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神奇的樹木果實結的很多,產量很高,每棵樹上都密密麻麻,估計能有着上百個。

至於這種僑木的質地,木材材質輕軟而粗,可供建築,樹液有着黏性。但對比它的果實,庫克更加驚奇前者。他爲這種樹取了一個名字,叫做麪包樹。

“這種神奇的植物應該移植到加勒比海地區,那裏的黑奴很需要這種果實。”庫克用筆寫下了最後一行字。然後從一邊的盤子裏拿起一塊烤制好的麪包果片,酸中帶着甜味,味道不錯。他又拿起杯子將裏面的葡萄酒吖了一口含在嘴中,今天的日子真的太舒服了。

在聖誕節到來的前一天,他們來到了這個美妙的地方。

“我們應該爲這個島嶼留下一個美妙的名字。”

“上帝讓我們在聖誕節的前一天來到這裏,來到這個美麗的島嶼。那就讓‘聖誕’這個名字與這個島嶼永遠的鏈接在一起。就叫它聖誕島……”

庫克的呼聲得到了很多船員的響應。

岸上的礁石上,英國海員們搭起了一堆堆篝火,一切都在爲迎接聖誕節的到來做着準備。

他們從船艙中搬下來一桶桶的酒水,還有一桶桶的鹹肉、蔬菜。

被船員們戲稱爲“硬圖釘”的麪包被丟棄在一邊沒人去理會,一個個象鼻蟲和蛆在腐爛變質的發黴麪包中出沒。這種由麪粉、鹽和水做成的超級硬麪包變質的很快很快。水手在吃之前都要先把它們在桌上敲打兩下,等大多數蟲子掉出來再送進嘴裏。有鑑於此,許多水手都會等到天黑再吃麪包,因爲那樣就看不見餅乾裏蠕動的蛆蟲了。沒有辦法,船上空間有限,根本沒有條件爲全船上下所有的船員們烘烤麪包。能夠有這種待遇的人只有船長爲首的一批長官纔有資格享受每天的軟麪包。

所以無數的水手在發現了麪包果的神奇後,纔會發瘋一樣去爬倒一顆顆樹上摘取自己眼睛所能看得到的全部麪包果。

就連菠蘿和香蕉都沒有這種看着就能放上一段時間的果實對他們更有吸引力。

這就是18世紀的歐洲航海生涯,處在帆船最底層的水手們真的很辛苦,而很多船長、航海長又是從最最底層的水手一步步成長起來的。這很好的保證了歐洲海員中間層次的‘質量’問題。艱難的成長經歷和無數的磨礪鑄就了海員們粗大堅韌的神經,也就鑄就了他們堅強的性格和勇敢的精神。

水手的菜單上還有醃肉,但這些肉塊實在太硬,就算經過幾個小時的水浸火煮都難以下嚥。到後來,有些水手在這些又黑又硬的鹹肉塊上練就了一門奇特的手藝他們在肉上雕刻圖案,拋光後製成雕像。

還有奶酪,歐洲人很喜歡吃奶酪,當然奶酪本身也具有豐富的營養價值。海船上保存奶酪的方法就是放進柏油浸泡,泡出來的味道令人作嘔。水手每天還有一加侖配給的啤酒,這東西比水能頂放的多,可以替代水安全地飲用。要知道飲用水是很容易變質的,船上的儲水沒過多久就變得綠油油、黏糊糊,味道令人嘔吐。所以每到遇到下雨的時候,只要不遭遇暴風,那都不算壞事情。至少他們還可以收穫新鮮的飲用水。

也所以,在大海上碰到一個動植物茂盛的島嶼,那就是上帝的恩賜。

就算是詹姆斯·庫克本人,作爲一個有着幾十年皇家海軍經歷的人,在七年戰爭期間,他也成在寫給家人的信中用極度不滿的語氣來形容着船上的食物:“我們‘靠牛肉和餅乾活着,牛肉都在桶裏裝了十年、十一年;餅乾吃下去的時候喉嚨涼颼颼的,因爲裏面都是蛆,好像在吃變了味道的布丁。”

