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幺,別鬧,快回去,四哥不是不記得你,而是太忙,分身乏術無暇去看你。”王寬祁看着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那些門生的臉上已經露出鄙夷的神色,心慌無比,不自覺的看向王太妃的眼便多了一抹陰狠。

幾十年沒見了,他哪裏還記得什麼妹妹,更何況只不過是個無出的無用太妃而已,對家族無用,還有臉來這裏埋怨,當初就應該送去給先皇陪葬,那樣王家還能得到些好名聲。

宮女聽了他的話上前一步,“放肆,竟敢直呼太妃名諱,王大人,你的詩書禮儀都丟到哪裏去了?”

圍觀的人聽到這裏,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再次紛紛議論起來,“原來是王大人的親妹妹啊,雖然是庶出,但現在人家已經是太妃了,王大人竟然不認識自己的親妹妹。”

“你沒聽到嗎,王大人也是庶出,只不過王大人得王老太師寵愛,以前王大人尚未及冠就已經名滿京城了,是京城貴公子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他那些哥哥們都不如他,也難怪王大人喜歡。”大家旁若無人的議論,王家人臉都綠了。

王家何時受過此等侮辱!

神醫帝凰:誤惹邪王九千歲 但,現在這件事在大庭廣衆之下被暴出來,議論的人那麼多,還有官兵在維持秩序,秋大人明顯不是來官官相護的,誰還顧慮王家是超級世家。

“俗話說蛇鼠一窩,你沒聽到嗎,範氏說王老太師害死了她父母親和兄弟,而王大人又害死了他的幾位哥哥,可見王大人隨了王老太師,以前我娘子常說王家大媳蔣氏最是賢德,可惜了,卻被人害死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沈氏不也有賢名嗎?要我說呀,王家人都沒好東西。”有人激憤過頭,已經開始說王家沒一個好人了。

說起王家的事,大家彷彿有說不完的話般,又有人道:“多年前那場大火你們曉得吧,聽說燒死了王家嫡長孫和孫媳,你們還記得吧,不過我聽人說王家嫡長孫還活着,就是對面那個王大人,你看,他臉上有塊疤痕,應該就是那場大火落下的。”

隨着話音落下,大家都看向王繼陽,王繼陽的身份知道的普通百姓不多,只在世家勳貴之間流傳,王家不承認王繼陽,也就沒人敢亂說什麼,如今王寬祁自己都自身難保,大家自然也就放開膽子議論起來。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就是王家嫡長孫,我聽說嫡長孫很不得王老太師的喜愛,給他娶了個破落戶的女兒爲妻。”

“原來是這樣啊,聽人說王老太師是王大人氣死的,莫不是有隱情?”有人開始好奇的問。

“你剛纔也聽到了,王大人害死了王大人的父親叔叔,再害王大人也是可能的,畢竟氣死老太師的罪名可不小,若真是王大人害死的,皇上怎麼可能不抓王大人,可見啊就是王家的人搞的鬼,畢竟害死了那麼多人。”

“咳咳。”孫樘始咳了幾聲,道:“難怪剛纔草菅人命,原來竟是如此的冷血無情。好了,王大人,跟我到衙門走一趟吧,有人狀告你殺兄弒弟。賤賣侄女虐待侄子。”

“秋樘始!”王寬祁想要威脅一番,但沈氏拉住了他,“老爺,這麼多人看着,不如就隨他去吧。”周圍人的議論之聲讓她憤怒無比。 一斛珠 卻又無可奈何。

王寬祁惡狠狠的瞪了秋樘始幾眼,回頭去看楊仲,然而楊家的人全部低着頭,跪得非常之虔誠。

“記得去找楊大人,把書房緋長的字送楊大人送去,還有那些孤本,讓他務必保我出來。”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想好了對策,只要楊仲能施以援手,他就一定能東山再起。

秋樘始似笑非笑的看着兩人。若不是想着王家將來還要回到王繼陽的手上,他真想請旨在這裏開設公堂公審王寬祁和沈氏。

可惜,王家太龐大,若逼急了狗還會跳牆呢。

不等王寬祁交代太多,官兵就過去綁他了,他甩開官兵的手,“本官自己會走!”

