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

她訂的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起飛了,如果不堵車去到是還有時間的,現在堵車也不知道要堵多久。

打開手機地圖看一下步行要多久,地圖上的女機械音響起「由機場北路到達機場中心全程2.3公里,步行需要30分鐘!」

天哪,走路要半個小時,沒有多想的拿起背包就下車,為了趕時間行禮也不要了,去到那邊再買。

「小姐,小姐,你這是幹什麼?你行禮沒拿。」見她神情緊張一聲不吭的下車,司機在也跟著下來在後面喊。

她顧不了這麼多,並沒有回到邊走邊喊「你先回去跟我爸媽說我要去找奶奶的戀人,叫他們放點錢到我卡里,行禮我就不帶去了。」

反正外婆家有錢,爸爸又是幫外婆打理公司,所以她就不擔心錢的事情。

怕錯過時間,每走一點路就看時間,感覺到前面有位老太太沖向自己,她下意識的閃一邊去,現在訛人的老人太多了,就算她有錢給也沒時間與她糾纏。

「嘭」的一聲,那個老太太還是撞向她,旁邊是行車安全欄,她無處可閃避,兩人就這麼的摔個四腳朝天。

倒地的老太太躺在地上嗷嗷大叫「哎喲,哪個不長眼睛的撞人啦,痛死我老婆子了。」

她明明沒有撞她,是她自己撞過來的,現在怎麼說她撞了她呢?駱雨曼一時不知道怎麼做,她年齡小,這摔對她來說並算很痛,一下子就彈跳起來,下意識的上前去扶她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葉逸馳聊了幾句后,就借口太忙,吩咐一個屬下,讓他安排凌天的攤位。

但是,分給凌天的是廣場最邊緣、最冷清的一個攤位。

和廣場中心相比,這裡的人流量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葉姐,你這堂哥靠不靠譜啊?」白小蕾道。

「我找他算賬去!」葉靈運俏臉氣得發紅,轉身就走。

「算了,這裡也不錯的。」雪千柔拉住葉靈運,她不願意人家親人因為自己發生衝突。

凌天雖然眼睛瞎了,心如明鏡,知道葉逸馳是有意為之。

對於這種小事,凌天壓根沒有放在心上,邁出一步,正要去廣場正中,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就在這時,五個抱丹境修士圍了過來,個個歪瓜裂棗,一看面相就不是好人。

葉靈運和白小蕾互視一眼,覺得有些奇怪,這些人來幹嘛的?

「你們是買東西還是賣東西啊?」雪千柔道。

「小姑娘,你讓開,我們是來收債的。」一修士道。

「是他,欠我純陽丹的就是他!」另一修士指著凌天道。

「你們幹嘛的?凌哥哥怎麼欠你們錢了?」白小蕾道。

一名修士上前一步,指了凌天一指,道:「前晚你在迷霧森林的妓寨玩姑娘,欠了我一萬枚純陽丹,快還錢!」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主人沒有去過妓寨,更沒有欠過你們錢,你們認錯人了吧!」雪千柔怒道。

「就是,凌哥哥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你們快走!」白小蕾眼睛一瞪。

葉靈運面露疑惑之色,也不是很相信,她出身大家族,對男人那點事也看得多了,不過凌天還小,又有雪千柔這樣的絕色侍女,應該看不上妓寨里的那些庸脂俗粉吧。

在迷霧森林裡,那些採藥客和獵人也需要發泄,幾乎每一個山寨都有專門從事這一行業的女人,葉靈運也是知道的。

「小姑娘,你不懂,這天底下沒有不色的男人。」一修士道。

「家花沒有野花香,這小子有個這麼漂亮的侍女,還想著妓寨里的花姑娘,真是不知足啊。」又一修士道。

「還不承認,前天晚上,他一次叫了兩個姑娘,左手抱一個,右手抱一個,老王,那兩個粉頭叫什麼來著?」另一個修士道。

「屁股大的那個叫花兒,年紀小的那個叫翠兒,當時凌公子真是風流快活啊,左摸一下,右親一口,現在爽完了,就想賴了?!」一修士道。

見這修士說得具體,似乎確有其事的樣子,葉靈運臉色陰沉下來,瞥了凌天一眼。

「你們瞎說!凌哥哥根本不是這種人!」白小蕾急得都快哭了。

「你當時摟著姑娘,和我們賭博,輸了借錢翻本,找他借了一千枚,找他借了兩千枚……找他借了一千五百枚,加起來一共一萬枚!」一修士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一修士道。

