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冬笑嘻嘻,說道:「想我幹啥子?」

劉廣才村長說道:「想你去年這一年來,走了什麼大運!居然能從一個小農民,搖身一變,變成了平安鎮著名企業家!」

羅小冬笑道:「這還不是你的功勞嗎?」

劉廣才說道:「我?」

羅小冬說道:「是啊,當然是你了。這沒你的功勞,我怎麼能夠當上副村長,哦,還有那個,婦女主任!」

這麼一說,王大媽噗嗤笑了。

附近的村民老趙,也笑了,說道:「說起來,你這個婦女主任,也才幹了一年零三個月,是吧,就被撤職了!」

劉廣才笑道:「這哪裡是撤職,這是戰略轉移,他本來就是替補嘛!應該說,副村級幹部,才是他應該得到的報酬,應該得到的位置。」

王大媽說道:「哎呀,瞧你這張嘴呀,被你說的天花亂墜!」

羅小冬笑道:「不管怎麼說,都要多謝村長老人家的提拔之恩啊!」

劉廣才村長心裡美滋滋,說道:「那是,對了,你沒看到,這幾天那王亮,憋壞了!」

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羅小冬奇道:「王亮怎麼憋壞了?」

劉廣才村長說道:「這王亮啊,應該說,和他姐夫孫黑三,本來就黑心,經過上次的事,清倉賣完,就氣的不再進貨了!」 王亮不再進貨了?

羅小冬笑道:「那是他惡有惡報,其實,進貨薄利多銷,還是有每袋十五塊錢的利潤的,他何必慪氣呢?」

劉廣才說道:「是啊,是這個理。」

這時候,媒婆李嬸來了,說道:「小冬啊!」

羅小冬笑嘻嘻,說道:「李嬸,啥事?」

媒婆李嬸說道:「我還能有啥事,我的事,就是做媒啊。你看看,大欖村的村花趙華月,還有他爹趙明和!」

這劉廣才插口,說道:「這事也奇怪,你到底做媒的是趙華月願意,還是她爹趙明和願意呢?」

媒婆李嬸說道:「按理說,這大欖村的大戶人家,是瞧不起咱們小龍村的人家的,但是這村花趙華月的爹趙明和,是個例外,他已經是第三次提出,讓我去看一看羅小冬你了!」

羅小冬奇道:「這到底是為啥子呢?」

媒婆李嬸說道:「你實話說,這白老大是誰啊?」

這羅小冬吃了一驚,說道:「這,怎麼這事,又和白老大有關?」

媒婆李嬸說道:「可不是嗎?我聽趙明和說,他爹祖上,是江湖人,所以和白老大有些許關係。所以,聽說你是白老大的傳人,特別欣賞你,這才破格讓你做他女婿的!」

這麼一說,羅小冬算是明白了。其實最近,羅小冬有兩件事和白老大有關,但是羅小冬卻不知道,第一件事,就是化肥廠的事,羅小冬怎麼也想不到,這件事會和白老大有關,原來,化肥廠的老總,也就是長和集團的老總羅永鎮老羅,和金二爺有莫大的關係,而這個金二爺,為什麼叫金二爺卻不叫金大爺呢?因為他上頭還有一個人,曾經還有一個人,這個人雖然現在不見了,但是卻依然壓著他,讓他不敢自稱老大,這人除了白老大還有誰?

所以,金二爺和羅永鎮有關係,兩個人很熟,羅永鎮很敬重金二爺,金二爺也有自己的一灘事業,但是呢,金二爺卻給白老大面子,之前,聽聞白老大在金海市平安鎮的這場比武中重出江湖,還贏了蛇王一棟豪宅,那金二爺立馬去找白老大,來到了金海市,但是卻沒找到,白老大神龍見首不見尾,早就不知道去向了。

這羅小冬自然不知道這裡面的這層關係,只是感到莫名其妙,為何那羅永鎮忽然對自己那麼親切,這麼多人為何前倨後恭,這都讓羅小冬感到奇怪,但是奇怪雖奇怪卻都得不到答案,其實都是金二爺的關係。

金二爺在轎車裡看到了羅小冬,金二爺沒退出江湖,在江湖上的眼線眾多,這時候,他看到羅小冬,也就是白老大的半個傳人半個弟子,他很激動,於是示意老羅,也就是羅永鎮,趕緊把事情辦好,把羅小冬招待好。

這才有了羅小冬順利拿下那些化肥的事,才有了鄉親們熱情拿化肥的事。

那趙明和呢,則是羅小冬不知道的第二件事,趙明和的爸爸,也就是趙華月的爺爺叫趙聯,趙聯年輕的時候,正是九幫十八派的一個大幫會的司庫。

啥叫司庫?

