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恭彌總結:“一定要有想要守護的東西,這樣才能越來越強。”

蘇硯默,他說:“……今天就到這裏吧,我走了。”

雲雀恭彌拉着他的衣袖。

蘇硯看着雲雀恭彌那張面無表情的精緻小臉,半晌,試探着說:“明天國小報名,我們一起吧,順便我還可以給你講故事。”

雲雀恭彌說:“我記住了。”這才鬆開了蘇硯的衣袖,讓蘇硯離開。

第二天蘇硯和雲雀恭彌在大人的帶領下一起報了名,然後蘇硯便又開始給雲雀恭彌講故事。

這次蘇硯想了半天,給雲雀恭彌講了西門吹雪的故事。

聽完後雲雀恭彌總結:“強大的人總是孤獨的。”

蘇硯欣慰:“這下你總算是明白了吧,強大未必就是好的。”

雲雀恭彌的說:“爲了強大,我願意孤獨。”

蘇硯:“……”

他終於發現他跟雲雀恭彌這小孩有代溝了。

之後雖然蘇硯和雲雀恭彌都上了國小,但是每天放學後蘇硯還是會照舊給雲雀恭彌講故事。

而每次蘇硯講的故事不管是如何,都會被雲雀恭彌扭曲理解到一種讓蘇硯無力的程度,最後導致他完全不想再給雲雀恭彌講故事了。

但是蘇硯每次看着雲雀恭彌執着的黑眸,想要拒絕給他講故事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

日子就這樣一年年過去,蘇硯和雲雀恭彌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好。

直到國小三年級的最後一天。

那天蘇硯和往常一樣是和雲雀恭彌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背上揹着不是很重的書包,蘇硯猶豫了會兒,終於說:“恭彌,我明天會離開。”

雲雀恭彌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狀似隨意的問:“是去度假嗎?要去多久的時間呢?”

蘇硯沉默了會兒,說:“不是去度假,而是要到東京去,並且要在那裏住下,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回來了。”

雲雀恭彌的腳步停下。

蘇硯說:“以後我們還是可以繼續聯絡的,你……”

雲雀恭彌突然轉過頭,打斷蘇硯的話說:“你背叛了我。”

總裁追妻:老婆大人難伺候 蘇硯呆住。

雲雀恭彌轉身快步離開了,再不回頭,他的脣抿得緊緊的,因爲他看到蘇硯剛剛的樣子就知道蘇硯已經忘記了,忘記了那天——

“久杉。”

“嗯?”

“我要把你當成守護的東西。”

“?”

“既然如此,你就不能離開我。”

“……”

“說話。”

“……嗯,好吧,我不會離開你。”

“我記住了。”

……

……

……

混蛋久杉!他根本不知道那天對他來說有多重要,該死的!!

雲雀恭彌狠狠的在心裏罵着,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而蘇硯只是癱着一張臉茫然的看着雲雀恭彌的背影,然後聽着腦海中【罪惡值+10】的提示音各種蛋疼。

他還不知道他已經渣了一回。

PS:他的中二已經初露端倪了……

10086好萌!和同學組團TX10086什麼的好歡樂(捂臉)

插入書籤 家庭教師(二)

家庭教師(二)

五年後。

蘇硯對着鏡子理了理自己的領結,背好書包,走出了家門,向着並盛中學出發。

一個月前,蘇硯的媽媽去世了。而蘇硯在東京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就在這時他想起了在這個世界除了媽媽外唯一讓他算是用情比較深的那個青梅竹馬——雲雀恭彌,所以他便做出了再次回到並盛町的決定。

蘇硯賣了東京的房子,然後回到了並盛町的那個家。

打掃好房間後,他便到了隔壁的雲雀恭彌家去看,結果卻發現屋子裏空無一人。

這個發現讓他有點悵然若失,但卻也在意料之中。

畢竟已經過了五年了,這麼長的時間裏發生巨大的變化是必然的吧,雲雀恭彌如果搬家了也是理所當然的。

想着雲雀恭彌,蘇硯有點傷感。

這五年裏,最初幾年他一直不間斷的給雲雀恭彌每月發一份電子郵件,結果卻一直如石沉大海般杳無音信。給雲雀恭彌打電話也從未得到過迴應。

直到後來他懷疑雲雀恭彌大概是換了電話號碼,也換了電子郵件地址,又在媽媽的勸說下才放棄了聯繫雲雀恭彌的舉動。

這一回憶,再一想雲雀恭彌的空房子,蘇硯便有些懷疑雲雀恭彌是否已經搬出了並盛町。

猶豫了下,他還是去詢問了隔壁的一戶陌生人家。

來開門的是一個有些肥胖的家庭主婦,聽到蘇硯提起雲雀恭彌,那個家庭主婦毫不猶豫地回答說雲雀恭彌目前就學於並盛中學,然後還不待蘇硯道謝,就砰一聲關上了門。

蘇硯呆了呆,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奇怪後也沒有多想,然後就非常乾脆的確定要到並盛中學去上學了。

