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在這個房間裏面放着一張八仙桌子,八仙桌子上面供奉着一個不知名的,佛像,佛像的前面放着一罈香灰,香灰裏面還插着一根,正嫋嫋的放着香菸的香火。

我心想剛纔那人莫非,是過來上香吧,可是誰會在這個地方供奉佛像呢!還有這佛像,我看着也不像是我們平常所見到的什麼佛像,根本就叫不上名字了,我仔細的看了看,這一尊佛像的臉長得凶神惡煞的,一個大紅的紅脣,眼睛咪咪的,臉上的表情,也是嚇人呢!

心中就更加的納悶兒了,誰會顯得沒事兒供奉這樣一尊佛像呢,難道供奉這尊佛像,還有什麼特殊的作用?

雬月這個時候,好像已經觀察完了,他,低聲說道,這,供奉的是一個降頭師的,鼻祖吧!是叫阿贊蘭還是什麼來着?

聽雬月這話的意思他應該認識,這個供奉的佛像,

我連忙問雬月道,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雬月沒有答話,低聲唸了幾句咒語,只聽雬月的聲音,剛落,竟然在屋子的角落裏面,發現了一個,嚇得哆哆嗦嗦的人。

我一驚,趕緊的喊道,有人!有人!

雬月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這裏有一個人一樣,他走上前去將這人,提溜了起來,冷聲的問道,“你爲何在這裏供奉了一個降頭師的鼻祖?她眼睛上的,蟲降是不是你下的?”

後邊這句話的時候,風月是指着我說的,我頓時驚了,心說我也不認識這個人呀,他怎麼會給我下了蟲降呢!這個時候,只見雬月從懷中拿出一個黃色的符紙,對着那人說道,你若是不說實話,我就把這張符紙貼到你的額頭上,你可知道這個符紙是幹什麼用的?

男人好像還真認識這個扶持他只看了一眼就說道,“……認識,這是一張能讓人求生,不能求死無門的紙符,雬月冷笑了兩聲道,”算你還有點見識,那你現在說還是不說?“

男人聽後趕緊點頭說道,我說我說,我也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是總感覺是跟我有什麼關係的,我就走到了風月的身邊仔細的看着這人,想要看看從她嘴中到底能說出個什麼呢!

他的第一句話就把我給嚇着了,他說我眼睛上的降頭這事,他給我下的,而且他還說是一個老頭讓他給我下的,他說老頭的時候我首先就想到了那個,已經死去的,老人,那這麼說來,他們是合起夥來對付我們了?

雬月又繼續問道,那你能不能解掉他身上的這個降頭?男人慌忙的點頭說,當然可以,

聽他說可以解掉我眼睛上的線頭,我心中一喜,沒想到,竟然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本來以爲雬月會讓他趕緊的將我眼睛上的相頭給去掉,但是雬月卻並沒有這樣說。

雬月問她跟那個老頭是不是認識,這男人點了點頭,但是又搖了搖頭,我有些哭笑不得,這點頭又搖頭的,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雬月見這人吱吱嗚嗚的,好像有些生氣,那人見雬月要生氣,又害怕了起來,他連忙的說道,說認識也只是見了一面而已,他給了我錢,讓我給這位小姐下了降頭,是,其實我是不認識他的,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來的,只知道拿了錢替別人辦事兒,別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這才明白,原來他搖頭,有時點頭的是這個意思。

雬月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你下的這個降頭師叫什麼降頭?母蠱是在誰的身上?是不是被嚇降頭的這個人,會看到,母蠱,所在的那個人身上,想讓他看到的東西?”

