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請她來做什麼,她只是安國候府的一個小小庶女,你就不怕被人笑話嗎?”

“蕭蓁。”

蕭煌冷喝出聲,聲音之大是從來沒有過的,蕭蓁驚嚇住了,擡頭望去便看到自個的哥哥,瞳眸陰沉無比,寒凜的光芒折射了出來,陰森嗜沉得可怕,蕭蓁還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哥哥,頓時間嚇哭了,最後轉身跑出去,還一邊跑一邊大聲的說道:“哥哥,我要告訴母妃,你爲了一個外人竟然欺負我。”

蕭蓁走了,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蘇綰有些頭疼,張嘴說道:“其實這院子你可以讓她住的,我不是沒地方住,回去與她們擠擠也是一樣的。”

蕭煌掉頭望向蘇綰。周身寒凜的冷意退去,慢慢的走前幾步方站住:“即便你沒住在西院,我也從來沒讓她住進來過,這

進來過,這是我的地方,我一般不喜歡人住我的地方。”

他說完停了一下後又說道:“即便是妹妹也不行。”

蘇綰忍不住挑高眉,白他一眼:“妹妹都不行,那你讓我過來做什麼?”

蕭煌長眉輕挑,瞳眸暈開點點亮光,一臉荼緋的神彩:“你和別人能一樣嗎,我們的關係別人可是比不子的。”

他嗓音暗沉,帶着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蘇綰聽進耳中,總覺得這話有些怪,而且今兒個的他怪怪的,可也說不出哪裏怪,不過看蕭煌臉色不太好看,她想起他感染風寒的事情,忙走到他面前說道:“聽說你感染了風寒,要不我幫你看看吧。”

蕭煌輕笑,一笑面容越發的如珠玉般的完美,他眸光微醺的說道:“只不過是小小的風寒,不是什麼大病,之前已經讓人看了的,不會礙事的,只是要多休息就好了。”

蘇綰想想也是這個理,逐收回了手,不過卻催促他:“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蕭煌幽幽的說道:“我不想休息,頭有些暈,所以睡不着,想找個人說說話,又找不到人。”

蕭煌的話落,身後的虞歌忍不住狠抽嘴角,爺你想要清靈縣主陪吧,怎麼說想找個人說說話,卻找不到人,你讓那葉小候爺可怎麼活。

蘇綰不疑有他,念在他是爲了救她才感染風寒的情況下,笑眯眯的說道:“你想找人說話,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陪你說說話。”

蕭煌挑了一下狹長的眉,眸裏點點光輝,不過神容中卻滿是爲難:“我怕麻煩你,你不去前面聽靈隱法師誦經嗎?”

蘇綰聽到他提到這個,噗哧一聲笑了起來:“你以爲我會相信那些,我今天來護國寺,完全是爲了幫你查清楚體內究竟中了什麼毒,我可不喜歡聽誦經講法這些,我總覺得那就是神棍騙人的招數。”

蘇綰說完蕭煌挑高長眉,贊同的點頭:“璨璨,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也覺得那純粹就是騙人的玩藝兒,你說真那麼厲害的話,這天下早就亂了?”

蘇綰贊同的點頭,身後的虞歌一臉的黑線條,果然是物似類聚,人以羣分啊,要不說自家的爺看中這位清靈縣主呢,兩個人這調調完全一樣啊。

蘇綰望向蕭煌:“好了,你身子不好先回去吧,不要站在風裏吹了,我梳洗一番待會兒過去陪你說說話。”

“行。”

蕭煌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領着虞歌從中間的垂花門穿了過去,最後一路進了東院的房間休息。

待到進了東院的主臥,他歪靠在外間的榻上取了一本書過來看,虞歌走了進去,小心的說道:“爺,你這樣騙清靈縣主,會不會不大好,她本就精通醫術,若是發現你騙她,會不會生氣?”

