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時間聽他們在那扯淡,我時刻都在關注着李侑貞的情況,生怕她出現什麼危險,否則就沒辦法跟茅山掌教交代了。

那些黑色的蟲子在陰沉的天空下竟然泛着幽幽寒光,在行動的時候還伴隨着咔咔的金屬聲響。而那些蛆蟲速度也不慢,跟隨着黑蟲全部涌向殭屍!

殭屍在不斷的掙扎和怒吼,但依然無法掙脫白布的束縛,眼看無數的黑蟲和蛆蟲已經爬滿全身,甚至有的蟲子已經由殭屍的口鼻開始往裏面鑽。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就在大家焦急之時,李侑貞突然一聲爆喝,隨手一張黃色的符紙飛出,正好打在殭屍的後背之上,由於速度太快。就連我也沒看清那是什麼符籙。當符紙接觸到殭屍的一瞬間。殭屍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頓時瘋狂怒吼!

轟的一聲爆響,纏在殭屍身上的布全部支離破碎,但殭屍身上的蟲子只有極少部分被這股氣流震落。絕大多數的蟲子依然在啃食殭屍的身體。

“嗷~”殭屍張開巨口,頓時一股黑氣噴口而出,濃厚的屍氣沒多久就將殭屍自己的身體包裹住,外面根本看不清裏面發生了什麼,就聽咔咔作響,待屍氣消散之時,在殭屍的周圍出現一堆像鍋底灰一樣的東西,估計就是那些黑蟲和蛆蟲!

“嘖嘖~沒想到這殭屍的屍氣這麼厲害!”蘇利偉忍不住驚呼道,胖子我們就不大驚小怪了。在殯儀館的那個旱魃不知道要比這個殭屍厲害多少倍!

就在我們爲贏了一場鬥法高興之時,李侑貞身體有些晃動,李尚奎不知何時已經衝了過去,一把將李侑貞摟在懷裏,“你們看看她怎麼了?有沒有危險?”李尚奎焦急地說道。

“沒事的。就是法力消耗過度,休息休息就好了!”胖子拍着李尚奎的肩膀安慰道,這時裁判也宣佈了鬥法的結果,衆人都是開心不已。

李尚奎攙扶着李侑貞下去休息,我們所有人把注意力都轉移到韓國和日本的鬥法上。

“這是鬥法,也不是選帥,韓國怎麼派來一個明星帥哥過來?”胖子總是不忘磨叨兩句。

剛子忍不住又說:“你個土包子,韓國整容手術那是出了名的厲害,你咋這是帥哥,也許整容之前跟你差不多呢!再說,人家不是從星星來的嘛,哈哈!”

重生娛樂圈:天后歸來 大家都被他們二人的閒扯逗笑了,不過場中鬥法的兩人的確都有些本事,我在電視上看過韓國驅鬼的電影,他們自稱是驅魔師,但是那些咒語和經文卻都是中國的,甚至都是漢字,那都是唐朝的時候傳過去的,只不過另成一脈而已。

只見韓國一方手裏拿着符紙,不斷的唸叨着咒語,很明顯這是在佈陣,可惜了,他們只學到了皮毛,要是再結合步罡的話,威力最少能大五成!

“哎,終究不是正宗啊!”龍虎山的大弟子張煦杲忍不住嘆息道。

而日本那方卻是一個極其美貌的女子,可以看出來使用的是九菊一派的術法,手裏拿着一朵綻放的菊花,眼神之間說不出的妖媚,這女子還時不時的給對手拋媚眼,這哪裏像是鬥法,簡直就是拍av…當然,這話是從胖子嘴裏說出來的!

兩人管是佈陣就用了很久,好不容易纔打起來,別看場中比斗的兩人沒事還眉來眼去的,但是手上卻不柔情,處處都往要害上攻擊,說起來韓國也很行,在他的陣法中,任憑對面對手如何隱身都可以感知到,但韓國這方也打不出什麼實質的攻擊。

日本女子又是一個隱身退出陣外,嘴裏再次唸叨起來,她雙眼緊緊盯着手中的菊花,說出的詭異,那朵菊花隨着女子的輕輕轉動,花瓣開始脫落,明明無風的情況下,竟然飄滿全場!

