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青眼眸微眯,她實在沒有想到那名看似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娃娃竟然有著如此快的速度。

「師兄你可還滿意?」

那蓮兒站在原處,正笑意盈盈的望著沐青青。

沐青青雙手抱拳,微微行禮,而後便是悄然退後,回到了雲婉蓉的身邊。既然那晉超的腳筋已斷,她自然是無話可說。

眼見此事已經平息,蓮兒的聲音再次響起:「離師兄,連師兄,這秘藏開啟在即,我想諸位還是不要耽擱的好,那麼蓮兒便也先行一步了。」

那聖光宗的蓮兒微微點頭,而後一眾人等便是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隨著那聖光宗的離開,周遭那稍微有些壓抑的空氣瞬間便是恢復了正常。

「師兄,替我報仇!」

那晉超任由兩名弟子架著,對一旁的連城咆哮道。

「住口!」

連城也是大怒,旋即再次吼道:「如若不是你自己做得過分,又怎麼會引來如此大禍,而如今若是因為你自己一人,惹來那聖光宗的怒火,整個烈火宗又豈會承擔得起?若不是沐兄仁慈,如今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面對著連城的憤怒,一旁的晉超也是沒了火氣,但依舊是梗著脖子一臉陰毒的望向沐青青所在的方向,看其樣子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一般。

「好了,接下來的秘藏,我看你也就不必跟著一起前去了,快些回以宗內養傷去吧!」

連城也是頗為無奈的揮了揮手,而後便是伸出手,將那晉超乾坤袋中的一枚傳送玉牌拿了出來,大力將其捏碎。

「我不要走,師兄,我不要…….」話未說完,只感覺到一道強勁的勁風陡然平地而起,而後將那晉超的身形裹挾而進,最後居然緩緩消失了。

「這是我烈陽宗的家事,諸位還是不要看了吧!」

連城緩緩抬眸,瞧向那些正好奇觀望的弟子,而後沉聲開口。

眾人眼見也無好戲可看,隨後便是也稍做整頓,打算向著那山脈的深處行去。

「沐兄今日也算托你的福,這聖光宗的人可不是一般情況下可以看到的。」一旁的諸石嘿嘿一笑,而後湊上前來,對著沐青青說道。

「哦,這聖光宗真的這麼難以遇見么?」

一旁的雲婉蓉倒是好奇不已,做為一名中級宗門的弟子,當然對這些高級宗門的日常,沒有任何的了解。

「聖光宗是所有高級宗門之中最為神秘的一座宗門,按照他們的底蘊升級為超級宗門也絕對是綽綽有餘,但是它們卻沒有這麼做具體原因是什麼,沒有人能夠知道,並且就連其宗門內的弟子也經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而且他們出現的地方一般都有紛爭!」

說到此處那離岳的目光略有所指的瞧了瞧那烈火宗與沐青青的方向,而後又接著說道:

「最開始的時候,可能有些人並不服氣,但大都會被以暴制暴,最終得以妥協,久而久之,只要聖光宗弟子出現,大家都是下意識的選擇和平的解決方法,而不是一味的強求!不過說到此處,今日沐兄的所作所為,到也是讓離某佩服!」

說罷,那離岳微微揖手,沖沐青青行了個禮。

「離兄到是嚴重了,既然此間事了,我們倒也打算一下接下來的行程吧,據那聖光宗所說,怕是這秘藏開啟在即,我們何時動身前往?」

沐青青抬眸,看了一眼那些不斷閃掠而去的其他弟子,開口問道。

「秘藏開啟要在明日正午,所以並不著急,不過若是去得早了,可能也會瞧見一些奇景兒,我看沐兄對此極為上心,不如我們這便前往,也好湊個熱鬧!」

說罷,離岳輕輕的揮了揮手,其餘的一些弟子便是緩緩靠上前來。

「不如冷兄與我們一同前往吧!」

沐青青回眸,瞧了一眼略顯尷尬一直站在她的身後從未離開的冷千塵開口道。 王子硬生生笑了三聲,「呵呵呵。我跟他見過幾次面就喜歡他了?江南,你當我傻啊?想讓我教訓那個小婊砸就直說。」江南立刻豎起一個大拇指,欣喜的說:「從小你學習就比我好,聰明,真聰明。我就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對女人動手,可我實在看不下去她這麼欺騙小北。」

王子白了他一眼,悠悠的嘆了口氣,「唉…兩個傻子碰在一起,難得了。」江南聽不明白,問她什麼意思。

王子說,韓小琪連你們班的大長腿都不如。大長腿是看得順眼就能上,說好聽點叫率性,韓小琪是有錢就能上,說難聽點叫妓女。就她那平常嘚嘚瑟瑟的騷包樣,一看就知道是什麼貨色,張北羽連這都看不出來,他是不是傻?

