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帕西,爲什麼改變路線?”黑色鑽石商拿起車載電話,按下了亞當斯中尉的通訊編碼。

“帕西先生,中央大道前面煤氣泄露,正在維修,所以我們不得不繞道。”

“是嗎?你確定沒任何問題?”

“沒問題,先生……”

“小問題,前面煤氣泄漏,正在維修,所以臨時改道。”放下電話,帕西重新舉起酒杯,“卡馬拉將軍,這杯我是提前祝賀你,在談判結束之後,你將會有一個新的開始,也許你那幾口優質的鑽石礦會換來你優渥的生活……”

卡馬拉笑眯眯地端起杯子,“帕西,我的老朋友,我不會忘記我的承諾,談判結束之後,你也將獲得我珍藏的那批世界上最美的鑽石……”

“乾杯……”

倆人伸出手去,杯子還沒碰到一起,忽然車外傳來嘭的一聲巨響,接着是尖銳的剎車聲。

兩人差點撞在一起,杯子跌落在地,金黃的酒液曬了一地。

“出什麼事了?”卡馬拉的臉唰就白了。 撲撲撲——

一共三槍。

開路的兩臺寶馬摩托車先中彈,警員控制不住車輛,笨重的車身在路上打了個滾,重重磕在地上,又滑出十多米外撞在路邊,倆人的頭盔撞在路基上,頓時暈了過去。

接着聽到蓬蓬兩聲。

後面的兩臺寶馬摩托剎車不及,一頭撞在了前面的雪佛蘭suV車屁股上,兩名警員飛了起來,像跳水運動員一樣在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然後狠狠摔在地上,也爬不起來了。

威斯特克里夫街區的一棟六層樓樓頂,龍雲趴在隔熱層上,psg-1狙擊槍膛口拋出一顆彈殼,粗大的消音管口冒出一縷白煙。

最後射出的一顆子彈擊中了第一輛寶馬車的右前輪,穿透輪胎外層之後擊穿了輪轂。

不過所幸的是,寶馬警車是一輛防彈車,輪胎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在中彈漏氣後能以6o公里時開出1oo公里。

車子只是晃了晃,然後恢復了正常,並沒有受到多大影響。

“有狙擊手!”亞當斯中尉做出了最快的判斷。

這裏是一條三岔路,右邊的路比較寬,左邊的路比較窄,兩頭都是民房。

“往右衝出去!”亞當斯拿着對講機,命令整個車隊,司機狂打方向盤,想朝右衝出去。

轟——

一輛停在右邊路邊的破車忽然爆炸,騰起一團大火球,濃煙瀰漫了街道。

“該死!”亞當斯拍了一把司機,“往左邊去!”

受過特殊訓練的司機也是一名sTF隊員,一腳油門踩到盡頭,車子輪下冒出白煙,車子急衝入左邊的窄巷子。

龍雲在樓上冷靜地換掉了一個新的彈夾,看着樓下的混亂狀況,等車隊衝入了左邊巷子,他在瞄準鏡中將準星套住寶馬警車已經受損的右前輪,等整個車隊都進入了窄巷子裏,然後扣動扳機。

嘭——

這一槍和之前三槍不同,彈頭上經過特殊改裝,用鑽頭鑽開一個洞,灌入混合了經過特殊處理的硝/化/甘油的烈性炸藥。

彈頭擊中輪胎,直接炸開,整個輪胎都被炸飛。亞當斯中尉的寶馬車頓時失控,打橫撞在了巷子旁的民居牆上。

防撞氣囊彈出,車裏瀰漫着一股刺鼻的輕微白煙,亞當斯被氣囊撞在胸口,一陣生痛,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退出這裏,快點離開這該死的地方!”跟在亞當斯中尉後面的那輛雪佛蘭suV裏的sTF隊員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伏擊點,現在要任務是保住奔馳s6oo防彈車上那名VIp要員卡馬拉的安全,必須馬上離開這裏。

