的問題是如何阻止簡繁辭職呢?

看來必須讓卓瑞澤來說服簡繁了,「阿森,你聯繫卓瑞澤。」

穆森挑著眉,等待林劍軒的下一步指示。

「哦,算了,我親自去吧。」林劍軒拿起手機走出別墅。

穆森笑了笑,林劍軒也有不淡定的時候。

「瑞澤,我在禮堂後面的雀山等你,你來一下。」

「好的,林總。」卓瑞澤很驚訝,很久沒有接到林劍軒親自打來的電話了,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呢。卓瑞澤將手裡捧著的書合上放在床頭桌上,走出賓館房間。

迎面看見夏陽,一身運動款短衣短褲,層次柔和的短髮,散發著清甜芬芳。眼睛笑得彎彎的,如兩輪新月,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愛慕,「瑞澤,我正找你,要不要一起去玩。」

「我有急事,你去玩吧。」卓瑞澤微微笑了笑,沒有停留,夏陽感覺一陣風從身邊掃過。

「哦。」夏陽輕嘆,不去愛你,關心你也沒有機會嗎?

卓瑞澤快步登上雀山,借著微弱的光線,林劍軒挺拔俊逸的身影如一株筆直的樹。

有時候,卓瑞澤從心裡嫉妒林劍軒,怨恨林劍軒。兩個人的生長環境天壤之別,一個錦衣玉食、養君處優,一個食不果腹、凄涼悲苦。一個是華寶佳真正的兒子,一個視華寶佳為再造父母。可是,偏偏這個擁有一切的男人矯情吝嗇地面對生活,矯情吝嗇地面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出於對華寶佳的尊重,為了信守對華寶佳的承諾,卓瑞澤又不得不全力輔佐林劍軒。這些令卓瑞澤怎麼能不嫉妒,怎麼能不怨恨呢。

「林總。」卓瑞澤走到林劍軒身旁。

林劍軒掃了一眼與自己一米之隔的卓瑞澤,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卓瑞澤這個男人是個天生的完美主義者,有一股與生俱來的不甘,盡全部精力去完善所有他認為需要完善的,盡量使其達到完美。更可貴的是卓瑞澤可以忍受趨近完美過程中的不完美,所以他從來不會退縮,從來不會疲倦。

「瑞澤,重點事業部最近的表現不太令人滿意。」林劍軒說的很輕,沒有責備的意思,更像是一個善意的提醒。

重點事業部對於卓瑞澤來說就是他的作品,每天都在盡心雕琢、苛求完美。受到公司總裁的質疑,卓瑞澤迅速將腦細胞全部調動起來,分析重點事業部當前出現的問題,「確實有幾個項目的進展不盡人意。」

「劉博那個項目有沒有什麼進展,如果再沒有進展,恐怕要考慮更換項目經理了。」林劍軒知道劉博是卓瑞澤一手培養起來的,雖然不是卓瑞澤最得意的選手,也不會輕易放棄。

「有了一些進展。」卓瑞澤不自覺地搓著手指

「哦。進展的契機是什麼?」自從簡繁去了項目組后,林劍軒對於項目情況格外關注。如果讓卓瑞澤阻止簡繁辭職,就一定要從卓瑞澤口中聽到他對簡繁工作的肯定。

「簡繁進入項目組應該算是一個契機吧。由於是新人,簡繁未受到項目組中悲觀氛圍的影響,思考問題比較積極。雖然有幼稚的地方,但是也拓寬了大家的思路。」

「哦,看來。隨便找個新人上項目還是有好處的。」林劍軒微微一笑,卓瑞澤已經按照自己的引導思考問題了。

「林總,恐怕不是隨便一個新人就可以的。簡繁很特別,不輕易妥協,喜歡琢磨問題。」卓瑞澤儘力對簡繁的工作加以肯定。

「是嗎?哦。有可能。這次的程序設計大賽,何佳宇的一等獎作品其實是冒用了簡繁設計開發的參賽作品。」林劍軒說的很隨意。

卓瑞澤感到不可思議,不過回憶今天頒獎禮上的突發事件,看來確有此事。

林劍軒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事情,撫了一下額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頒獎禮后,集團的廖助理勸簡繁辭職。簡繁好像答應了。」

「哦?為什麼?」卓瑞澤很氣憤,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簡繁是我部門的人,至少應該先跟我打招呼吧。