“九菊一派的術法好詭異啊!”蘇利偉忍不住說道。

“嗯,這是九菊一派的媚術,就看那小子的定力如何了!”我點頭說道。

再看場中,韓國一方似乎喝醉了酒一般,整個人目光呆滯的站着,臉色發紅,明顯是神情模糊!而那女子輕聲細語地說着什麼,那個帥哥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走着,一步步走近女子。

ps:再次感謝瀟灑的打賞和支持! 馬爾科有些乾澀的說道:「那麼德榮和楊森怎麼辦?他們也會同意嗎?」

彼得.納茨笑了笑說道:「德榮是和我一起從國內出來的,他是一個好賭好色的混蛋。現在還欠著我288盾的賭債呢,只要再給他1000盾,我相信他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至於楊森,他早就看上了你現在的職位.只要我保證,等你離開之後,就推薦他接替你的位置,那麼他也同樣不會反對的。」

馬爾科臉色不停的變化著,在他的記憶中也許是過了一個小時,也許只是過了一刻鐘,便向著彼得.納茨完全屈服了。

當彼得.納茨離開后的第二天清晨,鄭芝龍、許心素等海盜、海商的代表加上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代表比爾,在朝陽門外的十里亭同皇帝派出的送行代表徐應元進行告別。

徐應元笑容滿面的對著這些代表說道:「雜家便在這裡祝各位一路順風了,這運河上凍了,所以各位只能乘坐馬車去天津了。不過也沒什麼,有小九陪著你們去,路上也有驛站換馬,還是很方便的…」

和徐應元分別之後,原本的隊伍迅速分成了4個小團伙。許心素等人自然是一個小團體,但是十八芝內也分成了,鄭家兄弟、潘必正、劉鵬三個為首的小團體。

比爾有些拿不定主意,應該湊到那隻隊伍中去,鄭彩對著一旁的盧九德點了點頭,便拉著比爾走到了鄭芝龍的隊伍離去了。

盧九德看了看身後一位50餘歲的老太監,隨口問道:「東西都帶齊了嗎?」

「都帶上了,請盧公公吩咐。」

「我算什麼公公,不過是替陛下跑腿而已。既然帶齊了,我們也就出發吧。」

從京師會同館至天津衛城,沿途要經過5個驛站。大明的驛站是在前元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同樣是每60里一個驛站,而普通行進是每天三個驛站,也就是180里。

從京城到天津衛,剛好用了兩天不到。盧九德謝絕了天津巡撫邀請他們在城內居住的建議,而是在天津衛城外找了幾家客棧住了下來。

衛家客棧算是天津衛有數的幾間大客棧,按照前面酒樓,後院住房的格局布置著。

比爾剛剛從馬車內走出來,還沒有進入院子,就聽到有人在邊上喊著自己的名字。

比爾還沒有反應過來,先他下車的鄭彩已經拍著他的肩膀,指著酒樓門口說道:「比爾先生,那邊好像是你的同胞在叫你。」

進入客棧的門在右側角上,而臨著街道一面的,是一座兩層木結構的門樓,站在門口向比爾呼喊的正是彼得.納茨同馬爾科。

比爾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了摸胸口,那份協議的文本正好好的藏在他的胸前,他的心頓時放鬆了下來。

現在已經木已成舟了,難道彼得.納茨還能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他的名字不成,這協議可是一式兩份的。而且,馬爾科是自己的老鄉,有他在彼得.納茨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只要過了今晚上了船,一切就結束了。

比爾想到這一點后,臉上頓時堆起了笑容,向著兩人迎接了上去,「嗨彼得先生,馬爾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比爾上去和兩人打招呼之後,鄭彩便轉身對著客棧的夥計說道:「把馬車裡的東西都拿進去吧,順便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洗把臉。」