“她怎麼會發現,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蕭煌睨了虞歌一眼後,繼續低頭看書,理也不理虞歌。

蘇綰在西院只略梳洗一番,整理清爽便過來了,在虞歌的引領下,走進蕭煌休息的房間,只見蕭煌身着一件輕軟的錦衫,隨意的歪靠在榻上,整個人說不出的慵懶,看到蘇綰進來,他眸光之中溢滿了神彩,本就精緻華美的五官,越發的傾城絕色,往日的冷漠戾寒,已經完全的融合在那暖人的輕輝之中。

“璨璨,坐。”

蕭煌拍了拍身側的軟榻,示意蘇綰坐下來,蘇綰望着他,微微的凝眼:“今日的你實在是讓人覺得怪怪的,與往常的你實在是不一樣。”

蕭煌挑了挑眉,優雅的伸手倒了一杯茶,遞到蘇綰的手裏,蘇綰接過去喝了一口,完全沒有發現那就是蕭煌的茶杯,蕭煌脣角幽暗的笑意,暗磁的聲音清醇的響起來。

“往日我是沒有深想,先前你落湖可是把我嚇壞了。”

蕭煌停了一下,周身忽地攏上了嗜沉幽寒之氣,眉宇之間也染滿了冰霜,這一刻的他似乎又恢復了從前的他,他想到了蘇綰落湖時的樣子,心尖兒說不出的疼,不過這一切,他不打算告訴蘇綰,因爲現在告訴蘇綰,就會遭到她的反彈,那惠王蕭擎的下場就是他的例子,所以他要一點一滴的浸入到她的生活中,直到她完全的接納了他,那時候他就會告訴她,他喜歡她,想娶她。

不過現在絕對不是好時候。

蕭煌的話一落,蘇綰誇張的笑了兩下,睨着蕭煌,一臉的不相信:“你是不是太誇張了,我一直和你針鋒相對,我落湖你應該高興纔是,嚇壞什麼的我是不會相信的。”

蕭煌挑眉望着她,認真的說道:“你忘了我身上的毒就指着你解了,你說你若是落湖出了什麼事,我身上的毒解不了怎麼辦?我不該害怕嗎?”

蕭煌說完,眸色忽地暗沉,臉上嚴肅起來,周身攏滿了凌厲嗜殺的氣息,他望着蘇綰,壓低聲音說道:“你可能不知道,皇上一直盯着靖王府,若是我出事了,他一定會下旨殺靖王府滿門的。”

蘇綰挑了一下眉,覺得不太可能:“靖王府你纔是皇上最忌憚的,若是你出了事,他應該不會再對靖王府的人動手腳。”

蘇綰說完,蕭煌直接冷嘲的一笑:“那你想錯了,我們這位皇帝啊,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斬草除根,若是他能順利的除掉我,那麼定然會連同靖王府一鍋端了的,所以我是絕不能夠出事的,因爲只要我活着,我就絕不允許人動靖王府的人。”

說到最後蕭煌周身殺氣,深邃好看的瞳眸因着這份殺氣,而滿目赤紅,這一刻的他就是嗜血的地獄修羅。

蘇綰想了想他的話,對靖王府眼下的局面倒有些同情了,不過想想,這天子腳下,哪一個不是活得顫顫兢兢的,就算安國候府,只怕也是皇帝一句話的事情,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他們還是小心些爲好。

蘇綰想着,溫聲說道:“蕭煌,你也別太擔心,事情還沒到那步田地,總之我們一定要請靈隱大師幫我們查一下,你身上究竟中了什麼毒,若是他識得便罷,若是他不識,我們再查,定會查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毒的。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

蘇綰忽地想到一件事,飛快的望向蕭煌,認真的說道:“之前我不是中毒了嗎,那個毒極其的少見,連我都能中毒,可見它有多麼厲害,我有一種感覺,我所中的毒和你身上的兩種毒如出一撤,你說蕭磊怎麼會有這種毒,你去查,說不定能查出這毒的來歷。”

蕭煌的眼神陰沉下來,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好,這倒是個線索。”

