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華富絲毫不敢耽誤,連忙穿好衣裳。

「你快點兒。」瞪了眼還在磨磨蹭蹭的王寡婦,宋華富的口氣充滿著不耐煩,一個對自己沒有任何情誼的女人,自己也用不著捧著。

王寡婦心知肯定是自己剛才的那話把宋華富給得罪了,自己眼下跟宋華富的關係可不能鬧得太僵,否則真要是被婆家知道了,自己今後的日子肯定會很難過。

「冤家,你當真生奴家的氣了嗎?」王寡婦對付男人很有一手,跟她有過關係的男人沒有幾人能抵的了她這副模樣。

宋華富即便是在盛怒之下,瞧見這樣嬌媚討好自己的王寡婦心裡也軟和了幾分,但是他也知道王寡婦肯定不止自己這麼一個男人,對王寡婦的這一套倒也不是立馬就投降了。

「你不是要跟你婆家說我們之間的事兒嗎?」宋華富冷哼一聲。

「冤家,我那是跟你說笑的,難不成你還當真了不成?」王寡婦獻上自己的香唇。

若是在平時王寡婦這般,宋華富自然是立馬就撲倒王寡婦了。 愛我你就抱抱我 但是宋華富再色慾熏心也還記得外面還有人在等著自己。

「你這把戲還是在別人面前玩的好。」不過宋華富的口氣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的強硬了。

王寡婦心裡一松,就知道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的了自己的魅力。

封景面色陰沉,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鄉野村夫果然不是好歹。

宋華富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封景給記上一筆了。

宋華富收拾妥當之後,才施施然的出現在封景面前。

「不知道這位小哥找我做什麼?」宋華富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的討好,這人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出身,也不知道來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你可知道劉媽媽這人?」程達問道。

劉媽媽?宋華富臉色微變,但是很快又調整過來了。「未曾聽說過。」

程達的眼睛何其厲害,怎麼會沒有注意到宋華富的那一點點的心虛。

「真的不曾聽說過?」程達道。

「不曾。」

封景冷哼一聲。

「我家公子的脾氣不太好,要是有人不願意說實話,那我們也就只能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了。」程錚話里威脅的意思十足。

王寡婦一開始的時候還想著自己是不是能跟這位公子搭上話,但是現在看來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惹惱了這位公子,只怕倒霉的還是自己。

王寡婦把自己縮成一團,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認識自己。

男神,你缺愛! 「這位想必應該就是宋夫人了。」程錚注意到一旁的王寡婦。

王寡婦拚命搖頭,「不是,我不是他媳婦。」

不是他媳婦?程達皺眉,這話裡面的信息量未免也太多了,眼前這個看上去憨厚的男人,竟然背著自己媳婦跟人在外面亂來。

宋華富瞪了王寡婦一眼,當初自己怎麼就走眼跟王寡婦搭上關係了。這女人擺明就是要害自己,真是恨不得弄死她才好。不知不覺的,宋華富心裡竟然也有了想要殺了王寡婦的心思。

「你們是什麼關係與我無關,我再問一次,你到底認不認識劉媽媽。」宋華富每一句話都讓封景不悅,他一向只聽結果,不聽過程。

封景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程達作為封景的心腹怎麼可能會不理解呢。只見程達抽出自己腰間的軟劍架在宋華富的脖子上。

「我這把劍可不長眼,要不要說實話就看你自己愛不愛惜你這條小命了。」

軟劍上面似乎還散發這陣陣的寒氣,宋華富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心裡頭早已經嚇得不行,生怕程達這劍要是一個沒有拿好就該把自己給傷著了。

宋華富拚命的賠笑,「大俠,大人。小的可是好人,您可不能這麼對我。」

「好人?」程達冷哼一聲,「那這個女人是誰?」程達手裡的劍指向王寡婦。

王寡婦心裡一顫,那劍氣森森的寒意似乎把王寡婦心裡最害怕的一面給勾起來了。

「知道,我知道劉媽媽是誰。」王寡婦大叫道。

封景眯了眯眼睛,「你當真知道?」

「知道,我真的知道。」她就算是有再多的心思,也沒有保住自己的性命重要。這三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要是宋華富還是這麼一直不肯說實話,說不定他們一生氣,她跟宋華富就要血濺當場了,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兒那什麼劉媽媽就算是出賣了又能怎麼樣?

