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賭,她也希望豆包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快樂,開心!那怕一夜,一個時辰也好,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會很滿足。這是一個做母親的期望與希望。

她從文詡認真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種東西叫做“真摯!”,女人總是比男人善於觀察,也觀察入微一些,那怕做鬼這一點也是如此,沒有改變。

“可是………..”中年漢子不善的盯着文詡.

陰陽相隔,他們的職責使命使對方站在了對立的立場上面,他如何能夠相信文詡?風險太大!

將豆包放在一個會捉鬼之術的人手裏,這不是羊入虎口麼?到時候只怕後悔都來不及,中年漢子的遲疑並不是沒有道理,換了是其他人也會如此多慮。何況文詡給他的感覺還很危險。這也是爲什麼他一直都在竭力剋制自己的‘鬼性’的原因,雖然不知道這種危險來源於何處,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爸爸,我想去玩,我想出去看看,呆在這裏好悶啊,‘乾糧’哥哥是第一個願意和我玩的人,你讓我去嘛!可以麼?”豆包擡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中年漢子說道,一副哀求的神色。

此刻文詡有點後悔了給自己取了一個‘乾糧’的綽號,聽起來怎麼聽都覺得讓人很好欺負,都覺得很怪異……

中年漢子心裏莫名的一疼,一顫,然後艱難的開口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儘量放緩,放柔了聲音:“既然豆包想去就去吧,但是在哥哥送你回來的時候你必須要回來,不然我以後就不讓你出去了。”

“耶!可以出去了!太開心了!”豆包得到父親的允許之後一下子就蹦起來了,在半空之中打着轉興奮的叫道,小孩子心性顯露無疑。

“你保證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帶他回來,不然我縱使魂飛魄散也要拉着你一起。”中年漢子看了一眼高興得幾乎飛上天的豆包,然後看着文詡嚴肅的說道。

“文家的男人說一不二,說會在天亮之前送回來就不會食言,文家列祖列宗的聲譽不容詆譭,抹黑。”文詡嚴肅認真的說道,他們老文家的幾條規矩就有這一條。還有“抓鬼也要堂堂正正,不準偷雞摸狗。”也就是說他如果要渡化豆包,也會當着他父母的面,將他們一起送走,而不是一劍斬了豆包了事,

如果他沒有行事的規矩,那麼他們和濫殺無辜的厲鬼魑魅又有什麼區別?

“你們走吧!”女人一揮手說道,臉上露出了一抹罕見的笑容,真正的笑容,豆包開心她就開心。

文詡將取下來的紅繩子套在右手的手腕上,並輕輕繫上一個活結,這樣套在手腕,豆包纔可以將他的手抓住,他纔可以牽住豆包的手。

其實這根紅繩子每一種不同的套法都會延伸出不同的作用和能力。就如剛剛他戒備的看着中年漢子的時候套的就是首尾銜接,有震懾和守護的意思,所以剛剛的中年漢子纔會第一時間被他震懾住,豆包纔會被彈飛出去。

然後文詡一招手,牽着豆包走向被鎖住的門,由於得到了鬼夫婦的允許所以文詡很順利的就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然後他背後的門自動‘啪’的一聲關上了。

中年漢子和女人互視一眼然後雙雙消失無蹤,

“你出來了?你沒事吧?”正蹲在牆角畫圈圈詛咒的雷虎忽然一震,看着文詡連忙衝上去給了文詡一個大大的擁抱,如果下午不是文詡踢他一腳,那麼最後一個被關在屋裏的人就是他而不是文詡。

“謝天謝地,我的小祖宗你終於出來了,我都快急死了!小文,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龐德志連忙衝過來關心的問道。

“咦,你怎麼牽着一個小孩?這個小孩是誰啊?”這時候裘昕薇牽着柳茗從樓梯口出現,裘昕薇眨了眨眼睛問道。

小孩?其他人聞言看了看文詡的收,並沒有人啊,哪裏來的小孩?