在大海上,海水中的魚類是唯一能爲水手們新鮮食物的源泉,不僅僅是魚,還有海豚、鯊魚、海鳥什麼的都在內。陸龜和海龜也很受歡迎,關進容器後,可以不吃不喝地活上好一段時間,它們是鮮肉的又一個來源。而這個時代西方的大航海中,你要是在船上得了病,那麼上帝也救不了你。船上的病**殺人比救人利索。因爲病**的位置是在甲板下面好幾層,沒有陽光,沒有新鮮空氣,庫克船長這樣對自己的朋友說過病人的遭遇,“只能呼吸從自己的排泄物和病態的軀體中排出的腐臭氣息,他們的四周堆滿穢物,裏面害蟲滋生,將他們活活蠶食。”

一個又一個船員在海水中游泳,在島上匯入海中的溪流中暢飲甘冽的淨水。

不要說這裏有着如此豐富的食物補給,只是這一流清水,就是對決心號和發現號幾百名船員最大最好的恩賜。

“唉,查爾斯,發現土著人的痕跡了嗎?”

天黑之前,庫克船長的隨員查爾斯·傑克帶人返回到營地,一支有十個陸戰隊士兵和查爾斯本人組成的隊伍帶着好幾只鳥返回了來。他們在中午的時候向島嶼內陸進發,爲了尋找這兒的土著居民,這可是一個挺不小的島嶼。查爾斯·傑克本身還是一個出色的植物學家。他與發現號的船長擁有一個姓氏,只是那個船長不叫傑克,而是叫克拉克。

庫克船長離的老遠就看到了垂頭喪氣的查爾斯一行,並沒有少人,似乎也沒有人受傷,他們這是怎麼了?不僅庫克船長心裏頭產生疑惑,很多船員也停止了自己的歡叫。

“船長先生,我們現在不需要擔憂土著人的襲擊。我們一下午往內陸前進了有五英里,完全沒有發現有人類生存的跡象。對比人類我們更要擔心軍艦鳥的襲擊。”後者是一種兇猛的大型熱帶海鳥,嘴巴呈鉤狀,翼展超過2米,是迄今發現的世界上飛行速度最快的鳥類(時速可達400千米)。軍艦鳥經常在海面上盤旋,一旦發現有魚兒躍出水面,就會急速俯衝,飛快地叼走獵物。有意思的是,有時這種鳥懶得親自覓食,而是憑藉高超的飛行本領,“攔路搶劫”其他海鳥的食物。因此有人戲稱之爲“強盜鳥”。

而眼下的這個小島正是鳥類的天堂。

庫克船長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迷人的笑,沒有土著?這是天大的好事情。他現在就可以宣佈這個島嶼屬於大不列顛王國。這樣的事情在這個時代不止一次發生。

不過查爾斯臉上卻沒有露出半點笑容,“但是我們在這個島嶼發現了一個比有土著人更糟糕的東西。在進入這個島嶼內陸一英里的地方,我們發現了這個!”

查爾斯從自己背後的被囊中取出了一個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人工製品的木牌子,白色的木牌,上面是個三角,上寬下窄。牌子的中央被用紅顏色的染料寫了一行字,方塊字!

“上帝,這是中國人的字跡。”庫克船長吃驚的叫了起來。這真的出乎他的預料,這個美麗的島嶼竟然有中國人先一步踏上。

“是的,中國人的字跡。這種可惡的方塊字。”

查爾斯還有庫克是知道中國政府成立了四個官方資助的海洋勘探局的事情,西曆1176年年中的時候,這消息已經傳回了歐洲。而太平洋正是其第二勘探局和第三勘探局的範疇。

“這種牌子在島上還有好幾處,還有更大的木柱。”

“他們在礁湖邊立的應該也有牌子,只不過被風浪捲走了……”

雖然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知道這牌子上寫的是什麼字,但他們完全可以想象的到是什麼意思。

“這真是一個糟糕的消息。”

庫克船長心中的喜悅大大的打了一個折扣,他本來準備帶着船隊在這裏多休息幾天的,但現在看麼,還是儘早的離開這個傷心地吧。

中國人痕跡的出現讓這個島嶼所擁有的‘神聖光環’變的薄弱了許多。就像突然間知道自己奉爲神物的東西是人家吃完扔掉的骨頭一樣。滿心的無趣!

