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想必後面以身飼虎的故事,你也聽過吧。」系統道。

李雲點了點頭道:「佛門最著名的兩個故事嘛,釋迦牟尼也是因此而成佛成聖的。」

「那麼宿主你怎麼看呢?關於佛祖割肉喂鷹,以身飼虎這件事。」系統道。

「我?我能怎麼看,釋迦牟尼慈悲為懷,心懷眾生,這是莫大的慈悲,也是佛門慈悲思想的來源,就沖這一點,當之無愧為佛門聖主。」李雲敬佩的說道,他做不到佛祖割肉喂鷹的事情,但不妨礙他敬佩這一點,這真的是心懷大慈悲才能做到。

「那麼,你會割肉喂鷹嗎?」系統繼續說道。

「額,這只是傳說故事而已吧…幹嘛那麼認真。」李雲被這問題問得一愣,嘴角抽搐,隨即道:「不過你要問我會不會幹的話,那我是不會的,非要餵飽老鷹的話我會將靈草揉成一團,然後塞進老鷹的嘴巴里,愛吃吃不吃滾…」

系統沉默片刻,然後用一種不知道是羞惱還是什麼的語氣說道。

「就不能好好的闡述一下【道】理嗎?佛道理念的衝擊,你若是領悟了的話,能夠對道有更深一層次的認識,這樣你也能更好的吸收香火氣運,成就自己的道。」

這宿主不按套路出牌啊!

道以人為本,以己為心,佛以慈悲濟世救眾生為本,以他為心。

「所謂的道理嘛,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若見到此情此景,不會多加干涉,一定要干涉的話,會用靈草餵養老鷹,割肉喂鷹的話…我沒有這個覺悟和本事,也沒有這種大慈悲,我的選擇只會純粹出於我的心意,我順心而為,問心無愧便可,不必強求所謂的【大善】【大慈悲】,再者說…釋迦牟尼割肉喂鷹為考驗,他通過了考驗后成佛門菩薩,我若割肉喂鷹的話,那第二天就得因為傷口感染去輪迴司報道了吧。」

「不必去遵循什麼大道理,也不必去遵循什麼大佛門大慈悲,小道觀有小道理,所謂的道,不就是千千萬萬條道路嗎?何必拘泥於釋迦牟尼的捨生為道呢?」李雲微微一笑,收拾收拾衣服,去幫含香打下手去了。

系統則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思考著李雲剛剛的話,大道理,大慈悲,小道理,小慈悲…

「沒想到本系統反而被教育了一遍嗎…」 「哎喲,我都聽我家小黑說了,你又救了他一次…這一次真的謝謝你了呢。」還沒隔天呢,趙大嬸又是提著一大袋子米米面面的上來。

看著這一大堆的米米面面,李雲也是一陣無奈,這道觀里的米面可是多到用不完,即使阿大阿二敞開了吃也得吃吐咯,於是道:「怎麼說呢,咱們這道觀可是用不了那麼多米面呢。」

「沒關係沒關係,這玩意很耐存的,你弄到陰涼的地方,遮蔽起來,好久都不用去管。」趙大嬸熱情道,將米面,還有一些糧油,玉米粉之類的農家小貨弄到道觀里去,還一邊不好意思道:「你趙大嬸也沒有什麼錢,家裡也不是什麼有本事的家庭,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來謝謝你…」

「大年三十那天,趙大嬸這不還是記得我嗎?一碗雪中送炭的白米飯比錦上添花的山珍海味要好無數倍。」李雲微微笑道,如果不是那一盆飯,自己也不可能發現小黑會遭遇危險,一飲一啄,皆是因果。

