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蹭蹭幾步上去,「啪啪」她用力朝陳思臉上掄了兩個大耳刮子,「叫喚個啥?給你敷藥呢,你有啥臉叫喚啊」 陳思被她這兩巴掌直接給打得白眼一翻,就昏了過去,而剛剛被止住的血又重新順著髮際流了下來。

陳大貴瞪了一眼劉氏,這個蠢貨,一天天的就只知道錢,什麼也不懂,

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她就對大女兒下手,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等會兒可得好好說說這個蠢婆娘。

惡魔界限 在這時,一輛從文遠出發到S市的火車上面,坐著林大國和田玉芬一家四口。

他們是在接到了林建忠的電話之後就立即買票的,林大國已經找人幫忙開好了林小嬌的戶籍證明等手續。

而且這時段S市的郭德民夫妻兩個也在家裡面積極的準備著,兩家人的目的就只有一個,趕緊給一對小兒女把婚事兒給辦了。

自從接到了兒子的電話,林大國夫妻兩人就開始計劃著,籌劃著,他們一聽兒子的催促,都是過來人,哪裡還有不懂的。

然後夫妻兩個找了林奶奶商量,但是只說了林小嬌去哪裡后,有些人風言風語的,殺伐果斷的林奶奶立刻拍桌子要兩口子立馬過來。

她的小孫女兒可是個樣樣都好的丫頭,怎麼能被那些長舌婦說呢,而且兩人是奉了父母之命已經訂婚擺過酒席的,已經是夫妻了。

後來兩口子又商量著給郭德民夫妻打電話把這事兒給說一說,可是還沒等她們打電話呢,

郭德民兩口子就先急吼吼的打電話直接讓他們馬上準備行李,第二天就出發,甚至連票都給他們定好了。

原來他們倆一接到兒子電話就先被嚇了一跳,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後來兒子再三保證,這兩口子激動的睡不著覺。

第二天一早就找人幫忙買了票,又忙著給親家打電話,林大國兩口子接到電話時也高興壞了。

最重要的是,衛淑蘭兩人還想的非常周到,在接到電話開始就已經把現在城裡面時興的三轉一響和一些日用品都給備好了,而且還讓人幫忙給郭劍鋒的房間給重新粉刷了一下。

這些都讓田玉芬他們很滿意,親家兩口子這麼喜歡嬌嬌,以後女兒嫁過去肯定會獲得公婆的疼愛的。

可是此時的林小嬌卻是全然不知,

由於今天某人的求婚,所以回來的時候林小嬌渾身都散發出一種掩飾不住的喜悅甜蜜氣息。

就連一向冷言冷臉的男人此時也是眉眼沾染了一絲喜悅,在經過訓練場時,有士兵因為分心而出錯,也被他輕鬆的放過了。

所有人見了皆是大驚,特別是萬軍幾人,看見那兩人走了之後,四人就偷偷摸摸的靠在一起討論。

後來他們的結果是,春天到了,萬物復甦的季節來了,雄鷹要開始尋找伴侶繁衍生息了……

今天食堂的晚餐很好,有林小嬌喜歡的糖醋排骨,她好胃口的吃了兩碗米飯,看見她胃口好,某人也是連吃了好幾大碗米飯。

白骨精修煉法則 兩人的之間的眉來眼去郎情妾意眾人全都看在眼裡,看來隊長和嫂子這是今天出去玩有什麼好事情發生吧。

婚色撩人:總裁輕點愛 難道是他倆的好日子到了?大家心中不由得好奇了起來,早前他們就聽說了。隊長他們在老家已經辦過訂婚宴了,現在就差一張紙了。

看了兩人的小甜蜜,大家都希望兩人能夠早點結婚,希望林小嬌這個大美人兒能夠讓他們的魔鬼隊長變得更有人情味兒一些。

因為在他們看來。隊長就是缺乏感情的滋潤,所以才那麼暴力,不過他們可不敢說出來。

而在隔著兩人不遠的桌子上哦,萬軍跟李東瑞正在互相交換眼神,他們都明白該幹嘛了。

有人發/情了,他們該給好兄弟準備禮物了,不過他們等這天已經很久了。

「啊,救命啊,殺人啦」

凌晨三點,一聲慘叫在縣城棚戶區里傳出,

在陳家,劉氏恐懼的看著拿菜刀向她走來的大女兒,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最裡面不停的說著好話。

「招弟啊,你可不能這麼干啊,我可是你親媽啊,你也是我肚子里掉下來的肉啊」

「哈哈,我是你肚子里掉下來的肉?你看看我哪裡像是從你肚子里生出來的,你眼裡心裡就只有你手裡那隻金蛋」

「你不是寶貝他不得了嗎?那就拿你的命換他的吧,」

「你個早天打雷劈的小娼婦,你今天拿刀殺你親爹媽就不怕進公安局,到時候,到時候槍斃你」劉氏眼看求情無用,就又開始大聲的罵了起來。

陳思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對嘛,這才是你的本性啊,你剛才求我的樣子我都不習慣了啊,媽」