江南想了一下,緩緩點頭說:「是有點傻,不過我能理解。這就像我對一然一樣。」說完還甜蜜的笑了一下,看的王子心中一陣惡寒。

王子繼續說,你跟張北羽認識不到一個月,什麼事情都依著他,掏心掏肺的對他,竟然還要幫他解決情感問題,你是不是傻?

江南又想了一下,又緩緩點頭說:「是有那麼一點,不過,你懂我的,我就是看不得兄弟受苦。何況是為這樣一個女人受苦。」王子嘆息的擺了擺手,「誰讓咱們倆是發小呢,這事我辦了。對了,周末我約了一然逛街,你別管的那麼嚴。」江南臉色微變,但還是點了點頭。

「接下去,你們有什麼打算?」王子又問了一句。江南說,就按小北說的做,繼續跟長毛磕,把他打服為止。王子嗯了一聲,說這我知道,我也相信你們能辦到,可是之後呢?

江南陷入一陣沉默,他知道王子問的是什麼意思。幹掉長毛,拿下六班,就等於直面李俊楓,儘管張尊跟張北羽之間有過約定,可誰又知道那口頭約定做不做數。王子也明白江南的苦惱,輕聲說:「如果張北羽真的能到那個份上,我可以搖旗站隊,出來幫你們。」

江南反問一句:「你願意為了我們跟張尊開戰?」王子嫣然一笑,抬手撩撥劉海,「我只是為了自己。就算沒有你們,也早晚得有那麼一天…」

又過了一個小時,張北羽終於縫好針,被安排到病房,雖然他想馬上離開醫院,可實在拗不過醫生,只能留下來。

單間病房裡,江南和王子坐在張北羽的病床旁跟他聊天。張北羽渾身酸痛,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雖然身體不能動,眼睛卻可以動,王子就坐在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修長結實的雙腿近在眼前,今天穿的是一雙咖啡色的絲襪,王子的腿每每活動一下,那隻孔雀放佛有了生命,隨之而動,靈性盡展。

王子突然說了句:「好看么?」張北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好看。」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說錯了,本能抬起頭。沒想到,王子並沒有生氣,反而笑嘻嘻的看著他。

「放心的看吧,我對自己身體最滿意的部位就是腿,看來你還挺有眼光。我每天都要做運動來保持腿型,還要定期保養護理,為的就是給人看,看得人越多,說明我魅力越大,嘿嘿,看吧看吧,反正你只能看,不能摸。」說著,王子將右腿伸出來,綳得筆直。看的張北羽一陣呼吸困難。

這番話讓張北羽了解到王子並不是一座冰山,而是個如此開朗、活潑、自信的女孩,他沒想到王子不單單擁有他理想中完美情人的外表,還有他最欣賞的性格。她就像個魔女,可以讓任何男人為她抓狂。

而王子說的最後幾個字,張北羽印象最為深刻。因為在一段時間之後,王子的這雙腿,他不僅能看,更是想摸就摸。

江南像是習慣了王子的性格,沒有感到一絲尷尬,不過他看出張北羽的窘態,就馬上把話題拉回來,談起長毛的事情。說到這事,張北羽臉色又暗下去,嘆道:「都怪我,太想當然了。」江南搖搖頭,「小北,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最近這段時間咱們太順了,大家都放鬆警惕了,說白了,有些得意忘形了。」

張北羽點了點頭,默認了江南的說法,「過去就過去了,接下去該想想怎麼扳回來。」說話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絲兇狠。江南笑著站起來,輕聲說:「好,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著,學校那邊我去處理。」

江南起身離開時,張北羽還幻想著王子會留下來,畢竟現在自己是個病號。結果王子就這麼跟著江南無情的離去。不過,臨出門前,王子還特意又把自己的腿伸進來,對張北羽說好好養傷,等你好了再給你看。