「如果沒有錢還,也不要緊,把你侍女借我們傑哥睡兩晚,傑哥倒欠你錢都行!」一修士色咪咪的掃了雪千柔一眼,如此說道。

他此言一出,眾人哈哈大笑,邪淫的目光在雪千柔身上掃來掃去,現場充滿了快活的氣氛,更有不少修士湊過來看熱鬧,不過見這五人都是抱丹境的修為,又是凶神惡煞的樣子,不敢靠得太近。

那叫傑哥的修士是這五人團伙之首,濃眉大眼,一直沒有說話。

「你們說,我欠你們一萬枚純陽丹?」凌天上前兩步。

「沒錯,小子,你還不還錢呀?」傑哥道。

「一萬是不是太少了?」凌天道。

「什麼意思?」傑哥不解道。

「為什麼不是一千萬枚呢?」凌天道。

「你是拿我們尋開心?」傑哥皺眉道。

「我這裡有一千萬枚純陽丹,不過,能不能拿到,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豪門撩婚之嬌妻請上位 凌天淡淡說著,一拍儲物袋,十個超大號的丹藥瓶飛了出來,懸浮半空,每一瓶中有一百萬枚純陽丹,加起來正好一千萬枚純陽丹。

凌天手指一彈,瓶蓋打開,濃郁的純陽丹香氣散發開來,充斥整個廣場。

貨真價實,一千萬純陽丹!

一千萬純陽丹是什麼概念,就算是一個法相境歸真期的修士,活了七八百歲,一輩子的積蓄可能也就五六百萬,即使靈嬰境修士,也要動容的財富。

包括傑哥在內的五個修士,頓時眼睛都紅了,一個修士想也不想,打出一道靈力,想要捲走一個丹藥瓶,突然間一縷銀白色的電弧彈出,打在身上,他悶哼一聲,全身抽搐,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凌天背負雙手,立在一旁,一臉冷笑。

廣場上其他修士也紛紛趕來,人越聚越多,最後數千修士都拋下了手中生意,圍攏過來,人人一臉貪婪,死死盯著那一千萬枚純陽丹,要不是互相忌憚,早就一擁而上了。

「我這裡有一千萬枚純陽丹,誰有本事拿走,就是他的了。」凌天朗聲道。

凌天此言一出,人群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打出靈力,爭奪丹藥瓶。

不過,這些丹藥瓶浮在半空,被雄厚的靈力團團包住,其中還有某種不知名的銀白色電弧遊盪,上千人輪番爭奪,不僅沒能搶下一枚純陽丹,還累倒了好幾個。

這些修士人數雖多,加起來靈力破十億了不起了,而凌天有數千億的靈力,螞蟻再多,也拉不動大象一根尾巴的。

葉靈運和白小蕾都看傻了,白小蕾本來就不信凌天會去妓寨,而葉靈運看凌天輕輕鬆鬆拿出一千萬,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去借一萬,傑哥等人的謊言不攻自破,更讓她驚訝的是,凌天這海量一般的靈力,恐怕靈嬰境修士也比不上吧。

葉靈運第一次相信,凌天具有和白家靈嬰老祖平起平坐的資格。

廣場上還有貪婪之輩在嘗試,而傑哥等人也知道闖出簍子了,以凌天的手段,豈是他們得罪得起的,正想溜之大吉,突然凌天一聲斷喝:「跪下!」

傑哥等幾人只覺一股巨大的靈力如山嶽壓下,緊接著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葉哥!你這是害兄弟我啊!救命啊!」傑哥哭著嗓子大叫道。 她知道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可沒想到會那麼複雜的,原來連姥姥也沒有辦法,那她怎麼辦?難道真的就只能生活在這個上古時代?