我聽雬月這話說的有點繞口,我還沒有來得及聽明白,就見那人趕緊的點點頭說道,“是的,就是這樣,不過就是在那個老頭的身上,這位小姐所看到的東西都是那個老頭想讓他看到的東西,而其他的並沒有什麼傷害,不會傷害這位小姐的身體啊,這是那個老頭會受到反噬般了。”

竟然是這樣,被下了降頭的人反而不受到傷害,那個下了降頭養個母蠱的人卻要受到反噬的傷害,我聽後也是十分的驚訝,但是降頭這種事情的確是,非常的奧妙,其實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理解的也是正常。

雬月聽到這裏點頭說道,“既然沒有傷害的話,那就說明是這個老頭想讓我們,看到什麼東西是嗎”

那個被雬月抓在手裏的人,瘦瘦小小的,但是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應該也就是三十來歲,這個時候雬月見她沒有反抗,已經沒有剛纔那麼兇了,他將那人放到地上,那瘦小的男人,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用捂着自己的胸脯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他說的,他不知道那個老頭爲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他,看到那個老頭來的時候是急急忙忙的,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惶恐,好像真的有什麼人在追趕他似的。

有什麼人在追趕他?我心想道,

雬月又問道,”那你還知道什麼?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嗎?”

男人連忙點頭說是是,然後他低着頭,好像是想了一會兒,接着又說道,“那老頭當時確實說了一些話,但是我當時覺得他瘋瘋癲癲的,也沒有在意。”雬月就問他,“那他當時都說了什麼?“

男人回答道,“那人說什麼如果這件事辦不成的話,這裏所有的人都得死,他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之類的,我當時以爲是一個練什麼,功法之類的人,在這妖言惑衆了,就沒有在意。”

剩的時間不多了,都得死了,我在腦海中反反覆覆的想着,這個老頭,說的話,他這是,像這個男人說的是的,是在妖言惑衆,還是說他真的有什麼事情,要做,他想要告訴我們什麼事情?只是因爲他覺得我們,拯救一些什麼嗎?

雬月見這個男人再也說不出什麼來了,也沒有爲難他,直接將他放了,也沒有讓他解除我現在上的降頭,只是說等我們用它的時候,會再來找她了,我臨走的時候又給了他一些錢,然後告訴她,等事情解決完了,一定記得,把我的降頭給剪除掉,因爲我總覺得自己的眼睛裏面爬着一條小蟲,實在是太嚇人。

男人接了錢之後非常的高興,連連點頭說那當然,我還許諾給他,只要到時候他把我眼睛裏面的降頭給解除了,我還可以給她更多的錢。

既然她這麼喜歡錢的話,我覺得他肯定不會逃走的,他會想着要把我眼睛裏面的相頭給解除掉。

做完這些我才安心的走了!回到家中的時候,蘇溫柔和靖兒還有瑞奇正在玩着,而軒轅尚琪好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他的手中拿的正是風月從那個老頭的身上,搜出來的魂珠,見我們回來,他立時起身道,“你看這個老頭的魂珠上面好像還刻了什麼經紋,我看了好一會兒了,但是仍然沒有看懂這是什麼經紋?”

雬月聽後,趕緊的從他的手中接過那個魂珠,按照他說的在魂珠上面仔細的看了看,雬月看了之後點頭道,還真是,這上面彎彎曲曲的,看着也不像是什麼經紋咒語的,老頭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雬月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道,我聽了之後好奇,也拿出來看了看,正如雬月和軒轅上祁所說,這個魂珠上面,寫了一些文字,他們沒有看懂,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一看的時候,我一下子就看懂了。

我趕緊的說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這是一段咒語,但是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咒語,我念出來給你們聽聽。”

雬月和軒轅上祁一開始的時候很驚訝,但是隨後,想到了,我的眼睛中了那個老頭的降頭,所以點點頭道,你念出來聽聽看, 我把魂珠中的咒語逐個的念出來給他們聽,聽完了之後雬月和軒轅上祁的臉上並沒有什麼頓悟的神色。仍舊是眉頭深鎖。那這麼說來這個咒語,並不是什麼線索了?

