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之前我遇到司機,曾經跟我說,你們將得罪了自己的人弄得家破人亡,但我剛剛與你們交手,就察覺到,你們根本就沒有這種膽量。」

許曜怎麼說也是個有著一定見識的人,這些小少爺雖然囂張無比,但終究是孩子心性仗著自己家裡有點錢財,橫行霸道。

卻也絕對不會做出讓人家破人亡的事情,司機口中所言很有可能是誤會,也有可能是別人口中的謠傳,不管是什麼他都必須要問清楚了再對他們下手。

「唉……其實這種事情當然是假的,用腦子想就能明白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京城的治安那麼好,我們就算是再大的家業也不敢在這裡作亂,再加上京城本來就是個卧虎藏龍的地方,我們也害怕得罪哪個大人物,從而將自己父母拖下水。這隻不過是我們傳出去的一些謠言,嚇唬人的。」

唐盛看到許曜已經看出了他們的真實身份,也不敢隱瞞直接說出了實情。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們故意傳出謠言就是為了將周圍的司機嚇跑,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敢管你們開車,你們就可以在這個地方肆意妄為,對不對?」

許曜戳穿了他們的計謀,唐盛也不好意思的不斷點頭。

「這位大師,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能不能放過我們?」

唐盛一邊陪笑著,一邊給許曜鞠躬,神情和態度倒是極為誠懇。

「這條路並不是你們的家,這條山路平時也會有一些人出行,以後你們切莫不可以繼續在這個地方飆車,就算是尋求刺激也要找到不打攪人的方式。」

許曜的一番教誨,讓唐盛不斷的點頭,此刻許曜發現自己身上的功德居然又增加了幾分,果然這就是傳說中的浪子回頭金不換。

「多謝大師出手相救,我回去一定會好好的教導我的朋友,明天我們不飆車了我們去玩蹦極。」

唐盛自然知道是許曜出手救了他們,雖然他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但他隱約也有聽說過氣功大師的一些傳聞,心中自然而然的就以為許曜是某位氣功大師。

「好,剛才我救你的事情不要告訴外人,也不許四處宣揚,現在我先帶你回到山腳吧。」

許曜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唐盛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周圍不斷有勁風撲來,他雖然看不清周圍的路面,但是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正在極快的速度,瘋狂的向後疾馳。

終於許曜將他的肩膀放開的后,唐盛才終於發現自己已經到達了山腳下,而自己的朋友此刻就在前方。

「我回來了!」

唐盛一路跑過去跟自己的朋友會合。

這時他的朋友一臉激動的迎上來跟他說到:「唐哥別怕,我已經把你家裡人叫來了,我們幾個也叫來了家裡人,他們很快就要到了!」 記錄的民警是個老警察,看我不是和尚,又胡言亂語,有些不高興:“你胡亂說什麼,我覺得膚色和人手一致。你是什麼人?怎麼在這裏?”

我連忙說道:“我是一名虔誠的佛教徒,機緣巧合遇過一些兇殺案。你看,佛經裏面還少了一頁。手臂上面的毛髮也不對,一個長年吃素的人,毛髮不會如此,紋理髮生了一些簡單變化。所以我斷定這人肯定不是冬瓜大師。”

老警察看我說的條條是道,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我叫雲朝海。是個老的辦案民警。”看了一會道,“手臂上的傷口是什麼東西割下來?”

“手臂旁邊有一灘血,看樣子是用快刀猛烈砍下來的。如果是快刀的話,肯定會有四處飛濺的鮮血,可這禪房裏面,除了斷手的旁邊有鮮血,其他的地方都是乾乾淨淨的。所以,有一種可能就是,冬瓜大師被人劫走,留下了假死的現場來迷惑我們。”我把我的推斷說了出來。

雲朝海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看到時候DNA比對能不能佐證你的分析。”

其餘的民警用證據袋收集了毛髮,又四處採集了指紋,然後用一個箱子,把斷手裝進去,《楞嚴經》也裝進了證物袋,其中丟失的一葉是七十七頁。

不過,還有一個令人興奮的消息傳來,就是有僧人在僧人居住的廂房,看到一個妖嬈的女人出現過,當時影子一動,很快就不見了。就跟蛇精一樣。

長眉和尚當即怒喝:“胡說八道。”