“哪裏來的小孩?”柳茗捏了捏裘昕薇的手問道。

“你們看不見麼?”裘昕薇嚇得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毛骨悚然的問道,難道………她的腿都在發抖了。她想起來了文詡剛從301出來,而且….301是什麼地方,那可是鬼屋啊,帶着個小孩,那麼不言而喻,這個小孩的身份呼之欲出。

“文哥,你又不是大姑娘,綁着一根紅繩子幹什麼?”雷虎詫異的看着文詡的右手上面的顯眼的紅繩子,好奇的問道並伸出手去摘。

“別亂動!”文詡一巴掌拍開雷虎的手呵斥道。 【回來整理資料,一隻整理到十二點多!!】

“你們真的看不見麼?”

裘昕薇此刻快哭了,她看見文詡牽着那個小孩子正好奇的盯着自己看,讓她全身發冷,她悄悄湊到柳茗耳邊問道,聲音都帶着哭腔和顫音,

柳茗一驚,也嚇到了。

這都天黑很久了,你突然說一句大家都看不見的話,是不是有點嚇人?

“姐姐,我叫豆包!”小鬼頭一點也不認生,他對着裘昕薇揮了揮小手臂回答道,很是可愛。但是裘昕薇確實俏臉剎那雪白如霜,

“啊!”裘昕薇一聲尖叫。一下子躲在牆角里瑟瑟發抖,她真的被嚇到了。豆包一揮手,轉瞬間就坐到了文詡的肩頭,咧着嘴給她打招呼,讓她全身血液突然激增循環,腦袋都缺氧了。

“剛剛有個小孩子的聲音?”

在豆包說話的時候,柳茗、雷虎還有龐德志都一臉好奇的到處轉,想看看聲音的來源,接着突然聽到裘昕薇的尖叫,讓他們剛剛安穩的心臟又差點蹦出來了。

他們瞪了一眼‘大驚小怪’的裘昕薇,滿臉疑惑,以爲是自己聽覺出了問題,他們根本看不見豆包,但是卻聽到有一個小孩說話的聲音。

文詡纔是最驚訝的,因爲裘昕薇居然可以看見豆包。

‘難道他們倆的命格相同?’文詡疑惑了。命格相同的人和鬼是可以相互看見的,但是這種命格相同的機率爲千萬分之一,也就是說一千萬人之中或許纔有那麼一個人與一個人的命格相同。很渺小的機率,無限接近爲零。

“你們看不見他?你們看不見他?你們真的看不見他麼?他就坐在他的肩頭,你們別嚇我好不好?” 惡魔總裁腹黑妻 裘昕薇一臉蒼白的指着文詡和豆包說道,聲音都帶着哭腔了,用急促的語氣問道。她發現自己真的不該來,現在她連掉頭走的勇氣都沒有。

唰!

下一刻龐德志和雷虎驚駭的退了一步,滿臉戒備和恐懼的看着文詡。

他們可以肯定了剛剛那不是幻覺了,而是真的有個聲音,而且那個聲音就是從文詡哪裏發出來的。那麼…….有鬼!

“你是人是鬼?”雷虎比劃着戒備的姿態大聲喝問道。

“莫不是被附身了?”龐德志更是搖搖欲墜,只覺得昏天暗地。

他就知道沒有人是301裏面的對手,以前請來幾個法師都受傷敗退,這麼一個小年輕怎麼可能是它們的對手?這不是白白犧牲麼?龐德志有點恨自己當初怎麼就鬼使神差的沒有阻止文詡呢?現在出事了,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連柳茗都是躲在角落裏一臉驚恐的抱着裘昕薇死活不肯上前一步,開蝦米玩笑?文詡居然在那種情況下從301出來了,而且完好無損,這太不可思議了。雖然可喜可賀,可是裘昕薇說還有一個小孩子是怎麼回事?‘難道他被鬼要挾了?’衆人慘兮兮的想到。

“操,我當然是人了!你那是什麼姿勢?龐叔,我要是被附身了你覺得我還會理你們麼?”文詡頭疼的看着雷虎和龐德志道,然後又轉過頭對肩上一臉好奇的豆包說道:“讓他們幾個可以看見你。記住,是現在的樣子而不是原形,別讓他們看見你本來的樣子。”最後一句話是文詡小聲告訴豆包的。不然他怕她們幾人全被嚇破膽子嚇死了,畢竟豆包的鬼的原形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

豆包點點頭,然後一指雷虎、龐德志、柳茗,胖乎乎的小手在自己的眼睛上面一抹,一撮火苗一閃而過,雷虎等人眼前似乎被一塊布擦過一般,接着他們瞪圓了眼睛。他們看見了什麼?