他頗有風度的對秋樘始冷哼一聲,“王夫人,也請吧。”秋樘始道。

“你!你憑什麼連我也抓!”王沈氏怒視秋樘始,養尊處優多年。第一次王家的名頭不好使,她竟不知該說什麼話才能威脅得了秋樘始,只能怒視她。

秋樘始笑眯眯的,那雙桃花眼彷彿在含情脈脈的與王沈氏對視。然而嘴裏的話卻無比的誅心,“夫人莫不是忘記了,範氏告你與王寬祁害死她夫君,賤賣她女兒,虐待她兒子,喏。狀紙都還在這呢。”

說罷,還真掏出一張狀紙,遞給王範氏,“二夫人,你也跟我去京兆府一趟吧。”。

“你……”

“大人。”劉仁安的聲音將王沈氏的話打住了,他從人羣裏擠出來,身後跟着李漢周谷,“大人,下官隨時聽候大人差遣。”

真慶幸來得是時候,看吧,跟着郡主絕對沒錯。

李漢周谷對視一眼,大人這像是要熬出頭了,剛纔他們可是在外面看了好一會,王侍中必是要倒黴了,而且秋大人和王大人都是侍中,可是死對頭啊,這下秋大人終於可以獨霸門下省了。

“劉大人,好好當差。”秋樘始雖然是二品大員,實權人物,是宰相之一,但卻記得京中每一個官員,就像劉仁安這樣的也是認識的。

嬌妻入懷:裴少,棒棒噠! 劉仁安激動,老淚都要下來了,沒想到傳說中的秋大人竟然記得他,真是心裏像窩了顆太陽般暖。

眼眶溼潤,臉龐因爲激動而潮紅,像個毛頭小子般激動點頭,“是,下官定好好當差,你們二人還不請王夫人到府衙去?”態度轉變得也很快,上下其手指揮着李漢周谷去綁王沈氏。

“你們要做什麼?我警告你,不要碰我!”王沈氏身邊的丫鬟急忙上前來護,李嬤嬤更是護在她前面。

劉仁安一副老好人般走過去,“王夫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您還是走吧,你們兩個還不快把王夫人帶走?”臉色倒是很和氣,但卻半點不容情。

混了這大半輩子,終於也硬氣了一回,終於也能在超級大世家王家掌家主母面前理直氣壯了一回。

劉仁安此時心裏別提多美。

李漢周谷兩人心裏苦,王家此刻是落了難了,但保不齊什麼時候又東山再起了,畢竟家族勢力非一般人能撼動的,他們可能怕秋大人,但他們若想對付他們兩個小羅羅,就像掐死只螞蟻般簡單。

可大人的話也不能不聽啊,縣官不如現管,他們是左右爲難。

“我來送王夫人一程吧。”此時方纔說話的宮女走了過來,不卑不亢的看着王沈氏,“王夫人,請吧。”

王寬祁氣得差點沒白眼一翻暈過去,抓他也就罷了,還抓他夫人,京兆府是女人能隨便進的嗎?女人進了京兆府出來名聲還有嗎!

王沈氏的名聲沒了,連帶着他的兒女的名聲也將一落千丈,這可比給他上酷刑還要讓他難受啊。

“秋樘始,你不要太過分!”他指着秋樘始,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傻在一邊的王沐軒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憤怒的指着秋樘始,護在王沈氏身邊,“我看誰敢動我娘!”他搶過王圖手裏的腰刀,砍向身邊的李漢周谷。

李漢躲避不及,手臂被砍了一刀。獻血頓時泊泊的流。

隨着王沐軒的話音落下,王沐磊也擋在王沈氏身邊,對王家其他人說:“各位叔伯,各位堂兄弟們。難道你們要眼睜睜的看着別人在你們面前欺辱我王家的主母嗎?”

“她有資格當王家的主母嗎?”王繼陽走過來,手裏牽着王繼澤,範氏護在王繼澤一旁。

他這句話並不需要王沐軒的回答,也不需要王家任何人的回答,他是在嘲諷。

走到秋樘始身邊。道:“秋大人,我將作爲原告,懇請朝廷還我公道,還請大人秉公執法。”

跟着王寬祁來的還要分宗出去的王家人,此時有人站出來迴應王沐磊的話,“各位,小心什麼時候被毒蛇咬死,被火燒死。”

王繼東能跟王繼陽分宗出來,口齒自是伶俐,說完掃視了一眼王家的那些門生們。冷笑一聲,“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朗朗乾坤,昭昭日月,諸位可莫要走錯了路!”

此話一出,王家門生們別開了眼,不再看王寬祁和王沈氏。

和那些沒有分宗出去的王家人一樣,剛被挑起來的憤怒被這麼一句話給澆滅了。

秋樘始拱拱手,“還請王大人放心,本官定秉公執法。絕不放過一個惡人,還不給我帶走!”

劉仁安一看,王家人自己內鬥,正好可以順水推舟。爲王府辦件大事,立馬喚來幾個捕快,“還不快給帶走!”