而今天便是開學的日子,蘇硯的班級是並盛中學初中三年B組。

一上午平靜無波的度過去了,除了當他詢問他現在的同學有關雲雀恭彌的事情時那些同學一臉恐懼的奇怪的反應讓蘇硯有些疑惑。

下午,陽光溫暖,老師在黑板上寫寫畫畫講着蘇硯早就爛熟於胸的知識,喋喋不休的聲音讓蘇硯有些睏倦。

他一邊握着鉛筆在空白的本子上勾勒出記憶裏面小云雀恭彌的樣子,一邊疑惑的思考雲雀恭彌現在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呢?爲什麼這些人對於他的反應都這麼奇怪?

好不容易蘇硯終於捱到下課,他繼續找着同學詢問雲雀恭彌的事情:“這位同學,請問你可以告訴我在哪裏才能找到雲雀恭彌嗎?”

蘇硯這次單刀直入,不再像早晨那麼委婉問半天卻什麼都問不出來。

那位還算清秀的女同學輕輕一笑,對他說:“雲雀恭彌?他是我們學校的風紀委員長啦~你想要找他很簡單,只要你違反校規就好了。”

周圍於是就有同學小聲對那位女生說什麼“你好壞呀”“安藤桑好歹也是一個帥哥呢~”“欺負新生”之類的話。

蘇硯沒有注意這些話,只是在想那個女同學說的方法的可行性。

他去看了看課表,發現下節課是無聊的數學課,心念一動,便果斷決定逃學去。

說做就做,蘇硯聽着耳邊的上課鈴聲,不顧身邊往教室跑的一干同學,逆流而出,離開了教室。

走出教室的蘇硯沒有看到教室裏面那一衆人憐憫的眼神和驚訝的表情,也沒來得及聽到教室裏面對於他的議論紛紛。

走出教室,蘇硯慢悠悠的在安靜的並盛中學閒逛起來。

走了一會兒,蘇硯發現在他的前面的路上站了一個人。那個人似乎沒有穿並盛中學的制服,背影高挑纖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知道在幹什麼。

蘇硯以爲是和他一樣逃課出來的人,也不是很在意,繞過那個人就準備繼續往前走,結果在就要和那個人擦肩而過時卻聽見那人聲音:“哇哦,膽敢逃課的草食動物嗎?”

緊接着他就感覺到背後狠狠一痛,似乎被攻擊了,然後還伴隨着一個聲音傳來:“咬殺哦。”

蘇硯迅速的彎腰,躲過了那個他認爲十分莫名其妙的人的第二次攻擊。

他轉過身面對那個人,問:“你幹什麼?”

然後再看清了那個人的臉之後微微呆住。

黑髮黑眼,俊美的容貌,這個人和小時候的雲雀恭彌還真有幾分相像。

蘇硯走神的這片刻時間,那個人已經一柺子將他抽翻在地。

背後的劇痛讓蘇硯微微皺起了眉,就在這時那個人竟然又一柺子攻擊了過來。

蘇硯連忙往旁邊一滾,然後不顧背上的劇痛,迅速站起來,跟那個人過了幾招。

那個人的攻擊密不透風,幾乎讓蘇硯有點招架不住的感覺,也讓他有幾分敬佩。

畢竟在東京的這幾年裏,蘇硯靠着他自己研製的“蘇武”獨特的招式幾乎算是少有敵手的。

惡少,你輕點 “蘇武”是蘇硯結合上幾次的穿越經歷,把吸血鬼力量運轉的獨特方式、攻擊方式和他身爲和尚時法海傳授他的運功招式相融合而生的一種新式武功,他把這種武功命名爲“蘇武”。

兩人打得幾乎是不分高下,最後還是蘇硯體力不支先倒下了,那個人似乎也有些累了,但還是狠狠給了蘇硯幾柺子,直把蘇硯打得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蘇硯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面,護士正在給他上藥。

他感覺全身上下都痛得厲害,不過心情卻還算是比較愉快——因爲他覺得這次這一架確實打得暢快淋漓,少有的爽。棋逢對手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在醫院裏面住了三天,蘇硯旁敲側擊終於知道跟他打架的那位叫什麼名字了,在聽到那個人的名字時,蘇硯差點眼前一黑又暈過去。

——因爲那個人的名字竟然叫雲雀恭彌!

