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琳琅軒內的東西本來就貴,這鎮店之玉,更是價值萬兩銀子,而且還不是一件鎮店之寶,若是他全拿出來,襄王殿下只怕連殺他的心都有了,可若是他不拿出來,這靖王世子只怕真能掀了他的琳琅軒,所以今兒個說來說去,他纔是那個倒黴的。

木掌櫃只覺得自己此刻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裏外不是人,一時間臉色變了幾變,拿不定主意。

呂國公府的呂珊朝他冷喝:“你沒聽到靖王世子的話嗎?還磨噌什麼,難不成你認爲襄王殿下付不起錢嗎?還不快去取。”

呂珊說完,惠王蕭擎也溫和的開了口:“你去取吧,我五弟這點銀子還是有的。”

蕭擎說完掉首望向臉色黑沉的襄王殿下,緩緩說道:“五弟,你說是不是?”

襄王眼見着琳琅軒內所有人都望着他,這時候他能說什麼,若是他開口說出不字,只怕他立馬成爲西楚盛京城內最大的笑柄,襄王瞳眸中一閃而過的戾寒之氣,不過臉上卻勾出笑意來,朝着琳琅軒的掌櫃擺手:“去取琳琅軒最好的鎮店之玉來,本王這點銀子還是有的。” 襄王一想到自己要花數萬兩的銀子,便心疼得想死,若是今日這人換成蘇明月,他早二話不說,讓掌櫃的取最好的玉來了,可偏偏是爲了一個傻子,襄王越想越恨,連帶的恨上了蕭煌和蕭擎二人。

今兒個這事,他記下了。

琳琅軒的掌櫃一看襄王殿下都發話了,再不多說,立刻一揮手領着人轉身去取琳琅軒最好的鎮店之玉。

這一次他可不敢存半點不好的心思,省得真被人掀了他的琳琅軒,今兒個這裏一個兩個都不是好招惹的。

他還是悠着些吧。

琳琅軒的大廳裏,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大家都看出襄王殿下的心情不太好,誰敢說話啊。

不過雖然沒說話,不少人都盯着靖王府的世子蕭煌,先前蕭煌幫助蘇家傻子的事情,她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個個想不明白,爲什麼蕭煌會對蘇家這個傻子這麼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若是蘇綰是蘇明月,她們還能想着靖王世子喜歡人家的原因,可現在這蘇綰明明是傻子,蕭煌是不可能喜歡上一個傻子的,自然不喜歡蘇綰,他又是因爲什麼而幫助蘇綰的呢。

一個個的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不過因着蕭煌幫助蘇綰的原因,在場有不少的閨閣小姐心裏有了忌憚,暗暗的下決心,以後還是對這傻子客氣點,以免招惹到蕭煌,而爲自己惹來麻煩。

蕭煌沒有看別人,只是望着那還坐在地上的蘇綰,清冷的開口:“你還坐地上做什麼,待會兒好東西來了,這一次可以仔細的挑選合心的東西了。”

蘇綰一抹眼淚,從地上爬起來,既然她的心願達成了,她還坐在地上做什麼。

“好,這一次我定要好好的選,多選幾樣,若是他膽敢再拿不好的東西給我,我一定把這裏所有東西都砸了。”

蘇綰氣狠狠的說着,還朝着半空揮了幾下手。

大廳內,衆人十分的無語,不過這一回沒人再敢多說什麼。

誰讓這位主有人罩着呢,雖然襄王沒罩着她,可人家自有人罩着。

襄王聽到蘇綰的話,連死的心都有了,此時此刻他真想昏死過去,這樣就不用花大錢給這女人買東西了,不過他的身體十分的好,根本不可能昏過去。

襄王臉色幽暗的望了望身側的蕭煌,心裏十分的憎恨,可是蕭煌手握重兵,又是父皇面前的紅人,而且他十分的有手段,若是自己招惹他,只怕討不到好處,所以襄王即便心中憎恨蕭煌,也只能忍了。

不過他忍了蕭煌,卻不代表他忍了惠王蕭擎,眼下蕭擎也不過是一個王爺,還是一個摔斷了腿的王爺,這輩子他都和太子之位無緣了,所以他有什麼怕他的。

襄王想着臉色幽暗的望着蕭擎:“三哥,你可算是出來了,兄弟我真想你啊,本來你腿摔斷了,我該去看你的,但是又怕你傷心,所以纔沒有去看你,現在看你出來了,應該是釋懷了,我們活着總要朝前看不是嗎?即便腿摔斷了,可好歹活着不是嗎?”