蕭煌說完後感覺到氣氛有些嚴肅了,所以擡眸望向蘇綰,懶懶的說道:“之前我一直認爲你救我是應當的,因爲你欠我的,但是你出事之後,我慢慢想清楚一件事,你救的不是我一條人命,還有我靖王府滿府人的性命,若是我出事,他們肯定都會出事,我沒事,他們就會沒事,所以你救了我,就是救了靖王府滿門,我欠你的地方還很多,璨璨,若是你有什麼需要,儘可來找我。”

蕭煌認真的說完,蘇綰挑子挑眉,誇張的眨了眨眼睛:“這樣說,我是賺到了嗎?”

“是我賺到了。”

蕭煌溫潤的接口,兩個人正氣氛融洽的說着話,門外,虞歌走了進來,恭敬的稟道:“世子爺,端王殿下過來找清靈縣主。”

蕭煌一聽,眉一挑,瞳眸瞬間攏上暗潮,冷霜遍佈,不過面容之上依然滿是優雅的笑意,示意虞歌把端王殿下請進來。

端王很快被請了進來,先和蕭煌見了禮,然後他笑望着蘇綰說道:“綰綰,聽說前面靈隱法師開始講法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聽法師誦經?”

蘇綰還沒有說話,一側的蕭煌卻已經虛弱的歪靠在身後的軟榻上,同時輕咳了兩聲,似乎十分不舒服似的,他望向蘇綰說道:“綰綰,你和端王殿下一起去吧,我雖然睡不着,一個人在屋裏坐坐也可。”

蕭煌話一落,端王君黎的眉便挑了起來,眸光飛快的落到蕭煌的身上,發現這傢伙臉色有些不太好,不過應該沒什麼大礙,逐望向蘇綰說道:“那我們一起過去吧。”

蘇綰如何能在這時候拋下蕭煌呢,他感染了風寒,是因爲她,她總不好扔下他,一個人去聽靈隱法師誦經講法,何況她也沒什麼興趣,如此一想,蘇綰笑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蕭煌先前入湖救我感染了風寒,我陪他在屋子裏說說話,你去聽了後回頭與我們講講就行了。”

君黎詫異,入了湖一次就感染風寒了,不可能吧,君黎飛快的望去,一眼便看出傢伙絕沒有感染風寒,雖然他的臉色有些白,不過對於常年生病的他來說,是不是真的病了,他還是知道的。

君黎輕笑起來,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麼,而是望向蘇綰說道:“那你送送我吧,我有話要與你說。”

“好,”蘇綰起身送君黎出去,待到兩個人走到了院門口,君黎挑眉淡淡的說道:“綰綰,本王身子一向不好,但也不至於入個湖便感染風寒,靖王世子不會這麼脆弱吧。”

他說完明媚一笑,轉身便自離開了,身後的蘇綰俏眉輕挑,這話什麼意思,她回身望向身後的院子,滿臉的若有所思,隨之脣角勾出若有似無的笑意,一路往屋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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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大世子越來越牛逼了……等着綰綰收拾他吧。 最毒世子妃 風雨 網

玉沁閣門前,蘇綰眸光幽暗,脣角勾出笑意,徐步優雅的一路往蕭煌的主屋走去,待到她走到主屋後,便見到蕭煌臉色微白的靠在軟榻之上,不但臉色蒼白,連神容都有些虛弱,似乎真的感染了風寒。

但是蘇綰聽了端王君黎的話後,心中已經起疑了,要知道蕭煌雖然中毒,但也不至於入個湖便感染了風寒啊,之前她之所以相信,是因爲自己有些自責的原因,因爲蕭煌明明救了她,而她竟然還奚落他,心中不由得自責,這一自責便忽略了別的細節,現在聽了君黎的話後,她仔細想想,眼下是六月底的日子,這天氣還很熱,就算他中了毒,可也不至於落個湖便染了風寒啊。