「他孫女就是賣給一個叫劉媽媽的女人。」王寡婦指著宋華富道。

原本王寡婦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她與宋華富情到濃時,宋華富就把這些事情透露給她了所以她才會知道。

「是嗎?」封景轉著手裡的兩塊圓潤的玉石,臉上的表情根本就讓人看不住他是相信了王寡婦的話,還是沒有相信王寡婦的話。

王寡婦的心裡也很是忐忑,心裡更是一陣陣的后怕。

「是真的,我要是騙你,讓我不得好死。」王寡婦這些誓言都是發慣了的,所以根本也不在意是不是真的會有誓言應驗的哪一天,只要眼下能過得去這一關才是最重要的。

「她說的可是真的?」程達問宋華富。

宋華富本來還想著拿捏一點,現在都被王寡婦說出來了,自己就算是想隱瞞也隱瞞不下去了。

「是真的。」宋華富頹然。

不過宋華富的心裡也偷他自己的疑問,這三人找那劉媽媽到底是想要做什麼?還有那劉媽媽到底是什麼人?

「把你們與劉媽媽怎麼相識跟交易的給我清清楚楚的說出來,要不然呵呵。」程達動了動自己手裡的軟劍,這世上最強的威脅就是這種呵呵了。 宋華富乖乖的把自己跟方氏到底是怎麼跟那劉媽媽聯繫還有交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封景。

封景越聽眉頭越緊,看來這劉媽媽應該是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把自己的樣貌改變一番,而且每一次接觸人也很謹慎,要不是毛氏說不定他們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能調查到這位劉媽媽的行蹤。

「那你可知道劉媽媽現在在什麼地方?」雖然心裡知道抓到劉媽媽的機會不大,但是程達已經還是問出口了。

宋華富搖頭,「劉媽媽每次都是晚上的時候才會出現,具體住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宋華富小心翼翼的看著程達,幾次都想要推開程達架在自己脖子上面的軟劍,只可惜一直都沒有成功。

「主子,看來那人很小心。」

「他既然做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會小心,不過這劉媽媽是關鍵人物一定要自己給我查。」

「是。」

「那這兩人怎麼解決?」程達問道。

關係到自己姓名的時候,宋華富幾乎是屏息以待,他多害怕那位什麼主子的直接一句話讓他的手下把自己給殺了,真要是這樣那自己豈不是太冤枉了。

「求您不要殺我,我一定會守口如瓶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程達一聲冷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宋華富搖頭,「我說的都是認真的,求您不要殺我。」在性命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浮雲。只要自己能活下去,尊嚴這些算什麼。

封景擺擺手,「算了,留他們一命吧!」

宋華富鬆了口氣。

「不過還是要讓他們漲點兒記性的好。」程錚接下來的話,幾乎讓宋華富的心再一次跌倒了谷底。

僅僅是一劍,宋華富身後的門應聲而倒。

「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只會比這門的下場慘,該怎麼做我想不用我教你了吧!」程錚也看出來宋華富就是一個外強中乾的人,被程達這麼一嚇哪裡還有膽子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不過那個女人就不一定了。

程達的劍慢慢指向王寡婦。

「想活命還是想死?」

「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保證今天的事情一定會爛在我的肚子裡面。」王寡婦拼了命的向封景保證。

「我只相信死人才不會泄密。」顯然封景已經動了殺心。

王寡婦怎麼會沒有聽出來眼前這人的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只是她不敢相信這人真的敢大白天的就殺人。

「你不敢殺我的,哈哈,你難道就不怕今天的事情暴露出去嗎?」王寡婦的神態已經很是不對,她不停的後退似乎想要找機會逃出去。

只可惜步步緊逼的程達顯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的意思。

「為了成就大事,犧牲一些人是必要的。你應該為你的死感到高興。」

王寡婦只覺得自己脖子上面一涼,似乎有雨水打到了脖子上面的感覺。王寡婦下意識的就捂住自己的脖子。

怎麼會,他們怎麼敢真的動手,難道這些人真的就不怕被發現了嗎?

