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辰逸雖然只是表兄弟,性格上也基本上沒有相象的地方,但不可否認,他們的感情依然很好,品味也相同,甚至喜歡同一個人。

呵……

不知道爲什麼,唐旭堯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麼奇怪。

隨手翻了翻小茶几上的書,忽然看到一段話——

我愛你,不光因爲你的樣子,還因爲和你在一起時我的樣子;我愛你,不光因爲你爲我而做的事,還因爲爲了你我能做成的事;我愛你,因爲你能喚出我最真的那部分,我心裏最美麗的地方被你的光芒照得通亮。——出自羅伊•克里夫特的《愛》。

唐旭堯忽然有些懂了,爲什麼辰逸會把跟海芋那短短的幾個月的感情放得如此的深,想必這個,就是理由。

如果情感和歲月也能輕輕撕碎,扔到海中,那麼,我願意從此就在海底沉默。

也許,這就是辰逸想要的結局、解脫、還有自由。

那麼……他的結局又是什麼呢……他什麼時候才能解脫……什麼時候纔可以自由……

看了看那些從唐家來的保鏢,唐旭堯抿緊了脣,目光陰冷。

12小時後,唐旭堯搭上從舊金山直接飛回國內的航班。

連續的長途飛行,讓他有些疲憊,時差完全沒有調整過來,頭很疼,胃也有些難受,但是他還是強撐着不肯睡,因爲回去後要打一場硬仗,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空姐送來咖啡,“先生,請問要放糖嗎?!”

唐旭堯點了點頭,“一顆,謝謝。”

端起咖啡杯,他卻沒有攪拌,那顆方方的糖塊完全沒有化開。

仰頭喝了一口,果然還是苦苦的。

咖啡的苦與甜,其實更在於怎麼攪拌;而一段傷痛,不在於怎麼忘記,而在於是否有勇氣重新開始。

唐旭堯暗暗下了一個決心…… 八週大了

八週大了(2019字)

當唐旭堯回到唐家祖宅的時候,除了老太爺沒有親臨門外,唐家其他的人上上下下一個不落。

大一堆叔伯叔公輩分的人,以及幾個父親的同輩,還有一羣與他有着一些血緣關係卻比陌生人還要陌生的兄弟姐妹,他都幾乎都要記不得他們的名字了。

當然,唐旭堯不會天真地以爲這是歡迎。

因爲,在他們眼裏,他這個唐盛最後的掌權者,回來了!

唐旭東站在人羣裏是格外的顯眼,但那並不是因爲他站在外圍,而是因爲身上那股由內而外的淡然氣質與衆不同。

趙芷瑤站在他身側,小鳥依人,懷裏抱着他們的女兒。

這樣的畫面,在偌大的人羣裏,只是一個小角,卻是被他一眼就看到了,然後便捨不得移開視線。

唐旭堯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走過去,輕輕打了一聲招呼,“哥,嫂子。”

擡手順便摸了摸雪兒酣睡的小臉,滑滑的。

唐旭東比了個眼色,兩人便走到一旁單獨談。

“堯……爺爺的意思你該明白了,他想讓你回唐家。”

唐旭堯點了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唐旭東皺了皺眉,不贊成,“五年前,如果我不是拿車禍的那件事當籌碼跟爺爺交易,我也走不掉,而你也一樣,壽宴那天的事情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衝動了一些,但我們都知道,爺爺做事情從來都是不顯山不露水,他是怕你把事情鬧大才放任你走的,堯,這種機會不是天天有,你難得可以輕鬆地離開唐家,如果回來的話,就再難脫身了!”

“我知道,你說的我都懂。” 影帝大明星 唐旭堯感激地點了點頭。

“那你還……?!”

“哥……海芋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我跟她沒有辦法繼續走下去了,但是我不想因此葬送一輩子!”

“我回來,是想讓唐家給她父母的死做一個交代!”

“海芋的性格我瞭解,那個案子她不會放棄的,換做是你我,也肯定不會放棄的,可是憑她一己之力怎麼可能對抗得了唐家?!”

“所以,我會不計一切代價地幫她!”

“只有這樣,我和她纔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重新走到一起……還有寶寶……”

唐旭東挑了挑眉,“你也說了只是可能……如果她永遠不能接受你呢?!”

“至少我努力過!爭取過!而且……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就算我沒有辦法對爺爺出手,但至少要找別的方式讓他承擔應該承擔的罪過!”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了……毀了唐盛!”

唐旭堯微微勾起了脣,“不……我要改變唐盛!”