“中國朱家島!”月光下,牌子上的五個大字彷彿咧開了嘴在恥笑着庫克適才的妄想,五個大字下面小了兩號的一行小字‘漢臣朱渥立於承天三年月二十五日’也翹起了嘴角……(未完待續。)。公告:筆趣閣app安卓,蘋果專用版,告別一切廣告,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御花園裏,陣陣花香撲鼻。

陳鳴對着假山下的陳二【陳鍾盛】招了招手,自己緩步走回亭子裏的石凳。

時間已經是二月了,這一陣兒陳鳴心情更加快活了。剛剛過去的正月財政顯示,國庫收入同比有明顯升高,而在官吏俸祿和軍隊軍餉的支出上,真金白銀的開銷更減低到極致。

陳鳴宣佈兩年後罷黜‘以田代薪’之政,很多俸祿軍餉兩半塊的主兒,一個個全都毫不猶豫的把紙鈔斬草除根。進一步的減小了財政的負擔!

來到皇帝的身邊,陳二對着陳鳴施了一禮,恭敬的說道:“陛下!”

陳鳴心情挺愉快,看了一眼陳二,臉上帶着笑的輕聲對他說:“陳二,你祖父輩皆在陳家,自魯山舊時你就也在服侍皇室,太上也好,朕也好,對你都是信任有加,朕的內庫也都在交給你掌管。”陳二在內務處的位置已經坐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他雖然出身不怎麼樣,但爲人足夠心細、謹慎,還老守本分,內務處從沒出過大簍子,從本意上講陳鳴對他還是很滿意的。“朕聽說你最近做了一些事情?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的?”

陳鍾盛並沒有半點害怕之情,臉上表情都沒有變,恭敬的道:“回稟陛下,陳二自生下來就在陳家吃飯,命都是皇家的,受些褒貶又算的什麼事兒呢。”陳二可以對老天爺發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皇上。他也相信眼前的皇帝並不是昏庸糊塗之輩,自能看得透他的用心和忠誠。

“朕又不是怪你,在這皇宮裏,雖然有侍衛處和內衛處,但他們更多是負責安全保衛,要真正的從皇宮大內抓出一些侵佔皇室利益的蛀蟲,還是要靠內務處。”前幾天陳鍾盛的動作可以說是內務處聯手司禮監這兩年最大的一回動作了。“朕對你信任有加,自然不會懷疑什麼,只是朕想知道你究競抓出了什麼來?”

“回陛下,那些狗才還在審訊之中,最終索獲賬款多寡還無定論。只以罪行而論,乃是勒索外官。”

陳漢在奪取天下的過程中是圈定了很多皇莊皇田還有皇家園林的,滿清在地方上的行宮那都屬於這一範疇。這當中除了有限的幾處被封禁起來以供皇室專員之外,餘下的要麼成爲公園,要麼成了賓館。後者可謂是當今世界上最最豪華的酒店了。

如此,這些皇莊、皇田、皇家園林,各地皇莊皇家園林每年都要向內庫繳納金銀,還有進獻一些寶物、珍品,而這些東西都由內務處負責審批,可是收入內庫的時候時候是由掌管內庫的太監負責的。“本來這是沒什麼的,可是那些太監近來膽子大了起來,變得貪得無厭,每次有貢品送到皇宮,如果不給他們行賄,就說入家的東西不合格。”然後就內庫和內務處兩邊踢皮球。陳二事實上並不是現在才知道這事,他早就知道了。但之前裝糊塗而已,因爲那個時候的太監們還不敢太過分。

