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南見他得手了,轉身就要跑,卻被張之柬一把制住,同時聽到他說:“司正南。我們各爲其主,不要怪我……”說着,張之柬反手將司正南扔進正在廝殺的長臂人和傭兵的戰圈之中。

被扔出的司正南意識到自己被張之柬出賣了,立即啓動了屍化,啓動的同時自己腿部已經中了兩槍,打得血肉模糊,隨後便抱頭躲了起來。

張之柬認爲司正南死定了,也趁亂帶着那塊青龍鱗藍鑽離開。可在出去之後便被全國解放戰線捉住。

噢,明白了,這就是爲什麼我營救張之柬的時候,他壓根兒就沒有提過司正南的原因,他認爲司正南早就死在這裏了。田夜寒明白了,其他人也頓時明白了。

“張之柬那個老雜碎,一開始就想弄死我。因爲我是餘鑫的人。”司正南那張面癱的臉掛在那,像是一幅畫一樣,“可是我因禍得福,長臂人沒有殺死我。知道爲什麼嗎?”

唐術刑眼珠子一轉,回頭低聲地試探問道:“是因爲你屍化了?”

“沒錯。”司正南點頭,“如果不是因爲我屍化,我早就被他們幹掉了。

“那爲什麼……”唐術刑還未問完,便聽到這個古怪的基地內部傳來一陣長長的嘶鳴聲,緊接着便是人的慘叫聲,周圍的長臂人也無比緊張,在那左顧右盼,最後都趴倒在司正南跟前,持續膜拜着,似乎讓他去平息那怪異的響動。

那是什麼?衆人都轉身,看向聲音產生的位置,那是基地最黑暗的地方,只有那裏沒有掛燈——掛燈的電源又來自於什麼地方?

“那就是‘青龍’。”司正南揮手示意長臂人押着唐術刑等人跟着自己,然後自己領着兩個隨從慢慢步入基地黑暗的中心地帶,唐術刑發現押解着自己的長臂人都戰戰兢兢的,彷彿很害怕黑暗中司正南所說的什麼‘青龍’。

“青龍是什麼?”安德魯模仿着中文‘青龍’的發音,他不明白。

誰又知道呢?其他人只是慢慢地走着,搖頭表示不知道,此時大家已經完全陷入了那黑暗之中,黑暗的中心就像是一團墨水將衆人瞬間淹沒,伸手不見五指,就算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清楚面容。

“到了——”司正南說道,大家只能聽到他的聲音,看不到他的人,只能從聲音判斷他的人就在正前方。

“咣噹——”大家又聽到鐵鏈斷裂的聲音,隨後一陣藍光閃過之後,隱約中他們看到有個衣衫襤褸的人從大家身邊跑過,朝着黑暗外跑去,那人不是原住民,看着那破爛的衣服像是傭兵。

爲什麼這裏還有活着的傭兵?正在大家腦子中都冒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那傭兵突然發出一聲尖叫,緊接着如同一陣風一樣被什麼東西拽了回去,緊接着便是撕咬的聲音,東西被撕碎的聲音,以及有水滴落的聲音,最後是咀嚼聲。

最終黑暗之中又陷入了平靜。

“這裏根本就不是什麼礦場,所謂的母鑽也僅僅是一種怪異生物體內的結石,有人發現了這裏,建造了基地,隨後飼養了這個怪異的生物,以它的本體作爲基礎,產生了其他的青龍鱗,可無論用什麼辦法,都無法制造出與母鑽也就是青龍體內結石能量相當的替代品。”司正南在前面解釋着。

說着,司正南轉過身去。慢慢起抓起地上的一根熄滅的火把,隨後用打火機點燃,火把亮起,照亮他的同時,也照亮了在他身後黑暗之中的那個巨大的怪物——那是一隻巨型田鱉,那體積堪比兩輛並排在一起的集裝箱卡車,通體都是深藍色。背上堆積着無數被火光一照便會泛出藍光的受精卵。

巨型田鱉的肚子後面還拖着一個長長的囊狀袋子,好像裏面有很多東西,那些東西不斷地蠕動着,而囊狀袋子周圍還插着無數的管子,管子直通地面,應該是直接連接到那根通向立方體的金屬管。