「母上大人,我真的很想自己的靈魂是一個完整的,我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為了能跟家人一起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去,走在路上她突然轉身跪在了淵王面前。

孩子的爺爺奶奶外婆肯定也是十分想念他們。

在那個戰爭的年代雖然她的公公會保護兩個女人,可是他也不再年輕,這會肯定會被他倆氣得不清吧,國家大事不幹跑來上古時代這裡瞎晃悠什麼。

「外兒,你先起來,我們到了姥姥那再說好嗎?我是你娘,你要相信你娘不管怎麼樣都會幫助你的,對你的事情不會袖手旁觀。」淵王扶她起來,她也是愛莫難助,這個世界上能幫到她的,只有她自己的選擇。

只要她不執著著要帶著老公孩子回到他們原來的時代去,一切都好說。

「好吧。」又是見到姥姥再說,她真的是無語了,如果再纏著她下去也不是辦法,她也不懂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兩人很快地到了都城,蘇心優來過這裡,但也是路過,當時路過時並不知道姥姥和古循就在這裡,如果知道的話她就會去找姥姥。

經過一片美麗的桃園,此時桃兒正熟香氣宜人,好好吃的樣子。

沒想到再來都城凡間已是過去一百年,那個原本跟自己一般大的擁有自己另一半靈魂的女孩都投胎轉世了。

感覺她就跟何弘翰在海上離開幾天,可再回到凡間就是一個輪迴。

「母上大人,姥姥這一百年都在這裡嗎?」

「是啊,墨子,他轉世了,姥姥在等她長大。」

「墨子不是不能轉世嗎?怎麼會轉世的?」

「他是假的,是墨子的雙胞胎哥哥,所以他才會有機會轉世。」

蘇心優大吃一驚,她之前是有聽添兒說墨子沒了,可不知道他還有個親兄弟這時她又不懂了問「母上大人,不是說只要進了極淵沒個幾千年出不來么?墨子的親兄弟還能活那麼久?」

淵王也不清楚這事的搖頭道「嗯,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他還真的是墨子的親兄弟,而姥姥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覺得姥姥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他裝糊塗罷了。」

姥姥是什麼人,比鬼還精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個不是墨子。

「我看不是裝的,而是他把墨子的胞兄當成是墨子來培養了,畢竟陪在自己身邊那麼久的人,一下子沒了不可能就永遠也不要有任何人在身邊伺候吧。」

「喔!那現在那個男孩子她在哪?」

「她出生在一戶人家,因為今生是女孩子,那戶人家嫌棄,想著送人,於是姥姥去問他們要了來放在儺兄儺妹的舊居里養著。」

「嘩,這下我們好像要有姥夫人了。」想到墨子成為了女的,蘇心優想都沒想便說出那句話來。

結果招來了淵王的一記栗子暴頭「你個小調皮鬼,就你知道別人不知道,盡瞎說。」

她明白淵王的意思,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讓她多嘴說穿了,吐吐舌頭不再說什麼。

很快她們走進了桃林,因為去儺兄儺妹的家要穿過桃林,進了桃林之後,這滿林子的碩果累累,就像被雨水剛洗過般,特別的新鮮好看,忍不住摘了一顆進嘴,咬一口桃子的汁暴滿口腔,甜絲絲的,好久沒吃這麼新鮮的桃子了,還是水蜜桃。