襄王的話明着看是勸解惠王蕭擎,可話裏分明是拿刀剜惠王的心,惠王眼下心中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的斷腿,因爲這雙腿,他失去了很多,太子之位沒有了,自己又廢了,本來夠傷心的了,可是現在襄王卻直戳他的心窩子。

呂珊立馬變了臉,瞪着襄王,冷哼出聲:“襄王殿下,你是不是最喜歡幹這種戳人心窩子的事,是不是別人不痛快你就開心,別人開心你就不痛快。”

襄王一聽呂珊的話,立馬臉變了,今兒個他本來火氣就大,恨不得找人發泄發泄心中的怒火,最好找人揍一頓鬧出些事來,這樣就可以不用花錢了。

“呂珊,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這樣和本王說話,你一一。”

襄王殿下的怒火還沒有發完,對面坐在輪椅上的惠王蕭擎溫和的阻止了他的話。

“五弟,珊兒不會說話,三哥替她向你道個歉,你不要計較她冒失,你也知道,她被我外祖父寵得有些無法無天了。”

蕭擎的話雖然溫和,但是話裏卻清楚的提到了呂老國公,呂老國公就是當今皇上都要給他三分顏面,所以蕭磊一聽到呂老國公,心裏的怒火便生生的壓了下去,只恨恨的瞪了呂珊一眼,然後心頭鬱結的開口:“罷了,今兒個就饒她一回,以後再這樣無禮,別怪本王罰她。”

他說完,呂珊有些不服氣,還想說話,便看到自家的表哥舉起了手擺了擺,示意她安份些,呂珊只得住嘴。

她還是信服自家表哥的,而且今兒個外祖父讓她帶表哥出來,是爲了讓表哥散心的,她可不能招表哥心煩。

呂珊終於忍住了。

這時候木掌櫃領着夥計手捧着琳琅軒的鎮店之寶走了出來。

這一次除了木掌櫃,還有四個夥計,每個人捧着一個托盤,托盤上同樣蓋着紅布,這一次不同於先一次,五個人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一絲一的差池,那動作輕易可看出托盤中的東西乃是珍貴的東西。

大廳內,所有人都望向了木掌櫃手中的東西,木掌櫃則領着人一路走到蘇綰的面前,恭敬的開口。

“蘇小姐,這五件乃是我琳琅軒的鎮店之玉,因爲一直以來價格昂貴的原因,所以沒有賣出去,蘇小姐看看可喜歡。”

掌櫃的掀開自己手中托盤上的紅布,一件上等玉品展現出來,線條流暢,光彩照人,那瑩光潤澤的色澤,以及肉眼可見的潤滑之感,讓人一看就知道此玉十分的罕見和珍貴,此玉乃是玉中上等的羊脂白玉,一點雜色都沒有,而且這麼大件的更是難得。

最主要的是這件玉還被雕製成玉製辟邪,辟邪本是異獸,圓目,頭頂有角,身有翼狀,長尾,被民間奉爲鎮宅之祥獸,沒想到這羊脂白玉竟然被雕製成辟邪之物,而且一眼可看出這玉製辟邪十分的精緻,一點暇疵都沒有,所以這件玉確實可當得琳琅軒的鎮店之物。

木掌櫃的介紹響起來:“這玉製辟邪有兩大珍貴之點,一羊脂白玉本來就價格昂貴,如此大件更是難得,二玉製辟邪需要精準的雕刻,若是尋常的手藝,只怕要毀了這大塊的羊脂白玉,可是你們看,這玉製辟邪,卻一點暇疵都沒有,所以此物乃是最珍貴的玉器,價值兩萬八千兩。”

木掌櫃話一落,四周立時響起了議論聲,很多人稱讚這玉製辟邪,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寶物,而且意義不一樣,鎮宅之獸,本就稀憾。

可是同樣的這價格也讓人望而卻步,難怪琳琅軒一直沒有賣出去,兩萬八千兩的價格,別說尋常人,就是達官顯貴也未必買得起。

琳琅軒的店內,個個稀籲不已,而蘇綰早笑眯眯的朝着木掌櫃一揮手,豪氣萬千的說道:“這玉製辟邪我喜歡,要了。”

她話落,身後的襄王殿下心臟抽搐,手指下意識的緊緊的握起來,恨不得自己此刻掐着的是蘇綰這賤人的脖子,兩萬八千兩,這可是天價數字啊,襄王的心在滴血,神色一點點的龜裂,再也維持不了原來的冷靜了。