局面有些混亂,車隊後方的雪佛蘭suV加大馬力,不管不顧地想撞開頂在車子後方的兩臺寶馬摩托車。

咣——

5。1升的V8引擎咆哮着,車輪下白煙瀰漫,寶馬摩托被硬生生拖曳在地上,閃出一連串的火花。

轟——

雪佛蘭suV車底的井蓋忽然爆炸,衝擊力將沉重的車身炸得騰起一米多高,翻側躺在地上,橫着堵死了巷子道路。

“混蛋!”亞當斯中尉從倒後鏡中看到這起事故,心裏頓時涼了半截,顯然這是個精心佈置的陷阱,自己領導的車隊鑽入了別人的口袋。

“下車,保護VIp離開!”他在對講機裏大叫着,一邊想推開寶馬車的門,沒想到門已經有點兒變形一下子竟然沒推開。

只是這一霎那的功夫,從樓頂墜下一條黑色的繩索,落在引擎蓋上,有什麼東西轟一聲悶響後落在車頭。

撲撲撲——

沉悶的槍聲響起,亞當斯中尉在倒後鏡中看到兩名剛從翻側的雪佛蘭suV中爬出的隊員中彈倒地,躺在地上哀嚎。

他擡起頭,看着引擎蓋上的那個落下的黑影,襲擊者的一身打扮落入眼中,把亞當斯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龍雲全身罩在一件全黑色的VI重型防彈衣中,看起來有點像拆彈員穿戴的那種防爆服;根本看不到面容,腦袋罩在一個黑色的防彈頭盔裏,扣在頭盔上的防彈擋風鏡中隱約能看到一雙充滿怒火的眼睛。

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讓亞當斯中尉幾乎不相信自己還是在約翰內斯堡大白天的街上,防彈衣上懸掛着一排各種類的手雷,腰兩邊掛着兩個鼓囊囊的挎包,手裏端着一支加裝了消音器的德制g36突擊步槍,而且用的是c-mag彈鼓,能夠提供絕對優勢的連續火力!

“oh-my-god!這是什麼人!”亞當斯聽到自己的聲音裏都帶着顫抖,這簡直就是一部行走的兵器,他心裏很清楚,即便自己整個車隊包括警察和sTF隊員還有幾臺奔馳s6oo車上的十多名保鏢,看起來在人數上佔有絕對的優勢,不過根本對付不了眼前整個瘋子!

這身顯然是經過特殊改裝的VI等級的重型防彈衣能夠在近距離上擋住所有和口徑的步槍子彈,就算是小口徑的狙擊步槍恐怕也奈何不了這傢伙!何況,現在自己和隊員們手裏只有mp5衝鋒槍,這些9mm的彈頭根本無法對眼前的襲擊者造成任何傷害,打在他身上只能算是給他撓癢癢。

想起這幾天總部通報過來的情報,亞當斯中尉很清楚自己遇到了怎樣的對手。光看他敢揹着一百多斤的裝備在高樓進行快索降,就不是一般的職業軍人能辦到的。

幽靈!這個人如其名的僱傭兵,在前天晚上的龐特城市公寓大規模槍戰中來去自如,最後還突破了警方層層防守,最後消失在夜幕之中。

而且這人的背景檔案更是驚人,從98年開始就活躍在非洲各個戰場上,早年是南非最大僱傭兵公司萬能公司的精銳,後來和人獨立出來組成了一支特種小分隊,戰績彪炳,只是在最近的塞拉利昂的一次大規模戰鬥中失去了大部分隊友,而且雙手染了他那些隊友血的,正是坐在奔馳s6oo裏的卡馬拉。

“總部,我是護衛1號,我們遇襲了!”司機徒勞地拿着對講機在吼叫,不過很快現,就連對講機裏的通訊頻道都被截斷,現在這個襲擊者在附近佈下了干擾器,將車隊的通訊徹底擾亂。

奔馳車上衝下幾名黑衣保鏢,這些都是卡馬拉的忠心衛士,從塞拉利昂跟着到了南非。

幾支mp5和akm突擊步槍一起開火,子彈雨點一樣撲打在龍雲身上。

龍雲感到身軀一陣狂震,不過這身特製的防彈衣重量達到將近五十多斤,光是胸前就嵌入了三塊的防彈板,加上身上的裝備重量已達百斤,自己還不至於被掀翻在地。

彼得的裝備果然牛,子彈嵌入厚厚的防彈板後,能量全部被吸收,根本穿不過第一層防彈板。

龍雲很清楚自己這次必須是以一當十,要對付十多個sTF的菁英和十多個身經百戰的叛軍衛士,整個行動必須暴力!暴力!再暴力一點!