長眉和尚肯定是出於維護寺廟聲譽,要說真是那個蛇精女出現,當初我把她當成了失足婦人,絕對是小看她了。

雲朝海當然不願意放掉任何一條線索,可是說這個情況的小和尚模棱兩可,說得似有非無,什麼人影一晃,就看不見了。雲朝海最後把本子一摔,再也沒聽下去。估摸着是小和尚一到晚上就想女人,所以纔看到個女人。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冬瓜大師,總之活要見屍,死要見人。

後來長眉和尚說:“師兄他,看書的時候之前喜歡發微博,看到精彩地方也會發微博,最近換了新式樣的蘋果手機,也喜歡上網開導一些苦悶的青年。要不打個電話看看微博。”

我急忙上微博,查找冬瓜大師,發現關注的人氣還不少。留言就不少。

冬瓜大師的微博最近更新的一條是八點鐘的:“《心經》說,遠離顛倒夢想,人就會沒有煩惱。可世上能有幾個人做到。因爲世間的誘惑太多,所以煩惱的事情也會多起來,總帶來無邊無際的困擾。原在佛祖的懷抱裏面,把一切的煩惱給消除。守護好我們的心,別讓心魔佔據了。”

我問道:“冬瓜大師之前有沒有說過有煩惱?”

長眉和尚義正言辭地說道:“師兄心懷慈悲,自己卻沒有煩惱的。他能有什麼煩惱。”

最後長眉和尚拿出了自己諾基亞手機,翻出了冬瓜大師的號碼。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雲朝海把手機開了免提,裏面傳來“大悲咒……”的音樂,嘟嘟地響個不停,卻沒有人接。

也沒有直接把電話掛掉。

雲朝海推斷,可能是手機掉在什麼地方,找不到了。所以讓人四處尋找,把法門寺弄得雞犬不寧,晚上又越來越冷,可是一旦時間過去,手機隨時沒有電。

幾個警察一臉不痛快,裹着大衣蹦蹦跳跳出去找手機。

天公不作美,冬瓜大師的手機是白色的,偏偏現在的雪已經下下來了。

“要是師兄換一個山寨手機,電池肯定夠用。”長眉和尚感慨地說道。幾乎找遍了寺廟所有地方,都沒有發現冬瓜大師白色的手機。

我也受不了,中途回香客住的廂房入睡了,建國叔無聊的要死,見我回來,就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聽了斷手,也是詫異不已。

“殺人案和你沒有關係,那是警察的事情。你問出了彼岸花到底會開在哪裏嗎?”建國叔一陣好奇感過去後,“畢竟法門寺這麼大,佛指骨是寺廟至寶,放在哪裏還不知道。長在佛骨旁邊的白色彼岸花又會在哪裏呢?”

建國叔這麼一說,我才發現自己沒有想着正事,反而把警察的活幹了,但現在戒色出了這檔子事情,只能等斷手謎底解開後,然後再向戒色尋問。得閒我也找一找佛指骨放在哪裏,或許能夠找到謝靈玉。

她要是知道我到來,會不會出來見我!

“花重陽什麼時候回來?”我問道。建國叔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最後去哪了?可能真的去拍電視劇《我和殭屍爵爺有個約會》去了!”

花重陽晚上出去抓野狗,會不會和斷手有關係?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裏面閃過,就再也離不開。

晚上,雪越下越大,幸好廂房的都蓋得比較結實,並不覺得寒冷。晚上給手機充滿了電,將冬瓜大師所有的微博全部都看了,都是關於佛法,關於生命的體驗。語言簡單容易理解,卻令人受益不淺。

