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大祭司後不久,烏力罕便全身心地投入到鐵木真一統草原的大業之中。圖娜緊緊跟在他的身邊,幫助他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

看到烏力罕和圖娜恩愛的樣子,鐵木真更是許諾說,只要烏力罕幫助他一統草原,結束混亂的局面,他便賜婚,成全他和圖娜在一起的願望。

得到了這個承諾,烏力罕對鐵木真的宏圖偉業更加上心了。他不遺餘力地使出自己的力量,全力輔佐鐵木真,希望能夠早日實現草原的大一統。

而在此期間,烏力罕的力量來源也被鐵木真所知曉。

一天,烏力罕和鐵木真坐在草原上聊天,烏力罕將自己最大的祕密說了出來。

“大汗,這就是我獲得力量的來源,其名長生天印,但我不知道它的來歷!”烏力罕將一個五棱錐的大印拿出來,遞給了鐵木真。

“赤紅色的長生天印?”鐵木真把玩着手裏的天印,驚訝不已。

“大汗,一開始落到我手裏的時候,那是,赤金之色,不知爲何變成了赤紅之色。但不管怎樣,他對我來說沒有壞處,我能從中修煉很多法術。”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鐵木真驚訝不已,他看着烏力罕,突然感慨道:“烏力罕,或許你就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助我成就千古霸業的人!既然此物名爲長生天印,那麼以後我們的部落,我的軍隊便信奉長生天!”

“信奉長生天?”烏力罕不由一愣,疑惑地說道:“大汗的意思是,讓我們信奉長生天,推行自己的道義?”

“沒錯!不僅是部落的人民,就連軍隊,都需要一份信仰,一種信念。統一草原的征程,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烏力罕明白鐵木真的意思,他對後者的決議沒有絲毫意見。信奉長生天,等於信仰他,他沒有理由阻止鐵木真的這個決定。

遺憾的是,烏力罕沒去仔細研究長生天印爲何由原來的赤金之色變成現在的赤紅之色。當然,他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變化。

又是五年過去,烏力罕已經幫助鐵木真統一了草原。而鐵木真也實現其其承諾,賜婚烏力罕與圖娜,讓他倆結爲夫妻。

娶了圖娜之後,烏力罕覺得自己的人生再次圓滿。不久之後,兩人愛情的結晶也降生了。

“烏力罕,你爲我們的女兒取個名字吧!”圖娜看着烏力罕,非常溫柔地說道。

“蘇日娜!我們女兒的名字,就叫這個吧!”

圖娜開心地點點頭,非常滿意烏力罕起的這個名字,她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幸得愛女的烏力罕,更好地行使其大祭司的職責,但卻很少參與鐵木真的政事和軍事行動。於他而言,他已經幫助鐵木汗統一草原,成爲了一個英雄。

當蘇日娜兩歲的時候,他和圖娜的第二個孩子出生了。烏力罕爲他取名巴圖,是個男孩。

烏力罕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他再也沒有別的大追求,只想好好守護自己的家,保護自己的家人。

但是,他的力量讓人忌憚,也讓人垂涎三尺。終於,有人盯上了烏力罕的家人,將圖娜和兩個孩子綁走,藉此威脅烏力罕交出長生天印。

得知事情經過的烏力罕,迅速找到了真兇。結果還是遲了一步,圖娜爲了就自己的兩個孩子,不幸被歹徒殺死。

而他的兩個孩子也被敵人下了毒,隨之不治而亡。烏力罕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家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無能無力,剎那間,他瘋狂了。

他殘忍地殺死那些歹徒,然後將圖娜和自己的兩個孩子封印了起來,確保他們的身體不腐壞。

“對不起,是我害死了你們。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救醒你們的辦法的。”烏力罕跪在他們的面前,悲痛不已。

烏力罕的變故,讓所有人震驚不已,鐵木真更是下令徹查,務必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整整一個月,烏力罕將自己關了起來,誰都不見,就連鐵木鎮想見他都沒有機會。

一個月後,他從自己的家裏走了出來。只不過,他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以前那個待人和煦的烏力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大祭司。

看到烏力罕終於現身,鐵木真也鬆了一口氣。他生怕烏力罕一蹶不振,就此沉淪下去。

“大汗,我來找你,是想問你,想不想成就更大的霸業?”

鐵木真一愣,不知道烏力罕想說什麼,急忙問道:“烏力罕,你的意思是?”