我看雬月和軒轅上祁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心裏面有些失望,難道,這個咒語,根本就是什麼用都沒有,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軒轅上祁,拍了一下腦門說道。我知道了,我好像聽過這個咒語。

我聽到。軒轅上祁說他知道這個咒語,趕緊的看向他,軒轅上祁給我們解釋說,這個咒語啊。是他在跟老祖打交道的時候曾經聽到過,說是,將這個咒語寫到佛珠上面。可以,隱藏自己的法術。然後,躲避人的追蹤。

跟老祖打交道的時候,我心中狐疑的。那這個咒語是躲別人的追蹤呢還是就是爲了躲避老祖的追求呢?那老頭之前說的有人在追她是不是就是老祖的人呢。

我想起來之前在義山上的時候也有人說過。義山之巔已經被老祖和天貴組織的人,給攻佔了。

我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我總覺得這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指向了一個地方,那就是義山,當時爲了避免有太多的麻煩,所以我們根本沒有在義山之巔上,多做逗留,直接離開了宜山之巔。

現在雖然我們也沒有辦法說,當初的離開到底是對還是錯,但是有些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譬如我姐姐的失蹤,再譬如警局裏的那些人的失蹤,還有老頭之前說過的話,說是着整個城市的人,有危險了。

雬月說道,“是不是還是義山之巔上的事情?那這麼說來,我們是不是還要回一趟義山之巔?也就是說當初我們離開葉山之巔的時候的決策就是不對的,看來這件事情還是跟我們脫不了干係。”

雬月最先想到的也是義山之巔,但是如果我們再去道義山之巔的話,這一趟下來時間,浪費不少啊!在這期間,這裏邊所發生的事情我們怎麼控制呢?況且我姐姐,現在下落不明,我也不可能就這樣撇下我的姐姐和我的爸媽,就走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天空中忽然打了一聲響雷,響雷之後,整個天空便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瑞奇和靖兒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雨,他們看到外面下雨,都高興的不得了,想要到雨裏面去玩耍,卻一下都被我給攔住了,因爲我總覺得這個雨下的有點不太對頭。

果然這個時候我就看到,正在外邊的那些人已經開始瘋狂的往屋內跑了,嘴裏邊還大喊大叫着,好像這雨淋到身上,十分的痛苦一樣,我緊張的不行,問雬月說的這是怎麼了怎麼了?

雬月和軒轅上祁一同站在了落地窗的前面看了一下外面說道,這雨帶着一股強烈的酸味兒,是不是有腐蝕性。

果然是這樣的,因爲這個時候我看到被雨水澆過的那些植物花草,好像一下子就都枯萎了,可是這好端端的雨怎麼就有了腐蝕性,有了酸性呢?

無上神帝 我看到路上有那麼多的行人,被雨水打在身上,然後臉上身上,就開始有些難受了,我有些無法忍受看到這樣的慘象,腦海中,一直在回想着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毫無疑問的,我將這場酸雨跟在我身上所發生的這些離奇的事情都聯繫到了一起,隱隱的總覺得對於現在的這種現狀,我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

這個時候,我忽然的特別想再次見到那個老人,我覺得他肯定能告訴我一些事情,但是我就想能上哪裏去找他嗎?我能夠想到的地方還是那個十五樓,先在十五樓買了衣服,看見了,他跟那個女人也挺熟的,說不定,我能在那個十五樓再次找到那個,老頭呢。

我把我的想法給雬月說了,雬月說也只能這樣試試,我們再次來到了十五樓,我仔仔細細的,尋找着蛛絲馬跡,按照那天的發生的情況,老人領着我的那個路線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他買了上衣和褲子的那個店鋪的地方,雖然現在這裏還是空無一人,但是我好像隱隱的能感覺到什麼了,我轉頭問雬月,能不能看到這裏面有什麼東西?

雬月說如果是陰間的東西的話,他可以唸咒語試試看看能不能讓這裏面的東西,展現出來。

說罷,他念起了咒語,咒語一起,整個十五樓裏面忽然狂風大作,我一邊躲避着那些不知道是從何處而來的狂風,一邊仔細地觀察着周圍,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影,穿着十分的時尚,腳上蹬了一隻高跟鞋,走在十五樓的樓板上面,噔噔噔的作響,顧不上通知雬月,我趕緊的朝着那個身影小跑過去,那身影好像是知道我在跟着他似的,我走的快的時候,它就走得快,我走的慢的時候,它也就慢了下來。