他們看見了文詡肩頭坐着一個白白嫩嫩的小鬼頭,很可愛,跟一個瓷娃娃似的。雷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咧着嘴跟一個大猩猩似的笑問道:“你那裏拐來的小孩?好可愛啊。”這貨似乎是天生腦袋反應慢一拍,居然還問出這種話來。

文詡笑眯眯的指了指301的門,然後雷虎一愣,隨即怪叫一聲,遠遠地避開了文詡:“他是鬼?”他覺得自己都在嘬牙花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文詡點了點頭,於是龐德志和雷虎一起躲到了裘昕薇和柳茗一堆去了,遠遠的隔着文詡不敢靠近。看着豆包眼裏由可愛轉變成了害怕和恐懼之色。親,那可是鬼,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不是人人都想捏一把的瓷娃娃!!!

“乾糧哥哥,他們怕我?”豆包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委屈的說道,小嘴一癟頓時要哭了。

“他們和豆包鬧着玩呢!你這麼可愛,他們怎麼會怕你呢?”文詡連忙安慰道。然後又轉過頭對裘昕薇他們喊道:“你們躲那麼遠幹什麼? 玥影橫斜 他很可愛的。”

然而誰信吶?

親,我滴親那個神吶,這可是鬼,不是小動物!可愛?可怕還差不多!他們連連搖頭說什麼也不過去。

文詡大步上前,嚇得幾人臉色白得不能再白,尖叫了起來。

柳茗和裘昕薇更是瑟瑟發抖,兩手亂抓,口裏尖叫道:“你走開,你走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裘昕薇真的哭了,躲在柳茗懷裏嗚嗚的哭泣。一個二十歲的美女居然生生被嚇哭了,說出去都丟人…..

“漂亮姐姐你爲什麼哭了?”

一轉眼豆包居然出現在裘昕薇的身邊,睜着大眼睛好奇的問道,接着一聲高八度的尖叫聲直接炸響,嚇得豆包一閃就躲在了文詡的背後,露出個小腦袋,慘兮兮的看着裘昕薇和柳茗、然而裘昕薇和柳茗卻雙雙暈了過去,連雷虎都是一個趔趄。倒是龐德志淡定了很多,他似乎看出來了這個小孩並沒有惡意,也不是傳說中的鬼怪那麼凶神惡煞。

此時文詡略感頭疼,他本不打算將豆包展露在衆人面前,誰知道好死不死裘昕薇這個‘掃把星’居然和豆包命格相同,導致她可以看到豆包的存在。於是接下來的事情全部露了餡,這讓他很頭疼。

看大家這麼牴觸的樣子,讓他們接納豆包的存在或許比殺了他們還難。

或許有人覺得暈過去就是幸福的,可是豆包是誰?是鬼好麼!對付暈過去的人還不是手到擒來?他張嘴一吹,一股寒氣就鑽入裘昕薇和柳茗的身體裏,然後她們一顫,自動就悠悠醒來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豆包,於是裘昕薇又暈了過去。柳茗倒是想暈過去,可是她發現自己居然暈不了,全身都在打冷顫,意識和思維無比的清楚,如果不是這麼多人在,她真想跪下來磕頭,讓豆包離她遠點,她遏制不住心裏的恐懼,臉色由白變清,咬緊了牙關,想努力讓自己不害怕,可是一想起對方是‘鬼’的身份,她就無比泄氣。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不準欺負她。”看着豆包好奇的眼神,柳茗壯着膽子護着裘昕薇,聲音發顫的吼道。

“大姐姐,我是好人,我纔不會欺負女孩子,爸爸告訴我:欺負女孩子就不是男人。我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麼會欺負你們呢?”豆包憨態可掬的認真的說道。