要知道這些掌管着皇家財產的人很多都是原先陳家僕人、佃戶的親朋。

後者在陳惠陳鳴眼中是足可以比擬三姓子弟的嫡系,這些人中混的好的,如劉文劉武兄弟,還有很多軍中將官,再或者是陳鍾盛這等,而混的不好的,或者是戰場上斷了條腿丟了條胳膊,那麼這些‘失意者’就慢慢的融入皇傢俬產這一行當裏了,也有一些人進了九州商會。

總體上講也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貢品都是這些人進獻的東西,都是給皇帝皇家的,都想討皇室的歡心,誰會拿不好的東西?那不是找着不自在嗎?

而這些人被太監勒索,或者說是主動行賄太監,也是一個溫水煮青蛙的過程。雙邊關係慢慢的演化,現在犯事的那些太監究竟是自己吃了熊心豹膽,還是被外面的人給喂大了胃口,那都是很難說的。

“臣以爲此事不可縱容,就聯手司禮監下了這些太監的職務,抄了他們的住處!”陳鍾盛恭敬的站在一邊,將事情慢慢的說了出來。這樣把事兒挑開,也好看看有沒有應該掩下的東東。

在現下的中國,受賄有罪,行賄也有罪。

所以這些人都是被太監’勒索’的。

將手裏的茶盞放回桌子上,陳鳴笑問道:“這事兒你做的對!蛀蟲就是要清理。現在你都抄出多少錢了?”

“回陛下,五名管庫太監,共查抄出黃金、白銀、銀元、紙鈔計四十餘萬元,另有一些字畫珠寶價值二十餘萬元,總價值有七十萬左右。”陳鍾盛看着皇帝,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數字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太大了點,而且這還是這五個傢伙現在就查出來的,肯定不是全部的數。

“噗!”陳鍾盛的話音剛落,陳鳴就猛地噴出一口水,接着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陳鍾盛連忙上前一步,輕輕的拍打着皇帝的後背,一邊小聲的道:“陛下,陛下!”

慢慢的揮揮手,陳鳴慢慢的坐直了身子,手拿着白巾擦了擦嘴,詫異的看着陳鍾盛,滿臉不敢置信的道:“抄出了多少錢?”

“回陛下,現已經查抄賬款摺合紙鈔七十萬元。”

陳鳴臉上嚴肅了起來,他接到內衛處的報告說,內務處突然對內庫掌庫太監動起了手來,本身並沒有太過在意。今天招呼來陳鍾盛也只是一時興起,要不是他在御花園悠哉的時候陳鍾盛帶人送來了一套套娃,這是陳漢宮廷御匠精心製造的,是陳鳴要送給三女兒的生日禮物之一。陳鳴也不會想到把他招上來過問。

七十萬的賬款對於一個國家來說不值一提,但是這個案子是內務處主動動手的,而且一動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主要嫌疑人,後者完全沒有一絲兒差距,只是被搜查到的賬款就足夠要那五個掌庫太監的腦袋了。這至少證明陳二的‘心’還是很靈很透的,也有一定的手腕。而他的身份在一定程度上更是一個完美的掩飾……

陳鍾盛小心的看着皇帝,陳鳴臉上變換過幾抹色彩,還帶上了一絲古怪……

“陳二,朕要你去辦一件事。這個事兒要有能力,能查案,你有沒有信心辦好?”看了一眼陳鍾盛,陳鳴神情嚴肅的問道。

絕版萌妻太搶手 自覺告訴陳二自己有‘麻煩’了,但是陳二沒有半點的不高興。皇帝有事兒了,臣子服其勞麼。多正常的事兒。而且辦好了後,自己在皇帝跟前不就更有面子了?