鄭彩進入院子之前,對著另一輛馬車上下來的親隨吩咐道:「給這些車夫們一些賞錢,然後打發他們回去吧。」

「老爺,可我們明天還要把行李運上船呢?」

「大一些的行李不是已經送到碼頭去了嗎?隨身的行李讓店家雇本地的車就行了,他們這些車夫現在趕回去,還能在天黑之前抵達楊青驛呢。」

鄭彩的善解人意,頓時讓這些車夫們對他感到千恩萬謝。他們基本是楊青驛更換上來的車夫,如果能當天返回家中,就省下了一晚的住宿費用,對這些被徵召來的車夫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

鄭彩交代完之後,再次向酒樓門口望了一眼,發覺門口站的人已經不見了,他笑了笑便跨進了院子。

衛家客棧不遠處,還有一家規模差不多的黃家客棧。許心素等人選擇了這家客棧,不與十八芝等人住在一起。

在許心素的院子內,幾名錦衣衛守在了門口,而盧九德同許心素關上門密談著。

盧九德對著許心素說道:「陛下原本想提拔許把總任禮部主客司郎中,如此一來前往日本藩國也就有了足夠的名分。

可惜內閣同禮部官員們都堅決反對,他們認為文官官職乃是朝廷名器,不可私相授受,而且許把總連個生員都不是,陛下也很難堅持。」

許心素有些臉紅,他拱手道歉道:「都是小臣無能,致使陛下為難…」

盧九德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為了能完成這件事,陛下決定派我作為出使日本的正使,而你作為副使,當然主要的事還是你干,我就是一招牌。

雖然陛下無法任命你為主客司郎中,但是陛下給你加了中書舍人及鴻臚寺鳴贊的頭銜,這樣一來你也就有了文職的身份。留在日本處理對日事務,也就有了一個名分。

不過中書舍人、鴻臚寺鳴贊品階不高,你的本職福建水師把總身份也太低,不適合同日本幕府打交道。

陛下有意在五軍都督府之外再設一海軍都督府,大明東海、西海、南海方向各設一巡閱使,主掌海上征伐之事。

而你便是首任東海巡閱使,台灣以北,朝鮮以東海面,原則上都在你的管轄範圍之內。」

盧九德的話頓時讓許心素心跳加速,他忍住興奮問道:「敢問公公,這東海巡閱使是個幾品官?」

極品夫妻 盧九德的神情有些微妙,他身體前傾對著許心素說道:「這只是陛下的一個設想,現在還不到推出海軍都督府的時機。不過日本和我大明相隔重洋,諒他們也不懂我大明的官制。

因此陛下的意思是,你先把東海巡閱使的名頭打起來,我已經按從三品武官的官服和印綬給你準備好了。」

許心素臉皮跳了跳,「這豈不是偽造…」

盧九德趕緊打斷了他說道:「怎麼會是偽造呢? 錯嫁豪門,總裁別愛我 這官服和印綬都是真的,你發的公文陛下也一樣認可,只不過你所在的衙門還沒有成立而已,這是暫行從權。」

許心素看了一眼放在邊上的官服和印綬,感覺頭皮有些發麻,他悶聲悶氣的說道:「這要是被那些朝廷大臣們知道了,陛下不會不認賬吧?」

「呔,你把陛下當什麼人了。陛下到現在為止有欺騙你過嗎?再說了,我大明官場向來都是各人自掃門前雪,這日本外藩之事本來就沒有固定的衙門負責,誰會吃飽了撐著,去揭破這事給陛下臉上抹黑呢?」盧九德頓時不快的說道。