蘇綰心裏想着,臉上滿滿的明媚笑意,她走到蕭煌的面前站定,凝眉望着他。

蕭煌長眉輕擡,不動聲色的望着她,雖然她笑得可愛又迷人,不過他還是從她的神容中看出她在懷疑他,而她之所以懷疑他,一定和端王君黎有關,她先前明明是相信他了,結果送了端王一回,回來便這樣的神情,不過幸好他早有準備,蕭煌想着眉眼攏上煙華般迷幻的神彩,說不出的華美,長眉一挑,便是無雙的風華。

“璨璨,怎麼了?”蘇綰雙臂環胸,一臉認真的說道:“蕭煌,你的臉色好白啊,神容也十分的虛弱,你的風寒不會越來越重了吧,來,來,我幫你看看,看來幫你看病的那大夫是庸醫啊,怎麼沒把人看好,反而越來越重了。”

蘇綰說完也不等蕭煌說話,上手便抓住了蕭煌的手腕,本來她以爲這傢伙要掙扎的,因爲先前她說要幫他查一下的時候,他分明說有大夫看過了,可是這一回,她抓上了蕭煌的手腕,卻看到他動都沒有動。

蘇綰雖然詫異,卻也認真的替蕭煌去診脈,而蕭煌長眉輕挑,漆黑的瞳眸攏上了一抹醉人的神彩,暗磁的聲音透着絲絲的感動。

“璨璨,你真是對我太好了,你知道嗎?很多年沒有人這樣關心過我了。”

雖然他是故意說的,但是話底卻帶着一抹讓人心疼的孤寂,蘇綰還是聽出來了,想想也瞭然,前世的自己不就是這樣嗎?因爲自身能力太強,所以很多時候,別人只對你提要求,而忘了你也有需要關心的時候。

蕭煌如此強大,靖王府內的人恐怕個個當他是神一般的恭敬着,而忘了他其實也是需要關心的。

蘇綰雖然心中有些心疼這這傢伙,不過眼下她可沒有忘了這傢伙騙他的事情,所以她打算揭穿他。

只是當她替他診脈時,卻發現他的脈像真的是感染了風寒,蘇綰不禁挑起了眉,滿臉的詫異,這是怎麼回事,他真的感染了風寒嗎?

蘇綰有些難以置信,又上手仔細的替他檢查了一遍,發現他真的感染了風寒。

而蕭煌冷魅絕美的面容之上虛弱的勾出了一抹笑:“璨璨,怎麼了?我的風寒很重了嗎?你的臉色似乎不大好看。”

蘇綰擡頭望着蕭煌,總覺得這傢伙的笑有些虛假的成份,她一邊笑一邊俏皮的說道:“是啊,蕭煌,你的風寒似乎有些重了,不如我替你施幾針,這樣的話你的風寒就會好得快了。”

她說着飛快的取出了玉雪銀芒,眸光灼灼的盯着蕭煌,嘿嘿輕笑,露出了一嘴的白牙,此刻她的模樣,就像那準備斬殺小紅帽的狼外婆一樣。

可是歪靠在牀上的蕭煌,卻只覺得這樣張揚奔放的小人兒,讓他的心慢慢的沉淪,甘願沉醉在她的一舉一動中。

不過他還是看出了這小人兒背後的真實目的,所以同樣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直到她手中的玉雪銀芒往他的身上扎來,可是就在她手中的銀芒要紮上他身上穴道的時候,飛快的收了回去,然後她的小手迅速的往他的身上摸去。

蕭煌趕緊的閃避,躲避她的動作,他知道她是想查看他身上的穴道,是不是紮了銀針,因爲只要扎銀針,就會擾亂人體內的氣息,不過他知道她真相了,只是他卻不會讓她發現,因爲讓她發現,她一定會發飆的,他們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要鬧僵了,他可是知道她是最討厭別人騙她的啊。

所以蕭煌一邊躲一邊挪諭的說道:“璨璨,你這樣是不好的,青天白日的動手動腳的,不大好,要不然等晚上吧。”