“旦憑陛下吩咐,臣萬死不辭。”

陳鳴沒做玄虛,開口說道:“這件事兒你要去朝鮮辦。打着慰問朝鮮王室的旗號去,順帶着收一點人蔘回來。”

“上個月朝鮮大君密報,朝鮮地方武官跋扈,士族離心,局勢頗有不穩。且其國內還有不法之徒膽大包天,走海路與吉林北部的殘清勢力相通相授,孰是可恨。”

“你此去朝鮮,名義上是打着看慰朝鮮王室的旗號,實際上要把後者之事查清楚。”

“國安在朝鮮安排的有些人手,他們會主動與你聯繫的,務必要精誠合作。”

李裀本來想在年前來南京的,但是遭受到了朝鮮衆多臣工的反對,他這個有名無實的攝政大君就只能繼續在漢城在駐朝漢軍的保護下當牌位了。後者的兵力雖然只有一個團,卻是朝鮮王室正統性的最大保證。

而李裀在年後又突然上來密報,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要知道,朝鮮有人同吉林中北部的殘清有勾連的事兒,就是國安在朝鮮的人馬也沒有絲毫回報,漢城駐軍更是沒有半絲兒聽聞。陳鳴心裏清楚,這種事兒的可能性很不小,因爲李裀絕對不敢忽悠他。但他有點看不透李裀的心了。

這傢伙真的是政治白癡嗎?真的就不把朝鮮的一切都被中國掌控?

“臣陳鍾盛,定當竭心盡力,不負陛下所託!”陳二有些面紅耳赤了,他沒有想到自己要挑的重任是這麼的大。心裏雖然亞歷山大,但再大的壓力也被興奮所淹沒了,忙大聲的道。

陳鳴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有這樣的志氣就好,這次朝鮮的事情可大可小,派你去走一趟朝鮮,就是讓你去真正的摸一個底兒,把這件事情給朕查清楚。是朝鮮的商賈貪財忘義,還是背後有朝鮮門閥勢道力量涉入。”那事情走到最後,不管是什麼人隱藏在陰暗中,但凡涉案入員,一定要嚴懲不貸。“這事兒最重要的是要給朕查出這背後的牽扯,你身上的擔子很重。”

“臣,自當爲陛下效死力,一定完成陛下交代的差事。”

陳鍾盛的話聽不出一點的不情願。他是內務處的人,這輩子也只能在內務處打諢了,就他現在的能力,即使是調到其他部門也沒能力去做好官。

內務處就是內務府麼,很多人都這麼說,都說他陳二是內務府大總管。這可不是什麼好話,滿清的內務府可是滿清皇帝的家奴。這是在影射陳二的出身呢。陳二卻真的不怎麼在乎,而且很有職業道德,整個內務處皇帝要辦什麼,那就辦什麼。

在官場上這或許會成爲‘諂媚’,但他們是內務處啊,是天子家奴啊,諂媚不是應該的嗎?

陳鍾盛纔不怕自己的會不會因爲這一遭而手上沾染無數鮮血呢,反而對能成爲天使,興致勃勃的。

不過陳鍾盛剛走出御花園門口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背心冷颼颼的,讓入覺得就像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樣,渾身不舒服。他回頭一看,一個穿着七品太監服的大太監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

“呦,怪不得我這後背心涼颼颼的,原來是孫公公啊。”陳二滿臉笑容了走了回去。

這太監叫孫旭,張大永身邊的得力幫手,而張大永因爲抓住了當年陳鳴回朝的機會,現在已經是乾清宮總管了。當初陳鳴打前線回南京,那個時候陳鳴對於滿朝的文武大臣都認不全,很多人都臉生。而張大永的記憶力則十分的出衆,跟在陳鳴背後不時的提點着這人是誰是誰,什麼來歷,家是哪裏的,什麼時候投效的。得到了陳鳴的賞識。

待到陳鳴登基即位的時候,張大永是一步登天,而孫旭也跟着張大永水漲船高。

“多日不見公公,公公的氣色可是越來越不錯了,看來公公的功夫可是越來越精深了!”