“這就是尚都口中的‘青龍’只。所謂的四聖獸之一,諷刺吧?其實只是一變異的蟲子。”司正南擡起手朝着那巨型田鱉,田鱉上方的觸角立即立了起來,隨後慢慢纏繞着司正南的手臂,一人一蟲像是通過這種方式在交流一樣。

就在此時,唐術刑毫無徵兆地進入了屍化狀態,姬軻峯也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看着那蟲子,有莫名的親切感,有種腎上腺分泌過量的感覺。

“他們……又怎麼了?”安德魯緊盯着產生變化的兩人。

田夜寒搖頭,可心中又清楚只要接近了藍鑽或者與藍鑽有關的東西,這兩人就會產生變化,看來不管是屍化者還是植入者,在體內催生他們變化的某種物質成分中肯定含有青龍鱗。

“它喜歡你們。”司正南迴頭看着唐術刑和姬軻峯,“真的很喜歡。知道嗎?當這裏的原住民帶着我來餵食青龍的時候,青龍卻沒有殺死我,它看穿了我的內心,讀到了我思想中的渴望,於是用換魂術將我與一個身體健康的傭兵交換了身體,並且讓我有了可以控制其他田鱉的能力,讓這裏的長臂人也臣服於我。”

“也就是說。你是這裏的王?”姬軻峯興奮地看着司正南,然後又將目光投向那青龍,“我也喜歡它。”

一隻巨型田鱉會使用換魂術?這可能嗎?昆蟲原本應該是地球上最低等的生物,沒有智慧可言。竟然還會換魂術。唐術刑維持着屍化狀態,很想立即展開攻擊,但事情還未搞明白,還不能動手,忍着吧!

“你到底想做什麼?”一直沉默不語的顧懷翼開口了,“司正南,你說出來,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是交易。”司正南迴頭看着他。

“好,交易,你說吧。”顧懷翼笑了,似乎他很期待着這一刻的來臨。

“我要你們其中一個人的身體,再回到尚都,我必須搞清楚尚都高層所用‘如來之眼’開啓的武器庫中到底有什麼東西。”司正南面色鐵青,“這也是‘青龍’的指示。”

什麼意思?青龍也知道那如來之眼是什麼?難道這個怪物與尚都也有着某種特殊聯繫?唐術刑看着司正南,並未提問,他要等着司正南自己說出來。

“我們無法拒絕你這個誘人的提議。”顧懷翼笑道,看着身邊的人,“那你選一個吧,選一個你看着最順眼的人。”

“我選——”司正南舉着依然被青龍觸角纏着的手臂,慢慢晃過顧懷翼、姬軻峯、安德魯、田夜寒,最終停留在唐術刑的身上,“我選你!你是這裏最強的!我需要你的身體,你是突變體!”

“無上榮幸啊!”唐術刑笑道,但心裏卻已經開始盤算着反擊了,他清楚,要是被換魂,自己就會進入司正南如今的身體中,而自己的肉體會被司正南的靈魂佔據,雖然這很扯淡,但事實擺在眼前,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唐術刑正想着的時候,青龍前端又伸出無數的觸角,慢慢纏繞抱住了唐術刑的身體,同時另外一邊的觸角也纏住了司正南的身體——青龍的換魂儀式即將開始了。 翌日一早,剛剛登上遊戲的顧寒正清點著昨夜一戰的收穫。

功法方面,經過與江天雄的一場惡戰,閃雷劍法與天泣十三劍都已滿級,潛龍心經提升到第一重大成境界,逍遙遊步也有了將近1級。

但顧寒絲毫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再一次陷入了無劍可練的尷尬境地,全身上下一本天字劍法都找不出來了。

而戰利品,江天雄幾人加起來總共就貢獻了一本上乘刀法秘籍,兩件玄器級兵器和一些療傷丹藥,油水十分稀少,倒是黑衣女子身家頗豐,儲物囊里有兩千多兩銀票,三本上乘秘籍和十幾把玄器級兵器。