許心素猶猶豫豫的說道:「盧公公,我這可是在為陛下效力,到時你可一定要在陛下面前作證,可別讓朝中官員一參,就把卑職給丟在日本了。」

盧九德趕緊安撫道:「這是自然,你且放心,陛下說了,這海軍都督府也就遲個一年半載,到時候你便可名正言順的當這三品武官了。

再說了,要不是如今這尷尬的局面,你區區一個把總想要升到獨鎮方面的三品大員,是這麼簡單的事嗎?」

聽盧九德這麼一說,許心素的心思倒是活泛開了,他想著:「現在冒點風險,這今後的收益倒是真的不小,看來這官場行事倒是同海上貿易差不多。」

談妥了出使日本的身份問題,兩人就開始溝通,到了日本應當如何行事的問題上了。

而此時在衛家客棧酒樓的二樓包間內,彼得.納茨同馬爾科正看著,跌到在地板上生死不知的比爾。

馬爾科看著眼前的場景,頓時有些害怕了起來,他對著身邊的彼得.納茨叫嚷道:「你不是說,只是讓他昏迷過去嗎? 我從草原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現在還在明國的境內,你會把我們都害死的。」

「閉嘴,馬爾科。你想把整個酒樓的人都招來嗎。去守住門口,別讓人闖進來。」

彼得.納茨臉色鐵青,蹲下身子用手去試探著比爾的呼吸,不一會他的臉色就緩和了下來。

「不用擔心,他沒死,還有呼吸。」彼得.納茨鬆了口氣對著馬爾科說道。

彼得.納茨下意識的摸了下懷中,這是昨天許心素帶給他的幾份藥劑,用來讓比爾失去抵抗能力,看起來這藥效果很好。東方人還真有些莫名其妙的能力,他下意識的想到。

其實,這幾份葯是朱由檢讓太醫院從中醫藥典內找出的麻醉藥的藥方,進行比較修正後獲得的幾份麻醉藥方之一。

外科醫學的興起,同麻醉藥的發展是密不可分的。沒有化工工業的基礎,西式氣體麻醉藥劑的出現顯然是件遙不可及的事。

不過好在在中醫藥典中,麻醉藥的配方並不少見,畢竟在1500年前華佗就已經發明了麻沸散了。

事實上中醫麻醉藥的配方還不少,且分成了全身麻醉和局部麻醉兩類。

古人唯一的確定就在於,他們對於麻醉藥的使用方式還沒有進行細分,而朱由檢所做的就是提出了,確定最佳的配方,多少體重用多少麻醉藥,麻醉的時間標準等等。

在這樣的推動之下,麻醉學就成了一個專門的學科,而比爾則有幸成為了第一個使用的外國人。 就這樣在大庭廣衆之下,兩個人相擁在一起,而且竟然親吻起來!場下不斷傳來起鬨的聲音,但鬥法規則中不讓外人插手,不否認爲主動認輸,看韓國那方個個都緊張不已,顯然是爲場中的帥哥擔心。.

只見兩人纏綿在一起,也不管多少人看着,就這樣一件件剝掉身上的衣服,兩條赤裸的身軀在陽光下是那麼刺眼!

“你們看!讓我猜中了吧!我就說跟拍AV沒有區別嘛!”胖子雙手捂着眼睛假裝遮掩,但時不時偷偷瞄幾下,嘴裏不斷念着阿彌陀佛說道。

“我們認輸!”就在場中二人正要辦苟合之事的時候,韓國一方終於怒喊着認輸,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曰本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只聽那個帥哥一聲慘叫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作爲男人的命根子已經被那個女子生生撕扯下來,還在不斷噴着鮮血!

“小曰本真他媽恨!”就連我都不禁後背趕到一股惡寒,忍不住罵道。

不用想了,這帥哥不死也得是太監了,我們都是爲他感到可惜,韓國那方的人很激動,一邊強求傷者,一邊與曰本爭吵了起來。

看到這裏,我們就很知趣的離開了,等着下午的鬥法。

“剛纔你們聽明白他們吵啥呢嘛?”胖子很好奇地問道。

我們都是面面相覷,只聽我們所帶的翻譯說:“韓國一方說明明認輸了,爲什麼還要下如此恨手?而曰本的女子說聽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我看還有一個帥哥抱着那個受傷的人哭是咋回事?”胖子皺着眉再次問道。

“哦,他們是情人關係!”翻譯解釋道。

胖子聽完先是短暫的愣神,然後才喃喃自語說:“前幾天就看新聞,說俄國人類學家語言,說在不久的將來會出現第三姓人代替男姓,難道就是同姓戀?”

