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尼姑更是閑了下來,一名煉丹師旁邊兒站上倆,很是威風,至於大出風頭的喬拉丹,那叫一個招蜂引蝶,前後左右站了四名丑尼姑。

這下沒得玩兒了。

圍的這麼嚴實,根本就沒辦法作弊。

是,神龍逆鱗隱藏在右臂之中,藏在丹爐內取丹不會被發現,可是,藥材卻就不成了,總不能連藥材都不放,就煉出丹藥來吧,那就不叫煉丹了,那叫變丹!

之前那兩場,喬拉丹都是在靜室內將龍虎寺給的藥材煉丹,出來后,趁丑尼姑不備,隨便從儲物袋內掏一些藥材放進丹爐里充數,反正都是燒焦了,誰也不會認出來。

如今,被四個尼姑一圍,除非冒著暴露神龍逆鱗的風險,否則,根本就沒辦法往丹爐內放假藥。

咋辦?

腦瓜子一轉,喬拉丹又整幺蛾子了。

「既然降龍師太已經把醜話說在前頭了,那麼,有些話,我也就不憋著了。」

「所謂法不傳二人,功法如此,心法如此,這煉丹之法,也該如此。」

「我這煉丹術,乃是上古奇學,頗為玄妙,家師曾言,萬不可將此術傳於他人;此番要煉製九轉還魂丹,難免要竭盡全力,這要是被別人偷學去了,不妥,大大滴不妥!」

「不信?」

「他,就這老小子,剛才我煉丹的時候,一直偷窺我,肯定是想偷學我的煉丹術!」

「此事若是不能解決,這九轉還魂丹,不煉也罷!」

說著,喬拉丹右手一抬,指向了一人。

不是別人。

正是丹霞宗的丹楓真人。

老小子?

偷窺?

丹楓真人當場就暴走了。

「老夫一掌拍死你這個胡言亂語的小子!」

一揮手,便要發動攻擊。

攻擊?

喬拉丹鳥都不鳥他。

這是龍虎寺,不是那丹霞宗,若是降龍師太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丹楓真人行兇,龍虎寺的顏面何存?

這不。

「住手!」

一聲獅子吼,丹楓真人被震在原地。 聽說娘娘是小作精 Pu!!刀刃穿透手背,尖直接插進了地里,鮮血隨著傷口流出來。

玉玲瓏:職業王妃 初到壺口街,立威是非常有必要的。張北羽心中很清楚,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用不著天亮,就會傳到壺口街各個地盤的老大耳朵里。別說這些人了,哪怕是在這裡擺攤的老闆,都是人精。

在這個地方,誰的的拳頭硬,誰的心更狠,誰就能站穩。仁義二字可以用,但絕對不是現在。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發狠,把自己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天縱穿過了大成子的一隻手掌,插進地里,把這隻手牢牢釘在地上。張北羽又蹲了下去,如法炮製,舉起天收扎進另外一隻手。

站起來,他朝三寶招了招手。三寶立刻會意,一路小跑過來,「北哥!」叫了一聲,把自己手上的水管遞給他。

張北羽接過水管,朝旁邊的人擺擺手,意思是叫他們讓一讓,別被血濺到身上。他這個動作一出,別說江南、趙雨橋他們了,連圍觀的人都不自覺往後退了退。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張北羽用腳踢了踢大成子的腦袋,這傢伙呃了一聲,似乎有話要說。但下一秒,水管已經砸在下來。Pong!Pong!每打一下,大成子的身體都跟著顫抖一下。

連砸了七下,但每一下張北羽都有意收力。怎麼說也不可能把他打死,做做樣子嚇嚇人就行了。終於在掄出第八下的時候,鋼管被打彎了。

張北羽舉到眼前看了一下,努了努嘴,做了個遺憾的表情,隨手扔掉鋼管。接著,彎下腰把兩把刀抽了回來,將天收別在了腰后,天縱卻依然握在手中。

兩把刀剛抽出來,大成子就發出一聲低嚎,嘴裡不斷念叨,「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張北羽微微仰著頭,忽然大聲的開口說:「一把年紀了,還出來混?不如把機會讓給我們年輕人,對吧!」大成子哪敢說一個不字,用極小的聲音回答:「對…對…」

「嗯。」張北羽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你以後就好好在家待著吧,別出來了。」說完,他轉頭朝大成子的腳踝處瞄了一眼。他並不知道人的「腳筋」到底在哪,但是感覺如果刺穿了腳踝,應該就差不多找到地方了。