換一種方式向世人傳佛法,的確值得稱道。把所有的微博看了一遍,連留言都看了一遍。

最後讓我發現了兩點有意思的地方:第一,就是幾乎每條微博,都要一個叫做“我是小青……”的網友評論,或短或長;第二,在十月初,冬瓜大師發了一條關於“彼岸花……”的短微博,大概的意思是說:“若彼岸花真是三千年開花。花葉不相見,會不會有同樣的和尚在深夜裏面期盼花靜靜地開放。如同少年靜立街頭等待路過的少女,那般故作鎮定又激動不已。”

我高興帝從牀上跳起來:“有,絕對有彼岸花。”建國叔翻身罵道:“蕭棋,大半夜別說夢話了。本來就沒有多少時間睡覺。”

我應了一聲。冬瓜大師的微博裏面,提到了白色彼岸花,但是花沒有開。

那麼,花肯定是存在的。

生在在幽暗處的花,爲何會讓一個得道高僧如此癡迷?

少年立在街頭等到路口的少女了嗎?

遠山的雪越來越白,街頭的少年等到了少年了。

似此星辰非昨夜,爲誰風露立中宵?第二天一大早,估摸着六點多的樣子,寺廟的和尚就開始出來上早課,很快就傳來誦經的聲音。我踢了兩腳建國叔,建國叔本來是部隊出身,這幾天下來,早期的習慣一直保持,沒想到被大媽上了之後,就累得不行。

出了香客居住的廂房,謝小玉和小賤居然在廂房前一片不算開闊的地方,玩起了雪人,小賤在地面打滾翻騰。

和謝小玉在一起的,還有我見到的蛇精女,只是裝束簡單素樸多了,一條黑褲子,加上一件風衣,也沒有化妝,算是素顏,和謝小玉一起,正在堆砌一個雪人。身後的大堂裏面傳來嗡嗡的誦經聲,似乎就是《金剛經》。

蛇精女即便素顏,也給人一種很熟的感覺。

是個蜜桃。

和謝小玉玩堆雪人,兩人相得益彰。一時笑聲咯吱咯吱地傳來,居然也天真爛漫。

套用王家衛說的那句殺手也有小學同學。其實每一個熟透的蜜桃何嘗不是少女長成的。不遠處,負責掃雪的和尚,明顯動作慢了,朝這邊看來,秀色可餐應該就是這個道理。

“你是誰?”我看了一會,見雪人已經堆好。

是一隻喜羊羊,樣子可愛。

蛇精女人雙手已經紅撲撲,邊說話出着熱氣,一笑:“我是香客,見小妹妹在這裏玩雪人,就跟她一起玩。她真可愛,就是好像腦子不太好使。是你妹妹嗎?現在下大雪,看來估計要被堵在這裏。一時也走不了了。”

蛇精女似乎見我男人,眼神就媚波不斷傳過來,我畢竟年輕,擋不住她這一眼,急忙躲開,喊道:“謝小玉,不要貪玩了。你看你把衣服都要打溼了。狗小賤,你以後改名叫狗撒歡算了。”

蛇精女哈哈大笑:“我又不會張口把你吃掉。你爲什麼不敢看我?”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蛇精女居然這樣直接:“不是。是你太妖豔,我怕我控制不住。你知道,年輕人,口袋裏面沒有幾個錢,暗地裏面想着遇到一個絕世大美女一定要將她拿下。可是等真正遇到了,就不敢吱聲,擔心自己口袋沒錢。”

蛇精女臉上一抽搐,似乎被我擊中痛楚,跟謝小玉笑了一笑,踏着積雪沙沙的聲音離開,留下一排腳印。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目的。

早上,雲朝海又來了,送到了扶風縣的化驗結果,證明斷手根本不是冬瓜大師,而比對了數據庫,根本找不到斷手是什麼人的。他特意來找我:“這一手到現在已經有一天一夜,不是昨天晚上的手。那隻手是從死人身上砍下來的。”

“雲警官,我要是你不會高興的。如果不是冬瓜大師的手,肯定還有一個人死了,現在下這麼大的雪,在法門寺四周的山上,儘快找到屍體,要是晚了,被野豬野獸給拱懷了。”我心中是有喜悅之感。斷手不是冬瓜大師,那麼他或者的可能性很大。