不過這時候,沒人理會他,個個激情萬千的盯着木掌櫃後面夥計手裏的東西。

不知道這些又是什麼東西。

木掌櫃招手示意人把手中的玉製辟邪打包,然後又讓後面的夥計把紅布取下來。

琳琅軒的另外一件鎮店之玉展現出來,青花玉鼎,此青花玉色澤均勻,流光溢彩,一看便知這是上等的青花玉,還被人打造成一隻小巧精緻的玉鼎,一看就知不是凡物。

店內不少人看得眼熱起來,個個稀籲,蘇綰自然也一眼認出此青花玉鼎不是尋常之物,極是珍貴。

她身邊的掌櫃沉穩的介紹:“這是在雍和縣出土的青花玉,被人精雕細琢而成,現賣價是兩萬一千兩的銀票,蘇小姐看着可中意?”

其實掌櫃的是巴不得蘇綰不喜歡呢。

因爲他看到不遠處的襄王殿下臉色陰沉得可怕,瞳眸綠瑩瑩的好像蛇瞳似的,他真怕這位爺一個控制不住,大開殺戒,但現在靖王世子和惠王殿下又讓他拿出本店最好的東西,若是他敢不聽,一樣落不得好。

所以此刻掌櫃的心中說不出的煎熬,他現在能指着的就是這位蘇家的傻小姐,能不喜歡這些東西,這樣襄王就不會把這一切算到他身上了。

可惜掌櫃的想太多了,蘇綰笑眯眯的拍着手,高興的說道:“這東西真好玩啊,正好擺我的房裏當香爐用,每日插着香,我的屋子裏一定會香香的。”

我的絕美總裁老婆 蘇綰的話一落,琳琅軒的大廳裏,多少人想吐血了,因爲這青花玉鼎價值兩萬一千兩,這女人竟然說拿來當香爐用,實在是太讓人憎恨了。

襄王殿下此刻只覺得胸中血氣往頭腦上涌來,直衝得他昏昏沉沉差點沒有氣死過去。

不過惠王殿下和靖王世子蕭煌卻不理會他,兩個一起望着掌櫃的,惠王殿下溫潤的說道:“既然這兩樣東西蘇小姐都喜歡,再看看後面的三樣東西蘇小姐是不是喜歡?”

事已至此,掌櫃的只能硬着頭皮往下介紹。

“這是黃羊脂玉,乃是玉石之中,難得一見的稀有品種,最難得的還是這麼大的一塊,正好被打造成玉觀音了,這一件可是耗費了很大的玉石仔料,而且還費了不少的功夫纔打造成的,所以這一個黃玉玉觀音價值三萬一千兩。”

“我的媽呀,太貴了。”

“可確實是好東西啊,玉觀音本來就難打造,現在還用罕見的黃玉來打造這尊玉觀音,三萬一千兩的價值不算貴。”

四周說什麼的都有,蘇綰笑眯眯的揮手:“這觀音娘娘好可愛啊,我要了要了,我把它擺在我的房裏,每日看着也開心。”

蘇綰說完,四周的人真是又嫉又妒,個個恨得牙癢癢的,這個傻子,竟然有這等福氣,這樣的好東西,竟然擺放在房裏當擺設,一般人家買這些貴价貨,都是收藏的,可沒人敢擺着。

琳琅軒的掌櫃的已經看到襄王殿下眼神赤紅一片了,幾乎快要噴火了,他不敢往那邊望一眼,只能繼續硬着頭皮往下介紹。

“這一對玉硯乃是用珍稀的墨玉打造的,墨玉是玉石中最少見的玉,品種稀缺,市面上的價格本就珍貴,而這一對用墨玉打造的玉硯,更是文人喜愛的寶貝,用它來磨墨,寫出來的字,字體清雋風流,聞起來自有一股墨香之味,此玉硯售價一萬六千兩。”

“這最後一套乃是用上等翡翠打造成的頭面,其中有三枝翡翠髮簪,一對翡翠釵,一對翡翠打造的步搖,價值兩萬兩。”

掌櫃的介紹完琳琅軒內的五件鎮店之寶後,整個人快虛脫了,臉色一片慘白,冷汗頻頻沁出來,而蘇綰卻不同於掌櫃的,歡天喜地的開口:“打包,這五件玉器我全要了。”

шшш¸ TTKΛN¸ c○ 琳琅軒內,襄王只覺得胸中一口血氣往上涌,嘴裏一片甜膩。

他身側不遠的惠王蕭擎看到他這樣的神色,忽地覺得心中解恨不少,他溫潤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來:“五件玉器價值十一萬六千兩,說來確實是有點貴了,不過這一點錢我五弟倒也不會爲難。”

他說完望向襄王蕭磊:“五弟,三哥說得不錯吧?”