收穫勉強算是豐盛,但顧寒依舊很失望,長劍中最好的也比青霄差上一些,而三本秘籍分別是暗器、步法和黃字劍法,全都沒用。

至於破界符這種珍罕秘寶,顧寒一早也沒報太多希望,這東西實在太過難得,如今的情況也算暗合了他的猜想,黑衣女子應是通過某處秘境進入的武林群俠世界,跟自己並不相同。

將一干物品分門別類的收好,顧寒打算去院內活動活動身子,睡了一覺后,他的傷勢已經了恢復小半。

這時有人敲響房門:「楚公子,可是醒了?」

是陳崇英的聲音。

想起昨夜陳崇英承諾的「殘花寶鑒」秘籍,顧寒心生期盼,快步打開房門,果然見到陳崇英手上端著一份書稿。

「原來是陳督主,快請進。」顧寒按住內心喜悅,將陳崇英讓進了屋內,客氣相詢道:「督主一大早便親自拜訪,不知有何貴幹?」

「楚公子可是忘了?」陳崇英微笑著將書稿遞過來:「公子要的『殘花寶鑒』全篇,都已抄錄在此。」

顧寒探手接過,亦是笑道:「自然沒忘,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便抄錄好了,陳督主多有費心。」

「區區小事,與公子救命大恩相較,實在不足掛齒。」陳崇英恰到好處的回應一句,旋即道:「咱家還有些事要處理,便不打擾公子鑽研了,告辭。」

顧寒連忙道:「陳督主慢走。」

送走了陳崇英,顧寒坐回椅子上,拿出信息晶盤將書稿掃描一遍,先是愣了愣,緊接著面露狂喜之色。

「這……竟然是總綱類功法!還有身法秘技!」

顧寒幾乎不敢置信,「殘花寶鑒」共分為三個部分,上部主在練氣,是為內功心法;中部主在練劍,是為劍法招式;下部主在練速,是為輕功身法。

上中兩部分別是玄字絕學級心法和玄字上乘劍法,對顧寒來說作用不大,重點是下部,顧寒萬萬沒想到,這下部竟不是什麼輕身功夫,而是他夢寐以求的身法秘技,並且還是上乘身法秘技!

六合隨風術:殘花寶鑒下篇中記載之秘技,該功法共分為四個階段,第一階段「疾風」,練成後身法加200;第二階段「無影」,練成後身法加300;第三階段「神行」,練成後身法加400;第四階段「星馳」,練成後身法加600。

「練到大圓滿能加1500點身法,就算主修身法的鑄體境巔峰玩家,恐怕也沒有這麼高的屬性,難怪! 這個惡魔很欠扁 難怪陳崇英的速度會快到那種地步!」

顧寒深深呼上幾口氣,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情緒,把「殘花寶鑒」上中兩部收起來,下部的六合隨風術則直接選擇了讀取。

眼看著書稿化為點點星塵散去,信息晶盤上出現武功標識,顧寒頗感振奮,光是這個收穫,這次的破界之行便完全值了。

隨後,顧寒便開始琢磨起這「疾風」階段的修鍊方法來。

「這意思不就是用輕功不停的來回跑? 神豪修改器 等等,怎麼對輕功的等級還有限制……竟然需要上乘滿級輕功!」

研究到這裡,顧寒馬上想起了姬無雙來,這妞輕身功夫極為高明,至少是身負著上乘輕功。

想到就做,顧寒躥出房門,在旁邊的卧房內找到了姬無雙。

「公子想要學雙兒的輕身功夫?」

聽顧寒說明來意后,姬無雙先是一愣,旋即嫣然笑道:「既是公子的請求,雙兒自無不可,還請公子稍待,雙兒這就將口訣默寫出來。」

見姬無雙答應得如此爽快,並拿過筆墨紙硯靜心書寫,顧寒非但沒覺得高興,反而泛起幾分酸楚,這傲嬌美婦人看來是真對自己動情了,否則態度轉變不該這麼大,這讓顧寒多少有些惆悵,他年輕的時候不太顧忌這些,都是想著先玩完再說,因此欠下過不少情債,有些是遊戲中的,有些則延伸到了現實。