冬瓜大師活着,一定有另外一個人死了。

“你分析這麼清楚,一定是個名偵探。你說說怎麼找屍首和兇手?”雲朝海看着我,連忙派了一根陝西地界的金絲猴煙。

我考慮一下,接過金絲猴的香菸,算是答應雲朝海。原來雲朝海回去之後調查過我的資料,知道我是個身家清白的人,而且往江城那邊的警察局打電話的時候,知道我協助破了十年的未破的白雨碎屍斷頭案。所以這天早上就過來找我,把我當成了名偵探。

我笑道:“屍首藏在哪裏,和兇手是誰,我真不知道。既然我答應你,我盡力幫忙。”雲朝海再三感謝,說自己再過半年就可以退休了,沒想到忽然遇到這樣一件事情,實在是不走運。

在方丈禪房裏面出現的無名斷手,加上無影無蹤的冬瓜大師,種種線索,的確夠雲朝海喝一壺的。

“雲警官。法門寺這麼多年,有沒有上報過有人偷竊佛指骨舍利的案子。畢竟,若是佛骨在寺廟裏面,有些狂熱的佛教徒,手裏面有點錢,覬覦佛祖的舍利,鋌而走險,或許可以從這個角度出發。”我說道。法門寺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佛指骨。兇殺案會不會和這個有關係。 「等到我們的家人一到,必定會讓這個是天高地厚的男人一點顏色悄悄!」

其中一人將目光撇向了許曜,其他人也都用著憤怒的目光看向了許曜。

「有本事你就站在這裡不要動,哪也不許去,等我們的這樣過來,必定會讓你好看!」

「對,到時候讓你哭著要向我們求饒,讓你們知道得罪了我們西環十三少,後果到底有多嚴重!」

雖然這群人氣勢洶洶,但許曜卻覺得他們非常的幼稚,他們那囂張的叫聲就村中老狗的嚎叫一般,讓人提不起絲毫的戰意。

知道許曜本領的唐盛,看到自己哪些無知的隊友還在不斷的挑釁,於是連忙對他們說道:「你們不要再說了好不好,現在快點向他們道歉。然後承諾自己永遠也不會霸佔這裡的地盤,在這裡飆車。」

其他人一看平時非常勇猛的老大,此刻居然慫得像頭狗,紛紛向他投來鄙視的目光。

「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你又慫了?你可是我們之中的老大,你絕對不能慫!不要害怕他,只要我們聯合起來對付這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是啊,看你身上應該也沒有受到什麼重傷,剛剛你應該沒有被他給打吧?我們可都是挨了他的毒打,我們不慫你慫什麼!」

「當初我們尊敬你為老大,就是因為你比我們聰明比我們還要勇猛,現在你居然那麼慫,你不配成為我們的老大!」

一看到唐盛居然在這種關鍵的時刻選擇退縮,其他人紛紛惡意相向,甚至於要將他逐出西環十三少的隊列。

「不是我慫,是對手太強了!」

唐盛現在就是非常的無奈,他們以為是自己慫,其實自己只不過是想要救他們。

他見識過許曜的本事,那絕對不是一般的能夠辦到的,別說是他父母了,就算是他們十三個人的父母一起過來壓場,也比不上許曜一個人。

「他們似乎鬧了一些矛盾,我們要不趁此機會趕緊走人?」

此刻司機悄悄地來到了許曜的身邊,剛才他看到許曜消失之後也慌得一逼,趕緊找了個地方藏起來,許曜出來之後他才敢出來站在許曜的身旁。

「不用慌,他們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殘忍,待會我讓他們的老大給你解釋一下。」

許曜抬頭看向了唐盛,揮了揮手示意讓他過來,而唐盛自然不敢違抗許曜的命令,乖乖的走到了許曜的身旁。

「給這位司機大哥解釋一下,並且向他認錯。」

聽到了許曜的命令后,唐盛不敢違抗,轉身向司機鞠了個躬,隨後解釋著他所聽到的其實全部都是謠言,都是他們故意傳出去嚇唬人的,並且還告訴他,自己以後不會在這條路上進行飆車,他還為自己同伴的魯莽而向司機認錯道歉。