見到他們當真動手殺人的宋華富更是嚇得雙腿發軟,這些人太兇殘了,居然真的把王寡婦給殺了。

「你們。」宋華富指著程達,可是卻什麼也不敢說,他害怕自己跟王寡婦的命運一樣。

程達把劍收了回來,拿出隨身的手帕抹乾凈劍上的鮮血。

「你瞧,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你現在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吧!」程達的話依舊波瀾不驚的,但是宋華富心裡的那一點小心思卻早已經被他嚇得拋到爪哇國去了。

宋華富甚至不由自主的去摸自己的脖子,甚至還會想要是自己真的告密,這幾人是不是也會用同樣的方式殺了自己。

而程錚就好像猜到了宋華富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放心,你要是說出去了,我保證你會比這要凄慘的多。」

把雲嬌 宋華富怎麼也不會覺得程錚的笑是溫暖的,這明明就是惡魔的微笑。自己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這個惡魔給盯上。

「不會,我不會說出去的。」親眼看見了王寡婦的死,宋華富不管有什麼心思都歇下了。甚至還因為王寡婦的死大病了一場。至於王寡婦的婆家發現王寡婦無緣無故的不見了之後又是怎麼在村裡大鬧了一場那些都是后話了。

「處理乾淨。」封景不喜歡聞見血腥的味道,但是他的身份卻讓他的雙手沾滿了血腥。

程達做慣了這樣的事情,只是半盞茶的功夫,王寡婦的屍體就化為烏有,甚至連一滴血跡都看不出來了。

看到這些的宋華富的心裡更是害怕,這連屍骨都沒有留下來也太凄慘了。

宋離把溫逹的屍體從自己的空間裡面弄了出來,屍體跟剛死去的時候基本上一樣,甚至已經過去好幾天了,甚至連屍癍都沒有出現。

「要不是你一直對我步步緊逼的我也不會這麼做。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宋離把空間裡面能讓人消失於無形的藥粉撒在溫逹的身上。不過半刻鐘的時間溫逹的屍身就消失殆盡。

解決了溫逹的屍身,宋離打算把剩下兩人的也弄出來消滅了。只是還沒有等到宋離把屍體從自己的空間裡面拿出來,就聽見陣陣的馬蹄聲。

有人來了,宋離立馬躲到一旁的小樹後面,好在宋離的身量不算是太明顯,躲在小樹後面正好能將自己給擋住。

「主人有命,讓你們立馬帶上貨物去碼頭,要是有反抗的格殺勿論。」帶著面具的男人聲音很是低沉。

跪在男人面前的幾人,也都是清一色的夜行衣。

宋離真的很想吐槽,尼瑪,大白天的穿夜行衣,這不是告訴別人自己有問題嗎?這群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竟然連這麼簡單的BUG都沒有注意到。

黑衣人很快就散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偷看的夠久了,是不是也該出來了?」男人的話讓宋離一顫,難道自己被發現了。

宋離正想著自己有什麼逃命的法子能讓自己逃過這一劫的時候,只聽見如同杠鈴一般的笑聲響起。

「楊桐哥哥,我還在想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我呢。」少女一蹦一跳的到了楊桐面前,一臉笑嘻嘻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害怕楊桐生氣。 「來啊小子,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的本事,黑骨大劍正在渴求著你的血,來,讓我用你身上全部的血液,好好的滋養一下黑骨大劍!」

「嘔……」

一聲乾嘔,幾乎是同時從葉天和粱笙的口中發出……

葉天精通鍛造之法,了解這黑骨大劍的構造和製造過程,因此感到噁心;而粱笙,身為血月刀的刀靈,對於這詭異之物亦是頗為的有些排斥……

「這一架你自己打,我可不想碰那倒霉玩意兒……你要是敢拿血月刀去往那黑骨大劍上蹭,我……我跟你同歸於盡!」

粱笙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了自己的厭惡,身為刀靈,寒空子留下的三把寶刀,可以說就是她的身軀所在,讓她去跟這玩意兒接觸……感覺就像是伸手去觸摸一句布滿了坑臟血污的腐屍一樣,噁心的不要不要的……