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突然發生,顧寒也許到現在還不會醒悟過來。

經歷過這些后,現今的他對感情二字不說避之不及,卻也絕不會再因一時的心軟,就給別人帶去一生的傷痕——哪怕對方只是一個NPC。

對於姬無雙,也只能是畫樓寧負美人恩了。

亂七八糟想了許多,等顧寒回過神來,姬無雙已經將口訣默寫出來,檢查一遍后,遞給了他:「公子請看,這便是雙兒所修鍊的『飛燕功』。」

顧寒拿出信息晶盤掃描一遍,飛燕功的屬性便展露出來,確實是上乘輕功,練到滿級后可附加「空中借力」、「一葦渡江」、「移形換影」三種特效,最快速度可達到恐怖的90米秒,即便在上乘輕功中,也當屬於等階較高的那類。

沒有顧忌姬無雙在一旁,顧寒直接選擇了讀取,書頁化作星塵散去。

姬無雙睜圓了美目,喃喃問道:「公子這是仙術?」

顧寒失笑道:「算不得什麼仙術,只是普通的記憶法門罷了,使用之後便不會再忘記。」

姬無雙愣了愣,面帶期盼的問道:「雙兒想學,公子能教雙兒嗎?」

我倒是想教,可你也得有信息晶盤啊……顧寒苦笑,只得扯了個善意的謊言:「師門秘法,不能外傳。」

「公子勿怪,雙兒實在不知。」姬無雙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失望。

顧寒看得心中頗為不忍,只得轉移話題:「不說這個,走,我們去院外,今日還沒與你切磋呢。」

姬無雙擔憂道:「可公子的傷勢還未痊癒……」

顧寒淡淡道:「不礙事,再者若是因為我受傷就不比了,對你來說太不公平。」

姬無雙無言以對,這樣的「公平」她以前巴不得,現在卻並不想要。 二人來到院外空地,顧寒解開了姬無雙身上的禁制。

姬無雙比斗的心思並不強烈,沒什麼進攻的慾望,顧寒無奈,只得搶先出招。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沒有用劍,而是使出了大開大合的重雷掌法,與姬無雙斗在一處。

三五招后,姬無雙便明白了顧寒的意圖,以她的見識來看,顧寒使的這一套掌法剛猛有餘,細膩不足,實在上不得檯面,而且招式生疏僵硬,顯然並不精熟。

這讓她很快想到了十日後的那一場賭鬥,以這樣稀鬆平常的掌法迎戰身負降龍十八掌的柯降龍,根本不可能取勝。

「莫非公子是想我陪他練功?藉此磨練掌法。」

姬無雙念頭轉動間,心思也認真起來,又鬥了幾十招,她發現顧寒對這套掌法的運用,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逐漸變得熟練圓潤,進益極為驚人。

「不愧是公子,如此卓絕的武學天賦,天下間只怕尋不出第二個來。」

傾世獨寵:凰後難求 姬無雙嘆為觀止,手上的動作也適當加快,攻勢愈發凌厲,務求帶給顧寒足夠的壓力。

她很清楚,只有生死之間的大恐怖才能讓人最快的成長起來,面對傷勢未愈且使用一套粗劣掌法的顧寒,她可以說十分輕鬆,能夠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二人就這樣鬥了兩百餘招,顧寒終因傷勢未愈的緣故,呼吸出現紊亂,氣力也開始不繼,姬無雙見此,乾脆主動露了個破綻,被一掌拍中,認輸了事。

面對如此狀況,顧寒心中無奈感動皆有,他著實沒想到,動情后的姬無雙會這般善解人意,且這般討喜。

…………

九日後。

清晨。

顧寒手裡拿著信息晶盤,翻看著最近的一些熱點新聞。

他進入武林群俠世界已經接近半個月,這半個月時間裡,主遊戲世界中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武修榜的人數從八人躥升到了五十餘人,其中「佛童」清遠排名最高,列在七百八十四位,而且這貨已經跨入鑄體境中期,即便相對顧寒來說,也遙遙領先了一大步。

排在第二的是一位新晉猛人,名為太敬,金陵趙氏內門弟子,江湖人稱「鎮山龍」,目前列在武修榜八百零七位。

這人的登榜過程有如彗星崛起,極為突然,所以上個遊戲中的身份暫時還無法確認,只知其拳腳功夫極為了得,身負上乘橫練功法與法相期拳法,有很多人猜測他是「烈陽拳尊」煞先,也有人認為是五絕之一的南侯,人稱「玉面侯」的樂(yue)念白。

