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馬丁長嘆一聲開始悶頭吃飯。

“你們掌握的情報中‘斷手’組織就近是個什麼樣的機構?能不能透漏一些信息給我們,你知道他們可是我們‘黑血’的第一仇家。”本·艾倫問。

馬丁躊躇了一下,顯然他還在擔心剛纔提到的事情,不夠最終他還是開了口說道:“‘斷手’是個很龐大的組織,據我們收集到的一些沒有完全證實的資料顯示,這是個全球性的組織,在世界各地都擁有產業和機構,成員大多是非富即貴的成功認識,或者一方權貴,當然,我們並沒有拿到相關的成員名單,這隻手一些調查出來的信息而已,真實性有待考量,具CIA內部專家根據情報的評估結果是這個機構很可怕,他們實力雄厚,內部成員在很多國家都有着良好的上層關係,但奇怪的是他們並不參與針對任何國家的爭鬥和襲擊,也就算不得什麼恐怖組織,所以他們的‘口碑’還算過得去,至少不被任何國家排斥,但卻被大多數直到他們的國家重視,甚至監視。”

“可是,他們爲什麼要盯上我們呢?”本·艾倫問。

“很抱歉,這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左右不了CIA的調查,無法讓他們調查這件事。”馬丁很無奈地說。

“嗯,這已經比我們知道的詳細多了,謝謝。”本·艾倫點了點頭。

“過一段可能有任務交給你們,等我消息。”馬丁說,“是和伊拉克相關的任務,你們做好這方面的準備。”

“守護油井還是剿滅反政府武裝?”本·艾倫問。

“還不清楚,不過作戰任務的可能性大一點,估計是個二十人左右的任務,時間應該是這個月底,你調配一下人手。”馬丁說。

“嗯,放心吧。”本·艾倫點了點頭。

“價錢你不用擔心,雖然不是最高,但肯定會讓你滿意。”馬丁擦了擦嘴,“吃飽了。”

“好,我給你百分之五的佣金。”本·艾倫把喝了口咖啡,“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那份。”

“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吧。”馬丁擺了擺手。

“關於‘斷手’的情報還得靠你多提供,你是我們唯一的有效渠道。”本·艾倫說。

顯然馬丁對這番話很受用:“但願能給你提供更多,不過我知道你們還有另外的渠道。”

“不能所有問題都麻煩你,一些芝麻綠豆的問題我就找別人了,主要情報還得靠你。”本·艾倫敷衍着說。

“嗯,我也不干涉你們的內部事物,不過我提醒你,不要把我們的關係泄露出去,這對誰都不好。”說着馬丁將一張鈔票丟桌上付了自己的飯錢,站起身,我先走了。

“等等。”本·艾倫叫住他,然後取出支票簿開了一張十萬塊的支票塞給他,“算是給你壓驚的,放心,就算是這件事查到我們也不會牽涉到你。”

馬丁苦笑着搖了搖頭:“謝謝。”

“好,保持聯絡。”本·艾倫也丟下一張鈔票,二人就此分開各回各處。

一公司的路上本·艾倫考慮馬丁說的關於“斷手”組織的話,雖然馬丁說了一番長篇大論,但實質上他說的全都是一些模棱兩可的廢話,幾乎沒涉及到任何實質性的情報,本·艾倫對於這個奇怪的組織他是越來越糊塗,看來有必要請布魯斯幫忙查一下了,希望能從這些亂七八糟的內容中查到一些東西。

對於和布魯斯的關係本·艾倫並沒有打算和馬丁說太多,畢竟目前這兩條渠道是他最重要的,也是獲得情報最多最準確的。所以他沒打算甩掉任何一方。

回到公司之後他將馬丁說的內容整理了一下發給了布魯斯,然後打開電腦搜索新聞,很快就查到了坦桑達首都遭襲,國防部長被炸成碎片,總統皮沙諾爾死於心臟的消息。

“靠,居然有個這麼戲劇性的結局。”本·艾倫搖了搖頭,顯然他還真沒猜到會有這樣的結局。 一週之後山狼帶着其他人回到巴黎,自從阿富汗回來到現在已經有幾個月不見了,再次見面之後彼此不免相互捶打一番,這段時間山狼他們和布魯斯的人一起轉戰世界各地,除了對“自由之翼”的各個祕密據點和訓練營進行清剿之外還完成了一次對“斷手”組織的偷襲行動,這倒是個意外收穫。

