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博宇的話頓時讓雲天一愣,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快就查到了自己和潘瑤的事情,放下手機的雲天,看着牛博宇,不過他並沒有說話。

“根據警方的報案,昨晚我們學校周邊發生了槍戰,而且還出動了特警,相信這件事情一定和你有關係吧,一天不知所蹤,原來去英雄救美了,那麼看起來,你這些東西都是潘瑤送給你的。”

牛博宇沾沾自喜的看着雲天,終於找到了事情的真相,他這個宅男絕對是發揮了不少的作用。

“而且今晚你祕密約會,進去餐廳卻不知所蹤,到最後又從餐廳神祕的出現,而之前有人看到潘瑤也進去到那家餐廳裏,一衆追求者聞風趕到,卻根本沒有發現潘瑤的影子,如此神祕的事件一晚重演兩次,看起來你和潘瑤的關係匪淺啊。”

牛博宇看着雲天神色的變化,不過雲天依舊只是看着牛博宇,沒有辯解,更沒有情緒波動,這讓原本還想從雲天神色中尋找到什麼線索的牛博宇確實有些失望。

“英雄救美,而且還是一個有錢的超級美女,現在又上演神祕約會,看起來昨晚一定是激情燃燒啊。”牛博宇一臉壞笑,真沒想到這還沒正式開學,雲天就把第一校花泡到手了,這傢伙太厲害了吧。

“如果你把這些都用在訓練上,恐怕已經是狼牙了。”雲天再一次拿起手機,不解釋不狡辯,直接無視之下,這讓牛博宇的話無法再說下去了。

這是一種折磨,明明找到線索,並且順藤摸瓜知道真相,可當事人不解釋不狡辯,只是再一次轉移注意力,完全的無視讓牛博宇是那麼的難受。

“我靠,到底是不是?你倒是說話啊?承認了?默認?或者你有什麼解釋?你倒是說話啊?你這算是精神折磨好不好,你太過分了,我可是調查了整整一晚上。”

雖然明知道自己的調查八九不離十,不過雲天的態度讓牛博宇如鯁在喉,無奈之下他只有抓着雲天的胳膊問道。

“想知道真相嗎?”看着牛博宇的模樣,雲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這不是有一個人能夠查到他想要的資料嗎。

“當然想了!”原本還想牛一回的牛博宇立刻點頭如搗蒜一般,迫切想知道真相的他,真是什麼都願意做,這就是他的好奇心。

“那你幫我查一個叫做李清揚的,他是我在娃娃軍團的戰友,後來分開之後我進了天狼特戰大隊,但是他不知道去了那裏,你幫我查出來怎麼樣?”

雲天坐了起來,一臉笑意的對着牛博宇說道,他雖然沒有他爺爺的權限,但是據說也是二級的權限,要想查出一個人來,他還是有辦法的。

“沒問題,就算是化成灰也一定給你找到,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牛博宇拍着胸脯保證道。

到現在他都無法理解,雲天是怎麼和潘瑤有交集的,那可是華夏大學第一校花,從初中到大學的六年時間裏,都沒有人能夠撼動這一殊榮,光是看她超高的人氣就足以說明一切。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要是不守信用的話,絕對和你絕交。”雲天這才點了點頭,把他和潘瑤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牛博宇。

“我的天啊,這第一校花就落入你手了,真是太過分了。”當聽完雲天的講解,牛博宇嘆了口氣,原本以爲來到學校還能和校花來一次美麗邂逅,雖說是幻想也可以做個夢,但是現在,雲天已經撕碎了他的夢。

“別亂說,我和她只是朋友。”看着牛博宇感嘆的模樣,雲天當然不會把今晚潘瑤請他吃飯時候的曖昧故事告訴給他了,否則他一定會活活氣死。

“你現在絕對是華夏大學裏的全民情敵,要是有人知道你把潘瑤追到手的話,一定活生生撕碎你。”牛博宇的話絕對不假,且不說整天和尾巴一樣跟着潘瑤的那些追求者已經上百人了,背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對於潘瑤有着和牛博宇一樣的夢。

如果有人知道,雲天已經和潘瑤這麼接近了,恐怕會有人瘋掉的,關於潘瑤的傳奇事情太多太多,作爲第一校花、華夏女神的潘瑤,可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幫我查。”雲天推開牛博宇,他纔沒有那高攀的念頭,畢竟他和潘瑤絕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尤其是回想起昨天進入潘家的那一瞬間,雲天就知道他們不是一類人。