煞先是散人,這一點遊戲中人所共知,而身在軍策府的樂念白至今也沒有公然露過面,因此,廣大網友認為這倆人的可能性最大。

不過,以顧寒對煞先的了解,完全可以排除在外,這貨表面孤高冷傲,實則極愛顯擺,熱衷於人前顯聖,如果真是他,多少會有些證據流傳出來,而且這些證據,還十有八九是他自己暗中放出來的。

至於是不是樂念白,顧寒就不能確定了,軍策府身為華夏區五大超級公會之一,建會已近百年,歷史悠久,底蘊深厚,並不需要這樣的成就來強行搏人眼球,「南侯」的實力也沒人會懷疑,犯不著多此一舉的主動曝光。

除此之外,大部分原本在榜之人的排名都有上漲,只有一人例外,便是第一個登上武修榜的玩家「定魂刀」胡斷,他仍是排在九百九十七位,當然了,最近江湖上也沒有他的相關戰績傳出,可能是正在某處苦修。

另外,還有一件值得關注的事情——這半個月內,很多玩家都已跨入鑄體境,正式步入江湖。

這也是如此多人湧上武修榜的最大原因。

不過這些人中,也並非每一個都是實打實的高手,至少有半數是靠著強提內元衝上來的。

什麼是強提內元?

很簡單,鑄體境的沖關要求是修為1000點,內元420點,定心40點,其中內元所起的作用至關重要,於是有些人便主修內元,1000點修為中,可能光內元就佔七八百點。

這種做法利弊均有,但在內行人眼中弊端顯然更多,基礎薄弱,弱點明顯,後勁不足,是這類玩家的通病。

為此顧寒特意通告了先登營全體成員,大意是提升內元確有必要,但其餘該補足的方面也不能落下,否則即便到了鑄體境,也難以在江湖上立足。

告誡是發到了,至於聽不聽得進去,顧寒可管不了那麼多。

「公子,柯老前輩到了。」

正看得入神時,姬無雙走了進來。

「這麼早?」顧寒起身道:「前輩現在何處?」

「在王府正院等候,同行的還有丐幫幾位長老以及逍遙谷東方未明三人,另外杭州城的武林人士也來了許多。」姬無雙補充道。

「陣仗這般大么?」顧寒笑了笑,這情況他早有預料,因此並不驚訝,邁步朝外走去,「我們過去吧,可不能讓武林同道等得太久了。」

二人穿過花園,很快來到王府正院,此刻這不大的庭院內已經聚集了數百人,柯降龍等人立於院中等候,餘眾很自覺的圍成一個圈,以便每一個人都能近距離觀看到這一場宗師級的切磋。

這幾天,靈隱寺一戰的始末已經傳遍了整個杭州城,其中被談論得最多的,便是楚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絕世劍客。

修為通玄的天意城主江天雄苦戰敗亡,西廠督主玄漓公死於驚天一劍,白雲神劍葉孤和天煞孤星尹世允這倆個一等一的高手,連一個照面都沒撐住,便雙雙慘死於劍下。

更令人震驚的是,傳言這楚休被一劍刺穿胸口亦能不死,簡直有如神魔。

正是因為這些傳言,今日這一場切磋才吸引了如此多的觀眾,杭州城的武林人士不說全來了,卻至少到場大半,甚至還有些人特意從臨近城鎮趕來,皆是為了親眼目睹楚休這絕世劍客的風采。

對蜂擁而至的武林人士,誠王府也表現得非常大氣,並未阻止眾人入內,值得一提的是,誠王與陳崇英前幾日就去了京城,現在王府中管事之人是誠王世子。

惡少的桃花劫 「來了來了,快看那邊。」

「那就是楚大俠嗎?當真氣度非凡。」

「你們看,楚大俠身邊的女人就是夜叉姬無雙。」

「名滿江湖的妖女都能收服,名不虛傳吶!」

顧寒的現身,立刻引起了一片議論與驚嘆,他剛到近前,人群便主動分開,讓出一條道路。

「前輩久等了。」顧寒朝柯降龍客氣抱拳。

柯降龍精氣充盈,面色紅潤,看來傷勢已經痊癒,他淡淡笑道:「此戰老夫期待已久,多等一會也無妨,楚大俠,這便開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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