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塹長一智,我知道。”

“張齊,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我放心不下。”樂悠揚額頭泛起愁雲。

“你說,我會解決的。”

“你跟她已經有了那種關係,她會不會……”樂悠揚在擔心黃晶晶纏上張齊不放。

張齊理解,笑了一下:“這個放心,我不會搭理她的,都是她自找,說過不負責的。”

“可是這樣對她是不是有點不公平啊。”

“是她算計了我,又不是我算計的她,我還沒有向她要精神賠償,她有什麼資格說不公平。”

樂悠揚幽幽的嘆口氣:“應該是她太喜歡你,纔會做出這等傻事,你也不要怪她了。”

“我看她是腦子進水,就是個瘋子,誰會同情這種瘋子。”

倆個人又說了些體己話,親熱了一番到底沒有突破界限。不管是樂悠揚還是張齊都覺得如果愛的很純很真,就不應該將這種愛被肉改色。

第二天一大早張齊就坐上了陳老闆運送水產的車。正如陳老闆擔心的一樣,車子剛開到酒店後門處就被一羣人拿着棍子攔住了。

既然是早就料到的事就不覺得驚訝。司機倒是嚇了一跳,他是臨時被僱來運貨的。陳老闆是謹慎的人危險還沒有解除前,他不敢用自己的人。

張齊跳下車的時候,一羣膘肥體壯的傢伙正揮舞着手中的傢伙要砸車。爲首的就是昨晚跟在朱能發身邊的幾個。

張齊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這幾個人都嚇了一跳,昨晚張齊的身手讓人膽寒,不過今天他們人多。仗着人對爲首的傢伙抱着大木棍,恨恨的對張齊說:“老闆親自押車,你還真豁得出去。你是打定主意跟我們公司分了?”

張齊冷聲道:“昨晚已經說的很清楚,不用我說第二遍吧。”

“雖然你說了,但是我們朱哥沒同意。今天我們還會送貨過來,如果你們酒店不付錢,你們酒店就別想在這一帶做好生意。我們反正都沒事往地上一坐,不信還有誰敢進酒店吃飯。”

“你可以坐,天天坐都可以,我不在乎,不過……”一個不過說完,人就化作一片虛影,片刻之後所有人手中的傢伙全部飛出去,落在爲首的腳下,堆成一個小堆。

張齊就像根本沒離開一樣,站在原地,冷笑着欣賞被嚇到的一衆人。

“怎麼樣,如果我用這種方式把你們所有的車全部放了氣,你們的魚全部運不出去,到時候損失大的是我還是你們?”

對付這幫橫人不用高深的辦法,威懾比什麼都強。

被嚇到的人張大嘴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張齊用腳尖勾起一根木棍,單手接住,輕輕一捏,胳膊粗的木棍應聲折斷,張齊歪着頭,漫不經心的問:“誰的胳膊讓我捏一下,好麼?”

一羣人見到這架勢,自知玩橫玩不過人家,驚恐的連連後退。爲首的面如土色,退的比手下還快。

張齊不屑地笑笑:“告訴朱能發,敢攔我酒店做生意,就讓他洗乾淨脖子等着被砍。老子是這裏的頭,影響了老子的心情,不要說你們一小小的水產公司,就是跨國公司也別想長久。”

輕鬆搞定朱能發的人,給陳老闆掛了一個電話,讓他安心送貨,如果有人找麻煩只要說一聲跟這次生意有關的,他負責到底。

楊經理躲在門後看到這一切,顛顛的跑過來,恭敬的像什麼似的,臉都笑成花了。本來不想叫張齊老闆的,現在也開口叫了。

“老闆,沒想到你這麼輕鬆的就擺平了他們。您真是,真是太厲害了。”

張齊知道他之前很是看不起自己,爲了表明立場,說出下面的話:“商小姐把這裏交給我,如果被我弄砸了,我對不起商小姐,所以我不會讓酒店遇上不必要的麻煩。當然酒店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大家的,要大家共同努力。