他們在布魯斯的幫助下查到了“斷手”組織在阿根廷存放武器的一個祕密軍火庫,經過幾天的偵查覈實之後他們發現這裏竟然沒有人守衛,只是通過先進的電子設備進行防禦,通道里安裝了電子感應設備和自動射擊武器,沒有人就好辦多了,山狼他們研究了一下種類設備的工作原理,然後發動了進攻,將這個軍火庫炸成了一片廢墟



“只可可惜那裏沒人。”山狼頗爲遺憾的說,“否則我們就可以抓個活口問出點有價值的情報。”

“讓他們損失點東西也算是能出口氣,我們幾乎摸不到他們的人都在什麼地方。”本·艾倫說,“這個組織真是很奇怪,到處勾搭關係,卻見不到一個人,難道他們都是隱形人嗎?”

獨家寵婚:老公大人太野蠻 “裏面除了軍火還有成噸的毒品,估計是他們覺得那裏足夠機密,所以纔沒派看守。”山狼說。

“這不太正常吧?”幽靈說,“有成噸的毒品還有大量的武器,他們居然只用電子看守,一個人都不留?”

“我們也覺得奇怪,但事實上我們的確沒和任何活人交手,我們和布魯斯的人也擔心會有什麼問題,反覆商討了計劃的可行性,最終確認了沒有問題,這才採取了行動,雖然搞不懂敵人的想法,但目的達到了,至少讓他們損失了幾千萬,這就足夠了。”山狼說。

“奇怪!”重拳思索了半天,“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好了,別想了,我們已經反覆分析過,到頭來還是沒個結果。”軍醫說,“至少我們炸了他們的軍火庫。毀了他們大堆的毒品。”??最強僱傭兵502

“布魯斯他們怎麼說?”本·艾倫問。

“他們也沒得出什麼結論。” 醉風裏的愛情 山狼搖了搖頭,“最後也只好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反正毀掉之後也沒有其他危險,乾脆直接幹。”

“嗯,我知道了。”本·艾倫雙手交叉墊在頜下所有所思,“做得好,我們抓不到他們的人也得讓他們損失財物,搞的他肉疼。”

“的確,這種機會不多得,怎麼能輕易放過?”山狼點了點頭,“不管他們人在什麼地方,我們都不能讓他們痛快。”

“這幾個月大家都在奔波,聚在一起不容易,我們是不是該大吃一頓。”黃蜂搓着手說。

“你怎麼就知道吃?”重拳斜着眼睛看着他。“嘿嘿……這麼長時間一直吃作戰口糧,都快吐了,回來了怎麼也得吃點可口的。”黃蜂奸笑這說,“所以,我們準備多吃點好吃的

。”“去我家開party吧。”本·艾倫說,“不過我只負責提供場地、燒烤工具、肉類和啤酒,其他你們自行解決。”“yes!”巫妖第一個響應,因爲有着出色的身體優勢,他已經在颶風因傷退出之後成爲了隊裏的機槍手。

“我去採購。”黃蜂第一個跳起來,“誰願意和我一起去大采購?”

結果滿屋的人沒人理他,原因是他買東西的時候從不主動付賬,見無人搭茬黃蜂無奈的又補了一句:“我買單。”

“你說的啊。”橫炮一聽立即站了起來,“別反悔,否則我打斷你的肋骨做人排。”

牛仔也跟着起身:“沒事兒,我幫你監督他。”

“嗯。”橫炮點了點頭,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如果你敢偷奸耍滑小心捱揍。”

“放心,我還不至於。”黃蜂滿口應承。

本·艾倫看着三個人離開無奈地搖了搖頭。

氣氛很融洽,也很輕鬆,這是他們期待和嚮往的,但也是短暫的,畢竟他們現在只能偷閒放鬆,想歸隱田園暫時還不太可能。

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放鬆是非常必要的,緊張的戰鬥和亡命生活真的需要及時行樂,不管是生活所迫還是爲了過奢靡的生活去拼命,他們都有着一顆嚮往美好的心,雖然他們殺人不眨眼,雖然他們惡名遠播,但他們也是人,埋藏了本性的人,脫離不了世俗的追求與困擾,回不去凡塵的牽掛與眷戀,尋求人類最原始的**和本能。??最強僱傭兵502