他手裏的g36噴出火舌,幾個衝下車的黑衣保鏢頓時被掃成了馬蜂窩,死魚一樣躺在車邊。 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龍雲了。

這是亞當斯中尉腦海裏閃過無邊的絕望,自從加入STF特別戰術小組以來,這是他頭一次感到徹徹底底的無助。

一個不怕子彈的怪物,手裏還有一支裝有裝配C-MAG大容量彈鼓的G36,火力等同於一支美製M249傘兵型輕機槍,只要有人敢踏下車一步,馬上會被雨點一樣的子彈掃成蜂窩。

這種情形,讓亞當斯中尉想起了幾年前報紙上登載的一起震驚整個美國的劫案。兩名劫匪使用了自制的重型凱夫拉防彈衣,持槍搶劫了位於美國北好萊塢勞瑞爾山谷大道的美國銀行,當時最初到場的上百名警員手裏只有伯萊塔92FS手槍、點三八左輪手槍、雷明頓M870和伊薩卡12吋口徑泵動散彈槍,結果被兩名劫匪憑藉身上無敵的重型防彈衣,配合手裏裝着彈鼓的AKM突擊步槍,打得擡不起頭來。

相比之下,眼前這個叫做幽靈的僱傭兵身上的防彈衣比美國銀行劫案中的兩名匪徒所用的防彈衣更爲先進,一看就是軍用製品改裝,並非民用物資。

又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卡馬拉保鏢從另外兩臺奔馳車上衝下來,然後毫無懸念地被撂倒在地。

“不要下車!原地等待救援!”亞當斯中尉拿着對講機命令所有人,如果躲在車上,興許防彈車能夠救大家一命,況且這裏可是約翰內斯堡的市區,即便偏僻了一點,不過槍聲總會引起周圍民衆的注意,警局很快能夠接到報警電話。

只要躲在車上,等待救援,還有一線生機。

不能不說,亞當斯中尉的決定在目前的這種情形之下是最爲明智的,打不過,躲總是可以的。

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滑稽,所有人都躲在車上,大眼瞪小眼,就像一羣課堂上聽課的乖孩子,那個穿着黑色重型防彈衣、像外星未來戰士一樣的傢伙就像個嚴厲的老師,站在寶馬車頂上威嚴地看着這一切。

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落在所有人的心頭上,強大無比的武器配置,無懈可擊的防禦裝甲,這個渾身上下罩在VI級重型防彈衣裏頭的傭兵就像一個煞神一樣,彷彿額頭上刻着“別擋路!”幾個大字,讓人多看一眼都要倒吸幾口冷氣。

看到整個巷子中都安靜下來,龍雲早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車隊的車輛都是防彈的,躲在裏頭就像烏龜縮進了殼裏,要把卡馬拉從車裏弄出來是一道難題。

龍雲下意識看了一下手錶,估算了下時間,從槍響到現在,計算約翰內斯堡警察出動的速度,加上路程上的耽誤,自己還有十分鐘時間。

看到龍雲似乎對防彈車沒有了辦法,亞當斯稍稍心安,在對講機裏大吼:“把車門都給我鎖住,別讓他進來!”