龐德志和雷虎都傻眼了,

這小孩子真是鬼麼?怎麼這麼可愛,這麼萌?只可惜他們此刻一點笑意也沒有,只有一臉的嚴肅和擔憂。

龐德志擔憂的是豆包都走出301了,那麼他爸爸媽媽會不會出現?到時他這個陽光旅店就真的‘氣數已盡’。

雷虎擔憂的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而且他感覺豆包似乎對裘昕薇很好奇,這是他不知道兩者命格相同,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使豆包感覺對方很親切,有一種想要靠近的衝動,所以纔會在文詡愣神的時候出現在了裘昕薇的面前。

“豆包過來!”文詡此時纔回過神來。這小祖宗怎麼不打招呼就衝出去了呢?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於是他連忙衝過去用右手抓住豆包,然後一指按在裘昕薇的後頸,讓她醒了過來,

“有什麼事情到樓下我房間去說。”於是文詡就一聲不吭的帶着豆包下去了,龐德志想了想跟了上去,然後雷虎拉起自己的表姐柳茗,然後扶着裘昕薇也思考着要不要跟上去。

柳茗:“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裘昕薇一聽臉色都綠了,避之不及還要去看。開蝦米玩笑喲?

雷虎見識了豆包和柳茗的對話倒是膽子大了許多,柳茗此刻心裏也少了一點恐懼,雖然還是有點發毛,但是她很想知道文詡將這個小鬼帶出來是什麼意思?而且第一次看見鬼,她的好奇心此刻大增。

去還是不去? 【左手得了腱鞘炎,醫生說這段時間不讓用鼠標和鍵盤,我估計這段時間會減少碼字時間!能更多少算多少,好了之後恢復更新,行麼?

裘昕薇打死也不去,她避開還來不及怎麼會主動跑到文詡的房間離?那個小鬼雖然看起來很可愛,可是這改變不了他是鬼的事實。

只可惜裘昕薇在二樓被文詡堵住了,、

“你還是進屋裏去吧?不然他今晚會來找你的!”然後文詡頭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裘昕薇一聽臉更綠了,連柳茗和雷虎都是陰晴不定的看着她,也是一臉綠色。他們一時間也拿不定文詡是不是在誆他們,可是他們不敢賭!

‘如果昕薇不去,今晚這個小鬼頭跑到自己家裏去找她,那自己不被嚇死纔怪。那以後家裏還敢住人麼?’柳茗可不想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招到自己家裏面,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道理千古不變。沒有了文詡的壓制她們不知道這個小鬼會不會將人嚇死,她們不敢賭,連雷虎這個大塊頭此時都不敢造次了。然後柳茗對裘昕薇說道:“還是進去看看吧?”其實她們都很納悶這個小鬼頭爲什麼要黏着裘昕薇?莫非——是色鬼?可這也太小了吧?還沒發育呢!

“爲什麼要纏着我不放?我害怕!”裘昕薇哭着說道。

今晚經歷的事情可以說是她整個人生之中最黑暗的一晚上了,逃不掉,躲不過。於是她硬着頭皮,舉步維艱的到了文詡的房間裏……….

豆包本來和龐德志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龐德志都被他看得心虛了,此刻裘昕薇一走進來,豆包馬上一晃飄到了裘昕薇的身邊,扶着裘昕薇的柳茗和雷虎條件反射似的放開了裘昕薇。齊齊後退一步。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裘昕薇舌頭都捋不直了,發顫的問道。

“姐姐,爲什麼你給我的感覺那麼親切?爲什麼讓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你?”豆包大眼睛盯着裘昕薇,疑惑的問道。他很享受呆在裘昕薇身邊的感覺,暖暖地,柔柔地,感覺如春風拂面。裘昕薇身上散發着一股讓他覺得很親切,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氣息。

裘昕薇一臉僵硬,‘親切?親切毛線啊!你是鬼,我是人,道不同不相爲謀好不好?忍不住想要靠近?可是姐姐我不願意靠近你啊!’她在心裏這樣咆哮,可是卻不敢說出口,天知道這小鬼會不會惱羞成怒。

“豆包回來!”

文詡右手一抖,捏了一個奇怪的手印,大拇指和食指成捻的手勢,頓時手腕上的紅繩一擺,然後豆包就被文詡抓在手裏了,然後他對豆包說道:“你坐在這裏別動,我先和大姐姐說幾句話。待會我帶你出去玩,給你買玩具,好不好?”,於是豆包點了點頭就坐在牀上不動了。雖然裘昕薇給他很想靠近的趕腳,可是出去玩、玩具這兩樣的誘惑力更大,好歹二比一是吧?