一同前來的還有宋方,他看著李雲也是千恩萬謝,而且答謝的方式可是比趙大嬸直接的多,掏出了一把鈔票來,果斷被李雲拒絕了…

雖然很想接受,但為了保持自己的大濕風範,這錢是萬萬不能要的,你要給錢可以,去投給三福神吧,反正最後都會變成全額的香火錢…

宋方也是靈光,去投遞香火錢朝拜,一枚香火錢到賬。

現在的小月還是一臉害怕的躲在宋方的背後,不過比起一開始也是好了許多,沒有那種被嚇傻的感覺。

小黑就好多了,看著李雲一臉崇拜道。

「雲大哥…你那一下…咻的一聲竄出來,又咻的一下把那玩意接住,又咻的一下把那鋼釘弄成兩瓣是怎麼做到的?難道雲大哥真的是傳說中的少林武僧?十八銅人?從少林寺里叛逃出來自成一派的隱世大濕?」

這小黑一串子下來李雲是滿頭的黑線,神特么少林武僧,神特么十八銅人,神特么叛逃出來自成一派的隱世大濕。

「我這是道士,道士,道士…還有我的髮際線沒有明顯到像一個光頭的地步吧。」李雲嘴角抽搐的吐槽道。

「不管是不是道士,雲大哥…真的最厲害了,真的和電視劇里演的少林武僧一樣厲害啊。」小黑依然是一臉崇拜的看著李雲,不是少林武僧沒關係,反正人都那麼厲害,肯定也差不了多少的。

李雲摸了摸小黑的小腦袋,一改之前的態度,肅然道。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想要保護別人,不僅僅需要強健的體格,還需要聰明的腦子,知道嗎?」

看著李雲一臉肅然的訓話,小黑臉上嬉笑的表情也是消失,看了看身後的小月,心中的后怕也沒有完全消除。

特別是小月,明明一直在依靠著他,在那個時候卻無能為力…

好吧,雖然在面對那氣釘槍的時候什麼強健的體魄,聰明的腦子都沒有用,但至少告訴了小黑,想要呵護一個人,至少要自身剛硬,如果再細心一點的話,在察覺到後方有動靜的時候就應該離開,而不是在腦袋粗粗的愛那裡繼續蹲守著兔子。

「我…明白的,我要鍛煉身體,我要認真學習,天天向上,我要保護小月…好不容易有個青梅竹馬的玩伴呢。」小黑臉上滿滿的堅定之色。

李雲看著小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裡奇怪。

難道是小黑這初中年紀說出這樣的話有一些違和感?

嗯,的確是如此的吧…

此時,系統又蹦出來了,很突兀的在李雲的腦海里蹦出一句話來。

「年輕,真好。」



幾人離開之後,李雲將整理好的米面整理起來,突然問道系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感覺你在嘲笑我…」

「你是說年輕真好那句話嗎?」系統一本正經道:「沒錯,就是在嘲笑你,怎麼樣,有意見嗎?」

李云:「……」

「望天,貧道也是很年輕的好吧,只要髮際線還沒有向上移動,就是年輕的象徵。」李雲強詞奪理道。

「哼哼哼…」

猛爹 沒有長篇大論,只有三聲哼哼,卻比世界上的任何嘲諷還要強烈。

李雲也是無奈,這系統簡直傷人心。

「叮,拯救無辜少年幸免於難,獎勵10點祿神氣運,請宿主接收,另額外獎勵10點福神氣運。」

李雲差點忘了,這小黑還是學生呢,這救下了學生可是有氣運反饋的,但這福神氣運是哪裡來的? 離婚前和老公互穿了 不過氣運在前,還是沒有猶豫,當即道:「接收。」

三福神的石像上一股紫氣衍生,飄蕩到李雲身上,現在的祿神氣運是二十,福神氣運是十五點,壽神氣運零點。

「福神氣運是因為小月的緣故嗎?」李雲嘀咕道,現在也只有被拯救的小月能夠解釋這十點福神氣運的來歷了。

那麼問題來了…

「既然是小月的話,上次我救下她應該也是有氣運獎勵的呢?氣運呢?十點啊!」李雲瞪大了眼睛,這十點氣運老值錢了,往大了說能湊中級抽獎,往小了說能低級抽獎呢。

無節操的系統淡淡道。

「氣運獎勵取決於福神,福神說獎勵你就獎勵你,作為正神有自己的評判標準,不僅僅是你接受了福神的氣運加持,剛剛還有一縷氣運也朝著剛剛那個男孩涌去了。」

朝著小黑涌去?