“大汗,草原雖然廣闊無際,但相比於草原之外的世界,還是太小了。消沉了一個月,我決定重新開始,幫助大汗,爭奪天下。”

聽到烏力罕的話,鐵木真頓時兩眼放光,他怎麼能失去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於是,他緊緊注視着烏力罕。

“大祭司,這兩年,我們一直在休養生息,但我也在等待一個機會,等待一個逐鹿天下的機會。”

聞言,烏力罕大笑道:“既然如此,我烏力罕以大祭司之名在此立誓,在大汗有生之年,必將全力輔佐您完成霸業!” 自此之後,烏力罕便將全部的心血和精力都放在鐵木真的宏圖霸業上。曾經和善的摩拉大祭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惡魔。

他爲鐵木真出謀劃策,用自己的力量幫助他打下一座又一座城池,毀滅一個又一個國家。他的要求很簡單,所過之處,必須屠城。

這個要求,正合鐵木真的心意,於是他痛快地答應了。但鐵木真哪裏能夠想到,烏力罕的這個要求,只是爲了完成他的一個計劃,一個非常邪惡的計劃。

“黑神詛咒,我要用千萬人的靈魂和血液完成這個詛咒。這樣的話,我便能夠擁有無限的壽命,化身爲黑神。”

多少個日日夜夜,烏力罕想念自己的家人時,都會將自己的目標不斷地說給自己聽。

黑神詛咒是長生天印中記載的一個不完全的邪惡法術,它的來歷,烏力罕根本沒去研究,直接拿過來就用。

就這樣,烏力罕跟着鐵木真南征北戰,所到之處,那叫一個慘絕人寰,滅絕人性。但是,爲了自己的目標,烏力罕在黑暗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鐵木真死後,烏力罕便幫助他的繼任者繼續進行侵略戰爭,東大路上的國家已經被全部橫掃。

但距離完成黑神詛咒還差很長的路,於是,他向鐵木真的繼任者建議,既然東大路的國家都打完了,那就向西打吧。

繼任者一聽,沒有任何猶豫,便開始了西征之路。於是乎,西大陸國家的噩夢降臨了,他們在蒙古鐵蹄的踐踏下,根本招架不住,紛紛城破人亡。

而藉此機會,烏力罕也終於完成他的計劃,實現了自己的目標,成爲初代黑神,徹底淪爲黑暗者。

當烏力罕成爲黑暗者的時候,蒙古軍隊已經打到了多瑙河。

他早已厭倦了打仗,於是向統領建議說,我們可以撤軍了,再打下去的話,西大陸的人就要死絕了。

三軍統領聽到烏力罕的建議,二話不說就撤軍了。爲啥呢?戰線拉得太長,再不往後撤,估計連吃的都沒了。

軍隊後撤途中,烏力罕悄然離去,只留下一張字條,說他功成身退,再也沒有需要他的地方了。

離開軍隊的烏力罕沒有去別的地方,他回到當年遇到圖娜的地方,以此爲中心,構建了一個覆蓋整個大草原的末法空間。

爲了復活自己的家人,烏力罕更是走遍草原,蒐集了無數的孤魂野鬼,將他們封印在自己的末法空間中。

此時的烏力罕已經拋棄大祭司的身份,與黑暗爲伍,成了一個徹底的黑暗者。隨着歲月的流逝,關於他的傳說也漸漸消失在離世的長河中,直到現在。

聽烏力罕講完他的故事,我的內心根本無法淡定。尤其是他施展黑神詛咒,將自己變成黑暗者,讓我無法想象他當時的絕望。

一個人,究竟走到了怎樣的境地,纔會自己詛咒自己啊!

“小兄弟,這就是我的故事。這個空間的每個死靈,都爲蘇日娜和巴圖的存在貢獻自己的力量。在這個空間裏,他們肉身不腐,僅靠殘存的靈魂活到現在。”

“那他們爲何能夠在外界活動?他們已經死了啊!”我疑惑不已。 儘管天印刺穿心臟,烏力罕也沒有立刻消失。他突然看向我,臉上竟有一絲解脫之意。

“小兄弟,你看看你手中的天印有什麼變化?”

聞言,我立刻看向手裏的天印,竟然發現上面刻有我的名字。我頓時意識到不妙,急忙問道:“烏力罕,這是怎麼回事?”

“小兄弟,長生天印是你的東西了。自此之後,你便是新一任的黑暗者,第二代黑神!如此命運,當真有些諷刺啊!”

烏力罕的話,瞬間讓我如遭雷擊。我滿臉震驚地看着他,低喝道:“烏力罕,你到底做了什麼?我不需要你的力量,不需要!”

