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才到了京城,一到京城明裳便找了一家客棧,要了熱水澡,痛痛快快地洗了澡,然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洗好澡后,明裳好好地吃了一頓,又補了一個覺,第二天才去找薛掌柜。

當薛掌柜看到明裳的時候非常的意外。

「我說明裳,你來京城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來一趟京城不容易啊,你看你都瘦了。」

「你多慮了,好吃的東西我帶了一大堆呢!一點委屈都沒有受。」

薛掌柜知道明裳這是在找借口,所以便沒有多說,當下便命廚子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菜招待明裳。

「明裳啊,現在的蕭衡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不要像我之前那樣冒冒失失地去找了。咱們從頭記憶一下。」

「我覺得肯定是蕭衡遇到什麼困難了,所以才那樣對你的,實在是對不住啊!」

「他有沒有遇到困難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現在過得很滋潤,我覺得,不管什麼原因,他都不應該把你一個人扔在那兒不管你的。」

薛掌柜頓了頓又道:「你可不知道,我去找他的時候,他竟然裝作不認識我,你說可氣不可氣?咱們都認識那麼多年了,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變成這樣!」

「您消消氣!等我看到他,讓他給你道歉。」

薛掌柜瞥了一眼明裳:「明丫頭,不是我說啊,現在這個蕭衡是真的變了,說不定看到你,也會裝作不認識的,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啊!」 明裳本想去將軍府找蕭衡的,不料被前來的時昊霖給叫住了,時昊霖說:「來日方長,也不在乎這一日兩日的。」

接下來,時昊霖便拉著明裳去逛街了,他說是為了答謝明裳幫他賺了那麼多的錢,還要與明裳繼續合作。

不過時昊霖也是懂分寸的,只是適宜地提了一下,並沒有多說。

「這裡的東西比那個縣城的東西好吃多了,你要吃什麼,我請你吃啊!」

婚途洶洶:你出軌我再嫁 「多謝你的好意,我在薛掌柜那兒才吃過。」

「是嗎?你就帶你去玩一些好玩的吧!京城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有很多都是你見都沒見過的。」

「既然都出來了,自然是要好好地玩玩的。」

時昊霖一邊帶著明裳逛著街一邊給明裳介紹著,儼然一副導遊的做派。

十里長街可比電視上演的繁華多了,若非心中有事,明裳肯定會在京城好好地玩玩的。

「既然都出來了,不要再想那些了,也許事情比你想象的要簡單呢?再說了,蕭衡是什麼人大家都清楚,你找個合適的時間再跟他聊聊。

我覺得那一次,是薛掌柜太莽撞了,要不然蕭衡也不會那樣對他的是不是?再怎麼說,人家可是將軍啊,他一介草民就那樣混入人家的府邸,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時昊霖一邊說著一邊買了一串冰糖葫蘆遞給明裳:「這裡的冰糖葫蘆可比那個小鎮的冰糖葫蘆好吃多了,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買。」

「謝謝,一個就夠了。」

明裳埋著頭吃著冰糖葫蘆,不曾想撞到了一堵人牆,明裳連忙道了歉,那人淡淡地應了一聲,那聲音好熟悉,明裳抬頭一看,竟然是蕭衡。

四目相對,蕭衡自覺眼前的女子分外的熟悉,那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我們認識嗎?」

明裳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她一把握住了蕭衡的手,她幫蕭衡把了把脈,發現蕭衡的體內有些怪異。

明裳又幫蕭衡檢查了一番,發現蕭衡再次失憶了,導致蕭衡失憶的原因可能是因為身體里的異樣,在這之前蕭衡還好好的,怎麼這一回來后就這樣了呢?