我在這方面經驗不足,楊經理是多年的老手經驗豐富,這以後有什麼事希望楊經理當着我的面有什麼說什麼,不必在背後說,這樣會影響公司和諧。我知道楊經理都是爲酒店着想是好心。

既然大家都是爲了酒店就該坦誠相待,只要楊經理盡職盡責做好分內的事,我保證不會虧待你。你是老員工了,對酒店有很深的感情,正是這一點讓我相信你。希望我們能夠共同將酒店經營的更好。”

楊經理多麼精明的人,一聽張齊話裏之意,立刻明白昨晚上他說的話一定是被張齊聽去了,頓時臉色發白,忐忑的雙手糾結在一起。

“張老闆,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是真有本事。您大人大量別跟我這種沒見識的人一般見識,我知道錯了。”

看他誠惶誠恐的樣子,張齊擺擺手:“你不用緊張,我沒有怪你的啥意思。我要你知道,作爲酒店的人一心爲酒店就是好員工。以後你有什麼事立即跟我說,不管是什麼麻煩,只要是我的事,我就一定會妥善處理。”

“明白,明白,我知道了。”

張齊點了點,今天是汪小藝的婚宴,他一定要到場的。交代了楊經理幾句後,匆匆的往回趕。

這時候天剛剛放亮。街上行人很少,多半是老年人出來趕早市的。在這些老人中出現一個瘦高的年輕人顯得那麼不和諧。那個背影有些熟悉,張齊注意看了兩眼,好像是彭浩。

彭浩穿了一聲老舊的牛仔,一米八幾的個子因爲太瘦看起來那麼的扎眼。以前彭浩風光的時候胖瘦適中,渾身是勁,走路呼呼帶風,頗有威勢。現在落魄了,一身的悍氣也消失殆盡,從背影看就像個流浪漢。

張齊盯着彭浩的背影看了一會,心中不免生出一些同情來。這人沒做過大惡,淪落如此也是可憐。

這時候彭浩突然攔住了一個老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老人懼怕的向後退,彭浩緊跟上去。張齊側耳傾聽,只聽老人說。

“小夥子,你不能這樣,這是搶劫。”

彭浩惡狠狠的回:“搶劫怎麼了,你敢叫老子捅死你。”

老人無奈的嘆口氣,哆哆嗦嗦掏出錢袋,抖抖的交給彭浩,“小夥子,老年人出門不會帶多少錢,就這麼多賣菜的錢,你拿去吧。沒事找份工作做,打劫是犯法,早晚要蹲大牢,不值得。”

彭浩一把奪過錢袋,哼了聲:“囉嗦,滾!”

老人顫巍巍的走了,一邊走一邊嘆氣。張齊眼神一黯,想上前阻止,可是想想他們兩是仇家,他去只會惹的彭浩更加惱怒,沒奈何的迎着老人走過去。

“奶奶,他要了您多少錢?”

老人擡眼看着張齊,搖頭:“年紀輕輕就知道伸手搶錢,這些年輕人壞透了。你這小夥子問這個幹什麼?”

張齊掏出口袋了錢,“他拿您多少,我還給您,他腦子有問題,您別放在心上。”

“啊?他是你什麼人啊?” 老人的話張齊不好回答,他跟彭浩確切的說算仇敵關係。

“不是什麼人,一個校友,受了刺激,精神有點問題。”這麼解釋老人更好理解點。

老人瞭然的點點頭:“這麼說也挺可憐的,沒多少錢,幾十塊的買菜錢,不打緊,模樣挺好的一個孩子,怎麼腦子就有問題了。”

抽出一百塊塞進老人手中,“您多多包涵,別放在心上。”

“哎喲,小夥子,這不好吧。他又不是你什麼人,你這……”

“沒事,校友一場,算我替他向您賠不是了。”

老人開心的笑了:“你這小夥子真不錯,行了,我不在意,也不會報警。不過呢,還是叫他的家人快點把他帶回去好好治治,總這樣不好。”

“我知道了。”

望着彭浩繼續找對象下手,張齊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

“彭浩,你站住。”

彭浩,猛的剎住腳步回過身來,看到張齊時,整個人立刻被仇恨籠罩,惡狠狠的瞪着張齊。

“你要幹什麼?”