幸虧本·艾倫的家附近沒有鄰居,否則肯定會有人報警,因爲他們實在是太吵了,這份吵鬧幾乎是讓人無法忍受的,他們也因爲有着放的開的環境纔會大說大笑,大喊大叫。

更過分的是巫妖還拉了一車姑娘來助興,這倒是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本來他們的活動計劃是先喝個夠,然後纔是去紅燈區,可現在看來好像倒是省了不少事兒,在這裏爽完就可以帶着姑娘回家或者開房。

這次聚會折騰了四個多小時,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才結束,半醉的衆人先後摟着過娘離去,只留下獅鷲和毒藥幫着本·艾倫收拾殘局,他們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一個不喜歡妓女,一個要攢錢,至於毒藥攢錢幹什麼也有人問過,但他的答覆卻是要儘快買到大房子,然後想辦法把母親弄出來,雖然現在已經生死不明,但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奮鬥目標,在其他人看來,這是個可憐的人,生在一個悲慘的世界裏,就算已經逃離了那個環境也無法真正擺脫對那裏的牽掛



兩個人都不怎麼愛說話,幫忙收拾完東西就各自回了住處,本·艾倫喝的也有微醉,但還是有點意猶未盡,於是又倒了杯威士忌靠在沙發上休息,他閉着眼睛,感覺有點天旋地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半睡半醒的時候恍惚聽到了一聲輕響,他一下睜開眼睛,身手從沙發靠墊後面拔出了槍,手指一頂打開了保險,轉身對準了廚房,聲音是從那邊發出來的,如果沒聽錯的話應該是有人進了屋,仍繞開層層電子防禦潛進來的人絕對不簡單。

“放鬆,我沒武器,千萬不要走火喲!”廚房裏傳來了黑玫瑰的聲音,緊跟着一雙白嫩的小手從黑暗中伸了出來。

黑玫瑰慢慢的從廚房裏走進客廳,直到看見她身後沒人本艾倫才把垂下槍口。多年的戰爭生涯讓他對任何事情都不會放鬆警惕,也不相信任何未經確認的信息。

“呼……”本·艾倫吐了口氣,“什麼時候回來的,幹嘛偷進我家?”

“剛剛……”黑玫瑰一臉疲憊的走到沙發前坐下,靠在沙發上,“我……遇到了點麻煩。”

“你的臉上……”本·艾倫一愣,發現情況有點不對。

“給我準備急救箱。”黑玫瑰拿起本·艾倫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脫掉外套,上身只剩下胸衣,左肋一側的手槍還插在槍套裏,而腋下全都是血,她穿的是黑色外套,所以進屋的時候本·艾倫並沒有發現異常。

“這是怎麼回事。”本·艾倫立即上前幫她檢查傷勢,傷口很深,已經能看見肋骨。

“在路上遭襲,費力好大的勁兒才把對方甩掉。”黑玫瑰揚起左臂任由他檢查,左手抄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對方用的是刀,打算一刀***我的心臟,結果紮在了槍上,我一動才傷了腋下。”

“用刀……”本·艾倫皺起了眉頭,他拉開一邊的櫃子取出急救包,“忍一下。”說完用剪短了槍帶和胸衣,將傷口完全露出來,相關聯的左邊的胸也跟着暴露在空氣中



“色狼,你是故意的。”黑玫瑰喝着酒說。

“想看我還用得着這種方法嗎?再說,你身上我什麼地方沒看過。”本·艾倫認真的處理傷口,表情一本正經,口氣卻有點齷蹉,“忍一下,可能會很痛。”說着他開始對傷口進行消毒,很快黑玫瑰的鼻尖開始見汗,她默默的忍受着不停地喝着酒。

處理完傷口本·艾倫說:“大約需要縫三到四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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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黑玫瑰面無表情。

“說說經過。”本·艾倫開始縫合傷口。

黑玫瑰左手從後面抱住自己的頭斜靠在沙發上讓出傷口:“下飛機之後和姐他們分開,我打算回十六區的公寓,可沒走多遠就遇到了麻煩……”