於是,反手提起天縱,對準了大成子的腳踝,緩緩抬手,猛然落下!從後面一刀刺穿了他的右腳腳踝。

「呃啊!!」大成子發出一聲嘶吼,旁邊的圍觀的人們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江南虛起眼睛,不自覺的抬手摸了摸耳釘,微微撇過頭,似乎也沒想到他下手這麼狠。

緊接著,張北羽拔出刀,又以同樣的動作刺穿了大成子左腳腳踝。

兩刀下去,滿地鮮血。

他不知道自己這兩刀會給大成子造成什麼傷害,但必須這樣做。

少年的熱血,不就是如此么,怒火旺盛、不計後果。多少年少輕狂的男孩,就是被這一次不計後果的衝動毀了一生……

眼下的張北羽顧不得這麼多,他一手扶著刀柄,仰頭大喊:「我是[四方]的北風,從此以後,大成子的地盤…歸我!」

這句話對於圍觀的路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個混混為了搶地盤幹掉了另一個混混。他們巴不得馬上再冒出一伙人,繼續打一場,反正看看熱鬧也不要錢。

對於其他的老闆來說,沒有什麼太大感觸。可能心思比較多的人,會想到這個名為[四方]的社團和名為北風的少年,會不會有一天幹掉罩自己的混混?

心裡最複雜的莫過在大成子地盤做生意的那幾個老闆了。

張北羽並不認識這幾個人,他看著四眼大喊道:「在我的地盤上做生意的幾個老闆,明天跟四眼一起來找我!」

扔下這句話,他抬手揮了揮手,帶人揚長而去。臨走前還叫上了四眼,這一個舉動,頓時讓他在其他四個老闆眼裡的地位提升了。

三十來號人,在無數人的注視之下,大搖大擺的走出壺口街。張北羽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一票兄弟,這種「威風」的感覺,真的只有這個年紀的人,經歷過才能體會。

或許走過來的人,會覺得眼前的這幫少年有些幼稚。但是,誰又沒有過年少輕狂時,所謂青春,一幫意氣相投的兄弟,會因為一句話大打出手,也會因為一句話淚流滿面。

而張北羽的青春,儘管不不是那麼多彩,卻別有一番滋味。

除了最先進去的三個人,其他人幾乎是沒有受傷。也就是有兩個人在最後收尾的時候,被大成子手下負隅頑抗的人劃了一刀,也只是破了塊皮而已。

一伙人圍成一個圈,張北羽站在中間說了兩句,大致意思就是辛苦大家了,只要能把這事辦成了,肯定請大家好好玩玩。

之後,三寶、麻桿和蘇九就各自帶人散去。

張北羽和趙雨橋都受了刀傷。他給吳叔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受傷了,要去他那。

吳叔說:「你他嗎還真不拿我當外人!這都幾點了!」張北羽笑著說:「別人我信不過嘛!」

……

從吳叔的診所出來,已經過了十二點。張北羽和趙雨橋的傷口都處理過了,重的的地方纏上了繃帶。江南還好,別看這三個人裡面他的格鬥能力最差,但人家懂得如何保護自己,沒受什麼傷。

四眼全程陪著,不斷給幾人道歉,說自己瞎了狗眼,竟然相信那個老鄉。罵他老鄉的同時還不忘拍個馬屁。

「還是北哥英明,有先見之明,早就布好人手!不過我覺得吧,就算沒有剛剛那幫小兄弟,北哥也絕對能幹掉大成子。」

張北羽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是刑天啊?還是阿瑞斯!」

幾人開車回到了三高宿舍,正好樓下的老何還沒走,不過也沒啥生意,正在收攤。

下了車,張北羽過去拍拍他,「老何啊,還好你沒走,不然天下掉下來的餡餅就砸不著你了!」老何一愣,連忙笑道:「北哥,咋了,有啥好事啊。」

接著,張北羽把剛才在壺口街的事給他講了一遍。如果幹掉大成子對老何來說不重要,重要的他即刻要準備起來。

老何聽到這個消息自然興奮,也不收攤了,拉著老伴坐下來,仔細聽張北羽講。

大成子的地盤不小,以前有五個小吃攤,炒菜、小龍蝦、涼皮啥的。現在除了四眼之外,另外四個老闆鐵定要滾蛋了。

張北羽也想過,自己這樣做非常不仁義,人家辛辛苦苦賺這份錢,也只是為了養家糊口。他一來,說把人家趕走就趕走,可這也是無奈之舉。如果有多餘的能力,或許能幫他們一把,但現在肯定是不行。