我一邊走一邊跟前面的那個人打招呼,我問他是不是那天買給老人衣服的那個女人?她沒有回頭,一直只留給我一個背影,沒有辦法,我只好一個勁的跟着他。

走了大約有,半個時辰,我忽然想到,雬月沒有跟着我,現在是我自己一個人,那雬月呢?現在還在那裏唸的咒語嗎?他會不會發現我已經不見了?我想這個的時候,那個女人忽然轉過頭來,把我嚇了一跳。

但是隨即我已經發現,這個女人就是那天賣給老人衣服和褲子的那個女人,臉上濃妝豔抹,臉色煞白煞白的,嘴脣紅的嚇人。

我趕緊的緊跑兩步喊他,我說,喂喂,你是不是那天賣給老人衣服和褲子的那個女人?

那女人朝着我嘿嘿笑了兩聲,尖細的聲音說道,你跟我來呀!

沒有辦法,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是,我還是跟着他走了,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黑漆漆的大門,那大門讓我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那女人這個時候又回頭看我一眼,然後轉過身去,伸手打開了一扇黑色大門。

我感覺到一陣陰冷的風從大門裏面朝着我吹過來,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那女人轉過身來就叫我,你來呀來呀!不知道爲什麼,我好像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使喚似的,就跟了他,走進了那扇黑色的大門。

黑色的大門裏面並沒有什麼,空空的,在我的眼前是一條,一直延伸下去的路,而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我看的那條路,我也不知道它通向什麼地方,但是身後的那扇大門,已經框鐺的一聲關上了,那聲音非常大,嚇得我的心臟一跳一跳的,我轉身想去把那個門再打開,但是我發現憑藉我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打不開。

沒有辦法,我只能沿着那條大路往前走,一直走,一直走,裏面始終黑漆漆的,我感覺到船前所未有的害怕,走到路的一半的時候,忽然從路邊竄出來,那是一個黑影,他一下子來到了我的前邊,開口問道,“到這來幹什麼?你快點回去”這聲音我聽出來了,是那個老頭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我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樣,我趕緊的朝着他走過去,朝着她哭訴道,“我,我是來找你的,你怎麼說走就走了?”

那老頭頓了一下,他說道,“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但是這個地方,不是你能進的,你快點走吧!”我見他老頭說的嚴肅,我自己都快哭起來了,我跟他說,我說我出不去了,那個大門關上了,我根本就打不開。

老頭嘆了一口氣說,你跟我來吧!我跟在老頭的身後,又朝着往返的方向,開始往回走了,走的時候,我就問他,我說,外面都開始下酸雨了,你不想想辦法嗎?大家都會死的,整個城市的人都會死的,那麼多人消失了,你真的不想想辦法嗎?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當時我就在心裏面,覺得他就是那個能救我的人,能幫助我們大家的人。

那老頭聽到我的聲音之後頓了一下,然後又接着走起路來,走路的時候腳都在地上,咚咚的,好像非常的生氣,我還以爲他不說話了呢,但是過了一會兒,他還是說起了,他說,我該盡的力都已經盡到了,在有別的事情我已經管不了了,我的家人,我的孩子,全部都死了,可是沒有人任何人,幫我。

我心想,他肯定是因爲自己的家人,都死了,自己非常的傷心,所以纔會這樣,我趕緊的說道,我說你看你看你還在我的眼睛裏邊下了降頭,我知道你的心是善的,我知道你是想要幫助大家的,你告訴我吧,告訴我一個方法,我去救大家,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大家都被這酸雨給淋死吧!

老頭聽到這裏他站住了身子看向我說道,你真的願意?你願意去救大家,哪怕是犧牲你自己的生命?