對於明裳的這些動作,魏寧汐只覺得非常的親密,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女人怎麼一點分寸都沒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這種動作來,實在是有傷風化。

「是不是有些事情你想不起來了?」明裳問。

蕭衡本想和明裳說幾句的,不曾想,魏寧汐說道:「哥哥,剛才來人稟報,太子殿下要見您,情況緊急,您趕緊走吧!」

蕭衡看了一眼明裳便離開了。

「唉……」

她這還沒說幾句呢,就這樣離開了,這是的!

「唉,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蕭衡變成了這樣子呢?」

「他失憶了。」明裳淡淡地說道。

「失憶了啊?這蕭衡怎麼失個憶就像玩兒似的,這麼多年來,我還沒失憶過一次呢?失憶是不是很好玩兒啊?」

明裳沒有理會時昊霖。

時昊霖連忙追了上去:「我跟你說啊,這個魏寧汐對蕭衡有意思。」

明裳腳步一頓,轉身看向時昊霖:「魏寧汐?她不是蕭衡的妹妹嗎?」

「是妹妹啊,不過不是親的。」 晚上明裳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很意外的,魏寧汐找上了門。

魏寧汐依舊一身輕便的打扮,明裳很客氣地招呼她坐了下來,然後又倒了一杯茶給她喝。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魏寧汐此次前來肯定是有事情找她。

明裳開門見山地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魏寧汐朝明裳微微一笑:「事情是這樣的,我家哥哥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那場大戰後的事情也就忘記了,也就是說遇到你的那段時間的事情忘了,你能把你們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我,然後我再告訴他,讓他能把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給回想起來。」

「我是在山上撿到他的,那個時候的他渾身上下都是血,那個樣子十分的嚇人……

開始蕭衡對人愛答不理的,慢慢相處下來我又覺得蕭衡很好相處,他不僅長得好看,而且還很聰明,幫了我不少的忙。你是不知道,我們村還有一胖姑娘喜歡他呢!」

「那你們是因為什麼事在一起的?」

「感情這種東西說不清楚,總之我們是兩情相悅的,其實我們已經在老家定了親的,正準備擇個吉日把親成了,不成想……」

……

明裳給魏寧汐講了很多她和蕭衡的事情,魏寧汐表面上裝得波瀾不驚,其實她早已怒火中燒。

魏寧汐穩了穩情緒,壓低了聲音:

「明裳姑娘,我知道你對蕭衡好,但是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我與蕭衡從小便是青梅竹馬,與他的感情更是不用說了,他這個人性子雖然淡漠,但是對我卻是極好的。

千金不嫁:總裁步步欺心 而且我一直住在將軍府的,父親母親待我如親生,他們都希望我和蕭衡哥哥在一起,這樣更是親上加親了。

就在不久前,我和蕭衡哥哥的關係便公開了,現在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魏寧汐看了一眼明裳,又道:「說起來,咱們大戶人家最看重的是門第,父親母親絕對不可能讓蕭哥哥娶一個農門妻的,說起來,這小妾要過門也要看當家主母同不同意是不是?」

明裳算是聽出來了,說了半天,這個魏寧汐是在給她打預防針呢!

想讓她做小妾,門都沒有。

「魏姑娘,我想你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些早了?」

魏寧汐一笑:「一點都不早,正好趁這個機會,我把這件事情跟你說清楚,省得你到時候又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也是想讓你明白我和蕭衡的關係,也能讓你好好地想一想,你到底應不應該和蕭衡繼續下去。

這京城中貴公子多的是,也有不少那種為了美人一擲千金的公子哥兒,姑娘是個聰明人,該怎麼選擇,我想你比我清楚。」

「有勞魏姑娘費心跟我講了這麼多,這種事情我自有分寸。」

魏寧汐以為明裳願意退出來,便又跟明裳說了一些其中的利害關係,這才離開了客棧。

明裳躺在朝床上輾傳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覺,也不知道魏寧汐說的這些話有幾分是真的?