“好啦,急什麼……”牛博宇搖了搖頭,多少人想看潘瑤一笑都沒有機會,但是雲天卻稀裏糊塗和潘瑤混在一起,這就是命。

在雲天的催促下,牛博宇無奈的拿出了自己的寶貝筆記本,平日裏對筆記本呵護有加的牛博宇,可是專門定製了防摔防塵的保險箱,每次使用都會先洗手,這還真是讓雲天無語。

打開電腦,進入軍網內部後,牛博宇熟練的操作了起來,因爲平日裏他可不捨得用這臺心愛的寶貝打遊戲,所以這電腦可並不長開,視如珍寶一般。

很快,牛博宇就進入後臺,按照雲天提供的資料,他已經開始搜索起關於李清揚的資料來,不過很顯然,他的權限只能收集到李清揚十五歲之前的資料,隨後就好似人間蒸發一樣。

“看起來你的朋友也進入了影子部門,我的權限不行,除非是我爺爺的帳號,不過他是不會給我用的。”牛博宇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權限根本查不到李清揚的情況。

“剛纔某個人還信誓旦旦的和我保證,就算是化成灰也給我找到的,唉!真是不靠譜。”雲天嘆了口氣,這事不需要牛博宇,雲天也知道李清揚肯定是在某個特種部隊服役了,但到底是那一個呢。

“喂喂喂,我話還沒有說完呢。”聽着雲天譏諷的話語,牛博宇頓時不樂意了,不過雲天卻已經再一次的跳上牀,根本不理會牛博宇了。

“再怎麼說我也是紅三代好不好,電腦查不到,我可以用嘴啊,怎麼說我的人脈還是有的,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查出來。”明知道雲天是故意的,但牛博宇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這麼說他也是將軍的孫子,這件事情絕對難不倒他。

“這可是你說的?” 聚光燈下,請微笑 看着牛博宇的模樣,雲天知道自己成功了,現在也只有通過牛博宇來找關於李清揚的線索了。

“當然了,沒問題,怎麼說咱都是兄弟。”不得不說,牛博宇除了嘴巴碎一點,其他的都挺不錯,這幾個月要不是有他的接濟,恐怕雲天早就喝西北風了。

就在這時,外邊的走廊裏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響聲,雲天本能的側耳傾聽,好似聽到了謾罵聲。

“現在都快熄燈了,怎麼還這麼吵?”雲天好奇的坐了起來,尤其是怎麼會有叫罵聲呢。

“這是準備開迎新會了。”不同於雲天,這個好奇心極爲強烈的牛博宇,竟然好似知道了什麼一樣。

“迎新會?”雲天疑惑的看着牛博宇,看起來他已經知道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這三八的秉性有的時候還是非常不錯的。

“迎新會,迎接新生的歡迎會。”牛博宇靠在椅子上,一臉壞笑的說道。

“沒想到華夏大學還有這麼熱情的節目,只不過這迎新會怎麼會有罵人的傢伙?”雲天好奇的看着牛博宇,剛纔他的壞笑怎麼那麼奇怪呢。

“是啊,不僅熱情,還是非常之熱情,保證你永遠都不會忘記的熱情。”牛博宇冷笑着,這件事情可以說是在調查雲天和潘瑤關係的時候意外所得。

不知道是那一年,也不知道是誰開始的,反正每年這所謂的迎新會都會在開學的前一天晚上舉行。

舉行迎新會的大多都是大三的學生,當然也有大二剛被舉行過迎新會的學生在內,而迎新會的主要內容,就是給新生好好的上一課,課程的名字就叫尊師重道。

很顯然,這種課程的內容和應該講的東西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老生捉弄新生的把戲,把所有的新生叫到走廊中,各種羞辱後,讓他們記得永遠都不要試圖招惹師兄。

罰站、拳腳相加是這些傢伙的手段,也是對於挑選弱者的儀式,一旦被發現某些極爲弱懦的新生,那麼他們的大學噩夢就會開始,可以說,這迎新會就是一羣暴力男對於新生的羞辱。

“好吧,那不知道牛大少爺準備怎麼應對。”雲天冷笑着搖了搖頭,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這幫傢伙還真是夠無聊的,那他倒要看看,這從小就嬌生慣養的牛博宇是什麼態度。 “誰要是敢招惹我,老子我就斃了他!”牛博宇冷笑着拉開了抽屜,作爲一個在特戰大隊上過學的他來說,槍一直都是非常好的夥伴。