捕快換上李漢周谷,強行將王寬祁和王沈氏押走了,有護住的丫鬟婆子與官兵扭打起來,也被另行押走了。

那宮女則死死的拽着沈氏。張女史說了,今日定讓王家的人從東門大街離開,不然回宮定統統受罰,私放太妃出宮可是大罪,郡主有太后護着,她們可沒有。

“爹,娘,你們放開我爹孃,放開!”王沐軒兄弟去扒拉捕快,然而養尊處優的公子哥那是捕快們的對手,被人翻手都沒推就倒了。

秋樘始帶着官兵,跟在捕快身後,一道去了京兆府,有好事的百姓,也不近不遠的跟着。

頓時,東門大街空了下來,只餘下楊家衆人低着頭,兩耳不聞身邊事的跪着。

場面說不出的淒涼和諷刺。

見勢不妙沒有湊到王寬祁身邊,而僥倖沒被帶走的王圖急忙去扶王沐軒,拉着苦口婆心的道:“公子,公子,咱們回府想法子,您先彆着急。”

王沐軒兄弟此時已經方寸大亂,腦子裏一片空白,抓着王圖像抓着救命稻草般,“對,對,回府,回府想辦法,我去找外祖父。”

“是是是,哥,咱們去找外祖父找舅舅。”兄弟兩人想到外家頓時底氣足了許多,相視一眼,也不叫王家的族人,帶着剩餘的丫鬟婆子浩浩蕩蕩的走了。

王太妃流着淚,愣愣的目送王寬祁的背影消失在街頭。

“太妃,咱們回去吧。”宮女在旁邊勸慰。

“娘,女兒爲你報仇了。”她喃喃道,說完雙眼慢慢合上,軟到下去。

“太妃,太妃。”

躲在暗處看了半天的趙淑嘆了口氣,可惜了楊家人沒有站出來。

“綠蘿,您真厲害,竟然敢能讓王太妃來作證。”一旁的綠蘿捧着星星眼一臉崇拜的看着趙淑。

“進宮吧,郡主我要去請罪了。”趙淑聳着腦袋,該怎麼解釋呢?

綠蘿還在興奮中,刨根問底的道:“郡主,郡主,您告訴奴婢唄,您和王太妃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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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謝謝keppra的香囊,3ewd23的平安符,明朝龍少的禮物。謝謝wei6694的月票~~~麼麼噠。 瞿芹兒離開將軍府的當天,翟塵陽就找上了她。

雖然不清楚她是為何突然離開的,但是他一直派人在將軍府的周圍監視著,就是在尋找機會見她一面。

瞿芹兒看著眼前這個身著華服的男子,有些好奇他為何會找上自己。

她並不記得自己有認識他啊。

而他也沒有直接告知她自己的身份,而是很不客氣的闖入她的房中,拉了一張椅子坐下,「怎麼?你不想知道我是誰?為什麼來找你嗎?」

眼前的男子從上到下所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的五官很好看,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邪魅之氣。

與龍君墨的邪氣不同,此人的邪偏陰柔,好似毒蛇一般。

「你想告訴我的話不用我問你自然會說,你不想告訴我的,我就算問了你也未必會說,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費口舌?」沒有一個陌生人會無緣無故的找上另一個陌生人,所以他找上門來肯定是抱著某種目的的,至於目的是什麼,只待他來解惑了。

翟塵陽微微一笑,欣賞之色溢於言表,「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也不枉本王保你一命。」

他自稱本王?那他不是王爺?

瞿芹兒有些吃驚,但同時也更加的疑惑。

他所說的保她一命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就是一個王爺來找她有什麼目的?她不過是一個平頭來百姓,除非。。。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您是想利用我對付唐家?」好像除了這點,她找不出任何自己對他而言的價值了。

「你果然夠聰明。」他倒是絲毫不掩蓋自己的目的,「不過,即便你再怎麼聰明,你也拿唐家那丫頭無可奈何,不是?」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可還是令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想起稍早之前在將軍府內,那些個丫鬟看自己的眼神,她們一口一個「狐狸精」,明裡暗裡的在罵她「不要臉」,而這一切都是拜唐沫兮所賜。

「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她緊握的拳頭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臉上狠厲之色盡顯,「但這並不代表我認輸了,他們加註給我的屈辱,遲早有一日我會還給他們的。」

「既然我們的目標相同,不妨合作看看?」翟塵陽發出邀請。

「合作?」瞿芹兒沉思了一會,而後點頭同意,「既然王爺您如此看得起小女,小女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有了這個王爺做靠山,她就不相信自己搬不倒唐沫兮。