書房。

唐老爺子拄着龍頭拐,威嚴鶴立。

“你把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

唐旭堯面色平靜,重複道,“我手裏有那個車禍案的所有材料,我隨時都可以把它發給各大媒體。”

“呵……”唐老爺子笑出聲來,搖頭,“旭堯,這不是你的真正目的,那對你沒有好處。”

“爺爺果然聰明,我當然不想您身敗名裂甚至殺人償命了,但是因爲這個事情我失去了心愛的女人,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你想要什麼?!”

“唐盛!”

唐老爺子也是聰明絕頂,似乎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你想毀了唐盛藉此打擊我?!”

“爺爺這樣想我不意外,這樣好了,爲了讓您相信我,我們來籤一份協議,我保證唐盛的市值翻五倍!”

“成交!”

兩週後,唐旭堯重新回到唐盛,這一次,他的身份不僅僅是總裁,而且是董事會主席。

悉尼。

某醫院。

夏海芋正在接受產檢。

態度親切的女醫生微笑着說,“恭喜你哦,8周過去了,你的胚胎從現在開始可以稱爲‘胎兒’了,也就是真正的小寶寶了!”

夏海芋笑彎了眉,心頭滑過一股暖流。

小寶寶!

真真正正的小寶寶!

她這些日子的努力沒有白費,努力吃,努力睡,努力微笑,所以她的胚胎髮育得很好,終於穩定了!

她的小寶寶啊!

真好!

醫生笑着搖頭,每個準媽媽都是這樣傻笑啊!

“來,看這裏……”醫生指着電子顯示屏幕給夏海芋看,“你的子宮開始膨脹了,現在胎兒的尺寸大約有25毫米,胚胎期的小尾巴不見了,現在所有的器官、肌肉、神經開始工作。手部從手腕開始變得稍微有些彎曲,雙腳開始擺脫蹼狀的外表,眼簾開始覆蓋住眼睛。”

“好神奇哦!”夏海芋看得入迷,很難想象,肚子裏的小東西居然是那麼那麼小,但是她好愛好愛他啊!

醫生開始叮嚀她其他注意事項,“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換尺寸稍微大一點的衣服了,內衣外衣都要換,牛仔褲最好不要穿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不穿了!”

“還有,你需要喝大量的含微量氟的水,這樣你會得到充足的氟化物,鈣和磷將保證你的胎兒的牙齒和骨骼的發育。”

“嗯,我會記住的!”夏海芋用力點頭。

醫生點頭微笑,“好了,沒有什麼問題了,記得保持心情愉快,做個快樂的準媽媽!”

“我會努力的,謝謝醫生!”夏海芋接過報告單,滿面笑容地走出診室。

唐旭堯,我們的寶寶,8周了哦!或者。 明天會來(加更)

“海芋,怎麼樣怎麼樣?!”診室外面,雲小小早已經心急如焚,見夏海芋出來後立馬衝上前去詢問。

“很好!好得不得了!”夏海芋一掃近日來的陰霾,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黑色的髮絲上彷彿帶着一圈光暈,母性的光輝也漸漸顯露出來。

隔着幾米的地方,白浩然也扭頭看了過來,嘴角因她的笑容而微微揚起。

“小小,你看這個報告單,上面有小寶寶的樣子哦!”夏海芋很寶貝地把手裏的報告單遞過去,嘴角還是高高地瞧起。

雲小小瞅了瞅,一臉茫然,“哪裏看的出來是小寶寶啊?!”

明明就是一大團!

什麼都看不清楚!

搞不懂哎!

“白浩然,你看看,你能看出來嗎?!”雲小小很有求知精神,連忙去詢問MIT的高材生。

白浩然也低頭瞧了瞧,表情有些不自然,“說真的,我也不是很能看出來!”

夏海芋跺了跺腳,搶回報告單,放入自己的口袋,裝作生氣的樣子,“不跟你們說了啦!”

“哎呦,不要生氣嘛,人家跟你開玩笑的!”雲小小立即討好似的攀住她的胳膊,歪頭問着,“海芋,那現在你的身體狀況穩定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回舊金山了呢?!”

夏海芋彎了彎脣角,“應該可以了吧,我們研究一下機票,看看這幾天有沒有打折的!”

雲小小翻翻白眼,“拜託!你現在當然是坐頭等艙啦,什麼打折不打折的!”

放心啦,唐旭堯留了很多錢,讓我幫你隨便花!

當然,雲小小是沒有膽子把後面這句說出口的,只能在心裏默默嘀咕。

夏海芋摸了摸肚子,想了想,好吧,爲了寶寶多花點錢也是應該的!幸好她之前還有一點存款!