冷血總裁的棄婦 尼瑪這是重名吧是重名吧是重名吧?!小時候那個雖然有點彆扭但也不失可愛的正太怎麼會變成這種暴力狂?!這個世界太危險了,他要回火星……

WWW◆тTk Λn◆CO

再三確認過並盛中學再沒有第二個雲雀恭彌後,蘇硯吊着只胳膊出了院,到了學校卻發現同班同學看他的眼光和之前有所不同,帶着些敬佩。

而且他還經常聽見同學在竊竊私語着他和雲雀恭彌的那一架。

蘇硯沒心情理會這些八卦,只是想着雲雀恭彌現在的樣子,無比鬱卒——他怎麼想也沒有想到小時候還算可愛的雲雀恭彌會長歪的這麼厲害。

不過不管雲雀恭彌歪成什麼樣子,蘇硯還是決定要好好跟雲雀恭彌長談一次——最起碼也要知道雲雀恭彌這幾年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一直對於他的聯絡不聞不問。

只是蘇硯還沒來得及找到和雲雀恭彌長談的機會,就又被雲雀恭彌胖揍了一頓——

“羣聚嗎?咬殺。”

雲雀恭彌只說了這一句話,便領着他後面那一幫飛機頭揍了上來。

這次因爲知道了打鬥對象是雲雀恭彌,所以蘇硯就有點縮手縮腳的施展不開。

“還不認真嗎?”發現蘇硯狀態不佳後,雲雀恭彌便一眯眼,加強了攻勢,逼得蘇硯不得不認真應對起來。

最後的結果又是蘇硯體力不支被雲雀恭彌打暈,進了醫院。

在醫院休養了幾天,好不容易,蘇硯再次出院了,結果在學校呆了沒幾天舊傷剛好的時候就又被雲雀恭彌咬殺送了醫院。

然後蘇硯就開始杯具的無限循環出院→被打→進院這個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蘇硯除了感覺到自己的抗打擊能力大大增強、武力值也在和雲雀恭彌的打鬥中有所提升之外,最大的收穫就是他的變態值減少的從未有過的快!他該說雲雀恭彌果然不愧是兇殘中的佼佼者麼= =

不過現在學校裏的同學也因爲幾乎普及了“蘇硯是雲雀恭彌的重點咬殺對象,有條件要離他遠遠的,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離他遠遠的”這個常識的緣故導致蘇硯的校園生活過得非常寂寞……

直到有一天,一個女生來找他。

日更開始(*^__^*)

親們就收了我吧///

插入書籤 家庭教師(三)

家庭教師(三)

那是一個有些瘦弱的女生,她戴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蒼白的有些病態的臉上可以看見兩抹紅暈:“學、學長,這、這個、這個給你!”

女生磕磕絆絆的說完,猛的遞給蘇硯一封粉紅色的信,捂着臉轉身就跑了。

蘇硯拿着那封信,有片刻茫然,瞭然後倒是感覺出幾分不習慣——女生的情書啊,這是多麼遙遠之前的東西了……

穿越之前蘇硯上高中的時候因爲學習好相貌佳的緣故,給他遞情書的女生也不在少數,只是自從穿越之後他的女生緣似乎就奇差無比起來。

所以現在接到這封情書,他的感覺倒是微妙起來。

不過仔細想想,他現在的相貌也算是很不錯的,有女生遞情書也不算奇怪。

蘇硯把玩着手中的信封,覺得他大概不得不和剛剛那位女生談戀愛——因爲如果拒絕的話,他的罪惡值應該又會增高吧?

這種被束縛的感覺讓蘇硯有幾分不舒服和無奈。

不過不管如何,蘇硯都不想在學校這種多八卦的目光下拆開信來看,於是便準備把信收好回家再看。

誰知這時手中的信卻突然被抽走了:“哇哦,草食動物的情書嗎?”

這是雲雀恭彌的聲音。

蘇硯怔住瞬間,隨後下意識做出防禦的動作。之後他意識到這次雲雀恭彌不是要咬殺他,這才恢復正常的樣子。

蘇硯看着手中拿着那封粉紅□□書的雲雀恭彌,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時機——最幾個月他和雲雀恭彌幾乎是見到面就打架,這可是難能可貴的和平時期!也是詢問雲雀恭彌他心中那些未解的事的絕佳機會!

“恭彌,我是安藤久杉。你還記得我嗎?”蘇硯突然意識到他和雲雀恭彌重逢以來他還從未告訴過雲雀恭彌他是安藤久杉的事,於是便以此爲開場白。

雲雀恭彌說:“安藤久杉嗎……記得。”

蘇硯想了想之後他要說的話,覺得在大庭廣衆之下說畢竟還是不適合,便說:“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可以到一個稍微隱蔽點的地方去說嗎?”

雲雀恭彌勾起一個笑容,說:“不用。”然後向四周掃視了一圈,於是周圍躲躲藏的學生瞬間全部跑沒了影。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