陳二連孫旭背後的張大永都不怕,更不會怕孫旭這麼個七品太監了。

這一回陳鍾盛爲了給行賄的‘自家人’脫罪,自然是往死裏整治太監了。陳鳴在這一點上還犯了一個不算是錯誤的錯誤,職權沒有劃分清楚。皇宮裏頭司禮監的份量被內務處壓制了。

這件事的審訊過程中,司禮監很多時候派去的人只有一個旁聽的份。

陳二和他背後的內務處算是狠狠地得罪了一下太監了。

孫旭皮笑肉不笑的着看着陳鍾盛,淡淡的道:“陳大人,咱家不過是太監,手無縛雞之力,哪裏有什麼功夫。今日雜家來見大人,只是聽說了陳大人領了差事要去一趟朝鮮。只是大人可能還不知道,這宣慰藩屬王室怎麼能少了大內呢。雜家就是此行的領隊管事,這趟差事可就要在陳大人手下吃飯了。”

“另外再奉勸陳大人一句,當今聖天子在位,明察秋毫,目光如注。陳大人做的一些事情真就以爲天子不知道麼?”

宣慰朝鮮王室的事兒陳鳴早就有決定,只是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正使。孫旭的任務是早就有定了。今天陳鳴又敲定了陳二來,那麼這趟差事就近在眼前了。

“哈哈……”陳二先是有點吃驚的挑挑眉頭,然後眼皮子一耷拉,全是對孫旭的蔑視。雖然沒說一個字,一股子‘你就是在使團裏又如何?’的牛氣就溢於言外。

……

成均公學,第二節下課鈴聲響了。

“呼隆隆……”一陣桌椅推拉聲和腳步聲混雜,每個班級的學生都在在用最快的速度跑出教室,跑向操場。他們要做課間操了!

空曠的操場上似乎看不到任何的標記,但是一個個不同年級不同班級的學生卻似老馬識途,一個個的腦子裏如同裝載了定位系統,一點不差的在規定時間裏落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包括陳漢帝國的皇長子,包括這位皇長子的弟弟們……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公告:本站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告別一切廣告。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將時間點撥回三個月前的南明州。

墨鵠河的入海口處,從幾千裏外的勿里洞島奔波到這裏的中國移民船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遙遠的航程技術了,嶄新的生活即將在移民們的面前展開。

一兩個月的航程,風吹浪打,顛簸不堪。他們之前在這塊大陸式的島嶼西海岸建立起了三處小型的聚集地,每處聚集地都放上了三四百移民,和一定數值的守衛力量,所以趕到這裏的移民數量已經下降了三分之一,也讓他們在行程上多消耗了大半個月的時間。

今天是他們抵到墨鵠的日子,只是他們的運氣並不怎麼好。 神豪從簽到開始 今天墨鵠河入海口的情況並不怎麼好,這裏不但颳起了大風,風急浪高,還下起了霧靡雨。

而船隊所需要應對的墨鵠河入海口,這段河面也是一段相對曲折的水道,河道呈一個‘北斗七星’形狀的勺子模樣,必須把連通着大海的這一段曲折的水道走過去之後,他們才能欣賞到這裏的美麗。

在這段相對曲折的水道更內裏出,那是一個葫蘆狀的巨大湖泊。從南明州內陸流來的墨鵠河河水蜿蜒曲折,流經墨鵠的時候水道嘎然縮窄,繼而豁然開闊,形成葫蘆狀的兩大湖泊,再與另一條被命名爲天鵝河的水流交匯後,最後西行注入浩瀚的印度洋。

那裏也是船隻最好最安全的停泊地。

湖波被命名爲天鵝湖,墨鵠城就位於天鵝湖的岸邊,這會是未來世界上最漂亮的城市之一。每當陽光燦爛的時候,墨鵠河碧藍色的河水跳躍閃爍着水晶般的五彩霞光,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波光粼粼。河面上經常有大羣的黑天鵝悠閒的遊動着,河灘上棲息着大羣大羣的海鷗。