襄王到嘴的一股甜膩血腥之味,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因着惠王的這句話,他忽地想到,若是因爲十一萬六千兩的銀票他就失了態,只怕這整個京城的人都會笑話他的,所以他不能當着別人的面失態,所以襄王硬生生的嚥下到嘴的血氣,不過因爲拼命的壓抑忍耐,他的臉微微的有些扭曲,望向惠王蕭擎的眼神,透着一股子陰狠。

只不過蕭擎並不在意,他一臉淡雅的說道:“五弟,你錢帶夠沒有,若是沒帶夠,三哥身上倒有一些,可以借給你。”

惠王的話落地,蕭煌也接了口:“本世子身上有不少銀子,若是襄王殿下不夠的話,本世子也可以借給你,回頭本世子讓虞歌去你府上取。”

惠王望着身邊這一個兩個的,分明都是不安好心的,他們不就是逼着他吞下這筆帳嗎?可恨,襄王緊握起自己的手,狠狠的說道:“這一點銀子,本王還是有的,就不勞三哥和蕭煌你費心了。”

襄王說完看也不看惠王和蕭煌兩個人,因爲他只要再多看一眼,他就有想殺他們的衝動。

襄王望向琳琅軒的掌櫃,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回頭派人去襄王府取銀子。”

“是,王爺。”

木掌櫃的聲音像蚊子哼,現在他最怕的事情是襄王殿下會一怒殺他泄恨,或者事後滅了他琳琅軒。

不過掌櫃的已經決定了,只要一拿到襄王府的銀子,趕緊的跑路走人,因爲若是他不走,後面襄王殿下肯定會想辦法滅了琳琅軒。

琳琅軒內,蕭煌望着那笑眯眯的蘇綰,淡淡的提醒她:“璨璨,你還不謝過襄王爺。”

蘇綰先是一愣,隨後纔想起蕭煌口中的璨璨便是她。

本來她是挺反感這名的,不過現在因着自己狠狠的挫磨了襄王爺,心情十分的好,逐也不計較蕭煌叫她璨璨的事情。

她掉首望向襄王蕭磊,笑得見眉不見眼的:“謝謝小相公,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襄王更是心情鬱結得想殺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胸中血氣激盪,被他生生的壓了下去。

他身側丞相府的趙玉瓏看到自家的表哥竟然真的花了近十二萬兩的銀子給這傻子買玉,不由得失聲叫了起來:“表哥,你怎麼能一一。”

襄王掉首狠狠的瞪向了趙玉瓏,那眼神幾欲噴火了,趙玉瓏生生的被嚇住了,一時不敢再說半個字。

大廳裏,衆人看着這一幕,不由得嫉妒,沒想到蘇家的小傻子倒是有本事,竟然讓襄王殿下不得不花近十二萬兩的銀子,給她買這麼五件上等玉器,真是讓她們看得眼熱不已,不過其中有些精明的人看出襄王殿下此時怒火狂熾,大有要殺人的衝動。

這些人不禁替蘇綰擔憂,襄王會不會一怒殺了蘇家這位傻子呢。

四周不少人嘀咕着,悄悄的望着遠處的動靜。

哈利波特與魔改大師 只見惠王蕭擎爽朗的輕笑出聲:“五弟,真是好手筆,爽氣,三哥佩服。”

他一言完,不等襄王開口,再次的接口:“五弟,今兒個玲瓏閣拍賣,說不定能拍買到好東西,五弟要不要一起去。”

襄王此刻頭重腳輕,身子發軟,氣恨得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陰冷的望着惠王蕭擎,並沒有接蕭擎的話。

他不接話,蕭煌倒是接了話。

“是啊,今日是玲瓏閣的拍賣之日,賣場內肯定有好東西,襄王殿下不如和我們一起去看看有沒有好東西。”

蕭煌說完望向不遠的蘇綰:“璨璨,你要不要去玲瓏閣看看有沒有好東西,那裏的東西可都是極好的。”

蕭煌話一落,襄王像刺蝟似的叫起來:“不去。”

他都花了近十二萬兩的銀子了,若是在玲瓏閣那邊,這女人再胡亂的拍東西,那他要花多少錢啊。

所以他不打算去,直接把這賤人送回安國侯府好了。

蘇綰一聽襄王蕭磊的話,不由得委屈,眼眶似乎都紅了,咬着脣說道:“小相公,我想去啊,你爲什麼不去,你先前不是說陪我出來逛街,要給我買很多好東西嗎,可是現在人家還有好多東西沒買呢。”

蘇綰說完,蕭煌接口:“襄王殿下是不是缺銀子?若是缺銀子的話,本世子可以暫時的借給你,你不要擔心錢的事情。”

惠王蕭擎接了蕭煌的話:“靖王世子,我五弟可不缺這點銀子,他襄王府名下可有不少的產業,這點銀子對於他來說是毛毛雨,或者是他不想給蘇家這位小姐買東西?”