難道正如她所講的那樣,魏寧汐是蕭衡的未婚妻?那她又是蕭衡的什麼? 再次見到蕭衡的時候,明裳是在廣聚樓看到他的,那天蕭衡和一小廝來廣聚樓吃飯正巧被明裳給看到了。

「明裳啊,蕭衡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覺得你還是好好地跟他說說,要不然啊,人家真的和別人成親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要不這樣,你就委屈一下,和福子一起把那些飯菜送去吧!」

明裳和小二一起進了雅間,魏寧汐看到明裳的時候有些驚訝,但是一想到明裳的動機,魏寧汐不由得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為了接近蕭衡姿態都放低了,真是夠可以的。

「明姑娘,你這大夫不當,改當店小二了?」魏寧汐沒聲好氣道。

「店裡忙不過來,我只是幫一下忙而已。」

「哦?前段時間,這個家店還沒什麼生意呢,不成想,這才幾日的時間,這家店竟然忙成這樣了?會不會沾了咱們蕭家的光?」

從姑獲鳥開始 明裳笑了笑沒有說話,她知道現在不是和魏寧汐鬥嘴的時候,她主要目的就是接近蕭衡,幫蕭衡治療。

之前的失憶症就有了好轉的跡象,只是沒想到的是,蕭衡再一次地失憶了。

魏寧汐說著便拿起茶壺遞給明裳:「茶壺裡沒有茶了,添些茶水吧!」

「還是我來吧!」

小二說著便接過魏寧汐手中的茶壺出去倒茶了。

明裳將食盒中的飯菜布好在桌子上后,正好店小二灌滿茶回來了。

店小二正準備幫他們倒茶,魏寧汐便朝店小二揮了揮手:「你下去吧,這裡有她忙就行了。」

雖然魏寧汐不想讓明裳與蕭衡見面,但是他們這樣光明正大的見面,總比背地裡見面好吧,畢竟這能看著。

店小二看了一眼明裳便退了下去。

店小二這邊剛走,那邊魏寧汐便讓明裳幫倒茶,明裳倒也沒有多說什麼,便拿起茶壺朝他們的茶杯中倒茶。

倒好茶后,明裳便將茶壺放在了一旁,準備下去了,這個魏寧汐不是好相與的,她再找個時機幫蕭衡治療吧!

魏寧汐見明裳要走,她連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茶還沒進肚,魏寧汐便將茶給吐了出來:「這茶怎麼這麼燙啊?你是想燙死我嗎?」

魏寧汐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朝蕭衡撇了撇嘴:「哥哥,咱們走吧!這家店也太不靠譜了。」

「菜都上來了,就這樣走了實在是有些浪費,吃完再走吧!」

雖然魏寧汐很不情願在這兒吃飯,但是蕭衡都這樣說了,也只能這麼辦了。

蕭衡看了一眼明裳,聲音淡淡:「姑娘先出去吧!」

明裳點了點頭,便出了雅間,魏寧汐對她有敵意,即便是有話要對蕭衡說,也不能當著魏寧汐的面說。

只是讓明裳沒想到的是,她出了雅間沒有多長時間,她便看到蕭衡一個人出來了。

這不正是幫蕭衡治療的好時間嗎?

明裳倒了一杯靈泉遞給了蕭衡:「你身體里有異樣,喝了這個你會對你有所幫助。」

雖然蕭衡想不起來明裳是誰,但是蕭衡莫名的相信明裳,他想都沒想便接過靈泉水喝了起來。

一杯靈泉的水喝完,蕭衡便將杯子遞給了明裳,問明裳:「你方才進雅間是有什麼話要與我說?」 「我能幫你找回記憶。」

明裳看著蕭衡那張熟悉的臉,曾經她走哪兒,蕭衡都跟哪兒,如今她要見蕭衡還要用這種方法,真是造化弄人。

蕭衡看著明裳不說話。

「我說的是真的,你記憶消失的那三年裡有我,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你失去的不僅僅是記憶,失去的還有我。」