蘇綰一臉的黑線條,看他閃避,更確定心中所想的,伸手往他的身上摸去,不過因爲蕭煌的身材太過於高大修長,所以她站在軟榻邊伸手摸他身上穴道的時候,根本夠不着,爲了查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感染了風寒,蘇綰也是拼了,直接的從地上爬上了軟榻,上手便按着蕭煌去查他身上幾處重要的穴位。

可惜蕭煌的身子往外另外一邊歪,讓她夠不着,他一邊歪一邊說道:“璨璨,若是你實在想做點啥,去把門關上吧,要不然會讓人家看到的。”

蘇綰聽了他的話,臉色更黑了,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不過看到他躲閃,她越發的肯定他是做了什麼,他身上的穴道里一定是紮了銀針的,所以她要把銀針找出來,然後好好的撕撕他的臉,如此一想,蘇綰幾乎不管不顧了,直接的站在軟榻上動手,最後因爲搜查蕭煌的右半身,兩個人拉扯間,她直接的一屁股坐在了蕭煌的身上。

蕭大世子因爲這動作,直接的愣住了,他清晰的感受到小人兒的小屁屁便坐在他精壯的腰上,而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一

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一臉惱火的上手便按住他的一隻手臂,讓他動彈不得,她則動作迅速的飛快檢查他身上的穴道。

而蕭煌卻周身火熱,眼神下意識的燃熱起來,這是自己喜歡在意的小人兒,她就坐在自己的身上,毫不知覺的搜他的身,他怎能做到無動於衷,蕭煌只覺得周身緊繃,心中一剎那有無數電流從他的心房掃過,讓他如坐九霄雲車似的,而他的眼睛越來越熾熱,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熱的,而搜她身的蘇綰也覺得過於安靜了,因爲這人怎麼不動了,而且這時候她已經搜完身了,並沒有找到蕭煌身上所扎的銀針,所以說他是真的風寒了嗎?

蘇綰飛快的望向蕭煌,便看到這傢伙臉頰攏上了淡粉的紅,和往日的冷魅嗜殺一點都不一樣,而且他眼神熾熱得可怕,蘇綰嚇了一跳後,下意識的伸手去探蕭煌的腦門,一邊探一邊說:“啊,你發燒了嗎?臉好紅,連耳垂也紅了。”

蕭煌一臉的黑線,這小傢伙的神經得多大條啊,他暗磁的嗓音帶着一抹難以抒發的僵硬:“璨璨,我沒有發燒,只是你這樣似乎不大好。”

他一說,蘇綰總算後知後覺悟的發現自己此刻正雙腿大開,大刺刺的坐在人家的腰上,而蕭煌半歪在牀上,長髮微散,俊美的面容上攏着紅絲,眼神說不出的氤氛,再加上那衣襟因爲兩個人的糾纏而微微的散開,此刻的他就是一個萬年妖精啊,而她似乎就成了那個強搶妖精的女霸王。

如此一想,蘇綰的俏臉紅了,有了第一次,怎麼還來第二次了。

這時候她顧不得去想蕭煌風寒不風寒的事情了,趕緊的起身欲下來,可是因爲太緊張,腳帶了蕭煌的衣襬,纏在了一起,最後又重重的跌坐了回去,可這一次不是蕭煌的腰,而是蕭煌的下身,這一下,蕭煌的臉頰不僅僅是臉紅了,而是疼得扭曲了,滿臉的痛楚,悶哼出聲:“璨璨會死人的。”

蘇綰一看他如此痛苦的樣子,當下心裏內疚,趕緊的四下動着問蕭煌:“哪裏疼,哪裏疼,我給你揉揉吧。”

這下蕭煌痛苦加劇了,俊美的面容上又痛又愉悅的神情,而蘇綰終於感受到一處硬硬的東西,這下她終於知道蕭煌爲什麼如此痛苦了,不由得臉色紅了,趕緊的掙扎欲下來,而蕭煌生怕她再跌倒,所以伸出手扶住她。