司庫就是管賬目的。

羅小冬哪裡知道,這趙明和會對他刮目相看,一來是因為他是江湖人,聽說羅小冬有本事,會武功,這十里八鄉,沒幾個人會武功,但是卻大多數人都知道羅小冬身負絕世武功。

這第二點嘛,就是白老大的關係了。

羅小冬是白老大半個弟子,不能算正式入門弟子,因為沒叩頭拜師謝恩,這在江湖上很講究的,但是羅小冬沒有這麼做,也不能說沒有這麼做而是這麼做了白老大沒接受,半路阻止了。

羅小冬也不好勉強,因為白老大似乎一生不收徒。

這趙明和和羅小冬的關係,就是如此,趙明和雖然沒見著羅小冬的面,但是覺得,第一,這羅小冬雖然是一個小孤兒但是武功高強,自己特別想找一個武功高強的人給自己當女婿,他的閨女趙華月,貌美如花,也希望找一個與眾不同的人,另外第二,就是他認為白老大看的人呢是不會錯的,所以他相信白老大的眼光。

媒婆李嬸雖然是小龍村人,但是她的妹妹嫁到了大欖村,當媳婦。

所以媒婆李嬸經常去大欖村找她妹妹閑聊,兩個人呢關係可好了。

所以,媒婆李嬸就不但為小龍村的人做媒,而且還為白石村的人做媒,還為大欖村的人做媒,這附近大欖村是個最大的村子。

大欖村的人一般是瞧不起小龍村和白石村這兩個窮村子的人的,但是媒婆李嬸卻不同,因為她手中有人脈,有很多大齡青年男女的聯繫方式。

這樣,她去大欖村,都是受到禮遇的。

媒婆李嬸和王大媽,算是小龍村的兩個活寶了。

這兩個老活寶,關係還不錯,王大媽是大嘴巴,號稱萬事通,平安鎮上幾個村子的事她都略知一二,而媒婆李嬸則掌握著大家的姻緣線。

所以兩個人在大欖村,都很受歡迎。

而趙明和和他閨女趙華月,則是幾次三番的,讓李嬸牽著條姻緣線。

趙華月人害羞,但是也是想找一個與眾不同的人,不想找一個俗人,加上從小受父親感染,有一股子江湖氣,雖然不是花胳膊紋身什麼的,但是也是女漢子類型,外表美麗,內心女漢子,剛強,執拗。

這種人,其實和宋青鳳也好,和黃鐵生的閨女黃鶯也好,比起來,都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這種人大開大合,但是也有自己的執著的點,這些執著的點,如果你不能和她相容,其實很難相處下去。

趙明和知道閨女的品行,和性格,所以吹了一頓白老大,說道:「這白老大看重並親自傳功的人,那可不一般,應該說前途不可限量。」

趙華月默默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明和接著說道:「你小時候,我就給你講白老大縱橫四海的故事,你想想看吶!」

超級軍工科學家 趙華月從小耳濡目染,對這些瞭然於胸,了如指掌。

說道:「那白老大,這難道真的那麼了不起嗎?他有兒女嗎?」 夏昭衣並沒有睡多久,身體實在太疼,她睡不著,索性就溜出來採藥了。

將幾味藥草嚼爛搗碎,擠出汁液倒在撿來洗凈的破碗上,夏昭衣用手絹纏成小布錘,沾上那些汁液輕輕拍打在淤青處。

風高氣爽,山野的景緻確然不錯,比不上離嶺波瀾壯闊的崖頂雲海,卻別有迭迭的青蔥嫩綠之鮮。

這麼好的山水,真是糟蹋了。

「你在幹什麼。」錢千千抓著泥土爬上去,開口問道。

夏昭衣回頭看去,撿起旁邊的樹杖遞過去:「來。」

錢千千借力撐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目光看到那邊的破碗,旁邊還有大把大把的野草。

「弄點草藥療傷,傷口有點疼。」夏昭衣回答,她兩隻腳的褲管都卷在膝蓋上,被她塗得綠幽幽一片。

「我還以為你要逃跑呢。」錢千千在一旁坐下,說道,「你可千萬別逃跑,不然會沒命的。」

夏昭衣撿起小布錘,沾了沾汁液,繼續拍打在那些淤腫上邊。

「這樣有用嗎?」 總裁追妻:嬌妻拒婚大作戰 錢千千問道。

「效果當然不會立竿見影,慢慢來。」

錢千千點頭,安靜一陣,又道:「昨天晚上,我幫你幹壞事了。」

夏昭衣手裡的動作頓了下,看著小腿上的泥漬和草汁,柔聲道:「你還小。」

「我小?你也沒有多大。」

夏昭衣笑了笑,朝她望去:「今年是什麼年份?」

「我屬虎的,我應該比你大。」

「宣延帝……」夏昭衣起了個頭。

「你問的是這個,」錢千千皺眉,小臉蛋難過的說道,「宣延帝二十四年,可是皇帝現在都要管不好自己了,又怎麼會管我們呢。」

夏昭衣心裡咯噔了一下:「皇帝,管不好自己了?」

「是啊,死了好多人,餓死的更多,我之前聽評書先生說,易家軍和北漠軍都打到仄陽道了,幸好被三個什麼將軍給抄路打了回去。但是上百萬百姓流離失所,還有人易子而食,西北六個大州幾乎不能過了。」

夏昭衣面色變得青白,仄陽道一旦被破,那麼往東去京兆的路將會一馬平川,拿下京兆,劍指皇城,不過探囊取物。

都已經打到了這了!