這讓張北羽心中小鹿亂撞,正值青春時期的小夥子哪裡受得了,如果不是行動不便,他很不得立馬蒙起被子來一發。

張北羽一個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就聽見有人在敲門,進來之後才發現竟然是小乞丐!小乞丐結結巴巴的說是江南讓他來陪著張北羽,怕他不方便。張北羽心中不禁感嘆,江南做事細心,百無一漏,方方面面都料理的穩妥。

小乞丐不停的問東問西,他說話又不利索,張北羽半聽半猜,兩人倒是聊得火熱。聊天的過程中他發現現在小乞丐對他甚至到了崇拜的地步。他還是第一次有被人崇拜的感覺,覺得自己舉手投足間都是明星范了。

沒過一會,張北羽拿出手機給小七打了電話。小七說已經知道他們跟六班的事,問他怎麼樣。張北羽當然說沒事,他腦子裡一閃,突然想到了毒氣,說:「小七,謝謝你送的那根甩棍。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你的,哈哈!」電話另一頭沉默了一下,「啊,哦,嗯嗯是啊,你一定要加油哦。我等著你發達的那天,嘿嘿。」

張北羽又閑扯了幾句,道了聲晚安,躺在床上緩緩閉眼。

小據點最裡面的房間。

張尊坐在角落裡,李俊楓立在身邊。前面有一個小混混嘚啵嘚講了老半天,等他講完之後,李俊楓臉色難堪,呼呼的喘著粗氣。

張尊緩緩開口說道:「最近這段時間太平靜了。過得安穩,人就容易滿足,也就沒有動力向上爬了,是時候讓三高亂一亂了,否則怎麼也…出師無名。」說完,他抬頭緊緊盯著李俊楓,「楓,這是個機會,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李俊楓點頭道:「尊哥,放心吧。」

到了中午,江南去了趟學校,事情做下來總要有人抗。小嚴子指著江南罵了一個小時,扇了四五個巴掌,連踹七八腳才出了氣,接著就是處罰。原定的處罰方案是張北羽、江南和長毛三個領頭的每人一個大過。不過,若是能為學校作出較大貢獻,可以免掉。

江南早就準備好了,當即回七班湊了點錢,買了兩條煙、兩瓶白酒送給了小嚴子。如此一來,校方的處罰,也就不了了之,等張北羽和長毛回來之後,做個通報批評也就算結束。

這事如果放在其他學校,絕對沒有那麼輕易過去,誰讓這是三高呢,號稱盈海市最混亂的高中。也正是在這樣的地方,才能湧現出諸如張尊、江南這些人。

張北羽在醫院足足睡到下午才醒過來,伸了個懶腰,這種感覺舒服極了。他瞄了一眼,看見小乞丐坐在沙發上發獃。發現張北羽醒來,小乞丐笑著走過來,比出大拇指說:「北…北哥牛B!你打…打呼嚕,把四樓的人都…都吵…醒了。」

張北羽嘴巴成了一個O型,說有這麼誇張么,咱們可是在五樓。兩人一言一語,正說著,江南拎著大包小袋走進病房,王子也跟著一起。

一看見張北羽已經坐起來,並且精神狀態不錯,江南馬上露出了笑容,「小北你醒了,餓壞了吧,嘿嘿。」江南將手中提著的一個全家桶和幾個漢堡放在桌上。他這麼一說,張北羽倒是覺得肚子里空落落的,趕緊下床開始吃東西。

吃飯期間,江南把學校的事情講了一遍。

校方已經不再追究,剩下就是和長毛之間的事了。不過這一次,江南又在班裡齊了幾百塊錢才搞定小嚴子,已經搞得有些民怨載道。聽到這,張北羽緊緊皺眉,他沒接觸過這些事情,心裡過意不去,說咱們得想辦法把這些錢還上,咱們幾個出事了,不能總讓大夥掏錢。江南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王子卻並不太贊同兩人的說法,開口說道:「這件事要看站在什麼角度。」張北羽問她是什麼意思。

「其他班的老大,隔三差五就要收保護費。你們七班每個月就齊那麼一次,還是交給張尊的,已經算很好。你不必多想,這是規矩,每個人都必須要遵守的規矩。拿我來說,我真不缺那點保護費,但還是要收,不能壞了規矩。」

江南也在一旁說:「王子說的沒錯,這是長久以來的傳統,是每個人都自覺遵守的規矩。有些平衡一旦打破,情況可能會更糟糕。」張北羽想想兩人說的話,不無道理,點頭說:「好吧,你們都這麼說,那就這樣辦。」