聽老頭這樣說,我一下子遲疑了,犧牲我自己的生命?如果我死了,我想我的瑞琪還有否月肯定都會特別想念我的。

就是這一個遲疑的功夫老頭冷笑了一聲。 那老頭見我遲疑,就嘿嘿冷笑兩聲。我原本以爲。他會因爲我的遲疑而對我失望這樣的話,就不會告訴我破解的辦法了。但是他接下來卻說到,在這件事情上,雖然你遲疑了,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有誠意的。

聽到老頭這麼說。我趕緊地應聲道,我說“是的。是的,我肯定是有誠意的。”說完這個老頭沒有再說話,我一直焦急的等着他給我說什麼樣的辦法呢?直到走到了那扇,黑色的大門的時候,然後對我說道。“我打開門的時候,你就趕緊往外跑,一直往西跑。一直往西跑,一直跑到你自己覺得安全的時候。纔可以睜開眼睛。”

他說着好像塞給了我一件東西,然後一把把我推了出去,其實我還想問。說好的方法呢。還有什麼時候才叫我自己覺得安全的時候纔可以睜開眼睛?那如果感覺都不對呢!沒有辦法,他什麼都沒有說,我只好按照他說的,閉着眼睛往前跑,一直跑,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跑了有多久,直到我聽到旁邊好像有人在叫我,他說,瑤瑤,瑤瑤,快停下來,快停下來,我聽出來了這是雬月的聲音。

聽到雬月的聲音,我就停了下來,睜開眼睛,果然看到雬月就在我的眼前。

他大概是嚇壞了,緊緊的摟着我,也不說話,然後輕聲唸了幾句咒語,我覺得耳旁有輕微的風聲吹過,接着,沒多大會兒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家裏邊兒了。

瑞奇看了我非常的高興,還叫着上來要跟我玩兒,但是我現在哪裏有時間跟他玩啊!蘇溫柔大概是看出來我們有事情要商量,就吧瑞奇給拉到一邊去了,我這才坐下來跟雬月和軒轅上祁,之前發生的事情,但是在我講之前雬月,先開始問我了。

他問我在十五樓的時候,爲什麼沒有告訴他一聲,突然就走了,然後也不知道我走到哪裏他一直在找我,一直在找我,但是怎麼也找不到在後來的時候,他就突然發現我像風一樣從一個地方一下子跑了出來,飛快飛快的。

我也不知道,在雬月看來這件事情的發生竟然是這樣的,我原本以爲雬月能夠看到我離開呢,但是大概是因爲他當時正在念咒語唸的比較入神,所以根本就沒有看到我的離開。

於是我把我經歷的那些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我說我看到了那個老頭然後他告訴我說他有辦法,就我們這些人,然後他給了我一個東西。

說到這裏,我忽然想起那個東西來飄去的全是放一邊,直到在兜裏邊兒我才發現原來是一個團成很小很小的一個小球。

我心中暗自叫苦道,我說這老頭不會是在騙我吧?這麼一個小紙條也太不起眼了,故意的應付我嗎?

雖然這樣想着,但是我還是仔仔細細的把那個小紙條給打開了,這車打開之後上面寫着,一些字符,這些字符我一個都不認識,可是我明明眼睛上面還有老頭給我下的降頭,按理說,我是應該能認識的呀!

雬月和軒轅上祁,看了之後他們說的,不過是簡單的咒語罷了,應該是沒有什麼用。

我有些失望了,難道那個老頭真的是在騙我嗎?我不相信,他費了那麼大的勁,他想要告訴我們什麼,而且他還救了我,如果不是他的話,從那扇黑色大門裏面我自己根本就出不來,想到這裏,我拿着那個紙條又仔細的看了幾遍,這個時候我發現上面好像是有一些油漬。

仔細的看了看那些油漬,我想起來之前,在電視上看到過的,別人說是在紙上可以用一種方法來隱藏字跡,只有用火烤過的時候,或者進水的時候,才能夠看到,想到這裏,我先選擇了讓它進水看看,我覺得進水還比較安全,將紙團放在水裏,然後這麼輕輕一泡,讓人出乎意料的,上面還真的有字跡出現。

我趕緊拿出手機,將出現的那些字跡,拍成一個照片,在照片上我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個咒語,但這個咒語,我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時候我想起來,外面還下着酸雨,於是索性我就把這個咒語,連着唸了好幾遍,你猜怎麼着?太神奇了外面的酸雨竟然就這樣就停了下來。