“你們有什麼疑惑就問吧!”文詡說道。

雷虎小心翼翼的走上來,悄悄說道:“文哥你這是鬧的那一出?這就是301的鬼?”柳茗也是疑惑的看着他。

“是,也不全是。301裏面住着一家三口,這只是當年那個小孩。”文詡回答道。然後雷虎怪叫一聲拉着文詡,四處亂瞄。他喵的,一家三口,這是鬧哪樣?他還以爲這個旅店鬧鬼也就只有一‘只’,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家三‘只’,這讓他腳底都在冒冷汗。

“別激動,他父母孩還在301,沒有接引他們是不會出來的,你沒看這個小鬼頭都是我帶出來的麼?而且他們不是亂殺無辜的冤魂厲鬼!”文詡看着一臉小心戒備的雷虎連忙安慰道。有點無語這個大塊頭居然這樣膽小。要是雷虎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很‘幽怨’,你喵的,這是鬼好麼?不是動物。不怕纔怪!

“他是怎麼回事?你準備怎麼辦?”柳茗呶了呶嘴問道。誘惑力十足,讓文詡差點沒把持住衝過去在她烈焰紅脣上面咬一口,這也是一個妖精,沒事你做這麼性感的動作幹嘛?這不是誘惑人麼?你好歹也考慮一下我們也是正常青年好吧!請不要當我們是太監!

雷虎用手肘碰了碰文詡,眉飛色舞的打着眼神,低聲問道:“你是不是想‘拿下’我表姐?要不要我幫忙?”

然後文詡就很無語了,這是什麼人吶?怎麼恨不得找個人領走這妖精似的。那副樣子怎麼看都有一種‘賣女兒’的嫌疑,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文詡翻了翻白眼沒鳥他,這貨忒不是東西了,這種事情肯定要私下慢慢商量是吧?你沒見正主在這裏麼?怎麼沒有一點眼力見識…..

於是文詡自動無視了雷虎,簡單的說了一下豆包的情況,然後說了準備今晚帶豆包好好耍一晚上,圓豆包一個夢。不然沒機會了!都說女人心底最柔弱,果然不假,然後柳茗紅着眼睛不說話了,只是看着豆包的眼神變了,由害怕變成了惋惜和疼愛。

“我和他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他老是纏着我?”趁着豆包安靜的坐在牀上,裘昕薇衝上來抓住文詡的衣領,歇底斯里問道,可見她真的被嚇得不輕,淑女範兒全無。

輕輕推開裘昕薇的手,文詡道:“簡短來說就是你和他有緣!”

“有緣?有你妹的緣啊!我是人,他是鬼,怎麼緣?我看你圓不了,老實說,是不是你故意弄出來嚇我的?”裘昕薇此刻當然不不會承認她和豆包有緣。將這一切屎盆子都扣在了文詡的頭上。

“你不是奇怪爲什麼他們看不見豆包的時候你卻可以麼?那我告訴那是命格相同,你們撞上了千萬分之一的機率,人鬼殊途,本不該相見。你們卻可以看見,這要怎麼解釋?你的命格和他的命格絕對一樣!我看過他的命格屬於‘天命得火’,本該和你一樣享受人生,只是罹難了而已,你的命格也是‘天命得火’,你逃不掉,你家世背景什麼的你自己應該明白,別想否認!。”

“就比如說,你只喜歡白色討厭紅色,親水遠火,而豆包也是如此。命格相同的人在一起總會相互吸引,你有沒有感覺到當豆包在你近前的時候你覺得心裏通透,一切煩勞和壓力驟然消失?你別否認,只是你心裏排斥他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身份而已。”文詡斷定的說道,讓裘昕薇沉默了。一切都被文詡說中了。

“那又怎麼樣?”裘昕薇犟嘴的問道。

“所以今晚你也要陪着他,他比較黏着你,有你帶着他,他會更加開心。”