“可惜,已經太遲了。黑神詛咒已經轉移到你的身上,你再也無法脫離這個詛咒,除非有人用天印殺了你。不然的話,你將是永生不死的黑暗者。”

我正想反駁他,可還沒等我開口,我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與此同時,烏力罕的力量迅速涌入我的體內。

“來吧,接受我的黑暗之力,成爲讓人厭惡的黑暗者吧!趙青歌,我烏力罕還要感謝你,是你將我解脫,助我脫離了苦海。我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依舊沒能成功復活我的家人,我早就已經絕望了。”

磅礴的黑暗之力不斷地涌入我的體內,那種冰冷陰暗的力量,讓我痛苦萬分。

“趙青歌,黑神詛咒會挖掘每個人內心深處最黑暗的一面。你身爲黑暗者,將註定成爲這個世上最邪惡之人。”

烏力罕的話傳入到我的耳朵裏,讓我如墜深淵。我根本無法對抗不斷涌入的黑暗之力,從烏力罕體內分離而出的黑暗之力將我緊緊包圍。

而我則手持長生天印,將這些黑暗之力慢慢地封入自己的體內。不僅如此,感受到強大的黑暗之力的侵襲,我體內的草原之心立即作出反抗。

兩股不同的力量,一正一邪,以我的身體戰場,進行着劇烈的對抗。不多時,龐大的黑暗之力被我盡數封在了自己的體內,沒有絲毫溢出。

我急忙看向奧古特和張佳的父親,擡手便解除他們的束縛,恢復了他們的自由。他們想靠上前來,卻被我一巴掌扇飛而去。

“不要過來!”我低吼一聲,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他們見狀不妙,便沒再走過來。

我立即盤膝而坐,極力對抗體內的黑暗之力。可我悲哀地發現,我的所有努力在強大的黑暗之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趙青歌,不要白費力氣了,黑神詛咒無法破解,永遠不要妄想徹底清除黑暗的力量。另外,你不要天真的以爲,我完成黑神詛咒,僅僅只用了殺人那麼一招。千百年來,長生天印吸收了太多人們內心的黑暗之力,而你則全部繼承了過去。”

“烏力罕,你不要再說了。如果這就是我的命,我認了就是。或許,我的出現,就是來阻止你的。”

見我痛苦不堪的樣子,張佳的父親後悔不已,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愧疚地說道:“小兄弟,都是我們害了你啊。”

“老爺子”,我衝他一笑,然後說道:“老爺子,你不要自責,你不是隻有我破除你們的詛咒嗎?現在,我做到了。想要恢復你們的自由,就必須要操控長生天印。而要操控天印,就必然要接受黑神詛咒,成爲黑暗者。”

“可是,你以後的人生怎麼辦啊?”奧古特突然走了過來,同樣有些難過。

“草原之神,有你送我的草原之心,可以暫時抵抗黑暗之力的侵蝕。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現在,我要解除你們身上的詛咒,瓦解這個時空,恢復你們的自由。”

話音一落,我將天印拋向半空,然後立即施法,緊接着,整個末法空間劇烈顫抖起來,虛空破碎,數不清的空間亂流瞬間迸發。

見狀,我立刻要求奧古特帶着張佳的父親離開這裏。突然間,我想起了一件事,然後喊道:“老爺子,張佳在外面等你,你去看她一眼吧。另外,告訴她身邊一個叫楊珊的女孩,就說我已經死了,讓她好好生活。”

老爺子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奧古特拉出了這個空間。而失去了死靈之力,烏力罕的兩個孩子也隨之化成了飛灰。

烏力罕的身體也迅速變成了煙粉,緊接着,他的妻子也一同消失,

末法空間處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態,到處都是空間亂流,宛如末日降臨一般。那些被困這裏千百年的死靈終於獲得了自由,他們紛紛逃離此地,回到了外面。

外界,呼倫湖畔。

“你們不要害怕,我們是趙大師的朋友,是這湖中的神靈。”呼倫和貝爾顯化身形,出現在了楊珊等人的面前。

衆人驚訝地看着呼倫和貝爾,正要開口說話,一道空間黑洞驟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奧古特帶着張佳的父親張宏從末法空間裏逃了出來。

儘管十多年沒見,張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父親。她急忙跑過去,輕聲喊道:“父親,真的是你嗎?”

張宏先是一愣,然後突然意識到什麼,疑惑地問道:“你是佳佳?”

張佳立即點頭,滿臉淚水地說道:“爸爸,是我,我是佳佳,我好想你啊!”

“佳佳,我真是對不起你和你媽啊,你們這些年過得還好嗎?”張宏老淚縱橫地問道,愧疚不已。

張佳還想說什麼,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急忙問道:“爸爸,趙大師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出來?”