“我問你幹什麼,打劫老人買菜錢,很有出息麼?”

“出息?”彭浩冷笑,“你跟我說什麼出息。張齊,你個王八蛋,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居然跑來跟我說出息。張齊,你給我聽好了,早晚有一天我叫你血債血償。”

“彭浩,你恨我可以,但不能因爲恨我而不擇手段。你自己心裏清楚,到底是你先惹的我,還是我故意找上的你。如果你分不清是非黑白,非要在一條道上跑到黑。我可以告訴你,你對我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不要枉費心機,不管你找到了多麼強的靠山,對我而言都不過是一場刺激遊戲而已。而你在這場遊戲裏失去的可能是更寶貴的東西。醒醒吧,人不能挑戰超過自己極限的事,即便是我也不能。”

受刺激的彭浩冷笑連連,“你說什麼,你說我對付你是挑戰超過自己極限的事。張齊,牛皮不是這樣吹的,你當你是神啊。”說到最後就是扯着嗓子吼。

張齊搖搖頭,把手放在路燈柱子上,“我對你而言確實是不可超越的神。”手指微微用力,五指陷進去,在路燈柱上留下五個洞,然後像沒事人一樣收回手,“如果你能做到十分之一,就來找我報仇吧。”

彭浩驚恐的瞪着五個手指留下的洞。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到,這不可能,在他的印象中常人根本不可能徒手洞穿厚厚的金屬塊。就算是在金屬上留下掌印也要發暴力猛擊,像張齊這種像在饅頭上留下洞眼一般輕鬆,的確不是人能做到的。

逆天透視眼 神又怎麼可能,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非人存在。張齊已經走遠,就在他發愣的功夫便走出了很遠。看他悠閒的背影,誰能想到他在瞬間已經出去一里地。彭浩恐懼的想到了武俠書上寫的輕功,但是現實生活中根本沒有人會所謂的陸地飛騰術。

彭浩突然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痛苦的將頭埋在雙膝之間,如果他報不了仇,他活着還有什麼意義。無論如何他不能放棄,哪怕同歸於盡,他也要讓張齊死。 帝契約:撒旦的偷心愛妻 此刻殺人的決心緊緊的抓住他的意識,讓他不達目的便永不罷手。

汪小藝說她要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她要讓儘可能多的人知道她跟百文勇結婚了。爲的不是炫耀,而是讓百文勇難堪。

她要求百文勇不在酒店舉辦婚禮儀式,而是在校禮堂,請所有人來參加。百文勇被逼着請了學校的一些領導,而汪小藝怎幾乎請了全校所有的女生。而她下帖子的時候說凡是來的女賓都允許帶同伴,數目不限,越多越好。

大家被這種邀請方式吸引,也是好奇,凡是接到請帖,沒有萬不得已的原因的全來了。酒宴請了幾家飯店的廚子就在校食堂,包括食堂前的場地全部用上,一場萬人宴會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全班所有女生全部成了伴郎,而班中幾個模樣出色的男生充當伴郎。至於百文勇,他根本就沒有朋友,所有伴郎的事都是汪小藝安排的。

當一個個如花少年站在新郎身邊的時候,百文勇覺得自己是那麼的難看,本來就是被迫的,心裏十分不開心,現在更不開心了。

司儀說完了大同小異的開場詞後,開始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司儀在走這個環節的時候可以隨意的插進一些調侃的話。比如你們兩是怎麼相愛的,你們第一約會在哪裏,是什麼時候玩親親的,到底是誰先追的誰等問題。

百文勇只想快速結束這個過程,而汪小藝則恰恰相反,她早就安排好了司儀在這一環節要說的話。

帥氣的司儀先生走到兩人中間,微笑向着兩人。

“最重要的一刻開始了,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不過在交換戒指前,我想問問新郎百先生,您是什麼時候對新娘汪小姐動心的。你是師生關係,是第一次上課的時候,還是……”

百文勇臉色陰沉下來,努力壓住不悅,胡謅理由:“不是,我們是在課外時間相遇,然後相識的。”

“哦,原來如此,看來汪小姐的魅力的確不小啊。能夠打動我們百先生的心實在不容易。據我所知,百先生可是學校的名人,還是知名學者,年輕有爲的大學教授。我還聽說百先生的要求很高,這麼多年來都沒有決定跟一個女人走進婚姻殿堂。聽說百先生的紅顏知己可以用多如牛毛來形容,是不是真的,百先生?”