李雲依稀記得,那一天在草叢裡,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小黑是直接撲倒了小月,用背後擋著…

「看來真的是小月了,福星高照…五福臨門,皆有因果,看來應該是宋方父母做了一些什麼事情。」李雲嘀咕道。

第一福:長壽。果長壽;因是好生護生之德,施他飲食。

第二福:富貴。果富貴;因是施財施恩於他人。

第三福:無病。果無病;因是施藥戒殺,心慈無害。

第四福:子孫滿堂。果子孫滿堂賢孝;因是多結良緣,愛惜大眾。

第五福:善終。果善終;因是有修有養,修行福德。

時光與你皆薄情 後來李雲也知道了,其實是小月的父母在開設一元食堂,專門給環衛工人還有一些工人學生供應,雖然因為經濟原因沒有開設太久,但始終還是一份心意… 「好餓…」阿大肅然道。

「汪。」

「走不動了。」阿大鹹魚道。

「汪!」

「去采一點蘑菇回來。」阿大要求道。

「汪汪汪!」



「以上就是事情發生的全部過程。」一旁的含香點了點頭肅然道,看著眼前宛如一條死狗的哈士奇阿二也是一陣無語。

此時阿二面色一片慘白,腿肚子還在發抖,不是累的,而是拉肚子拉的,本著哈士奇的作死本能,阿二看到了一隻色彩斑斕的蘑菇,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上去搓了一口,結果就成了現在的半死哈士奇了。

李雲看了看眼前阿二還想帶回來給阿大吃的蘑菇,這紅紅的傘狀頭,不就是山裡的赭紅擬口蘑菇么,因為色彩鮮紅,根本沒有人會去主動吃這玩意。

鮮艷的蘑菇不能吃,這是常識…

「小紅傘…這種蘑菇因人而異,有些人吃了沒有一點事,有些人吃了會嘔吐腹瀉,不幸的是,阿二就是吃了會腹瀉的那一種,會像現在一樣,讓狗拉個不停的情況發生。」李雲摸了摸可憐阿二的小腦袋,這小腿肚子現在還在抽抽呢。

「啊…不行…本汪又要…」

阿二一個鯉魚打挺,奔跑出道觀,去給周圍的花草樹木灌溉肥料去了,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阿二晃晃悠悠的爬進了道觀里,狗臉上滿滿的都是悔恨。

早知道就不嘴賤了…吃什麼破蘑菇…

「按道理來說,犬類是不會吃到那種明顯帶毒的東西吧,它們的鼻子可是非常靈敏的呢。」含香看著阿二有些無語,明明是狗狗,卻不懂得因禍趨避,見著味道不對色彩鮮艷的毒蘑菇就懟了上去。

這不含香又剛剛說完,阿二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肚子了,直接又是一個鯉魚打挺,跑出道觀灌溉花草樹木去了。

「都怪我,不應該讓它去采蘑菇的,誰知道它不認識這毒蘑菇誒…」熊貓阿大看著生無可戀的阿二心中也是有愧,明明是它嘴饞,結果卻讓阿二遭了罪。

阿大作為一隻熊貓,在山裡生活了許多年,自然是明白山裡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東西吃了會有什麼下場,然而哈士奇以前是一隻城市哈士奇,而且還是一隻熱愛作死的哈士奇,將二這個字貫徹了自己的狗生。

「含香,能不能幫它治癒一下?」李雲問道含香,作為山神,一些治療術啊之類的小技巧應該是會的吧,至少在以前李雲就見過含香用靈海法力點火。

含香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點火啊凝水之類的簡單術法我是會的,像是治癒阿二的話含香做不到呢…不過含香知道山裡哪裡有草藥可以治療阿二的鬧肚子。」