惡少潛不得 江南買來的一個全家桶幾乎被張北羽一個人搞定,還好王子吃的不多,否則這些東西還不夠吃。張北羽問她為什麼不吃,她說要保持身材。說到身材,張北羽不自覺的瞄向王子的大腿,王子問他:我跟你后桌比起來,誰的腿更漂亮。張北羽脫口而出:「你!」 混亂都市我為天 「我不同意,沒事帶他一起做什麼?」

沐青青的話音剛落,王絡站在屠靈棍中不由得咆哮道。

他的聲音也實在是太大,震得沐青青有些耳鳴。

「絡哥哥,剛剛明明我不在的時候,他是和離岳一同為我報不平,而且此時只剩他一人,我不可能將他獨自留在這裡的。」

沐青青似是嗅出了王絡言語中的一絲絲不尋常,而後笑著解釋道。

「反正到時候我要是看他不順眼,我便直接將他趕走!」

王絡說不出其它的理由進行反駁,當下便是低聲嘟囔道。

一旁的離岳聽到沐青青的話,也是轉過身來,而後微微抱拳道:「在下邱岳宗離岳,還未曾請教?」

「在下冷千塵!」

冷千塵微微一笑,並未說自己是嘯月宗的弟子,或許他心裡也是明白,嘯月宗在堂堂的高級宗門眼中並不值得一提,所以還倒不如不提的好。

「冷兄此行只有一人前往么?」

離岳向冷千塵的身後瞧了一瞧,卻未發現有一人跟在身後。

「呵呵,實不相瞞,此次與我一同前往的兩名弟子在昨夜的那場人魔大戰之中,不幸遇難了,此時本宗只有我一人!」

說到此處,冷千塵的心情也是不由得低沉了許多。

「不妨事,接下來你便與我等一同前往那秘藏吧,或許在那裡,你還有一翻奇遇也不一定呢!」

離岳微微一笑,雖說過了這人魔區域,但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人,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裡。

聞言,冷千塵先是瞧了瞧一旁的沐青青,在看到她輕輕點頭之後,這才回過頭來笑道:

「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有著冷千塵的加入,沐青青此行的隊伍便又是壯大了此許,於是一行十數人便開始了快速的整頓,準備向那山脈的深處繼續前進。

一夜的奮戰終於落下了帷幕,所有的在經歷了那場大戰之後,又親眼看到了那神秘的聖光宗弟子,在接下來的時間之中,大家又多了許多談資。

但這些讓他們興奮的消息也僅僅只是持續了一瞬,因為在以後的時間裡,所有的人全都無一例外的全都被那即將開啟的秘藏所吸引。

整座寂靜的山脈,突然變得勢鬧了起來,因為躍過了人魔區域,也使得周圍的實視線逐漸變得開闊。喧囂持續,大匹的隊伍不停的在山脈之中閃掠而過。

此時走在最前端的是連城所在的烈陽宗,沐青青等人卻是走在了所有隊伍的最後端,而在這最後面的小型隊伍之中,沐青青顯然成了隊伍中的主角,就連可以靈力化翼的離岳也是選擇了與沐青青一同以身法閃掠,不斷的前行。

「沐兄,你可知那秘藏開啟之前可有奇觀?」

兩人並肩而行,一旁的離岳不由得開口笑道。

「不知!」

沐青青老實的回道,她實屬小白一個,又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離兄所說的可是那秘藏開啟前的能量奇觀?」後綴在不遠處的冷千塵聽到兩人的談話,幾個閃掠間來到兩人身前,而後開口說道。

「沒錯,看來冷兄對這秘藏的了解還真是不少!」離岳微微一笑,繼而又解釋道:「每次秘藏開啟,都會因為其中強大的能量外泄,從而在秘藏的外圍形成一道強大的能量漩渦,很多年前我曾聽宗主說過,若是有緣人,或許可以與那能量產生共鳴,從而一舉將那強大的有量佔為已有,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從未聽有說這樣的有緣人存在!」