“不會吧,殺人不犯法?”雲天還真沒想到牛博宇竟然會這麼做,這可是學校,他別說用槍,就算是把槍拿出來,都會引起不小的恐慌。

“逗你的,槍已經被我爺爺收回去了,而且我這一次可是正式的離開特戰學院了,就連學籍都直接遷出來了。”牛博宇從抽屜裏拿出一包吃的,搖了搖頭的他無奈的說道。

從小因爲失去父親的關係,奶奶和媽媽對於牛博宇可是非常的疼愛,雖然她們也都是軍人,可天生的母愛再加上對於牛博宇失去父親的愧疚,讓她們並沒有太多嚴格要求他,否則他也不會變成這樣的體形。

雖然將軍非常嚴厲,但是在牛博宇的身上他卻無法完全做到,這顯然是因爲奶奶的保護,別看平日裏奶奶對於將軍是言聽計從,但是在牛博宇身上的時候她態度堅決,每次躲在奶奶身後,就可以避免爺爺暴躁的懲罰了。

但是自從雲天從天狼特戰大隊離開之後,爺爺就把他扔到了雲天的身邊,尤其是在雲天入學之後,他竟然直接讓學校把牛博宇的戶籍轉到了華夏大學,並且抹掉了所有的記錄。

很顯然,這一次他可是動了真功夫了,讓原本以爲憑藉關係混到畢業,隨便在部隊謀個差事混日子的牛博宇徹底的夢碎,因爲爺爺說了,從今以後家裏只會給他學費以及日常花銷,但是等到他畢業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

“哇,這麼慘?你可是紅三代啊,要是不當兵也沒問題了嗎?”雲天還真沒想到是這樣的,躺在牀上看着坐在下面的牛博宇,他也沒想到大將軍竟然這麼狠。

“很顯然這一次我奶奶和媽媽都已經被爺爺彈劾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所以我也鬱悶,爺爺這一次是鬧什麼?”牛博宇搖了搖頭,他真的不明白爺爺爲什麼要這麼做。

“是被你不成器氣氣的吧。”雲天搖了搖頭,不過此時他好像明白什麼了,將軍之所以把牛博宇扔到自己身邊,難道說是爲了讓他感染這個懶洋洋的大少爺嗎。

“喂,你可不能這麼說,其實我也算是努力了,只不過精神支配不了我的肉體而已。”雲天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懶如此的說出來,面對着這個有些肉感的牛博宇,他還真有些無奈。

“有沒有想過和你父親一樣,進入戰鬥部隊啊?”雲天直接跳下了牀,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牛博宇的面前,這可是他第一次主動找牛博宇聊天。

“沒興趣,我只想找一個文職,老老實實的過下去,誰說當兵就一定要上前線的,後勤工作也很重要。”

牛博宇搖了搖頭,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過軍人夢,更沒有過想衝上戰場的衝動。

“爲什麼?”對此雲天真的不能理解,軍人夢不是每一個男孩從小的夢想嗎,手握鋼槍保家衛國,這纔是男子漢應該做的事情。

“我不想死了之後,連屍體都找不到。”牛博宇的話,頓時讓雲天明白了過來。

牛博宇的父親是在五年前犧牲的,那次被毒販反包圍的特戰隊陷入苦戰,而就在突圍之中,牛博宇的父親中彈後,掉入峽谷,被洪流直接沖走而犧牲了。

後來軍方派出千餘人沿途搜索,動用飛機船隻不下百艘,可依舊沒有找回英雄的遺體,就連追悼會都只是他生前軍裝下葬的。

“戰士血灑疆場本就是歸宿,相信你父親早就做好了準備,這也是我們本來就想明白的事情。”

雲天看着牛博宇,兵,戰者,用自己的身體鑄就成爲血肉的長城,也是隨時準備好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射向祖國的槍炮,危險本就是伴隨着他們左右。

“我不是怕死,但是我忘不了這些年,我母親抱着父親照片流下的眼淚,他死的偉大,可是誰會想到我的母親過的什麼日子,英雄的妻兒所承擔的痛苦。”

說道這裏,一向嘻嘻哈哈的牛博宇突然流下了眼淚,他很清楚這些年母親過的日子,躲在房間抱着父親照片偷偷哭泣的她,是那麼的可憐,所以牛博宇發過誓,絕對不會讓母親在傷心,讓奶奶在流淚了。

牛博宇的話題,讓雲天也沉默了下來,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開口,作爲英雄遺屬的牛博宇,心中的巨石不是說解開就解開的。