兩個人正糾纏着,門外,虞歌大踏步的走了進來,一眼便望到房間軟榻上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而此時兩個人頭髮凌亂,衣衫不整,而且兩個人臉頰都攏上了紅絲,分明是情到深處,臉頰紅啊。

虞歌一怔之下飛快的急退,然後着急的在門外道歉:“爺,屬下該死,屬下不該打擾爺和清靈縣主的好事。”

虞歌說着自責起來,自己怎麼在這時候打擾爺和清靈縣主呢,壞了他們的好事,若不然,主子都和清靈縣主幹上了,若是他們兩個人成全好事,這靖王府很快便要辦喜事了。

虞歌越想越自責,可屋裏聽到的蘇綰,臉更紅了,隨之朝着門外怒喝:“你閉嘴,再胡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巴。”

虞歌立刻閉上了嘴巴,蘇綰惱羞成怒的瞪着軟榻上的蕭煌,指着他說道:“說,你是不是假裝風寒的,你一個大男人再不濟也不可能掉個湖便感染了風寒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蕭煌慢慢的平復了心緒,懶懶的從軟榻上坐起來,此刻的他,長髮凌亂,隨意的披散在肩上,衣襟微開,露出精美的鎖骨,再加上他那狹飛的眉下,一雙攝魂奪魄勾人心魂的眼睛,散發着氤氳的神彩,讓人怎麼看怎麼就有蹂躪他的衝動。

蘇綰都感覺自己口乾舌燥起來了,心裏怒罵妖孽。

可是一雙眼睛瞄啊瞄的淨往人家的臉上瞄去,然後是那優美的脖勁,再往下看,只可惜無限風光被衣衫擋了,蘇綰不禁有些遺憾,不過她這神容可沒有逃過蕭煌的眼睛,他心中不禁愉悅起來,看來自己的一切還能讓這小人兒滿意,這感覺不錯。

不過蕭煌沒有急燥而進,而是慵懶的挑眉:“什麼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蘇綰收斂心神,嚴肅的說道:“就是你老實交待了你所做的事情,我就給你一個寬大處理,若是讓我發現你膽敢騙我,別怪我和你翻臉。”

蕭煌挑開長眉,想了想,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好,我選擇坦白從寬,是的,我沒有感染風寒,只是有些受了涼,沒有大礙。”

蘇綰一聽,臉色立馬變了,怒瞪着他:“你太過份了,竟然敢騙我,哼。”

不過蘇綰還有些奇怪,先前她搜他的身,明明什麼都沒有找到啊:“你怎麼做到的。”

蘇綰問,蕭煌隨意的從背後取了一枚銀針,原來他把銀針紮在背後的某處穴道上,這是最讓人防不勝防的地方,而蕭煌之所以懂這個,也是因爲他的大夫告訴他的,有時候可用來算計人。

蘇綰睜大眼看着,沒想到她竟然失算了,不過這傢伙太陰險了,想着一句話不說轉身便走,不打算理這個混蛋,先前因爲他感染了風寒,她自責死了,沒想到他竟然假裝風寒來騙他,可惡的東西。

不過她還沒有走出去,身後的蕭煌幽幽的開口:“璨璨,不是說了坦白從寬了嗎,這也沒寬啊,我不是有意騙你的啊,主要是因爲我們兩個人之前關係有些僵,我就想緩和一些。”

蘇綰回頭望着

綰回頭望着他,看他一副我比竇娥還冤的樣子,忍不住好笑,不過不打算理會他,擡腳往外走出,誰知道那本來歪靠在牀上的男人,忽地俊美的臉色一變,身形一動,便下了軟榻,然後幾大步的走到了蘇綰的身後,伸手拉住了她。

蘇綰冷瞪着他:“做什麼?”