看着胖子的樣子,我們都很無奈,誰也沒搭理他就回去休息了。

等到下午,新一輪的抽籤開始,這次說來也遺憾,我們很想碰到曰本那方,可是還是沒抽到,這次我們所對的是南洋一方,南洋指的是東南亞的各國所形成的一方,主要以巫蠱之術見長。

“這會得讓我出手了吧?”蘇利偉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問道,還別說,在我們這些人中,最擅長對付巫蠱之術真的屬蘇利偉了。

我堅定地點頭,然後囑咐他一定要加小心,“我說,你小子身上沒見你帶啥傢伙事啊,怎麼總看你能弄出各種蟲子啥的?放哪了?”胖子突然問道。

“別翻了,你找不到!”一把啪啦開胖子的手,便大步走進場中。

“你不用找了,我聽老爺子說,他們一般都放在自己的身體了,以身養蠱!”剛子看着胖子不解的神情解釋道。

“什麼!把那些噁心的蟲子放在自己的身體裏?”別說是胖子,其他人也都是感覺有些反胃,最近我們可是見過蘇利偉動手,不是蠍子就是毒蟲的,竟然都養在自己的體內。

此時,場中已經站立一人,看上去應該是泰國人,皮膚黝黑,牙齒倒是白的很,見蘇利偉進入場中便雙手合十鞠躬行禮,蘇利偉也做了同樣的動作,算是還禮。

我觀察蘇利偉的表情有些沉重,以前他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來對方應該是有些實力,否則不會讓蘇利偉這麼忌憚!後來蘇利偉告訴我們,就在那人行禮的時候,二人其實已經開始過招了,只不過巫蠱之術隱晦異常,我們這些外行沒有看出來而已。

正在我們思考之時,二人已經開始動手,跟我們想象的還不一樣,他們並沒有打鬥在一起,而都是不約而同的盤腿坐在地上,從他們身上攜帶的器皿裏取出各種毒物,放在一個大的罐子裏,他們一邊放毒物一邊嘴裏還唸叨着什麼。

難道他們要現場制蠱?不是說制蠱最少的也需要七天嗎?只見各種毒物一進入罐子裏就開始撕咬,裏面是翻騰不止,就我認識的就有毒蛇、蜈蚣、蟾蜍、蠍子、螞蟻等等。

兩人的程序和毒物都差不多,沒過多久,兩人竟然都將手伸到罐子裏,我心裏十分擔心,別說罐子裏有無數的毒物,就是被其中任何一種毒物咬上一口都必死無疑!

我們都很清晰地看到,一條黑線從他們各自的手臂上沿着血管往上延伸,沒過多久,就看到他們二人嘴脣青紫,眼睛血紅!那個泰國人還好點,本來就黑,蘇利偉本就是一個奶油小生,現在這種情形說不出的恐怖,我都有種想認輸的衝動,但我知道他是一個要強的人,如果我這樣做,他會恨我一輩子,所以強忍下來,打算再看看形勢,實在不行認可讓他恨我也得阻止!

二人幾乎是同時大吼一聲,隨後雙眼都緊緊地盯着自己的手臂,只見一條金黃色的細蛇從蘇利偉的手臂爬到他的身上,看上去非常親密的樣子。而泰國一方從手臂上爬上來的卻是一條金色的蠶!

看到這一幕,凡是注意這場鬥法的人都是驚呼不止!因爲他們二人在極短的時間內,都製出了當今最厲害的兩種蠱毒——金色蠱和金蠶蠱!