寢室裏突然安靜了下來,可那些叫罵聲已經由遠而近,看起來這迎新會的目標,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不遠了。

“呯!”就在這時,他們宿舍的門突然被一腳踢開,緊跟着兩個光着膀子的男生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乾瘦的傢伙,穿着牛仔褲的他此時還叼着煙,身上竟然還有巨大的紋身,一頭黃毛還流出右邊一撮長髮,痞裏痞氣的模樣,簡直就是街邊的小混混。

他身後的傢伙渾身肥肉,走進來的時候,真的好似一堵牆一樣,只不過這個牆實在是太肥了,就連他身上的彌勒佛紋身,都一顫一顫的,剃着平頭還帶着一副眼鏡,那摸樣也不算是兇狠。

“喂,迎新會開始了,都給我到門口站着!”爲首的那個黃毛看着坐在宿舍裏的兩個人,撇着嘴的模樣,真是十分欠揍的表情。

牛博宇和雲天只是擡起頭來看了看他,然後直接轉過身去,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存在。

“你們聾了是不是?還是你爸媽死了奔喪呢?”很顯然,如果他剛纔退出去的話,一定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但是這句話,瞬間讓牛博宇和雲天都再一次轉過來。

“你說什麼?”牛博宇雙眼帶着怒火,剛剛回想起父親的他,正是一肚子的傷感,而這小子的話,頓時讓他猶如被點燃的炸藥包一樣。

“我說……”黃毛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平日裏欺負新生何時會有人敢反抗,卻沒有想到就在他還準備複述一遍的時候,牛博宇已經撲了上來。

揮動右拳,牛博宇的拳頭已經狠狠的砸在了那黃毛的臉上,乾瘦的他立刻被牛博宇打倒在地。

“你敢動手!”身後的男生一看同伴被打,立刻想要衝上來,可就在這時,雲天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勸你別動。”雲天雙眼射出一道殺氣,剛纔黃毛的話確實激怒了他,此時牛博宇已經騎在他的身上,揮動雙拳不斷的對着他那張猥瑣的臉揍去。

“你……你……”雲天的目光,足以讓這個男生害怕了,這種好似被餓狼盯着的感覺,讓他渾身的毛孔都站起身來了,汗毛倒豎的恐怖讓他猛退幾步,已經不敢去管那被牛博宇壓在身上的黃毛了。

“叫人幹他們!”牛博宇的拳頭還在拼命的砸在黃毛的身上,乾瘦的他此時除了雙手抱頭外,根本無法反擊,死命叫喊着,現在他只祈求夥伴的幫助了。

“來人啊,有人反抗。”退出門口的男生這才反應過來,於是急忙轉過頭來,對着走廊喊道,同時整個人已經跑了過去。

“慢慢玩,外邊的是我的。”雲天一臉冷笑的轉過頭來,現在牛博宇需要發泄,這黃毛來的正是時候,而聽着外邊嘈雜的腳步聲,他知道自己有事要做了。

走出房門,雲天冷笑着看着遠處,此時走廊裏已經站滿了人,很多新生都被叫出來站在門口,一臉茫然的他們,面對着人生地不熟的環境,被迫無奈的站着,直到那男生慘叫着跑過去。

很快,幾個房間裏,光着膀子還在搜刮新生用品的傢伙紛紛走了出來,清一水光着膀子揹着紋身,這些傢伙就是今天洗劫這棟樓的老生,以迎新會方式欺負新生。

“就是他。”那個有些高大的男生此時卻渾身發抖,滿腦子都是剛纔雲天雙眼殺氣的畫面,讓他根本不敢和這個和他比起來瘦弱不少的雲天對戰。

豬八戒之尋覓真愛 “好小子,想當刺頭是不是,兄弟們教訓他。”每年的新生裏自然也有刺頭,不過雙拳難敵四手,自然逃不過老生的團結,一聽自己同伴有事,十多個人立刻跑了過來。

“在學校還不學好,今天我給你們上一課。”看着張牙舞爪的男生,雲天冷笑着,這羣只會抓頭髮踢屁股的本領,連那些業餘綁匪都不如,看樣子今天自己要給他們好好上一課了。

面對着衝上來的十幾個人,雲天又怎麼可能放在眼中,一貓腰,雲天已經衝了過去,在這狹窄的走廊裏,他猶如一直敏捷的獵豹,近戰之王的搏擊又怎麼可能是這幫學生能夠比擬。

微微一蹲,已經避開了第一個人的拳風,雲天右拳猛擊對方小腹,趁着他巨痛低頭的瞬間,猛然站起,右膝上頂,直接撞翻他的下巴,同時向旁邊躍去的他,踩着牆壁已經一腿踢向對方身後的同伴。 乾淨利索的解決掉第一個人,而第二個人還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雲天的腳已經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向右邊摔倒的他,更是一頭撞在了牆壁上。