葉天默默的收起了靈墨刀。

「我都沒打算碰那破玩意兒……確實是太噁心了點……」

葉天皺眉苦笑道。

不是葉天手中的這些武器比不上那黑骨大劍,葉天也不擔心手中的這些寶刀會折損,只是單純的噁心……

不會有那個刀客劍士,會願意拿自己的愛刀寶劍去茅廁里當攪屎棍用,一個道理……

葉天手掌翻動了一下,一簇玄金真火陡然從手心之中躍動而出,化為三尺長刀落在一手中。

豪門小劣妻 此一戰,葉天不打算用自己的武器,甚至是不打算用瀟湘斷魂刀,不然總感覺用自己的靈魂能量化為武器去與那黑骨大劍拼殺,與抱著那黑骨大劍舔一口沒什麼區別,深入骨髓的噁心……

「小子,與本尊對敵,還敢收起武器,你的囂張不是一點半點!」

瞧得葉天的舉動,那黔旬尊者的面上也是閃過了幾分陰沉之色,葉天收起了武器,簡直就像是對他的一種蔑視!此時此刻,他可沒什麼理智留存,本身的暴怒,加上這黑骨大劍的影響,此刻的他,與一頭暴怒的野獸無異!

話音落下呃瞬間,黔旬尊者的身影已然是朝著葉天所在之處閃爍而上,那黑骨大劍在空氣之中帶出一陣陣刺耳的破空,呼嘯而過的尖嘯聲,像極了無數的冤魂在哀嚎哭喊!

當然,這黑骨大劍之上並沒有什麼冤魂之類的東西依附,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完全也是因為這黑骨大劍本身的構造了。

這黑骨大劍之上,有著大量細小的凹槽,倒刺,這些東西,本身是為了給對手造成更加密集錯亂,難以癒合的外傷,在揮舞之時,也是會發出類似於冤魂哭喊,如泣如訴的詭異聲響,令對手毛骨悚然!

不過這樣的小把戲,自然是不可能嚇得到葉天了,在那黔旬尊者山上而上的瞬間,葉天已經是揚起了手中的火焰長刀迎戰而上!

「嘭!」「嘭!」「嘭!」

空氣之中,就連傳出的是三聲沉悶的碰撞聲響,那黑骨大劍,就像是有些忌憚葉天手中的玄金真火似的,方才與玄金真火一接觸,其上的那些個血腥之氣便是大片大片的潰散開來,讓得這片空間之中,都是充滿了一股血霧蒸騰的詭異氣味,讓得葉天和那黔旬尊者不約而同的有些皺眉。

這黑骨大劍上的血氣,乃是陰寒毒辣的冷冽氣息,而玄金真火則是剛猛熾烈的存在,而這的接觸,無疑是水火不容一時間引動出來的能量波動,讓得這片空間都顯得有些不穩定了起來!

忽然——

二人對過一刀之後,空氣之中赫然便是有著一片血霧爆散而開,那血霧居然像是道道銳利刀鋒一般,毫不客氣的朝著葉天席捲而去!好險是葉天反應迅速,將這些詭異的血氣化刃給閃躲了過去,並未被其所傷!

攻勢被避過,也是讓得那黔旬尊者有些詫然,這些血氣肉眼是無法洞察到的,曾有不少的高手在與他對戰的時候,都是被這血氣化刃給重創了去,這招也是屢試不爽,一直都是黔旬尊者手中的一門殺招!

但此刻,葉天卻像是能夠洞察到這些詭異的氣刃一般,氣刃出現的第一時間已然閃躲而開,全然沒有留給黔旬尊者偷襲的餘地!

此時此刻,若是細看之下便能發現,葉天的眼中正有著紫金色的微光隱隱閃爍著,紫霞心眼已然是開啟,這些肉眼不可見的血氣,在葉天的視線之中,全然就是一團團醒目的紅色氣流,想看不見都難!

不過此刻,這血氣也是讓得葉天感到了幾分麻煩。

這一整片的地下通道,此刻都被血氣給包裹在了起來,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死角,葉天此刻也是慶幸,自己沒有將其他人著急叫出來,不然要是讓所有人被這血氣籠罩,黔旬尊者調動著這些血氣,怕是輕而易舉的就能夠將他們所有人給重創,甚至是瞬間抹殺掉半數以上的人!

「哪位有什麼計策獻上啊?有的話請抓緊時間,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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