司儀能說出這種話,其實就是要百文勇難看的。臺下的人都伸長了脖子等着看百文勇的反應。百文勇黑着臉,將司儀的話筒隔開。

“請不要說這些無聊的話,趕緊進行下一步。”

司儀滿面笑容,忽略了百文勇的惱怒,繼續說:“百先生臉上掛不住了,這不是好兆頭哦。將來可能要當妻管嚴。百先生,今天是你最特殊的日子,也是新娘往小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所以今天該坦誠的就坦誠了吧。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讓大家做個見證。男人沒有結婚之前花心是正常的。結婚以後就要做個愛家愛老婆的好男人。百先生,做得到麼?”

百文勇惱怒的瞪着司儀,強壓怒火,被迫說:“當然,我會對老婆一心一意,從此後老婆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司儀開心的鼓掌:“說的好,這纔是真男人。現在請問下面的各位嘉賓,有誰反對百先生和汪小姐成爲百年之好麼?”

這就是個過場,不會有人站出來說反對的。但是今天的情況詭異,司儀的話才落地,立刻就站出一個人來。

“我反對。”

其他人立即掉頭看過去,站着的是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臉上塗着厚厚的粉,嘴巴塗的血紅血紅的,大冬天居然穿着短裙露着大腿,腳上登一雙長筒皮靴。看她這身行頭任誰都能看出她是幹什麼的。

女人超前走了兩步,用手一指百文勇:“我反對,我反對讓汪小姐嫁給這個禽獸。這個男人比禽獸還不如,當年我還是個什麼都不懂事的小姑娘,偶爾從校園裏過,正好遇上這個混蛋。他看我一個人就過來搭訕,然後把我領回他的大房子,說喜歡我,答應要娶我。

我當時才十五歲,根本不知道防人就跟了他。一年後他跟我說他已經膩了,叫我有多遠滾多遠,我要找他拼命,他就說會拿我的豔照傳到網上去,叫我一輩子不能擡頭做人。這個混蛋就這麼甩了我,我失去了所有,只能淪落風塵。這個混蛋他有什麼資格娶一個乾淨的女人爲妻,我不反對。”

到底有沒有這種事連百文勇自己都不清楚,他騙過的女人太多,哪裏記得還有這麼一個人。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這個女人站出來揭露了他的醜惡。百文勇再也裝不下去。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把這個女人滾出去,她就是來攪事的。伴郎快點趕她出去。”

伴郎不動,他們早就受汪小藝的指示,不聽百文勇的吩咐。

百文勇見沒人動,怒氣衝衝的要走下去親自趕,就在這時又一個女人站起來。

“我證明她沒有胡說,因爲同樣的事他也對我做過。這個混蛋他不僅騙我*,還強行打掉我爲他懷的三個孩子。他是禽獸,不要嫁給他。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

全場熱鬧起來,來參加的幾個校領導站起來,就要走,卻被兩個伴郎攔住,不給他們走,客氣的請他們繼續看下去。

一個副校長說:“真不像話,這是什麼婚禮,早知道我們就不要來了。”

另一個搖頭:“平時看百主任還算正派,怎麼私生活如此不堪。”

“其實吧,我也早有耳聞,他這方面確實不檢點。”

“現在弄的下不來臺,看他怎麼玩,我們厚着臉皮陪看吧。”

孟欣悄悄的走到張齊身邊,壓低聲音問:“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張齊看了一眼汪小藝,無所謂的笑笑:“都是她策劃的,我就知道她不會隨便放過百文勇。”

孟欣順着張齊的目光看過去,“你說她,她幹嘛這麼做?”