原來他在路上一名黑人孕婦請求幫忙,對方的車子拋錨了,同爲女人她並沒有拒絕,就載着孕婦把她送到了指定地點,到了地方她還很熱心的送孕婦上樓,可上去之後她才發現那是個陷阱,裏面有四五個壯漢等着她,進門的瞬間她就中招,從對方下手的位置看目的很明顯就是爲了要她的性,要不是被槍擋住,後果還真不堪設想。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本·艾倫將封好的傷口打了結,又進行包紮。

“殺了兩個,打傷一個,剩下的全跑了,要不是捱了一刀不方便,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黑玫瑰拿起本·艾倫的煙點上一支,“上來就要命,這種搶劫方式還是第一次遇到。”

“下次把你的法拉利換成低調一點的車輛這種事情就可以避免。”

“低調?賺錢不就是用來浪費的嗎?”黑玫瑰說。

處理完傷口本·艾倫拿了件自己的衣服丟給她:“我聯繫一下渠道,讓他們查查這是不是一件普通的搶劫案。”“你覺得其中有什麼問題嗎?”黑玫瑰在本·艾倫面前毫不避諱的換衣服,說實在的她身上已經沒剩下什麼遮擋物。“這隻有查過了才知道。”本·艾倫拿過酒瓶,“樓上的房間還給你留着,一切沒有改變,早點睡。” 黑玫瑰剛回到巴黎就遭遇了襲擊,而且受了傷,但奇怪的是第二天本·艾倫通過警方調查得到的消息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案發地一切正常,沒發現屍體,也沒發現血跡。

“難道是我出現了幻覺?”黑玫瑰晃了晃頭,肋下的傷口隱隱作痛,她只穿着睡衣,兩條細嫩的大白‘腿’‘露’在外面,唯一有點刺眼的是大‘腿’上的槍傷疤痕。

“但願吧。”本·艾倫沒再說什麼,而是穿上外套,“我去公司,你在家裏休息,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晚上早點回來。”盤‘腿’坐在沙發上吃着本·艾倫給她做的煎蛋,儼然是這個家裏的‘女’主人。

本·艾倫到公司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齊了,很多人臉上還帶着幾份酒意,看得出他們昨天折騰到很晚。

見本·艾倫的眉‘毛’擰到了一起山狼馬上敲了敲桌子:“都醒醒,別像一灘爛泥一樣,一晚上就這德‘性’,究竟是你們征服了那些姑娘還是那些姑娘征服了你們?”

“不客氣,那妞兒還在我‘牀’上躺着呢!估計中午之前下不了‘牀’了。”軍醫打着哈欠說道。

“吹牛吧,三秒,這是你的新外號。”幽靈懶洋洋的說。

“你才三秒。”軍醫瞪了他一眼。“好了,別把你們‘花’天酒地的狀態帶到公司來。”本·艾倫敲了敲桌子,“都給我‘精’神點。”“yessir。”衆人稀里嘩啦的說。

“有任務嗎?”幽靈懶洋洋地問。

“今天賭徒會從莫斯科運回來,稍後和我去機場接他。”本·艾倫說,“穿整齊點。”

“他還是沒醒吧?”山狼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從沙發上坐起來。

“一點醒過來的跡象都沒有。”軍醫嘆了口氣,“我已經接到他的醫療報告了,他醒來的可能低於百分之五,問題是繼續躺下去他的肌‘肉’會萎縮,必須經常‘性’的幫他按摩,所以我們打算把他運回來,然後請人照顧他。”

光影交錯1998 “嗯,在巴黎總比在莫斯科方便。”重拳點了點頭,“要不我們每天輪流還早看他。”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出任務的時候怎麼辦?”本·艾倫反問道,“所以,只能請護理師。”

“颶風的情況怎麼樣?”重拳問。

“他已經回家鄉的農場牧馬了。”軍醫拿出一張照片,上面的颶風騎着馬,手裏端着一支獵槍,身後是散放的馬羣,足有上百隻駿馬在悠閒的吃着青草,他的斷‘腿’已經裝了假肢,在照片上根本看不出和平常有什麼不同。

“這小子倒是‘精’神。”重拳看着照片說。

“他的農場很大,有三百多隻羊、一百多匹馬和幾十頭牛。”山狼看了一眼照片,“這是他最大的馬羣,他老婆很能幹。”

“這種日子也倒逍遙自在。”幽靈拿過照片很有興趣的說。

“你也可以。”山狼站起身,“我去換衣服。”