扭頭看了看白浩然,夏海芋嘴角的笑容緩緩落下,有些鄭重地說着,“浩然,你……就不要跟我再折騰了,直接回波士頓吧……我已經耽誤你很多時間了……”

白浩然搖了搖頭,“沒關係,反正我現在也是假期,我先陪你們回舊金山再說。”

“你真的不忙嗎?!假期難道沒有什麼活動嗎?!”夏海芋很不放心地問着,總覺得他這種優秀的人才不可能這麼清閒。

白浩然緩緩笑開,“有也推掉了啊,現在哪有什麼事情能比得上你肚子裏的寶寶重要呢!”

他擡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姿態親暱卻不曖昧。

夏海芋靦腆地笑了笑,好吧,她決定讓寶寶認他做乾爹!

轉身償愛 她心情不好時,他會靜靜陪着她;走在路上,他會讓她走在內側;盯着她看時,會用一種很心疼的眼神;每次打電話,都會等她先掛機;每次分別,他都會看着她消失在他的視線才轉身;總是說“只要你喜歡,怎麼都好”;從來都是他等她,大老遠就面帶微笑注視着她。

這樣的他,讓她想當他是朋友覺得不夠,想當是親人覺得心疼,想當情人卻又愛不了。

也許,就真的是小小說的那樣,他們之間,就是一種遊移在那三者之間的感情,珍貴的,唯一的感情。

兩天後,三個人決定在旅館裏的房間裏吃最後一頓飯。

夏海芋呆呆地坐在餐桌前,等待着開飯。

鳳凰醉:邪君盛寵殺手妃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六七個菜,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慾。

雲小小從小廚房裏探出頭來,囉嗦,“海芋,再等一下哦,水果拼盤馬上就做好了!”

“小小,這些已經夠我們吃的了,不用再做什麼拼盤了,水果留着在路上吃好了!”

“那怎麼行,說好了要八道菜的嘛!因爲寶寶八週了呀!”吐吐舌頭,縮回小腦袋,驚呼,“天啊,白浩然,你的速度好快,這年頭怎麼男人都這麼會下廚!還讓不讓女人活啦!”

飯後,夏海芋,雲小小,白浩然一行三人離開悉尼。

去機場的路上,夏海芋懷裏抱着一隻小袋鼠的軟枕,她平時其實很少買這種東西,但是在看到它的時候卻連價格也沒有問就決定買下,就當做紀念,與懷戀。

那天唐旭堯給她的也是一個小袋鼠,軟軟的,暖暖的。

又一次路過已經有些看得熟悉的街道,港灣大橋,悉尼歌劇院一一在眼前滑過,沒有了初來時的欣喜,只剩下了臨別時的不捨。

在悉尼呆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這個城市卻值得她一生懷念。

這裏有她最幸福的期待,比如去海德公園對面的教堂拍一張婚紗照。

這裏,給了她最甜蜜的驚喜,肚子裏的這個小寶寶。

這裏,也給了她最深的傷痕,再也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也許,人們想要抓住的東西總是太多,抓住了就捨不得放下。可是能擁有的畢竟是有限的,放不下這樣,就必定要捨棄那樣。

順利抵達機場,準時登機,夏海芋坐在靠窗的位置,下意識地看了看右邊的位置。

跟來的時候不一樣,沒有他了。

唐盛頂樓。

總裁辦公室。

唐旭堯看完一份文件,簽了字,轉頭看向窗外。

海芋,不管你現在是一個人走在異鄉的街道上始終沒有找到一絲歸屬感,還是你在跟朋友們一起吃飯開心地笑着的時候閃過一絲落寞,不管你現在是在努力着去實現夢想卻沒能拉近與夢想的距離,還是你已經慢慢地找不到自己的夢想了,你都要去相信,沒有到不了的明天。未來的未來,一定會有屬於我們的明天! 一家三口(加更2)

(?)回到舊金山,夏海芋第一件事便是去醫院看海星,分開了很多天,她惦記弟弟惦記得厲害,雖然也每天打電話,但見不到面就是不放心。

“姐姐,怎麼是你一個人來啊,姐夫呢?!”海星天真地問着,他不僅想姐姐,也想姐夫了,好想再跟姐夫打遊戲哦,而且他又想到了一個好點子,說不定可以放在新遊戲的設計裏,好想問問姐夫看可不可以。

冷凝傾城 夏海芋摸了摸弟弟的頭,含蓄地說着,“他很忙,暫時不能來看你了。”

“這樣啊……”海星有些失望,但是又很快調整好情緒,他不想讓姐姐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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