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擔心,像制這種蠱都是以自身精血爲引,都屬於本命蠱,一旦鬥法失敗可就遭到反噬的結果,慘的直接就魂飛魄散,輕的結果也得是一命嗚呼!

蘇利偉似乎察覺到我們的關心,轉過頭從我們笑了笑,雖然此時的臉色已經好了許多,但看上去依然那麼恐怖,給我們一個堅定地眼神後,便開始念起咒語。

只見金蛇和和金蠶同時一躍而起,閃電般的鬥在一處,蘇利偉急忙從包裏拿出很多的草藥,也不知道都是什麼種類,直接就放在嘴裏咀嚼後吞嚥,而那個泰國人就有點噁心了,竟然將手伸進剛纔制蠱的罐子裏,從裏面撈毒物吃!看的我們不斷乾嘔,估計今晚的飯是沒法吃了!

再看場中,兩條毒物在空中盤旋打鬥,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麼飛起來,金蛇不斷吐着長長的信子,金蠶身體不斷的扭動,在陽光下,都顯得光亮耀眼!

突然,金蛇張開巨口,兩股綠色的毒液噴涌而出,直奔金蠶!而金蠶而也不敢示弱,吱吱叫了一聲吼,同樣從口中射出黑絲,迎着金蛇而去!

PS:感謝書友陰的打賞和支持!(未完待續。) 彼得.納茨對著馬爾科說道:「他大約會昏過去4-6個鐘頭,你去把德榮、楊森叫過來,我們要把他儘快弄回院子去。」

馬爾科慌亂的點了下頭,便逃也是的離開了房間。他剛走出門口,就看見一個夥計正探頭探腦往房間內張望。

馬爾科趕緊帶上了門,緊張的看著這名夥計。夥計李二端著手上的酒壺,解釋道:「這位客官,這是你們要的酒。」

覺得這夥計並沒有看到門內的情形,馬爾科鬆了口氣,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銀幣,丟在了托盤上。

「不用了,我的一名同伴已經喝醉了,這酒就賞給你喝了。」馬爾科用生硬的中文結巴的說道。

看著馬爾科連說帶比劃,李二終於明白了馬爾科的意思,他立刻點頭哈腰的感謝著,並說道:「那麼客官,需要我給你找一位大夫來看看你的同伴嗎?」

馬爾科馬上揮著手拒絕道:「不,不用了,快走吧,他只是喝醉了,睡一覺就好了。」

馬爾科說著就硬生生的扳過了李二的身體,把他向樓梯方向推去。

李二下樓之後把托盤放在櫃檯上,對著正在算賬的姚掌柜小聲說道:「姚掌柜,這二來海棠閣的里的西洋番人好像出問題了。」

頭髮有些花白的姚掌柜停下了計算賬目的活計,稍稍抬起了眼皮,看著李二說道:「什麼問題?」

李二把頭往櫃檯內伸了伸,靠近姚掌柜的耳邊小聲說道:「剛剛這些西洋番人還要我再拿一壺酒去,結果剛到門口,一個人西洋番人就把我給打發回來了。」

姚掌柜不動聲色的問道:「他們不想給酒錢?」

李二矢口否認道:「那倒不是,不過那個西洋番人出來的時候,我看到房間內有個人躺在地上,這些番人說是喝醉了。不過我覺得咱們家的酒好像沒這麼大勁道,三個番人才喝了不到兩斤啊。掌柜的,別是出了什麼事吧?」

「閉嘴,既然他們自己都說是喝醉了,你在這裡搗什麼亂呢。西北角上的客人要酒,你把這壺酒趕緊送過去,放久了味道就變差了。」

在掌柜的訓斥聲中,李二灰溜溜的拿著托盤離去了。不一會5個西洋番人就走下了樓梯,姚掌柜小心的用眼角餘光觀察了下,果然那個號稱喝醉的人,連腳步都沒挪動過,看起來是被兩人夾著抬下來的。

彼得.納茨儘力擋在了比爾的身前,遮蔽住了旁人的視線,到了樓下之後,又示意馬爾科去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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