如果整個壺口街都是他說了算,那無所謂,他每天坐著收點錢就行,誰做生意都一樣。

可眼下的地盤來之不易,是從大成子嘴裡搶下來的,而且說不準哪天又被別人搶走。所以,他必須要掌握在自己手中,老何和四眼就是最好的人選。 手舉的老高。

快穿系統:漫漫重生路 卻怎麼也不敢拍下去。

「哼,山不轉水轉,早晚有一天你會落到老夫的手裡!」

氣呼呼的丟下這麼一句毫無威脅性的話,丹楓真人便要坐下。

可是。

「別介啊,別什麼山不轉水轉的,有種你現在就拍死我,來啊,你倒是來啊!」

喬拉丹很是不知死活。

「你!」

丹楓真人那叫一個氣啊。

若不是在龍虎寺的地盤兒上,若是換個別的地方,沒的說,早就一巴掌拍下去了。

「降龍師太,這小子三番兩次頂撞老夫,還望師太主持公道。」

到底是沒那個膽子,不敢在龍虎寺的地盤兒上殺人,丹楓真人雙手一拱,求降龍師太主持公道。

公道?

降龍師太也鬱悶啊!

就這麼一個以前連瞅都不稀得瞅一眼的鍊氣境渣渣,咋就這麼能惹事兒呢?

打吧,這傢伙的煉丹術神奇無比,說不定真能解了師姐的困厄,若是打走了,可就壞了師姐性命。

不打吧,丹楓真人這裡又沒辦法交代。

咋辦?

重生蜜愛:深入暖心 不愧是住持,腦袋瓜子就是好使,降龍師太只是一番思索,便想到了主意。

「小子,你說丹楓真人意欲偷學你的煉丹術,可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貧尼定要治你個誣陷之罪!」

別看嘴上說的凶,實際上,降龍師太卻是在變著法子的幫喬拉丹圓場。

證據?

偷學還需要什麼證據嗎?

只要一口咬定看到了丹楓真人在偷窺,這就是鐵證如山,容不得他辯解。

到時候,隨便說上幾句和稀泥的話,這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

降龍師太就是這麼想的。

可是。

喬拉丹卻不想就這麼虎頭蛇尾的把這件事兒給糊弄過去。

右手往儲物袋一伸,掏出了一張請柬。

請柬?

眾人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龍虎寺發給眾煉丹師的請柬。

只是。

這請柬只是登山之時有用,現在掏出來又是做什麼呢?

降龍師太一臉不解。

其餘人等也是一臉困惑。

喬拉丹卻朝著降龍師太一躬身,將這請柬遞了上去。

「好叫師太得知,在下本是一介散修,幸得家師垂簾,學到了這煉丹神術,本想著遨遊天下,做一逍遙散人,卻不料懷璧其罪,也不知道這丹楓老匹夫是從何處得知了我有此異術,心生覬覦,便派遣門下弟子前來抓我,若不是家師賜給我諸多寶貝,說不定就被他得逞了!」

「這丹霞宗乃是大宗,人多勢眾,可憐我孤苦伶仃一人,修為又低,哪敢言語,只能設法逃離此地,另覓他處,可是,無意中聽聞貴寺正召集煉丹師辦那煉丹大會,又聽聞貴寺向來處事公正,備受修士推崇,於是,我便持了那賊人的請柬前來,一則是想為這煉丹大會添一分色彩,二來嘛,小子斗膽求師太主持公道!「

聲淚俱下的控訴后,喬拉丹一抬頭,一臉正氣、怒氣衝天的瞪著丹楓真人。

這演技……

懵逼了。

丹楓真人懵了個徹徹底底。

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啊!

什麼心生覬覦,什麼派門下弟子抓捕,根本就沒有的事兒啊!

「胡說,你胡說,假的,都是假的!」

假的?

降龍師太低頭,一瞅手中的請柬,已是信了。

這是發給丹霞宗的請柬,一共兩張,一張給了丹楓真人,這另一張,卻是給了他的師侄丹闕子。

那丹闕子,降龍師太也是略有耳聞,不光在煉丹一途頗有道行,修為也是不俗,已經達到了結丹境。

就喬拉丹這才剛剛鍊氣境的修為,怎麼可能去主動招惹丹闕子?那不是找死么!

為了搶奪請柬?

山下那三關,以喬拉丹的煉丹之術,毫無壓力,想參加煉丹大會,根本就不需要冒此風險,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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