聞言,張宏和奧古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御用太子妃 這個時候,楊珊抱着赤練走了過來,輕聲道:“我的大哥哥哪裏去了?”

“你就是楊珊吧?”奧古特輕輕問道,然後感慨道:“小妹妹,你的大哥哥爲了救我們,已經死了。他在臨死前讓我轉告你,好好生活。”

震驚!

楊珊被這個消息給驚到了,她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你騙人,大哥哥不會死的,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楊珊瞬間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而緊接着,一道白光籠罩住張宏,他苦笑一聲,對張佳微笑道:“佳佳,我要走了,能夠再見你一面,我很滿足了。”

張佳也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她能夠接受這一切。

“爸爸,我會一直想你的。”

隨即,張宏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他是鬼魂,怎能在人間逗留呢?

寧靜地呼倫湖畔,只有楊珊一個人大聲地哭泣着,一遍有一遍地喊着“趙青歌”三個字。

但不管她怎麼呼喊,都沒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看着楊珊撕心裂肺的痛哭,張佳和吳權也感到非常難過。

赤練變成人形,站在她的面前,安慰道:“珊兒,有我陪在你身邊,你要聽大師的話,好好活下去。”

總有人愛你如命 看到赤練臉色蒼白的出現在她面前,楊珊撲進他的懷裏,哭得更厲害了。

而另一邊,崩潰的末法空間之中,我神情痛苦地盤膝而坐。體內的兩股力量不停地對抗,誰也不肯放過誰,都想徹底壓過對方,佔據我的身體。

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能成功壓制自己體內的黑暗之力,我將會變成黑暗者,成爲新一代黑神。

“噗嗤”一聲,我大口吐出一道血箭,草原之心的力量逐漸被黑暗之力完全碾壓,直到徹底敗退。最終,除了心臟周圍還存有一絲光明的力量之外,我身體的其他地方全被黑暗之力吞噬。

見狀,我立即施法,使出土牢封印,將自己給封印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一次,我能否平安度過。爺爺,你如果在天有靈的話,請保佑我吧!”

話音一落,逐漸形成的土牢便將我徹底封住,一道道赤紅的符文烙印其上,算是將我封印了起來。

我雙眼緊閉,開始了一個人對抗黑暗的過程。空曠寂寥的末法空間,除了不時出現的空間亂流,只有一個巨大的土牢靜靜矗立。

時光飛逝,轉眼間,三年時間悄然而過。

呼倫貝爾草原。

楊珊帶着赤狐,陪父母一起前來遊玩。自從三年前來過這裏之後,每年她都要陪着父母這裏玩幾天,而且每次都會前往呼倫湖和貝爾湖看看。

這一次,同樣也不例外。

“呼倫女神,能夠再次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我還以爲你的神力消失了呢!”楊珊看着出現在眼前的呼倫,輕笑道。

“楊珊,你又來了啊。你的大哥哥還沒出現,或許他真的不在了!”呼倫知道楊珊到這裏的目的。

聞言,楊珊裝作沒聽見似的,急忙岔開話題道:“呼倫姐姐,貝爾還好嗎?”

呼倫輕輕一笑,也不再繼續這個悲傷的話題,微微笑道:“他還好,我和他這幾年不用封印莽古斯和科爾沁,力量消散的不快。”

“那就好,我希望你們能夠永遠地存在下去,一直守護美麗的草原。”楊珊嬌笑道。

而就在這時,她懷裏的赤練迅速變成人形,臉色難看地說道:“楊珊,我們趕緊走,我感應到了一股邪惡的力量。”

楊珊不由一驚,呼倫急忙查看四周,接着說道:“楊珊,赤練說的沒錯,我也感到了一股黑暗的力量。爲了安全起見,你快點離開這裏吧。”

與此同時,崩潰的末法空間中,我從土牢封印中甦醒了過來。隨着一聲巨響,我從一片廢墟中抽身而出。

“哎,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依舊沒能成功化解黑暗之力。看樣子,想要破除黑射詛咒,得另尋他法了啊!” “黑神詛咒?”赤練一聲驚呼,疑惑地看着我。

“你不要擔心,因爲擔心也沒用。我將自己封印了三年,也沒能想出辦法將其破除。所以,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將自己封印了三年?”楊珊驚訝地看着我,有些氣憤地說道:“既然這樣,那你爲什麼要騙我們你已經死了,害我哭得那麼傷心?”

我頓時尷尬地摸了摸頭,苦笑道:“我也沒辦法,當時的我真的非常絕望!”

見我還有以前的影子,楊珊立刻原諒了我,嬌嗔道:“大哥哥,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的父母。對於你的事,他們也是耿耿於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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