“憑什麼?”裘昕薇不樂意了,她心裏發毛,

“這是我的請求,給他一個快樂的夜晚,也不枉來這個世界走一遭,我要圓他這個夢,明天才可以引渡他們入地府,不然很難化解301的狀況,而且他真的很可憐!”文詡沉聲道。

最後裘昕薇妥協了,雖然老大幾個不願意,可是還是被豆包的來歷和文詡的描述打動了,雖然心裏依舊有點發毛。

柳茗和雷虎開着車回去了,龐德志去吧檯守旅館去了,然後文詡就牽者豆包帶着裘昕薇出門去了。

外面的一切在豆包看來都是新奇的,他幾乎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世界,根本不知道這外面是這麼的美麗多彩,一路上笑聲不斷,嘰嘰喳喳跟個小鳥似的。

文詡買了幾樣玩具給豆包,這讓豆包都合不攏嘴了,他一手拿着一隻風箏。一手捏着一個撥浪鼓蹦蹦跳跳好不歡樂。

這就是孩子要的簡單的快樂,如此簡單足以!

“我們去公園吧?現在這個時間應該人少,而且那裏的遊樂場所比較多。”裘昕薇忽然道。

於是他們兩人一鬼就轉站向大南市的大靈湖公園,這裏是大南市最大的公園,吃喝玩耍一條龍。

豆包不知道從哪裏扯過一隻樹枝椏,然後挽成一個圈跑到文詡面前,親自爲文詡帶上。

“我的呢?”裘昕薇不幹了。

“姐姐的是花花!”豆包回答道,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搗鼓來的花枝就開始編,文詡一看就樂了,幸災樂禍的看着滿臉蒼白的裘昕薇,不知道她要怎麼辦。

因爲豆包拿的是玫瑰花,估計是剛剛從花店經過的時候悄悄拿了幾支。

都知道玫瑰帶刺,豆包這樣編好,估計往裘昕薇脖子上一掛,裘昕薇就得進醫院。這還不被花刺赤成重傷或者白癡纔怪。

“豆包。先別忙着編,我喜歡自己編。”裘昕薇心虛道,太恐怖了。

然後文詡轟然大笑…….. 大靈湖公園是大南市最大的休閒公園,也是大南市的一處風景旅遊景點。不過這裏不收任何門票錢,完全免費對外開放,可以說這裏是大南市最受人們歡迎的地方之一。

大靈湖公園佔地約三百畝,是一座融自然風光,人文景觀於一處,集文化、娛樂、休閒於一體的綜合性園林。其內的大靈湖更是佔據半壁江山,據說大靈湖是整個省市最大的公園湖地。優美的風景使這裏人氣一直居高不下……

即使此刻接近晚上十一點,仍舊還有稀稀拉拉的人穿梭在公園之內。

裘昕薇此刻已經接納、認可了豆包的存在,在路上的接觸她發現豆包還是蠻可愛的。於是心裏也不是那麼發毛,至少沒有那麼強烈的牴觸了。

豆包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文詡和裘昕薇如一對璧人似的在後面跟着,雖然別人看不見豆包,但是看他們倆的眼神依舊略顯曖昧,明顯將他們當成了一對情侶。

文詡連忙拉開和裘昕薇的距離。開什麼玩笑,這傳出去自己以後還怎麼找媳婦?‘老爹可是說了要帶一個漂亮媳婦回去,不然不讓我進門啊!’況且,他還是認爲這妞是一個‘掃把星’,你看今天下午這妞在這裏,301裏面就出現了那種變故,自己差點在裏面出事,弄得他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顯然這貨很無恥的又將下午的‘詭事’算在了裘昕薇的頭上,不知道裘昕薇知道以後會不會忍不住發飆。

緋色纏綿:億萬總裁請走開 “你隔我那麼遠幹什麼?怕我吃了你?”裘昕薇一回頭髮現文詡居然閃到了離她三米遠的地方,隨即瞪着眼睛叉着腰問道。

“就怕你沒有那個胃口。太熱了,我過來散散火氣,順便看看今晚太陽好不好!”文詡眼睛也不眨的開口,讓裘昕薇一臉狐疑的看着文詡。

有太陽嗎?裘昕薇看着連月亮都沒有的天空。

忽然,

前面傳來豆包的慘叫,文詡臉色一變馬上衝了出去,裘昕薇也不敢耽擱跟着跑了出去。

豆包此時被人攔着了,準確說是一個掃地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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