雲天一落地,整個人再次蹲下,直接一個前撲,順着一個大個子的**鑽了過去,不過在臨過去的瞬間,他已經一拳打在對方的下腹下,男生捂着褲襠,慘叫着跪在地上。

從頭打到尾的雲天,動作乾淨利索,同時卻又非常的華麗,什麼側踢、倒踢、背摔,簡直就是一套表演下,那些站在門口的新生都看傻了,就算是電影裏都沒有這麼帥氣的表演。

不到三分鐘,雲天已經站在了樓道邊,一臉冷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十幾個人,從頭打到尾的他要不是手下留情,這裏恐怕已經倒着十幾具屍體了。

“裝黑社會是不是?還紋身是不是?學古惑仔是不是?不學好是不是?”一腳一個,雲天已經把倒在地上的傢伙都踢了起來,而鼻青臉腫的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厲害的人,此時更是連手都不敢還了。

“都給我蹲下,雙頭抱頭!”雲天的話,現在對他們來說就是命令,十幾個傢伙立刻乖乖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不敢言語,而云天則一臉笑容的看着這羣傢伙。

“打完了沒?我這邊已經結束了。”雲天信步遊街一樣,當他走回到自己宿舍的時候,看着坐在地上喘着粗氣的牛博宇,此時那黃毛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

“差不多了,讓我歇會再打。”牛博宇長喘着粗氣大汗淋漓,從小到大第一次打架,原來這麼累。

“那你休息,我來這他們聊聊。”雲天點了點頭,冷笑着一把拎起那黃毛的長髮,拖到走廊中後,更是直接扔在了地上。

眼看着鼻青臉腫的黃毛,此時這十幾個人誰都不敢動,更不敢說話,雲天以一敵十卻毫髮未損,十幾個人反倒鼻青臉腫,這個傢伙到底是誰,已經成爲了他們心中的噩夢。

“不錯啊,沒想到大學還有紋身,我還以爲我走錯地方了呢。”雲天冷笑着走到這羣傢伙的面前,這那裏是學校,勞教所恐怕也不過如此。

“這……都是畫的,爲了嚇唬人。”沒想到第一年過迎新會就遇到這麼一個刺頭,之前那個大個子急忙說道,不過腮幫子腫起老高的他,說話已經有些聽不清楚了。

在雲天的盤問之下,這才知道,這十幾個傢伙是藝術系的,而那個高個子是學畫畫的,這些人所有的紋身,都是他今天一天給畫上去的,爲的就是晚上唬唬人。

“好好的學不上,學小混混是吧?有意思嗎?”雲天聽完,這才明白過來,真沒想到這迎新會過的和萬聖節一樣,怎麼還帶化妝的。

“因爲以前我們也被之前的老生欺負過,所以今年想欺負回來,我們平時不這樣的。”幾個人連連保證,這絕對是第一次幹,而且平日裏老實的他們,纔會把目標鎖定在這棟宿舍樓。

在他們的心中,文科生基本上都比較文靜,詩詞歌賦肯定讓他們瘦弱不堪,應該也不會有刺頭,卻沒有想到,今年的文科生裏,混着一個天大的刺頭,這個鐵板可不是他們能夠踢的動的。

“以後敢不敢了?”原來是這麼回事,雲天冷笑着搖了搖頭,看起來這個學校的風氣還是有些不好,什麼叫今年被欺負,明年欺負人,也不知道是誰開始以此爲樂的。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十幾個人連連搖頭,遇到這樣的狠茬子他們那裏還敢。

“我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以後沒有迎新會這個詞,不管是新生老生都給我記住,如果你們想以強凌弱,那你們就要小心,這世界上有的是拳頭比你們硬的。”