「阿大去!」熊貓一聽說有東西能夠治療阿二,立刻自告奮勇,摩拳擦掌,打算去幫阿二採集能夠治療它的草藥。

「我知道山裡有不少的烏豆根,具有利濕止瀉,散瘀止痛之功效。主治水瀉,風濕腰腿痛,勞傷疼痛,跌打損傷的功效,小時候我鬧肚子也在山裡采這種葯吃。」李雲嘀咕道:「只不過,這種草藥看起來跟斷腸草差不多,如果采錯的話,那就白跑一趟了。」

斷腸草是一種劇毒物,論毒性的話比阿二吃的毒蘑菇還要毒很多,吃下去說不定會真的變成死哈士奇了。

即使是李雲自己,在看到這斷腸草和烏豆根的時候也需要仔細辨認才行。

「嗯…沒關係,含香去采草藥吧,這象頭山的路我熟…」含香從廚房裡拿出了小背簍來,就打算去採藥,山裡邊出了烏豆根這種草藥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山貨,還能採集一點點回來當作食材,至於採藥的過程,就當作對哈士奇阿二的懲罰了,讓丫的亂吃東西…

「本…本汪…再也…不吃…漂亮的…蘑菇了…大概….額…其實味道還挺不錯的…如果有機會的話…」哈士奇即使是躺在地上,也要用腐朽的聲帶吶喊出,蘑菇真好吃。

李雲頓時有些無語,這一次得讓它覺得痛才行,不然的話這一次不長記性,下一次再亂吃可就麻煩大了,這紅傘蘑菇還屬於毒性比較弱的一種,要知道這可是大山裡,最不缺少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毒物,要是阿二下一次作死心旺盛,去弄一把更毒的玩意,那就麻煩大了。

「這次你長長記性,下一次不要那麼作死了,行吧,我去幫你把葯采了。」李雲轉身看著含香,然後道:「葯簍子給我吧,我去幫阿二採藥,順便鍛煉鍛煉身體。」

自從上次空手接住了氣釘之後,李雲覺得好的身體素質還是非常重要的,至少身體是本錢,構築森羅萬象幻境的時候,消耗的不僅僅是靈海,還有大量的體力,得好好練練鍛體術才行。

「哦,好吧,記得采一些蘑菇回來,今晚含香煲蘑菇湯給你們喝…」含香笑嘻嘻道,將竹簍遞給了李雲。

「蘑菇…蘑菇…」阿二的雙眼又一次有神了起來,作死之心又開始燃燒,只不過腹部的一陣鳴叫再次磨滅了阿二作死的想法,它又得去給外邊的花花草草施肥了。

「嗯…采蘑菇的雲師兄。」含香則是坐在台階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李雲,一臉的純真無邪。

一襲白色道袍,背著竹簍,倒是有一種古代清雅文士的感覺。

李雲則是聽著嘴角有些抽搐,然後說道。

「你這句話總感覺有些怪怪的,讓我想到了一個以前常常聽到的小故事。」

「什麼故事啊。」含香一臉天真道。

「采蘑菇的小姑娘…」

「小姑娘采蘑菇有什麼奇怪的,和草藥不同的是,蘑菇經常是長在樹木的下面,很安全的啦,以前我們為霍家採集山貨就是下仆採藥,丫鬟就去採集山貨蘑菇。」含香理所當然道,大眼睛就差沒在說我很好奇了。

看著含香純潔無瑕的眼神,李雲只能默默的扯開話題,不然的話大師就真的變大濕了…

「等我回家。」

「嗯。」 山路崎嶇,背著竹簍,行走在大山之間,尋找著名為烏豆根的草藥,這種草藥說多也多,說少也少,要說整座山頭都有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在現在被人開發過一遍之後,山裡的山貨卻是比起以前少了很多。