蕭擎話落,蘇綰眼睛更紅了,望着襄王蕭磊,微微哽咽的開口:“小相公,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不想給我買東西,所以纔不去嗎?”

她越說越傷心,快哭了起來:“如果你真的心疼錢的話,那五個東西我不要了,以後你也不要來看我了,我也不要你了,你走吧。”

襄王蕭磊一聽蘇綰的話,幾乎是瞬間,心裏歡喜起來,這個賤人,他早就受夠她了,能不要她再好不過了。

這一次連襄王身邊的趙玉瓏都高興了,這個傻子,倒有自知之明。

趙玉瓏飛快的望向襄王:“表哥。”

表哥若是娶這麼一個傻子,日後怎麼配爲太子啊,所以這個傻子他娶不得,而且她記得表哥喜歡的好像是蘇明月那個賤人。

雖然她和蘇明月一樣不對盤,但是至少蘇明月不會讓她表哥蒙羞,連帶的也沒有辱沒她丞相府的顏面。

大廳內,不少人盯着這邊,猜測着襄王殿下會不會真的一怒退掉了蘇家這傻子的親事。

蕭煌微眯眼望着襄王蕭磊,先是臉色幽暗,瞳眸寒氣四溢,可慢慢的他舒展開了眉頭。

襄王未必就是璨璨的良人,她腦子不好,嫁給襄王這樣的人,根本落不得好,襄王若是同意退婚,倒也不能算一件壞事。

所以蕭煌沒有開口。

惠王蕭擎同樣沒有說什麼,只是脣角勾着似笑非笑的神色望着自個的皇弟。

襄王在最初的高興過後,很快冷靜了下來,他想到了自個母妃的話,蘇綰的手裏有一大批的嫁妝,這批嫁妝可助他以後成事,後面他可是要用到不少銀子的,若沒有這批銀子,他根本沒銀子應付接下來的場面,別看這些朝臣明面上好像支持着他,可暗下里各種人情來往,以及他的打賞,還有請客吃飯,招待這些朝臣,處處都需要銀子,這些單憑他和母妃手裏的進項,根本不夠,所以他若是真的退了蘇綰的婚事,後面他們會很難,而且最重要的是蘇綰的嫁妝裏有一枚龍王令。

這枚龍王令可助他成一半事,如若有了這枚龍王令,他手裏就等於有了一批免費的高級打手,這樣一來,他有錢有人,還怕何人。

襄王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望向蘇綰。

“綰綰,你胡說什麼呢,本王哪裏不想給你買東西,本王這不是給你買了五件最好的東西嗎,本來我是怕你累了,所以打算送你回安國侯府的,若是你真的想去玲瓏閣,我自然會陪你去的,不過你不累嗎?”

襄王巴不得蘇綰說累,這樣他就可以送她回安國侯府了。

以後他再也不會帶這女人逛街了,這女人就是個敗家的娘們。

可惜蘇綰並不打算讓襄王殿下如意,所以聽他如此一說,早破涕爲笑的開口:“好啊,那我們一起前往玲瓏閣去玩,那裏一定有很多好玩的東西,走吧走吧。”

她說完一揮手領着丫鬟雲蘿轉身便走,不過走了幾步後,又回首望向身後的木掌櫃,吩咐道:“你回頭派人把剛纔我選的五個東西送到安國侯府去,對了,稍後一些送,要我收着才行,若是我沒回去不準交給別人,因爲她們會搶我的東西。”

此生唯你 這一說又順帶的把安國侯府裏的各個庶女給拖下了水。

木掌櫃擦着臉上的汗,連連的點頭應是,今兒個這一出,就好像過山車一樣的驚險。

他被搞這麼一回,真的是被嚇住了,以後他只想告老還鄉,再也不做這差事了。

木掌櫃正想着,前面往外走的蘇綰再次的開口叮嚀:“你們可不要把我的好東西換掉了,我可是認得好還是不好的,若是給我換了,我就砸了你們這個地方。”

蘇綰的話瞬間打消了木掌櫃心中的歪念頭,他本來還想着要不要偷偷的換掉這批鎮店之玉,可是現在這傻子竟然認得玉,真要命。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