她這一聲媽,喊得特別的重,讓劉氏聽了心裡直打顫,她看著被大女兒砍掉手指的丈夫和被她一刀割下去不知死活的大兒子。

劉氏心中充滿了絕望,她此時手裡緊緊的抱著小兒子,她沒想到一向任由全家欺負的大女兒會這麼狠。

「救命啊,殺人啦,」她只有不停地大聲喊,希望有人能救救她和懷裡的兒子。

「隨便你怎麼喊,到底你死還是選擇你兒子死,說,不說我把你倆一起砍了」陳思似乎顯得很不耐煩,大吼一聲,將手裡面的刀子高高舉起。

「那,那你砍我吧」劉氏閉上眼睛一下子喊了出來,可是卻沒等到刀割皮膚的痛。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她睜開眼睛看見剛才還喊著要殺她的大女兒,此時卻淚流滿面的看著自己。

「為什麼你願意為這個不足一歲的孩子死,可是,為什麼你就那麼容不下我呢?為什麼對我就那麼殘忍呢?」

陳思想不通,這個女人對她那麼絕情,卻可以拋出自己的命來救懷裡的兒子。

劉氏被她問的莫名其妙,但還是老實的說:「這有為什麼的?因為他是兒子,可以給我養老送終」

「這就是你對我這麼差的原因?呵,真是可笑」

「你們倆好好想一想,從小到大是誰讓你們最操心,是誰幫著你做事賺錢,又是誰幫你洗衣做飯,難道是陳有根嗎,或者是你懷裡的這隻金蛋?」

「他們兩個什麼都沒有做,可是你們卻對他們那麼好,吃的用的穿的都先緊著他們,我呢?我也是你肚子里生下來的呀,你們為什麼就那麼狠毒啊?」

她一邊哭一邊痛訴他們的種種不公平,此時她真的為自己感到悲哀,生在這種重男輕女到了極致的家庭裡面。

可是她的哭泣和埋怨並沒有換來劉氏的任何一點慈母之心,在她心裡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很正常的。

她小時候也是這樣子過來的,兒子就是她的命這個家的根,女兒本來就是一葉浮萍,隨時都會嫁出去。 火苗猶如妖怪的舌頭,瞬間將屋子整個點燃,點燃的屋子像一個巨大的火球,誰被它稍稍挨一下就會被焚毀。。

不一會兒巷子裡面就響起了呼天搶地的哭喊聲,眾人紛紛拿著盆子跟水桶去打水滅火,可是杯水車薪火勢太大。

幸好消防人員很快的就到了,將水管接好很快就將火苗全部撲滅,但這條巷子的簡易房還是大部分都被燒了。

等到文書華接到消息說這裡發生人命案到達現場的時候,這裡已經到處是一片狼藉。

而已經滅完火的消防人員正在幫助保護現場,因為他們在滅火的過程中發現了三具屍體。

其實在他們以往搶救火災的時候也有遇見把人燒死的時候,只不過這次不同,這其中一人明顯是被人殺死的。

這立刻引起了他們的高度重視,接下來就開始派人去通知公安人員,這是屬於他們的範疇,畢竟他們更專業。

「書華哥」

當文書華看完現場來到一邊做著記錄的時候,從他身後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發現在一間被燒的只剩一半的房子旁邊站著一個女人,但是她滿臉全是煙灰,看不清長相。

不過剛才她的聲音卻讓他感覺有些熟悉,「書華哥,救救我」

原來這人正是死裡逃生的陳思,剛才她被陳來弟刺了一刀以後就昏了過去,後來她漸漸朦朧間聽到了那個男人跟她妹妹的對話。

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她全部都知道,可能最後對方能放過她也是以為她死了吧,畢竟她當時流了那麼多血。

「你是琳琳的同學?」

文書華突然想起她是誰,可是她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這幅樣子?

「是的是我,書華哥,請你幫幫我,還有我弟弟…」她話剛一說完就倒了下去,文書話近前一看,才發現她似乎受了傷。

引妻入懷:霸道總裁求抱抱 「哇…哇…」幾聲孩子的啼哭從房子其他地方傳來,文書華仔細一聽,像是在旁邊的額柜子裡面。

他趕緊把旁邊的柜子門打開,就看見一個不足一歲的小孩兒正躺在裡面哇哇大哭,這應該就是她弟弟吧。

先不管別的了,救人要緊,他立刻讓人抬擔架過來,然後跟隊長報告了一聲之後,就迅速趕往醫院。

十分鐘後手術室的門從裡面打開,醫生走了出來,他沖文書華搖搖頭說:「人已經不行了,她被送來的太晚了,又是傷在了致命,沒剩下多少時間了」

說完以後,他就讓助手去幫忙把陳思推到病房去,突然他又說到:

「對了,琳琳是誰啊?這位病人昏迷中一直在喊著這個名字,看來這人對她挺重要的,如果是她的親人急趕緊讓她過來看最後一眼吧,晚了就見不到了」

文書華一聽,立刻就想到了方琳琳,看來這個女孩的心裡還是有那個小傻瓜的,得趕緊叫她過來。

「醫生,我知道琳琳,請您幫我想辦法,無論如何都請你幫我先保住她的命,我現在立刻就去帶人過來」

「這年輕人」醫生看著邊跟他說話邊就跑了的文書華,沒辦法,他只得再想法子給這病人吊口氣,至少也讓她見見最後相見的人啊。

「思思,思思,嗚嗚…」

陳思昏昏沉沉之際彷彿聽到有人在叫她,像是方琳琳的聲音,怎麼可能是那個傻瓜呢?