彷彿車外站的不是一個人,是洪水猛獸。

每一輛車都發出咔咔的輕微細響,車門逐一被鎖住,所有人稍稍鬆了口氣,看着倒斃在車外的那些保鏢和STF隊員,紛紛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衝動下車,早知道這傢伙是個瘋子,就應該躲進車裏老實等着大部隊來救,而不是衝出去跟這個神經病硬碰。

豪門祕婚:霸個總裁當老公 亞當斯中尉很快意識到自己把面前這個僱傭兵想得實在太簡單了,他看到了一幕讓他感到有驚恐而又略帶滑稽的場景——龍雲開始吹着口哨,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然後一手端槍一手掀開掛在腰裏的大挎包,從裏頭拿出什麼東西往車上貼。

啪——

一個東西被扣在了車門玻璃最上方,將兩道車門連在了一起。

他趕緊側過頭去仔細察看這個瘋子到底往自己車窗上貼了什麼玩意,不看還好,一看嚇得臉都黃了。

這是一個設計極其精巧的炸彈裝置,兩塊像壓縮餅乾一樣大小的C4塑性炸藥上分別粘着兩個吸盤,吸盤輕易地吸在玻璃窗上,兩塊C4之間用了拉火式雷/管相連接,中間是一條小小的鋼絲索。

“什麼鬼東西!?”亞當斯中尉嚇了一大跳,難道這瘋子急了起來,要炸開防彈車!?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又猜錯了,龍雲在他的左右兩側車窗上貼了這個玩意之後,根本沒打算搭理他們,施施然就往後一臺車走去。

啪——

啪——

啪——

就像點名一樣,龍雲每跳到一臺車頂上,就往兩側的車牀頂端貼上這個玩意,每車都有份,人人不落空。

“難道他要炸死我們!?” 致命愛侶,總裁情在濃時 司機頭上的冷汗早就成了小溪,驚慌失措地扯住亞當斯問道。

“不!”亞當斯這下總算明白了,“他不是要炸死我們,是不讓我們下車。”

司機一愣,旋即也明白過來。這種炸彈裝置一看就知道用的是拉火式雷/管引爆,上面沒任何電子設備,也就是說不可能是遙控引爆,也沒看到計時器,也不會是定是引爆,只能是觸發式。

他突然才感覺這個小小不起眼的簡單裝置是多麼的巧妙,安放的位置又是多麼的準確,安置在車門窗的頂端,只要一推門,繃緊的鋼絲就會拉開拉火雷/管,將C4引爆,就算想降下車窗將炸彈拔掉也不行,只要車窗一動,鋼絲也會立馬拉響雷/管。

不過這總歸是個好消息,畢竟這傢伙不是誠心要自己的命,看來是另有所圖,這一點倒是值得慶幸的。

不到一分鐘,除了卡馬拉那輛奔馳S600,車隊其他防彈車都被貼上了C4裝置,龍雲一邊看着表,一邊回到卡馬拉的車旁,伸手推開頭盔上的防彈風鏡,伸手敲了敲車窗。

“自己下來還是我讓你下來?”

語氣不容置疑,眼中寒光如刀劍。

卡馬拉本來就嚇得快要死了,看到龍雲怒火熊熊的雙眼,差點就要尿了褲子。

他全身就像一支寒風中的寒號鳥一樣抖抖索索,冷汗將他的衣領都打溼了,拼命地搖了搖頭之後,他歇斯底里地爆發了。

“不!我不!你這個魔鬼!你這個該下地獄的瘋子!我不下車!”

他瘋狂地拿起車裏的任何可以拿得動的東西,亂砸一通,發泄着心裏的恐懼,像個做錯事躲進衣櫥不肯出來的熊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春閨記事 此時,他唯一後悔的是,當初真的不應該和那些該死的日本人聯手,不該答應那個胖子凱比,擔當起追殺這支幽靈小組的任務,真的不應該招惹他們,自己安安靜靜做個小軍閥多好? 頂級寵婚:悶騷老公壞死了 何必招惹這個冤魂不散又恐怖如斯的煞星。

龍雲扣上風鏡,利索地跳上S600的引擎蓋,從挎包裏拿出一個摩絲罐一樣的銀色罐子,然後對準車窗右上角的一塊防彈玻璃壓下噴灑開關。

嘶嘶嘶——

就像髮廊裏的髮膠一樣,白騰騰的霧水被噴到了防彈玻璃上,防彈玻璃頓時泛起一種奇怪的白色,一層厚厚的霜在玻璃的邊緣凝結起來,而且面積越來越大。

咔——

玻璃發出一聲微微的裂響,一道細細的紋路出現在防彈玻璃上。

“他要幹什麼!?”卡馬拉先是定定地看着龍雲在車窗上折騰,然後忽然意識到大事不妙,拼命拍打着前面的保鏢,“你們都坐在這裏幹什麼!?下車去幹掉他!” “下車!”卡馬拉掏出手槍,頂住車裏的車前座上的兩名保鏢,“馬上給我下去!不然我崩掉你們!”