雬月和軒轅上祁也覺得特別的神奇,他們將咒語反過來覆過去地看了好幾遍,然後軒轅上齊突然說道,這個咒語就是用來,壓制老祖的。

壓制老祖的?我有些狐疑,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個咒語的,念法,正好是和老祖門下的那些法術是相抵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場酸雨,是,假如真的是老祖的人施法所召喚出來的,而正好這個老頭給我的這個咒語跟老祖的那些咒語正好是相悖的,這樣的話,正好可以壓制,老祖的這一法術。

那如此說來的話,這種製造酸雨的人還真的是老祖的人,所製造出來的,雬月和軒轅上祁這個時候點點頭,都覺得很有可能,但是這個老頭給我的這個咒語只不過是說,暫時的壓制住了這場酸雨,那些失蹤的人呢?難道還是說需要我們自己,去把他們找出來?雬月這個時候就說,未必,我們先去,爸媽家裏去看看,如果咒語是能夠壓制老祖的一項法術的話,那就說明這個咒語也能壓制老祖的其他的法術。

我心中想也不知道這個老頭到底是何方人耶,一個咒語就能破老祖的法術嗎?有點讓人難以置信了。

雖然是這樣想着我還是起身跟雬月出了家門,在家裏面,我們推開了姐姐們的房間門兒,在裏面看了看,然後我按着紙條上面的咒語又唸了幾遍,但什麼也還是沒有出現,雖然有點失望,但是,我覺得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如果一個咒語就能壓制老祖所有的法說的話,那豈不是老祖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你看這裏是什麼?我忽然在姐姐莫瑜的個房間的一個角落裏面,發現了一個黑色的東西,黑色的東西,大約有,人的手指,那麼大小,黑黑的鐵的兩頭鋒利無比,雬月將那個黑色的東西,拿在手裏邊兒,看了幾遍之後,他說道,“這個東西看起來像是上古之物,怎麼會出現在姐姐的房間裏面呢!”

雬月接着說,“現在我們可以去警局那邊重新看一下,看靜靜那裏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東西,如果在這兩個地方都有一樣的東西的話,那就說明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我同意了雬月的說法,我們轉身到了警局,但是警局這個時候,大概是有人在調查案子的緣故,已經,封鎖起來了,裏面也亂哄哄的站了不少的警察,而周圍是很多圍觀的羣衆,大家應該對這件事情都比較好奇。

我倒是覺得大家的好奇心還都挺重的,畢竟我們剛經歷了那麼一場嚴重的酸雨,現在酸雨一停,大家就都這麼勇敢的出來了,看來還真是好奇心害死貓呀。

我和雬月避開那些封鎖偷偷的溜了進去,找了好半天,最後還總算是有了一點兒線索,因爲在一個房間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個跟我在墨魚的房間裏面發現,的東西一模一樣的,一個黑色的,鐵棍子。

拿到了這樣東西之後,我們轉身,就回家了,回到家之後,軒轅上街正好告訴我們阿贊已經在路上了,應該到下午的時候就能到了,雖然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解除降頭的辦法,但是,阿贊來的話多少對我們還是會有作用的,將收集到的東西給軒轅上祁看,軒轅上祁表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但是從東西來看,他跟雬月持一樣的意見,他覺得整個東西是一個上古之物。

正好我們中午吃過飯,下午沒用多長的時間,阿贊就到了,我們把手裏面的東西你給阿贊看,這個時候他的手上,是一個手鍊,阿贊將自己的手鍊,靠近那兩個黑色的鐵塊,然後竟然驚奇的發現原本是白色的鐵鏈,竟然變成了血紅色。

阿讚的眉頭深鎖看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解決的事情,我們讓阿贊先坐下來休息,有精力了,再來解決這件事情。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僧袍,看起來應該,是一個黑衣阿贊,看來是修煉黑魔法的,但是,其實對於阿贊,我並沒有太大的區分,我覺得只要是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的不管是黑阿贊,還是白阿贊,都算是好的,我都對他們充滿了尊敬,。