雲天其實並不覺得武力可以改變什麼,但誰讓這個世界上存在很多以爲自己是強者的傢伙,妄圖用武力威脅他人,那麼雲天就會告訴他們,還有人的武力比他們強。

“記住了、記住了。”點頭如搗蒜一般的十幾個人那裏敢有什麼反對,原本想趁亂找點好玩的東西,卻沒有想到換來的卻是一頓胖揍,這筆買賣太虧了。

“把你們拿人家的東西都給我放回去,這叫搶劫,是要判刑的。”雲天的話,對於他們就是聖旨,急忙把兜裏剛纔搶的東西放在了地上,這才被雲天放出了宿舍樓。

看着他們逃了出去,雲天搖了搖頭,真沒想到還沒開學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而對於那些新生的示好,雲天更加的沒有興趣,轉身回到宿舍關上門後,看着坐在地上的牛博宇,他還在喘着。

雲天以爲,這件事情就算是瞭解了,他當然不會想到,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而關於雲天揮拳打倒十多個老生的事情,也迅速的蔓延開來,這絕對比流行性感冒還要快。

對面女生宿舍,潘瑤坐在那裏,平日裏喜歡看書的她雖然坐在電腦旁,卻並不怎麼喜歡過多的玩電腦,不過就在她還在靜心的看着一本關於軍事的書籍時,電腦突然傳來了一陣滴滴聲。

這是潘瑤自己設計的程序,只要校內網有她登記的關鍵詞時,就會傳來提示,於是潘瑤打開一看,沒想到今天剛登記的詞語已經出現在校內網上了。

“單手力振十餘人,新生雲天勇鬥不良學生。”看着標題,潘瑤會心一笑,沒想到雲天這麼快就成爲校內的網絡紅人了,十餘個帖子裏,還配有他的照片。

看着站在走廊中的雲天,面前還蹲着十幾個鼻青臉腫的學生,知道關於迎新會的潘瑤會心一笑,看樣子這些人就是那些倒黴蛋了,竟然找兵王談保護費,不捱揍纔怪呢。

很顯然,這將成爲明天校內最轟動的事件,而事件的男主人公此時還矇在鼓裏,潘瑤點了點鼠標,這一次她並沒有刪帖,她到很希望雲天在學校的知名度迅速打開。

再說那十幾個鼻青臉腫的老生,此時他們已經走下樓,好似喪家犬一樣,簡直就沒有臉見人了,因爲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明天就會傳遍整個華夏大學。

“你去哪裏?”眼鏡被打碎的大個子看了看同樣慘兮兮的黃毛,此時他並沒有向宿舍走。

“去給強哥說一聲啊!”黃毛一個眼睛已經被打腫了,耷拉着腦袋的他,無奈的說道。

“說什麼啊,咱們啥都沒有搶到,還被揍了一頓。”大個子嘆了口氣,平日裏老實巴交的他可是第一次欺負人,卻沒有想到換來的就是一頓揍。

“那也要說啊,否則他要是以爲咱們有東西不給他,以後還怎麼在學校混啊,我還想畢業呢。”黃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強哥他可不敢得罪。

他們口中的強哥,外號光頭強,也是華夏大學大三學生,體育系的他,人高馬大,從小就學摔跤,更是華夏大學裏的一霸,而這一次作爲幕後的抄手,他自然不用親自出馬,反倒躲在幕後當起了老闆。

他不僅召集了一羣人準備迎新會,更是把各個區域劃分給不同的學生,讓他們去欺負親生,在順手拿點東西,不過按照他的規矩,所有的東西必須教給他過目,他擁有優先挑選權。

此時,他就坐在校外的燒烤攤上,和幾個社會閒散人員聊着天喝着啤酒,等待着這羣人過來上繳東西呢,整天惹是生非的他,絕對是一個問題少年,按照他班主任的話,出了大學一定直接進監獄的貨色。 光頭強擺弄着剛剛到手的新手機,可是非常的喜歡,看起來今年新生還有很多有錢人,就在這時,那個黃毛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站在那裏卻沒有說話。

“喲,山雞哥,這大晚上畫着煙燻妝很不錯啊,紋身也很霸氣,不愧是搞藝術的,不過你這後現代妝容是不是太藝術了,就好像是別人揍了一頓一樣。”光頭強一擡頭,正看到黃毛,這把自己比作古惑仔中山雞的他,很顯然沒有人家那本事。

“強哥,你就別笑我了,這不是碰到刺頭了嘛,原本還有東西孝敬您的,不僅現在啥都沒有了,還被人揍了一頓。”

山雞急忙搖頭,他這鼻青臉腫的煙燻妝可是牛博宇給他親手畫上去的,而且現在因爲流汗,身上的顏料不防水,原本牛叉的紋身現在也黑乎乎一片。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