豪門棄婦的外遇 不知為什麼,離岳在說此話的同時,目光卻是不由得停在了沐青青的身上。

「哦,真的么?能量漩渦或許我們還真得要好好的瞧上一瞧呢,必竟這樣的機會並不多見!」

沐青青微微一笑,並不將那離岳的目光放在心上。

「沐青青,或許這離岳所說的能量漩渦對你來說是個機會也不一定!」王絡的話突然在沐青青的腦海之中響起。

「到底是不是這個有緣人,估計也要到了那秘藏或許才能明了。」

沐青青搖了搖頭,對於那離岳所說的能量漩渦,她雖說好奇,但是並不認為自己就有機會能得到那麼強大的能量。

「是啊,必竟這秘藏每十年才能開啟一次,我們想要得見也得有機會才是,至於這機緣,我相信自有天意!」

離岳見沐青青如此說,只是輕笑一聲,雖說他對這秘藏了解甚多,卻也是頭一回來到此地,之前的種種,全都是聽師父與宗主的講解才有一定的了解。

冷千塵聽聞離岳的話,也是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而後接著說道:「無論如何,此次七宗大比時,能遇到此等盛世,到也算是我等的運氣,不像離兄你,只要想,隨時都可以有機會參加,或許這一次的有緣人,便是離兄你!」

「哈哈!!冷兄你到是會說話,這有緣人只曾出現在五百年之前,據說當時此人一舉將那外泄的能量全部吸收據為已用,修為直接晉陞近一個階品,也成就了當時的一段佳話,如今百年時間過去了,便再也沒有人能做到此一點,不過冷兄可知道此人是誰?」說到此,離岳突然話峰一轉,回頭問道。

「這?再下到是不知!」冷千塵沉思良久,最後不得不開口道。

一旁的沐青青也同樣是好奇不已,不知當時的那位前輩到底是誰?

「呵呵!」見兩人同樣好奇,一旁的妙月卻是掩口而笑。

「難道妙月你可知道?」就連諸石對於這位大能都不曾了解,不過看樣子妙月卻是知道一二。

「哦,妙月你說來聽聽?」

離岳見此,卻是饒有興趣的開口,雖說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但是他們這個年紀的應該知道的不多。

「離師兄你所說的這位正主可是那聖光宗的開宗聖祖,聖光前輩?」

妙月美眸輕眨,略有些調皮的看著自己身旁的離岳笑道。

「原來是他?」

沐青青等人也是同時失聲叫道! 王子聽后咯咯亂笑。不管怎樣,她都是個女孩,聽到別人的讚美肯定會開心,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喜歡她的人越多,就說明她越有魅力。何況是被稱讚自己的腿比號稱「大長腿」的大長腿還要漂亮。王子為了確認答案,還問了問小乞丐。小乞丐哪敢直勾勾的看她的腿,但也毫不猶豫的說:「你。」

吃過飯,已經是下午四點。張北羽覺得身體已經沒有問題,準備出院,江南本是不同意,不過大家都知道住院的費用高的離譜,現在正是資金緊缺的時候。況且張北羽的身體素質,他們都很清楚。最終,還是同意張北羽出院。

醫生當然萬般阻攔,張北羽無奈之下只好耍無賴,對醫生說自己已經身無分文,如果醫院能夠免去費用,他一定不走。

出了醫院,王子一陣竊笑,表示沒想到張北羽還會耍無賴這一手。用張北羽自己的話說:我會的可多了呢!

到學校之後,王子就和他們分開,江南曠了課回宿舍休息。張北羽本來也想跟著他回宿舍,可他還是走進校門,想去看看小七。

昨晚那一戰,按理說七班算是輸得很慘,不過最後時刻張北羽力挽狂瀾,咬的長毛連連求饒,也算是扳回點面子,這樣一來,雙方几乎打成平手。

而此時正是下課的時間,張北羽走在校園裡,不少人上前打招呼。他腦袋上還纏著一層又一層的繃帶,模樣有些可笑,不過這並不影響他作為一個新晉上位者的氣勢。

十二班教室在五樓,也就是跟九班在同一樓層。張北羽的潛意識中還是害怕張尊,所以連上樓梯的時候都小心翼翼。

一下了課,走廊里滿滿登登都是人,張北羽在人群中穿梭,嘴裡一直小聲說借過,讓一讓。還好,安全穿過走廊並沒有看見張尊,卻看見一個更令他感到可怕的場面。

小七穿著粉色的連衣裙,笑眯眯的靠在牆上,在她面前,站著一個英俊的男生。男生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摟住小七的腰,兩人額頭碰在了一起,細聲細語的說話。那樣子要多甜蜜有多甜蜜,宛如熱戀中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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