阿贊看起來瘦瘦高高的一件炮子套在他自己的身上,很寬鬆,風一吹,就搖擺起來了,那手也是乾枯的厲害,手腕上的那根鏈子,就鬆鬆垮垮的,攬着他的手脖上面,他摘下書包,上面那個已經變成血紅色的手鍊放到桌子上,靠近那兩個黑色的鐵塊,這個時候我竟然看到那個血紅的手鍊,竟然像是一下子充了血一樣,變得晶瑩剔透,血紅血紅的然後竟然輕輕的開始顫動起來,我心中,有些害怕,總覺得他缺點裏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瑞奇叫了一聲,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就趕緊的,轉身,看過去。 就在阿贊對着那兩個黑色的鐵礦施法的時候,我忽然聽到瑞奇喊了一聲。我不知道他喊什麼。就轉過身去看,這個時候我就看到在瑞奇的身旁。竟然站了一隻巨大的神獸,而這個神獸,就是瑞奇的神獸麒麟獸。

我趕緊的跑過去問,瑞奇怎麼了爲什麼會把麒麟手給招出來?日輕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不是我把他找出來的。是他自己忽然就跑出來的。

我看了一眼麒麟獸,好在他沒有什麼瘋狂的舉動。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所在的方向。心中納悶,難道這阿贊還認識這個麒麟獸不成,想來也不可能了,阿贊是泰國人。他們修行的都是泰國的黑魔法,應該對中國的上古神獸沒有太大的牽連。

錯愛總裁的復仇契約 但是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阿讚的手中還拿着那兩塊黑色的鐵塊,而據雬月和軒轅上祁所說。那個鐵礦也是上古之物,如果他們都是上古之物的話,是不是?他們之間有什麼關聯呢?

這個時候不願和軒轅上齊也走了過來。雬月想要念咒語。將麒麟獸給收回去,畢竟這個麒麟獸在房間裏邊兒個頭有點太大了,都快把天花板給頂着了。

不過他剛剛要念咒語的時候卻被軒轅上祁給阻止了,軒轅上祁指了指神獸,又指了指桌子上面的那兩塊鐵礦,說道,“我看看麒麟獸,對着鐵塊很感興趣,是不是他會知道一些什麼呢!”

在去看麒麟獸的時候,果然,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那兩個黑色的鐵礦,眼神裏邊兒,看起來也不像是仇恨,而是呆呆的,莫非他也只是,在猜測?

雬月也覺得軒轅上祁說的對,他沒有將麒麟獸收進去,但是他念了一個咒語,使得麒麟獸體積沒有那麼大了,而是變得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大小,還別說,這麼大的麒麟獸變成一個哈巴狗一樣的小寵物,還真是萌萌的,看到他變成這麼小,瑞奇,將她抱了過來,直接走到桌子上就對着那兩個黑色的鐵塊,吻了起來,他不停的吻,吻過來吻過去。

忽然他吊起鐵塊來,在鐵塊的一角上不停的,撕咬,本來我想這是鐵的,這一隻哈巴狗一樣的東西,怎麼能把它咬開了但是我忽略了他的一個身份,麒麟手臂竟是神獸,在他的嘴中,我聽見咔吧的一聲,他竟然把那個鐵塊兒的尖尖的東地方,給咬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見瑞奇大喊了一聲,不好我不知道怎麼了,手忙腳亂的,把瑞奇給抱到了一邊兒,只見阿贊,已經從懷中拿出一個,頭蓋骨一樣的東西放到桌子上面,然後嘴中唸唸有詞,這個東西我是認識的,因爲王星靈那裏也有一塊,這個東西叫域耶,緊接着阿贊快速的念出了咒語,那個域耶在桌子上,不停地旋轉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而與此同時,被麒麟獸咬開的那個鐵礦裏面開始飄出一團,黑霧的東西了,說的是黑霧,但是又不太像,因爲你能清楚的看到一點一點的顆粒,就這樣逐漸的蔓延開來,它蔓延的速度非常快,就像是,將一塊鋼化玻璃打破的時候,那種蔓延的碎裂的裂紋一樣。

我看到那些裂紋,都快要蔓延到我們的身上了,就趕緊大叫着讓大家,快點躲開,還沒有等我等我們起身的時候,那些顆粒狀的,黑色的東西,竟然快速的朝着,阿讚的那個域耶裏面,飛奔而去。