至於龍君墨,既然他看不上自己,她又不是非他不可的,但是羞辱她的仇,她說什麼也得討回來。

「既然如此,作為本王對這次合作的誠意,明日便將令堂放了。」

「王爺無需如此。」瞿芹兒直接拒絕了他的好意,對於自己的娘親,她本就沒有多少情意,讓她在牢里裝瘋賣傻反而比她出來對自己更有利,「若是王爺真的想表示自己誠意的話,民女有一要求,不知王爺能否答應呢?」

連自己親娘都可以不顧,她的狠辣倒確實對了自己的胃口,只可惜她長得太過嬌艷,不然收她做個妾室倒也未償不可。

「你先說來聽聽。」

瞿芹兒提起水壺倒上兩杯水,將其中一杯遞到翟塵陽的面前,「再提要求之前,民女想先猜一下王爺的身份。」

「哦?」他瞬間來了興緻。

將杯子遞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后,她緩緩說道,「王爺之前說是您保了民女一命,再加上您剛才又說可以放了民女娘,如此看來王爺應該能做得了絳天府的主,能命令的了絳天府尹,又不驚動皇上的,除了他唐彥駿,那就要數掌管刑部的閑親王了。」說著,她看向翟塵陽,「民女說的對嗎?王爺。」

他不禁鼓起了掌,「分析的很對。」

「那麼問題來了。」她微笑著,眼神絲毫不畏懼的看著他,「王爺您僅僅是想對付唐家這麼簡單嗎?」對於這個閑王,她雖然不是很了解,但也是有所耳聞的。

聽到她的問題,原本面帶笑容的翟塵陽瞬間臉色就變的陰沉起來,語帶威脅的說道,「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

瞿芹兒無所謂的聳聳肩,並沒有被他的話所嚇到,「王爺覺得民女會畏懼死亡嗎?」對於她來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反正人早晚得有一死,但只要她還沒有死,她就必須要為自己而活,至於其他人?死活與她何干?「當然,王爺若是覺得民女知道您太多的秘密不該活著,那麼您現在就可以動手了,民女絕對不會反抗。」她雙手一攤,一副毅然赴死的模樣。

翟塵陽看著她的眼睛,發現她竟然真的沒有一絲的害怕,原本冷漠冰霜的面容突然鬆動了一下,咧著嘴笑了,「確實,本王的目標並非唐家,他們不過是本王登上那個位置的絆腳石而已。」

雖然已經猜到了他的目的,但親耳聽到他這麼說時,瞿芹兒的心裡還是震驚的,同時也是欣喜的,「民女願意傾盡全力助王爺您登上那個位置,但民女希望王爺能夠許諾,有朝一日您若為帝,需封民女為後。」

聞言,翟塵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敢相信面前的女人居然提出了這種要求。

封她為後?

且不說她並非是自己所中意的類型。

就憑她的身份,也根本不配登上后位。

看著他眼中浮現的不屑,瞿芹兒幾乎能夠猜到他心中所想,但她絲毫不想放棄眼前這個讓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一個有名無實的后位而已,民女並不覺得這對王爺您來說有何重要。」

隨即,翟塵陽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很爽快的點了點頭,「本王可以許諾你,只要你助本王登上那個位置,那麼后位便是你的。」

確實,一個形同虛設的后位而已,給誰不是給呢?

再者說,他既然可以封她為後,自然也可以廢了她的后位。

要他這樣的人遵守承諾?她是找錯人了。 來到慈寧宮宮門前的時候,趙淑躊躇了,徘徊來徘徊去,就是不進。

小郭子等人也跟在她身後徘徊來徘徊去,不知該如何勸郡主。

終於天黑了,看看日頭,她咬了咬脣,“哎。”小老太婆般嘆了口氣。

“恩。”身後響起一道較爲嚴厲的聲音,“還不回府?”明德帝一臉嚴肅的站在身後。

趙淑一見着明德帝,急忙跑過去可憐兮兮的拉明德帝衣角,“皇伯父,我以我父王的名義發誓,我絕不是故意的,真的。”

“恩,朕相信你。”明德帝點點頭,

趙淑感動得差點沒熱淚盈眶,“皇伯父您真好。”

剛感動完,明德帝便道:“朕相信你是有意的。”

趙淑:……

“哈哈哈哈哈。”一連串笑聲響起,明德帝揹着手走進了慈寧宮,“還不快進來,要站一晚上?”

“哦……”趙淑將這個哦字拉得老長老長。

小心翼翼的跟在明德帝身後,努力壓低自己的存在感,一邊跟着的粱允四都覺得可憐。

明德帝餘光瞄了一眼趙淑,嘴角忍不住上揚,“知道哪裏錯了?”

“私放太妃出宮。”她聲音低低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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