「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錢千千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你好了沒啊!」梁氏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許偷懶!」

「我就來!」錢千千忙叫道。

「我跟她說我肚子疼才過來的。」錢千千看著夏昭衣,「我現在得回去了,你可千萬不要逃走,會被人打死的。」

「我現在不會逃的。」

錢千千看了眼她小腿上面的傷口,嘆了口氣,起身往下坡爬去,又像是不放心,回頭說道:「你藏在這裡不安全,我剛才一抬頭就看到你了。」

「因為我也在看著你們。」夏昭衣說道。

錢千千一愣,覺得這句話聽著有些怪怪的,可是一時不知道怪在哪裡。

「錢千千!」梁氏又叫道。

「來了!」錢千千應道,攀著樹木往下面爬去。

下山的路並不好走,泥石陡峭,雜草叢生,夏昭衣看著她攀著樹木小心離開的背影,慣來冷靜平淡的眼眸稍稍溫和,神情也變得輕柔了。

昨晚嚇走劉三娘后,她第一時間從窗戶逃走,製造一個密室一點都不難,兩根樹枝就可以了。

然後她便跑去找這個女童,一番威脅后,女童帶著她從另一邊回去,做了個不在場證明。

當時她將女童嚇的不輕,現在這女童卻還跑來給予關懷,這份善心在這樣一個人人只求自保的虎狼之穴,實屬不易。

這時風向有些偏轉了,夏昭衣抬頭望向天色,要下雨了。

鳳姨眼下真的急壞了。

屋子連排燒掉,重宜一帶的習俗,在收拾廢墟的時候要燒些香火,並且還要在灶台供只豬頭求灶老爺原諒。

鳳姨半個時辰便去叩拜一次,每次都要踩著一堆燒焦的木頭進去,按照這個收拾的速度,她覺得半個月都不一定能重建好。

點了幾根新香放在小壺裡,鳳姨於事無補的用帕子擦拭灶台上的灰,屋外一個清脆明亮的少女聲音忽的響了起來。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二少爺的參湯呢!」

鳳姨皺了下眉,放下帕子走了出去。

一個身著黃襖,面容秀致的少女從石橋上走來,雙手插在腰間,柳眉倒豎:「都已經巳時了,你們後院這些人是吃白飯的嗎?」

「你聽我說,憐平姑娘,」方大娘賠笑迎上,「昨晚上我們這裡被姓林的那個女人給燒了,不僅灶台不能用了,那些精心準備的食材也被燒的乾淨。後來二少爺和大小姐來過這裡,他們是知道的。」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憐平說道,「是我放火燒的這裡?」

「我們已經在儘力準備了,這幾天人手不夠,還得騰出手馬上把燒掉的那排屋子收拾好重建,所以就慢了點,您多擔待。」方大娘繼續賠笑說道。

「真是奇了怪,我多擔待,這件事情又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

憐平的腳步沒有停下,眼睛四下望著,在那些女童身上多停留了陣。

後院女童本就怕她,一時間紛紛縮低脖子。

小梧更是將頭整個埋在了小容背後,不敢被她看到。

一路走到被燒掉的屋子前,裡面有三四個僕婦正在收拾焦木頭。

「我怎麼覺得你們的人又少了,」憐平打量她們,「我記得之前至少也有四十來個,劉三娘呢,怎麼沒見她人。」

方大娘沒說話,目光朝鳳姨看去。

憐平也看了過去。

「劉三娘昨天發了瘋,要掐人,我讓人給關起來了。」鳳姨回答。

「發瘋?」憐平瞪大眼睛,「好端端的劉三娘怎麼會發瘋,你給我說清楚了。」

鳳姨心裡撇了撇嘴。

也不過就是小丫鬟,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凈往她們後院這邊來使威風。

「那個一直關在地牢里的女人昨晚不知道怎麼逃出來的,跑到這邊放火,後來前院來了人,魯貪狼直接殺了她,屍體就給丟火里一併燒了。」鳳姨說道,「可能這件事情嚇到劉三娘了。」

這就嚇到劉三娘了。

憐平看向那些焦墟,匪夷所思道:「劉三娘哪有這麼不經嚇。」

惡事做多了,怕報應唄。

鳳姨心底又嘀咕。

嘀咕完後背起了陣涼意,說到惡事,自她被抓來這裡,手上好像也沒幹凈過。

算了,管他的,反正干都幹了。

鳳姨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沒接憐平的話。

憐平對劉三娘還是有點好感的,平日後院就數劉三娘拍她馬屁最勤,不時會偷偷端些棗湯雞湯送她。

矽谷情 現在戰亂頻發,連打劫都沒處打了,這些好東西也就八爺和少爺他們可以享一享,沒了劉三娘,她憐平以後上哪找這些吃的去。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