蕭煌卻沒有說話,只伸手替她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然後又拉她往軟榻上去,一邊走一邊霸道的說道:“你的頭髮散了,我幫你整理一下。”

蘇綰被他霸道的強拉到軟榻邊,真正是氣也不好,不氣也不好,只好冷着一張臉,一句話也不說。

蕭煌卻不理會她,直接的伸手替她整理頭髮,因爲先前的一鬧,蘇綰的頭髮有些亂了,就這樣走出去,總歸不大好,所以蕭煌打算替她整理一下,不過整理來整理去,最後竟然把蘇綰的一頭秀髮全都弄亂了,然後蕭大世子拿着一枝玉簪王瞪口呆的看着。

蘇綰擡頭望着他,呵呵的笑。

“蕭煌。你這是打算替我重新梳頭嗎?”

蕭煌長眉微挑,手拿白玉簪,魅惑慵懶的輕笑,一笑,屋子瞬間明亮幾分,只覺得眼前之人,華美卓豔,不管是什麼動作,都行雲流水一般的唯美,再配上他暗磁如酒的聲音,真是天生勾魂的人物。

他慵懶的動手替蘇綰梳頭,修長的手指帶着一股沁涼從蘇綰的頭髮上滑過,指尖所到之間有一種酥麻感,令得蘇綰心酥酥的,下意識的想後退,可惜這傢伙伸出一隻手攬着她的肩,不讓她後退。

可是他梳來梳去,根本沒有替她梳好頭髮,反而像是把玩她的秀髮一般,越梳越亂,反而是他身上清幽的香味佈滿了蘇綰整個鼻端,讓她整個人好似在清雅的花香之中一般,而這種香卻又混合了男性身上獨特的體香,真正是如銷魂蝕骨的美酒。

蘇綰想到這個,臉頰下意識的一熱,隨之急速的抽身,一把從他的手上奪過白玉簪:“不會梳不要假裝會梳。”

她退後後,自坐到一邊去,朝門外喚人:“聶梨。”

聶梨閃身從門外走了進來,望了一眼屋內的氣氛,然後看也不敢看那個不經意便散發着強大冷氣的男人,自顧小心的走到蘇綰的身邊站定,而蕭煌深邃寵溺的瞳眸慢慢的從蘇綰的身上轉移開來,當他不望蘇綰的時候,便又恢復了往常那個冷酷無情,心狠手辣的蕭煌,連眼神都充滿了陰森冷嗜,周身致強大的寒意。

“虞歌,進來吧。”

虞歌小心的從門外閃身進來,偷偷的瞄自個的主子,發現主子臉色倒沒有什麼特別的,依舊是那個他所熟悉的主子。

“爺,屬下剛纔得到消息,有不少人潛進了護國寺的後山,看來這些人要有什麼動作啊。”

蕭煌冰冷的瞳眸瞬間佈滿了陰森森的氣息,脣角是一抹血腥的笑意,聲音也透着冷冷的殺氣:“來的好,本世子這一次定叫他們有來無回,你去後山佈置,定要抓住這些人,從他們的嘴裏查出幕後的指使者。”

蕭煌說完,虞歌應了一聲後,閃身便退了出去,開始佈置。

房間裏,蕭煌轉頭望向蘇綰的時候,見她已經神色如常,而且頭上的秀髮也被聶梨給梳了起來,依舊像之前那般的嬌麗甜美,可愛迷人,蕭煌望着她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指尖在她發間滑過時,帶來的心悸,眸色不由得浮起了寵溺的光芒,隨之他想起先前虞歌稟報的事情,望向蘇綰說道。

“璨璨,我們是不是去後山溜噠一圈,要不然那些人沒辦法下手啊,人家好不容易精心布了一場局,我們是不是該給人家一個機會。”

蕭煌說完後呵呵冷笑,那強大霸氣的威壓佈滿整個房間,聶梨看了心驚,一眼也不敢看那明明長得絕色,卻仿若地獄鬼使的男人,這樣的人,若是有人落到他的手裏,只怕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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