明裳說著聲音有些哽咽:「那天魏寧汐以妹妹的身份找到你,我就料到你不再屬於我一個人的了,只是沒想到的是,第二日,你便不辭而別,你知道嗎,我在濟世堂等你,每一天都希望你能回來,可是你沒有,所以我找來了。」

蕭衡看著明裳那雙霧蒙蒙的眼睛,情不自禁地伸手幫明裳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他說:「你說你是大夫,那麼你就負責幫我找回記憶吧!」

明裳看著他,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點著頭:「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回記憶的。」

明裳說著便伸手搭在了蕭衡的脈搏上,情況比那天好多了,可能是因為蕭衡喝了靈泉水的緣故。

「你最近總是失眠,我寫個藥方子給你,你讓人去抓藥,這葯喝一頓就可以治好你的失眠症了。」

明裳說著便拿出筆和紙寫起了藥方,一張藥方很快就寫好了,明裳將藥方遞給蕭衡:「自己不要操勞過度,多休息,身子要有什麼不舒服的,你可以讓人來找我。」

說話間,明裳瞟了一眼蕭衡腰間,她發現,訂婚那日,她送給蕭衡的玉佩不見了,明裳臉色很難看,她剛要問蕭衡那塊玉佩,便看到魏寧汐走了過來:「哥,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府吧!」

蕭衡「嗯」了一聲,便同魏寧汐出了廣聚樓。

明裳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有些失落。

「哎呦,我是看出來了,這個魏寧汐她是真的喜歡蕭衡,你看她,蕭衡這才出來多長時間啊,這就來找了,真是把蕭衡看得死死的。

還好,你當初沒有和蕭衡成親,這會兒若是悔婚還來得及。」

明裳看了一眼薛掌柜,薛掌柜連忙閉上了嘴,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這話,你就當我沒說過。」

明裳閑來無事在街上逛街的時候,她看到在來京的路上遇到的那兩名大夫被士兵趕了出來,那樣子十分的狼狽。

瘦高個子大夫將地上的包袱給撿了起來,然後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一臉的難看之色,若不是士兵還未走遠,他定要抱怨幾句的,但又怕吃牢飯,所以他便忍了下來。

想想之前在皇宮幫太子看病的情景就有些心悸,若不是他們足夠激靈,恐怕他們的小命就要交待在那皇宮裡了。

此時此刻,沒有什麼事情比保命要緊的了。

二人連忙拎著包袱,急匆匆地離開了京城,這裡他們再也不願來了。

太子的眼疾連太醫都治不好,更何況是普通的大夫呢?

他們兩個是高估了自己!

「又扔出來兩個,嘖,怎麼什麼人都去幫太子殿下看病啊?我看著兩個還不如之前的那個呢?」

「說起來,太子殿下的眼疾也有好一段時間了,每天都來了很多大夫,可是沒有一個人能看好的,你說太子殿下的眼疾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啊?」

「噓——」

那個人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讓另一個人不要再說了。 明裳無意聽到他們的談話,不過也只是聽聽而已,她沒走了多長時間,便看到一面牆上貼著一張皇榜,這是明裳來古代這麼長時間第一次看到皇榜,所以明裳便走進看了看。

是個懸賞通告,能治好太子眼疾者賞賜黃金千兩,還有機會進入太醫院,明裳挑了挑眉,靈泉在手,她不怕治不好太子的眼疾。

明裳伸手撕了皇榜,明裳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官兵走了過來,他將明裳打量了一遍,問道:「你會醫術?」

明裳點了點頭:「我會,我有信心治好太子殿下的眼疾。」

「小姑娘,你若是不會醫術,撕了皇榜可是重罪,你確定你會醫術?」

明裳點了點頭。

「因為眼疾的事情,太子殿下心情格外的不好,你若是沒些本事,你的小命恐怕是不保了。」

「你放心,我有信心治好太子殿下的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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