“她說過要讓百文勇身敗名裂,看來她做到了。”

孟欣突然笑起來,“真是活該,缺德事做多,終於遭報應了。”

“只能說他罪有應得。” 揭穿百文勇罪行的鬧劇還在進行,剛開始的人是汪小藝僱的人,到後來就變成真的了,有幾個百文勇的學生也忍不住站了出來,說出她們被脅迫的真相。

這場婚禮演變成批鬥揭露大會。總策劃人則淡定在站在那裏聽着下面人的指責和謾罵,看着面色變成黑鍋底的男人。復仇的快感讓她的眼睛泛出光華來,她要的效果達到了。百文勇從此以後別想再在學校立足下去。

百文勇受不了如潮水般的指責和謾罵,一跺腳轉身下臺進休息室躲避。

一直沒開口的汪小藝這時候開口了。

“大家靜一下,你們說的所有情況我都知道了。可是我跟他已經領了證,就算我現在反悔也要回去申請離婚。這是我第一次嫁人,請大家給我一個面子,讓我開開心心的把婚禮辦結束。大家好吃好喝,不用客氣。”

說完汪小藝也走進了休息室,百文勇惱怒的靠在桌子上猛抽菸,看到他憋火的樣子,汪小藝大聲笑起來。

百文勇怒火萬丈的擡頭,冒火的眼睛瞪向汪小藝,“這就是你想看到的?”

汪小藝滿意的點頭:“對啊,這就是我想看到的。”

“你這個女人,”百文勇咬牙切齒的說,邁步逼近,“你好惡毒。”

“我有你惡毒麼。你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你就不惡毒麼。今天的只是讓你知道自己有多卑劣,做了缺德事早晚要償還的。到了你償還的日子了,不要對我瞪眼,我也是受害者。要不要我將你做的一切更可怕的事抖出去。”

百文勇將菸頭狠狠摔在地上,“你胡說,我做什麼可怕的事了?”

汪小藝披脣一笑:“你做了什麼可怕的事,你不知道麼?你在研製什麼,你不知道麼?”

“我手裏有你做壞事的罪證,所以你最好對我好一點,不然我會讓天下人都知道你非法爲人研製毒品。哼,百文勇,你這個人就是貪得無厭,明明很有錢了還不知足,霸佔別人的研究成果,獲得不該屬於你的榮譽還不滿足。利用自己掌握的知識研製毒品,你很有才,我真的很佩服你。”

百文勇的臉色失去人色,“汪小藝,你瘋了,現在我們是夫妻,你揭穿我與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我能讓你痛苦。”

“汪小藝,你要知道,你我現在是一家人,我有錢你就能過上衣食無憂的闊太太生活。你整垮我,對你沒有半點好處,如果我的事情敗露了,所有的財產都會沒收,你將一無所有。”

“哈,你以爲我真的貪圖你的錢。你以爲我就那麼在意你將給我提供的生活。你知道麼,我跟你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是煎熬,我看到你的臉就會想到你讓我失去了第一個孩子,也是我最後一個孩子。

你毀了我的一生,我也要你從此以後不得安寧。錢對於我來說什麼都不是,只要我放下高傲,賺錢根本不是問題。”

“汪小藝,你非要和我結婚,就是爲了毀了我?”百文勇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雙目被怒氣充的血紅。

看到百文勇快要崩潰的樣子,汪小藝揚天大笑,笑聲裏充滿惡意的瘋狂。

百文勇被徹底激怒,突然伸手掐住汪小藝的脖子。

“該死的女人,去死!”

汪小藝正在大笑,氣都笑出了胸腔,被百文勇猛的掐住,很快出現窒息,面色變得鐵青,雙眼凸了出來,眼看就要被掐死。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百主任,你在幹什麼?”

殺人的時候突然有人闖進來,百文勇嚇壞了。一驚之後腦子也清醒了,急忙鬆開手抱住已經失去意識的汪小藝,慌亂的解釋:“那個,那個我不是有意的,我剛纔是,是太沖動了。你也看見了,剛纔好多人讓我難看。小藝她說了幾句難聽的話,我腦子一熱就做出了這樣的事。多虧樑老師進來了,不然我真的會犯大錯,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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