所以移民們的生活是美好的,只是前進的道路是有些曲折的。

在他們這個宏偉的目的被實現之前,他們首先要登上天鵝湖畔,並且探查清楚周邊區域是否有土著人出沒。他們要在這裏建立起中國在南明洲上的第一座城市。

上一次來到這裏的勘探船並沒有發現有土著生活的跡象,可這不代表現在也會沒有人生活。這片土地上的土著似乎還沒有發展出農業文明,而是以漁獵和原始的畜牧爲生。

五十名先遣隊隊員們乘坐六艘小划艇順着墨鵠河向內陸劃去。他們的第一任務是偵查天鵝湖的情況,另外就是負責勘探水文。雖然這麼短的間隔時間中,這裏不可能會有什麼明顯的水文變化。但船隊必須小心再小心。

小划艇上帶着武器、糧食、帳篷被褥、信號彈等等,用一張網牢牢地固定在船上,此外裝載的東西中還有一些諸如烈酒、棉布、小刀、鐵鍋之類的交易品,這是爲了防止萬一遇到土著人時賄賂他們所用,或者是相互交易交流用的。

根據朝廷收集到的西方殖民史的資料顯示,土著很喜歡這些小東西。

甭管日後兩邊會怎麼走到哪一步,現在華夏移民腳跟還沒站穩,跟土著人還是能不起衝突就不起衝突的好。

出海口的風浪有些大,此時這裏可沒有後世興建起來的防波堤與棧橋,小划艇放到水中顛簸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翻倒。但這些阻止不了先遣隊的前進。

當先遣隊全都下水離開了大船的時候,雨水變大了,天空飄起了濛濛細雨。

南明州的時間已經算入夏了,但雨水打在臉上涼涼的。水浪濺起的水花也冷涼冷涼。

一隻海燕像黑色的閃電在高傲地飛翔。一會兒翅膀像刀刃一樣劈開波浪,一會兒身子又像利箭一樣穿破雨幕。它在風雨中抖動着翅膀,順着風向穩穩地飛行着。

張溝兩腳像是生了釘子一樣,直槓槓的站在船頭,起伏的波濤就像是作用不到他身上似的。有的先遣隊士兵都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卻是隨着船隻的搖動而搖動,腳下動都沒動一絲兒。好幾個士兵的臉都都有些蒼白,這不僅僅是因爲現在的風浪導致的,還因爲他們一路上受的苦。包括士兵在內,一些在來的途中生病了的移民,此刻只能躺在昏暗的底艙吊牀上喘氣呻吟着。

先遣隊員是通過繩梯下到划艇上的,然後一個個都開始奮力划向墨鵠河口,並且然後開始測量水深,標註航道。

整個行動持續了好幾個小時,就只爲是一個入海口。一直到下午三點鐘,六艘探索完入海口附近海面的划艇才向着更深處劃去。

海面上的波濤逐漸小了一些,但划艇前行的依舊很困難,冷涼的水浪打在船艙裏、打在油布雨衣上、打在隊員們的臉上,模糊了大家的視線。遠處的海天之間一片灰濛濛的,只有偶爾響起的海燕叫聲在提醒着大家努力與風浪搏鬥。

海面上漂浮着一些用小型鐵錨固定在水底的水葫蘆,葫蘆上還扎着顯眼的紅綢帶,這是給大船標註的航道。船隊最輕的一艘船的噸位也比小小的划艇大出幾百倍來。吃水那麼深,自然不能像小船那樣隨意穿梭航行,不然擱淺或者觸礁了的話就麻煩了。

兩個小時後,在天色都在變暗的時候,在一行人艱苦的努力下,六隻划艇終於穿過了‘勺子’水道,進入到了天鵝湖內部。這裏的水面平靜了許多,只有一些輕微的起伏,大羣的黑天鵝在湖面上游嬉着。張溝放眼望去,在一片迷茫的雨霧中,前方與兩岸那鬱鬱蔥蔥的森林是那麼的新鮮。

就像在長時間在大草原上行進,一朵嬌豔的紅花遠比綠色的大草地‘養眼’。在大海上的時間長了,張溝覺得眼前的綠色就是那般蒼翠蓯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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