「原來你們是這個回事,我就說嘛你們這幾個娃子怎麼可能做出那麼可怕的事情,這裡可是京城,如果讓你們翻了天,那還了得。」

司機聽到了唐盛的解釋后心中也放鬆了不少,雖然他聽到西環十三少的名聲時,一開始覺得不可能會有人在這裡無法無天的佔地,但是這些事情傳的神乎其乎,越傳越多漸漸的也就真的信了。

現在聽到唐盛那麼一解釋,他自然也就明白了。

而另外幾位少爺,聽到了唐盛居然將他們的計劃和陰謀都揭穿后,非常的憤怒。

這可是他們十三人精心編製的謊言,精心布下的陰謀,目的就是能夠在這片地方愉快的飆車。

此刻唐盛作為這件事情的發起人,他們的領頭大哥,居然在這個時候背叛了他們所有人,將一切事情完全說出。

「唐哥我們一向非常的尊敬你,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背叛了我們,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跟你聯繫,我們恩斷義絕!」

「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我還以為你是我們之中最有勇氣的人。」

其餘的十二人看著他們曾經的老大,不斷失望的搖頭。

「你們也快點過來道歉吧,我們不要再爭這件事情了,這事情本來錯的就是我們。」

唐盛抬頭看向了自己的同伴,迎來的卻是自己同伴的冷眼和嘲笑。

就在這時,幾輛豪華商務車逐漸的開來,從車裡下來了幾位達官貴人,他們都穿著正式的衣服,衣著打扮也非常的工整,一看就知道是體制內的成功人士。

隨著他們下來,在他們的車上也走下了好幾位保鏢站在了他們身旁。

這些都是他們叫來的家屬,這些家人一下車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的那麼慘,立刻心疼的走上去對其進行安撫,同時詢問到底是誰幹的好事。

「媽!就是他!剛剛就是他打我快要把我打死了!」

「沒錯,就是那個人,那個人可壞了,把我的手都給扭傷了,他還把我最新買的跑車門都給扭壞了,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教訓他把,他打一頓丟到路邊!」

他們紛紛都將憤怒的目光看向了許曜,巴不得許曜現在就原地死亡。

「媽!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最親愛的兒子啊!」

還有一位被許曜的巴掌扇成了豬頭的小少爺,此刻正看著自己那迷茫的父母,不斷的向自己的父母哭訴。

他們一看自己的兒子們,居然在這裡被別人打了,心中自然是無比的憤怒,立刻就將矛頭全部對上了許曜。

「你到底是什麼人?連我的兒子都敢動!」

「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事情嗎?天塌下來也不過如此!」

「你下手實在是太狠了,居然把我的兒子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今天我一定要狠狠的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我們家的厲害。」

在那幾位家屬憤怒的指示下,他們的保鏢已經摩拳擦掌的靠近了許曜,準備要替自己的僱主,狠狠的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叔叔阿姨,你們快住手,這個人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們錯了我們理虧,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唐盛雖然父母也過來了,但是看到他臉上沒有傷,於是也沒有多惱怒。

反而是唐盛站了出來,想要阻止他們對許曜出手。

「這件事情究竟如何我不管,既然他傷了我兒子,那麼我也不會讓他好過!我就是幫親不幫理!」

唐盛的勸諫,他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許曜看著逐漸包來的保鏢,目光掃過這十三個家族的家屬,對他們說道:「我是許曜。」 雲朝海做個卷宗分析:“之前有一些不入流的偷盜者,偷走一些舍利子一類,但最終證明都不是佛祖的指骨,是一些高僧留下來的。法門寺千年以來,得道的高僧不少,最後火化之後,會留下不少舍利子。很多都留在佛塔裏面,至於佛指骨舍利,幾年前還展示過。現在,不知道收在法門寺哪裏了。”

“雲警官,我有預感。怕是還會有變動。斷手可能只是開始。”我的話剛落。雲朝海臉色聚變,不解地看着我。

我接着說道:“從來解謎需要線索,一直無名人氏的斷手只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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