「烏豆根,烏豆根,在哪裡…無語了,居然連雞骨草都沒有,這山貨還挺受歡迎的…嗯,已經不是受歡迎的程度了,居然連殘根都特么沒有,有沒有搞錯啊。」李雲有些無奈,這雞骨草是煲湯用的極品,即使不加任何原料香料,將雞骨草放進去也能給人清甜的感覺。

一路走走停停,草藥沒找著,山菇倒是找到了不少,小小的竹簍卻有一小半都被白色的香菇菌類填滿,治療阿二腹瀉的藥物卻一根沒有找著,或者說,就算其他中草藥也沒有看到多少,都是一些幼根殘根。

「看來老天註定要阿二受罪啊…」李雲有些無奈,自己真成了專程上山來采蘑菇的小道長了。

停止抱怨,繼續尋找,一路下來也遇到了不少野生動物,從花栗鼠,松鼠,到一些大的刺蝟,穿山甲,甚至還有一隻野狼…

這些小動物們在看到李雲的時候也沒有太過畏懼的感覺,有一些甚至還上來蹭一蹭表示親昵,如果是一般人的話的,動物只要一聽到風吹草動就會離開。

動物跟隨,花蝶停駐,凶獸頷首…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然而也有不美好的事情,比如此時李雲面前正發生的,一隻老鷹正在捕食動物,一爪就將一隻小花栗鼠抓了起來,揚長而去,一切發生就好像在一瞬之間。

佛祖割肉喂鷹的典故又重現於眼前,需要食物延續生命的老鷹,還有失去生命的小動物。

李雲卻沒有阻止,只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發生。

「宿主,你是什麼感受?」系統道。

「覺得小動物很可憐,有些些的難受。」李雲老實說出自己的感受。

「既然可憐,又為何不阻止呢?」系統繼續道。

「可憐,但這是天理循環,我若阻止它的話,那麼可憐的就不是小動物了,而是這一隻老鷹,還有它的孩子們,它們又何嘗不是生靈呢?」李雲嘆了嘆氣,打開了天目通,老鷹並沒有將捕捉來的小動物吞進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巢穴,將屍骸反芻給自己的孩子們,幼鷹們嘎吱嘎吱的叫著,看起來非常的歡快,老鷹在將食物給了小鷹之後,再去尋找下一隻獵物。

幼鷹無法自己捕食,老鷹就得用其他小動物的生命來給自己繁衍。

自然的一種代謝機制,一種循環。

「我需要做的,只是堅守本心,不去傷害他們,卻也不能干涉它們啊…即使你能夠喂,也只能夠喂一次,那麼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依然會捕獵物。」李雲感慨了一陣之後,繼續一邊走著,一邊使用天目通搜尋著草藥,一路尋找下來,發現好多的草藥都被拔了個一乾二淨,就連根子都被拔出來了,而且都是被拔走不久的。

看著眼前這被新翻的泥土,李雲皺了皺眉頭,周圍還有一些採集時候的殘渣。

一些根系類的中草藥你說拔掉沒辦法吧,但是一些草葉類的你連根拔起就過分了啊,這簡直就是絕戶不給他人後路啊。

最重要的是,有些草藥即使拔掉了草藥根也沒有用啊,能入葯的只有前半頭,後半頭是壓根沒有任何卵用,拔除根系根本就是惡趣味。

重生之鐵骨凰後 難不成拔掉草葉會比連根挖起更麻煩嗎?不見得吧…

「連挖個山草藥都要絕戶,這些挖葯的要不要那麼過分…」

要說是象頭山本地人乾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一來是靠山吃山,民風淳樸,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的自然是不會絕自己的根,挖自己的葯。

最重要的是,本地村民都有不成文的規定,誰也不能絕戶挖根,誰要是干挖絕戶根,被發現那可是要遭到唾棄的,在村子里,被人唾棄排擠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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