「餓了吧?我們快到了,一會娘給你煮一頓好吃的。」見她吃得這麼急,淵王也是心疼她。

「也不是餓,就是看見這些桃子很新鮮的樣子特別想吃,這桃子好甜,吃一口就停不下來了。」

重生之水族物語 「這桃子當然甜,那可是儺兄儺妹取鳳凰喝的泉水灌溉的怎麼會不甜。」

進來這裡之後,淵王就一直說儺兄儺妹的,蘇心優好奇了,問道「儺兄儺妹是誰啊?」

「他們是女媧的直系兒女,不過女媧並沒把她的兒女都變成可永生,他們跟凡人一樣都是一百年一輪迴所以,這時的儺兄儺妹也不知道在哪裡了,剩下這屋子,姥姥一直住著。」

「原來是這樣啊,這裡環境那麼好,比姥姥的芳草澗還要好,姥姥肯定很願意住在這裡。」

「嗯」

兩人聊著很快走到了姥姥的住處,不過是一片荒地還不如桃林美,這讓蘇心優懵了,望著淵王。

「你再看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般,淵王讓蘇心優再回頭看看剛才的荒地。

一間看似十分普通卻又用料不普通的茅草房,那屋頂是用千能寒松製成的,冬天禦寒,夏天涼快,還發出陣陣的清香,這香氣可以防蚊蟲,而屋子強身,如果不認真看肯定會以為是黃土做的,其實那是黃金,本來寒松葉就難得,屋子的牆體竟然是黃金做的,裡面不用想更為奢侈,走進門去看,這門也了不得啊,是純天然翡翠做。

門楣上有塊牌匾上面寫著凡間樂土,看樣子是姥姥新居的名字。

「外兒,進來啊,你還傻站在那幹嘛?」

蘇心優一直在來研究著外面,遲遲未進去,早已經進去了的淵王便喊她進去。

「喔~我來了。」

快步進去姥姥的屋,內牆並不是黃金而是玉石,非常好看。

姥姥比較偏愛玉一類的,所以裡面也基本都是用水頭非常好的玉做成的。

光是喝水的杯子看起來都非常的不錯,這杯子要是放在現代不得要一萬多塊啊。

完美的小窩的,現在是夏天有點熱了,屋裡因有冬暖夏涼的玉所以此時像開了空調般,溫度濕度剛剛好。

進來也有好一會兒,奇怪的是姥姥怎麼不見人了?

「母上大人,姥姥呢?」

淵王也是四處望了下,走進卧室,發現墨子哥哥的轉世正在一動不動的睡覺。

「他應該回極淵去了吧,每次他有事回極淵都會把孩子封印起來,不讓她害怕和餓著了。」

「回極淵了?完了,母上大人快跟我一起回極。」

何弘翰還被她放在芳草澗呢,如果姥姥回去了,那何弘翰不是危險了嗎?

「不用著急,不出半天,姥姥就會來了。」淵王並不知道事情所以她不著急的同時也讓蘇心優耐心的等他回來。 ?凌天鬧出這麼大動靜,葉逸馳早就知道了,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眼看要出人命了,只得跳出來。

「凌前輩,是我有眼無珠,我鄭重的向你賠禮道歉,他們都是受我指使的,求你饒他們一命吧。」葉逸馳躍出人群,奔到近前,向凌天深深鞠了一躬。

「馳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葉靈運氣惱道。

「小九,現在追究這個還有什麼用,你幫我求求情吧。」葉逸馳面色尷尬。

葉靈運瞥了凌天一眼,凌天仍是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凌前輩,你不是要找冰屬性的寶物嗎?我們大市場的倉庫還有一大堆靈器呢,還有不少回復神識的靈藥,我已經給你拿來了。」葉逸馳陪著笑,遞上一個儲物袋。

凌天打出一道靈力,接過儲物袋,略一掃視,這才露出一分滿意之色。

「前輩,我們真是該死,向您賠罪,求您饒命啊!」傑哥也哀求道。

「凌……凌前輩,要不你就饒了他們吧?」葉靈運道。

「行,我饒你們一命,小柔,剛才出言不遜的那個,把他舌頭割了。」凌天道。

雪千柔走上前,罡氣一彈,直接打穿那先前出言輕薄的修士臉頰,割斷了他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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