其中一名保鏢壯起膽子,抽出腰裏的手槍,咬牙開門下車。

呯呯呯——

他朝引擎蓋上的龍雲瘋狂扣動扳機,直到彈夾打空。不過讓他幾乎崩潰的是,龍雲就蹲在那裏,一動不動看着他開槍,子彈打在防彈衣上,就像拿着石子往大池塘裏投,除了幾聲響,沒其他動靜。

其中一枚彈頭還打中頭盔,讓龍雲的腦袋歪了一下,不過這種改裝的防彈衣後頸上有防護裝置,和頭盔連成一體,衝擊力很容易被吸收,還是沒能起到什麼作用。

龍雲停下手裏的活計,蹲在引擎蓋上,歪着腦袋饒有興致地看着那名保鏢慌慌張張手忙腳亂地更換彈夾。

由於手抖,幾次彈夾都塞不進槍膛裏,保鏢的汗流了一臉。

“該我了吧。”龍雲看他忙活了一陣,從腰裏閃電一樣抽出伯萊塔92f,照着這傢伙的腦門就是一槍。

保鏢直挺挺地仰頭跌倒在地,再也不動了。

龍雲回頭繼續噴他的噴霧,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整條巷子都靜悄悄的,只聽到噴霧罐裏的東西嘶嘶噴着白色的**,玻璃上的白圈越來越大。

龍雲覺得差不多了,扔掉罐子,舉起g36,用槍托狠狠砸在防彈玻璃的白圈上。

卡拉拉——

玻璃碎裂開來,不過還沒穿。

又砸了一下。

啪——

這下子,玻璃穿了。罐子裏裝的是液氮,噴在玻璃上能形成負兩百度的低溫,玻璃早就脆的跟紙皮一樣。

砸了了一個拳頭大的洞,龍雲起身從胸前扯下一個催淚彈,拉掉拉環,塞進了車裏。

他端着g36突擊步槍,就站在引擎蓋上,看着催淚彈在車裏噴出滾滾濃煙,就像在薰一個老鼠洞一樣。

首先是車前面的保鏢受不了了,劇烈咳嗽着解了車鎖,滾落到地上。

龍雲端起槍給了他一槍,這傢伙安靜下去。

接着是另一名保鏢和帕西從車裏像落水狗一樣爬下車來,倆人滿身大汗,一邊咳嗽着,像要將肺都咳出來了。

龍雲面無表情地射殺這兩個傢伙。

亞當斯中尉在自己的寶馬車上看着這一切,覺得一股冷意在這炎熱的大白天裏從腳板底沿着脊髓一直鑽進腦子裏,這是一場屠殺,一場毫不留情的屠殺,很顯然,幽靈這傢伙壓根兒就沒打算放過任何一個和卡馬拉有關的人。

氣氛滑稽又恐怖,所有車裏的stf隊員和那些身經百戰的衛士們都呆若木雞,每個人從頭到腳都讓冷汗泡溼了,每一次槍響,這些人就覺得**一酸,隱約有種控制不住的尿意,像要失禁一樣。

這一次,通訊頻道里鴉雀無聲,沒人敢再提怎麼突圍怎麼衝下去擊殺龍雲的建議了。

卡馬拉就像一隻可憐的老鼠,被人堵在了窩裏,然後在洞口燒起溼稻草,催淚彈裏的催淚劑讓他臉上涕淚縱橫,呼吸道里火燒一樣疼痛,肺裏就像塞進了幾把刀片,稍稍一動就劇烈疼痛。

“咳咳咳——咳咳咳——”他幾乎喪失了意識,連滾帶爬從車後座裏爬出來,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咳咳咳——我……投降……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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