看到這種情況,我心中稍稍放了心,你以爲是阿讚的,咒語起了作用,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更加的,感到恐懼了,因爲那些黑色的顆粒好像是無窮無盡一樣,很快地將整個域耶,連帶着阿贊,整個人慢慢的都埋得起來,我害怕起來了,驚叫着喊起來,讓雬月和軒轅上祁,趕緊上來幫忙。

而我下意識地念起了,老人給我的那個紙上,能夠壓制,老祖的法術的,咒語。

然而我們的咒語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那黑色的顆粒還是源源不斷的,往我身上,埋了過來,雖然是顆粒,但是它像波浪一樣,一下子涌了過來,我們半個身子都被埋起來了,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我們整個身子都要被埋在這黑色的顆粒裏,這個時候我想起了麒麟獸,因爲那個黑色的鐵礦,就是麒麟手咬開的,那他自己有沒有辦法呢。

我讓瑞奇趕緊召喚麒麟獸,麒麟獸從一片顆粒狀的黑霧當中鑽了出來,他小小的腦袋,從,黑色的顆粒裏邊,露出一點縫,然後用力的往外擠,終於把整個身子都擠了出來。

我現在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我們說話了就朝着他喊,你快點把這些東西收回去啊!

那麒麟獸聽到我說的話一樣,仰頭吼叫了一聲,接着我竟然發現那些黑色的顆粒,已經停止,蔓延了。

心中竊喜,幸好沒有事情。

我們把阿贊從黑色的顆粒裏面扒出來,這個時候整個房間裏面已經鋪了厚厚的一層顆粒了,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反正是從那一個小鐵塊,飛出來的。

阿贊大喘了幾口氣說道,“這東西可真厲害呀!”

聽他這話,好像他知道這是什麼,我趕緊的問道,“阿贊,是否你是不是知道這個東西呀!”

他點點頭道,沒錯,我在幾年前來中國的時候的確見到過這個東西,不過那時候是在一個山上,據說是什麼上古之物?

既然他們都說這是上古之物,想來不假,那就是上古之物,但是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呢?跟這些人的失蹤到底有什麼關係?就在這個時候,那些顆粒狀的黑霧竟然像是,得到了什麼指示一樣,一下子全都飛到了,那個黑色的鐵塊裏面,就在這個時候雬月,忽然說道,他知道了,然後招呼也不打就直接,拉起那朝着爸媽的房子,所在的方向走去,到了爸媽的房子裏面雬月打了一聲招呼就往我姐姐莫瑜鎮房間走去,到了姐姐莫瑜的房間裏邊,雬月將整個房間,都封閉,關上門窗,然後把那個黑色的鐵塊從懷中拿了出來,剛纔的時候,那些顆粒已經回到了黑色的鐵礦裏,但是雬月,現在長了些黑色的,顆粒,又開始往房間的地上倒,我一看這樣嚇壞了。

剛纔這黑色顆粒的威力我們都已經見識到了,那現在雬月在做什麼?這是,叫自掘墳墓嗎?

我想要阻止雬月,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爲那些黑色的顆粒像水一樣,噴涌着往房間裏邊飛去,。

但是時間1分1秒的過去了,這些顆粒狀的黑霧並沒有像先前似的把我們的身體都埋在其中,而是這個房間像是哪裏漏了一下,那些顆粒全部順着一個洞都嘩嘩的流了下去,但是因爲黑色的顆粒太多了,我沒有辦法確定那個具體漏的地方是在哪裏?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了,一隻特別大的吸力,直接,把我往裏吸着,我來不及喊,就已經被吸到了那些顆粒狀的黑霧裏面,接着我好像整個身子,像是懸空了一樣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山洞裏。

我的身子飛快地墜落着,我也不知道這種的有多久,我生怕這樣,接觸地面的時候會不會被摔死?正這樣想着的時候,我忽然就着地了,不着地的地方時是水,接着我感覺我的身子,一陣波濤洶涌,整個身子一下子掉到了水底,然後又隨着水的浮力,漂到了水面上。

我大喘了幾口氣,趕緊地游出水面,正如我推測的,這就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可是我明明之前在我姐姐的房間裏邊,爲什麼會到了這個山洞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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