運送賭徒的飛機中午十一點到達機場,十幾個黑衣壯漢等在很快,引來無人的側目,不過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不光,而是自顧自的推着昏‘迷’的賭徒出了機場。

“這小子瘦了不少。”紳士看着昏‘迷’的紳士說。

“只靠注‘射’不吃東西,換成誰都會瘦下來。”軍醫‘摸’了‘摸’賭徒的手,“幾個月而已,快皮包骨頭了。”

“救護車怎麼還沒到?”橫炮站在外面低聲咒罵着,爲了把賭徒安全地送到到預定的醫院他們特意叫了救護車。

“上我的車吧,把後座放到也能容下這張‘牀’。”本·艾倫說,“但得有兩個人扶着。”

“要不在等等吧,你那畢竟不是專業車輛。”軍醫張望着說道。

“不必了,走吧。”本·艾倫揮了揮手。

幾個人將賭徒臺上他的車,剛要走一個人的出現把大家都‘弄’愣住了。

只見崔茜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向本·艾倫。

“崔茜,你不該來這。”本·艾倫看着她。

“老闆,他是我男朋友。”崔茜面‘色’憔悴,他是剛知道這件事的,一直以來所有人都隱瞞了賭徒變成植物人的事實。

崔茜默默的打開本·艾倫的車‘門’上了車坐在賭徒的身邊一言不發。

本·艾倫嘆了口氣:“幽靈,把她的車開回公司。”

到醫院之後崔茜還早的本·艾倫,她決定留下照顧賭徒,她堅信賭徒會醒過來。

“你確定嗎?”本·艾倫看着已經變得很憔悴的崔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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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頭腦發熱,這一路上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崔茜掠了一下額前的頭髮,“我們也‘交’往一段時間了,他對我還不錯,我能在他最需要照顧的時候棄他不顧,所以我現在就辭職,我會做個全職護理。”

“嗯……”本·艾倫考慮了一下,“好吧我接受你的辭職,明天我會派人過來幫你辦理離職手續,你就不用公司醫院兩頭跑了。”

“這還是個癡心姑娘。”幽靈看着和本·艾倫說話的崔茜搖了搖頭,“可是隊長怎麼想的?難道要這姑娘一分錢收入都沒有?那怎麼照顧賭徒?”

“別打叉……”重拳推了他一下,“繼續聽。”

“不過……”本·艾倫繼續說,“我僱傭你做賭徒的專職護理,這不是什麼照顧,就是不僱你我也會僱傭別人,賭徒是我們的人,我們是不會丟下他不管的。”

本·艾倫的這個決定差點讓崔茜哭出來,公司不可能養一個不上班的員工,這在任何企業都是天經地義的,但公司可以以另一種方式僱傭她,既能照顧賭徒,有滿足她需要生活的需求,而僱傭她卻要比僱傭別人放心的多,畢竟她愛着賭徒。

“隊長也不是那麼冷冰冰硬邦邦。”重拳很佩服本·艾倫能做這個決定。

“都是人嘛!”山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該走了。”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已經是傍晚了,大家都沒過多停留,而是各自回了住處。

獅鷲開着車回自己的家,他的家在郊區和本·艾倫住的地方離得並不遠,他是個喜歡清淨的人,這一帶居住的人並不多,這裏每隔幾百米纔有一戶人家,環境非常的好,按理說他在這裏是買不起的房子的,這是幾年前本·艾倫和山狼作爲酬勞送給他的。

到了家,把車停入車庫,然後從車庫和房子想通的‘門’進屋,還沒到客廳他就發覺情況有點不對勁,一樓客房的‘門’開着,他記得非常清楚,走的時候‘門’是關着的,有人進來了,而且不開了報警設備,這肯定不是一般的小偷。獅鷲拔出槍,打開保險,小心地向客房靠過去。客房的‘牀’邊地上坐着一個人,地上丟滿了帶血的紗布、消毒棉,還有大量的血跡,那人轉回頭,看着他,“hi,我不請自來,你不會生氣吧。”

“蘇珊?你怎麼?”重拳一驚,只見蘇三的左邊腹部,腰帶的位置鮮血淋漓。

“遇到點意外,被搶了包,還被紮了一刀,一路跑到這再也走不動了,幸虧知道你住在這,就進來借點急救用品。”蘇珊強笑。

“怎麼不去醫院。”獅鷲小心的將她抱起來放到客廳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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