她不可能來看自己了,她已經說過要與她決裂,永遠不在相見的。

「思思,你醒醒,嗚嗚,我來了,我是方琳琳啊」

病房裡方琳琳看見帶著氧氣罩,輸著血包的陳思,她現在已經顧不得其它了,現在她只想讓陳思睜開眼睛看看她。

「琳琳,琳琳真的是你啊?」在聽到她的聲音以後,陳思終於用力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方琳琳已經哭的一張臉變形了,她不敢相信的喊她。

「是我,我來了,思思」

見她醒了,方琳琳立馬高興的握住她的手,大聲的回答,眼淚卻不停地流著,因為她知道,時間不多了。

「你來幹什麼?」

當看清楚她眼前站著的真是方琳琳時,陳思立刻沉下臉,聲音兇巴巴的喊出幾個字。

方琳琳看她這個樣子,眼淚流的更厲害了,她知道陳思是故意的,因為剛來的時候醫生告訴她,思思一直在喊著她的名字。

可她為什麼要裝成這個樣子,讓她看了好心痛。

「我弟弟呢?」陳思突然想起陳寶根,她逃生的時候看見被濃煙給嗆的咳嗽不已的陳寶根,終究還是沒有狠下心腸來。

「他沒事,他很好,文華哥在隔壁幫你看著他呢」

「哦」

這時門被打開,進來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他手裡面只拿著注射器,裡面已經有兌好的藥水。

可是他卻一句話不說就要給陳思注射,這引起了兩人的懷疑,

「你是誰?」方琳琳率先問他,

那人一驚,以為被認出來了,手上寒光一閃就要向她撲過去,可就在這時病床上的陳思卻一把抱住了那個男人。

「快跑」

方琳琳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大聲叫了起來,但她人卻朝著壞人衝過去,她現在只想要救陳思。

隔壁的文書華聽見她的聲音立馬掏槍,火速沖了過來。

看見戴口罩的白衣男人手上拿著刀正在擋方琳琳手上的凳子,

他快速的舉槍瞄準快速射擊,對方被他一槍擊斃,手中握著的針筒和刀掉落在了地上。

「思思,你沒…」

「傻子」

「你真是個,是個大傻子」陳思嘴裡費力的吐出幾個字,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我才不傻呢,是你傻,」

「你剛才為什麼緊緊抱著壞人,是不是害怕他傷害我?其實你還是當我是好姐妹的對嗎?」

「你這個,傻子」

「嗯,我們都傻」方琳琳含淚笑著說,

「對不起」

「對不起,思思,原諒我」

「嗯,我原諒你了,你快點好起來吧,等你病好了,我們一起出去玩好嗎?」

「嗯」

在經過決裂和現在的生死一刻后,陳思終於發現她以前錯的離譜,曾經以為最親的家人不是想著利用她,就是想著殺了她。

可是,一直以來被自己欺騙了無數次的那個傻瓜,卻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了自己,還為她哭得像只丑到爆的包子一樣。

她好恨,如果人生可以重來一次,她發誓,再也不會騙這個傻瓜了。

「思思,書華哥,我,我弟弟就拜託你們了,幫他找一個善良的人家吧,不要告訴他身世,希望他能替我好好活下去……」 「我們答應你」

文書華看著哭成淚人的傢伙,只得沖彌留之際的陳思點頭答應道,

這時候門外有人找他,因為他剛才擊斃了歹徒,所以必須得出去處理一下,跟方琳琳簡單囑咐了兩句,就出去了。

「思思,你…」

「誒,請讓一讓啊,這麼多人圍著病人,她怎麼能好起來呀」

嬌滴滴的像百靈鳥似的聲音傳入病房裡,令方琳琳和陳思齊齊將頭轉過去。

「你是誰?想幹嘛?」

方琳琳一副母雞護崽兒的樣子站在床前,看得陳思心中百感交集。

「喲,你是警察呢還是FBI啊,這是要查我戶口呢」

臉上戴著白色的大口罩,林小嬌一雙像貓似的大眼睛卜靈靈閃著光,讓人覺得她古靈精怪的。

被她這麼一問,方琳琳一下子就呆了,「額,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覺得這個小護士講話怪怪的,感覺有些聽不懂,但是她感覺對方似乎也沒有惡意。

「我講什麼你不用懂,你趕快去叫醫生過來吧,你朋友的點滴已經馬上就要打完了,到時候空氣就會跑進血管哦」

「啊,哦好的」方琳琳一看果然跟她說的一樣,趕緊開門跑了出去。

林小嬌看見她急沖沖的背影,藏在口罩後面的嘴巴大大的裂開,無聲的笑著,只有她那被笑彎的眼睛可以看到她正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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