「具體原因我會去調查。 獨家霸愛:傲嬌男神太霸道 你如果看好簡繁,也不用顧忌集團的態度。這是雲T內部的事情,是你部門內部的事情。不過簡繁已經答應辭職了,還把大賽特別獎退給廖助理了,可見簡繁的自尊心很強。就看你能不能說服她留下了。」

「嗯,如何說服簡繁,我會仔細斟酌的。」如果簡繁辭職,關於簡繁的培養計劃不是白做了嗎?發現一個天生態度積極的人比發現一個技術天才還要難,卓瑞澤暗下決心一定要將簡繁留下。不過今天看來,林劍軒對簡繁倒是不似想象的那麼反感。

林劍軒很滿意卓瑞澤的表現,卓瑞澤不會想到他會被林劍軒利用的這麼徹底。

公司技術副總的位置一直空著,卓瑞澤是再好不過的人選,而且已經在做技術副總的工作。然後林劍軒就是不把這個位置交給卓瑞澤。林劍軒很清楚,卓瑞澤這種追求完美的人,自身的規劃也是完美的。要永遠給卓瑞澤留下一個缺憾,卓瑞澤才會在雲T永遠鍥而不捨地工作下去,否則一定思變,到時候控制起來就不容易了。

「好了,瑞澤。能不能留住簡繁就看你的能力了,也不要有壓力,只是一個新人而已。我會繼續留意重點客戶部的表現的。」林劍軒拍了拍卓瑞澤的肩膀,看似沒有壓力,卻著實把卓瑞澤將了一軍。

「好的,林總。我們是否可以談一談。」

不等卓瑞澤說完,林劍軒舉手示意停止。林劍軒知道卓瑞澤要談什麼,兩個人與華寶佳之間的關係已經心照不宣,只是沒有明確挑明。

「瑞澤,我們執著於某些事情時很像,我不想說服你,你也不要妄想說服我。今天我們的談話到此結束。」

林劍軒轉身從雀山上下來,由卓瑞澤出面阻止簡繁辭職,應該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不知不覺走到簡繁住所下,在門前站了站。

歐陽紫嵐推開門走出來,「賤男,進來吧,客廳里坐一下。」

林劍軒與歐陽紫嵐從小玩到大,不能再熟悉了。現在兩個人又找到了兒時的感覺,再親密不過的朋友。

「還不睡?」林劍軒隨歐陽紫嵐坐在沙發上。

「你的公主睡了。都怪你,我今天還沒玩夠呢。」歐陽紫嵐無聊地更換著電視節目。

「我要回去睡了,今天太勞神了,吃不消。」林劍軒苦笑了一下。

「哈哈,看來,你真的陷進情網了。不過,我真替你擔心。剛才我跟簡繁聊了一下,人家有男朋友,等他男朋友畢業,兩個人就準備結婚了。看你怎麼辦?」歐陽紫嵐為林劍軒擔心,也有稍許的幸災樂禍。

「咳咳。」林劍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感情不同於其它,想去控制卻無從入手。加上這個怪胎天生不喜歡被安排。看來,這真是一個賭注,如果上天眷顧,希望能夠給我一個機會。 山莊內的鳳棲湖湖水在微弱的光線下幽深、清婉,魚兒在水中穿梭。就像人的心境,再波瀾不驚、再心靜如水,也藏著不為人知的擾動。

林劍宇一席白衣坐在鳳棲湖邊的一處瘦石上,一點一點投放魚食,引來無數小魚追逐。林劍宇看魚看得出神,偶爾輕聲嘆息。

魚兒的生命雖然短暫,卻無憂無慮,造物主真是公平的,我註定沒有這種閑逸的日子。

從出生開始,我的生活就被綁架了。為了不讓媽媽失望,無論是否願意,無論是否有能力,我都必須全力以赴。就像小時候玩的那個發條玩具熊,被上滿了發條,走向哪裡已經不受我控制了,我的任務就是一直走下去,走向別人為我設定的目標。

真的很羨慕劍軒,他的聰目、他的特立獨行,讓他衝破了牢籠,可以按自己的意願規劃自己的生活。

而我,從小就是一個乖孩子,儘力彌補著媽媽的失意。聽媽媽的話就是我做人的信條,可是現在,玩具熊的發條斷了,我即走不回去,也不知道要如何向前了。

魚兒們抬頭搶食,驚擾出一圈一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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