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的話簡潔而有力,雖然不過區區數句,但是已經引得台下一眾弟子心中熱血沸騰。

親傳弟子!

一但步入到這個行列,便是有機會學到更高級別的功法,那也就意味著,自己的修為可以可以更近一步!

看著台下一眾神色興奮的少年少女,白長老也是微笑著的走上前來。

「因為有新弟子在內,所以我在重複一遍比賽的規則!一場二十人同時比賽,勝者進入下一輪,直至決勝出五十強!親傳弟子不在此比賽行列!」白長老的話音落下,場內所有的弟子的雙眼之中,霎時間閃現出了濃郁的戰意,所有年輕的臉龐之上,洋溢著興奮的光芒。

「好了,大家來抽籤吧!」

白長老說完,袍袖一揮,頓時一道道能量光團飛到了半空之中,足足有數百個之多!

「雲姐姐,這麼多人,這要是比到五十強,豈不是要好久!」沐青青看著半空之中的閃爍的能量光團,癟著一張小嘴嘟囔道。

「這也沒有辦法,宗門大比便是如此,要的就是公平公正,如果不是每個弟子都可以參加進來,別人要怎麼才能信服!」雲婉蓉此時的雙眸之中,閃爍著一抹動人的光芒,沐青青雖說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覺得肯定與雲嵐宗有關。

「好了,你還是去抽一組編號吧!」雲婉蓉微笑道,而後輕輕的推了推沐青青。

沐青青微微點頭,玉手一揮,便是一道銀色的能量光柱打出。

台下的眾弟子見已經有人出,便紛紛打出光束,射向半空之中。

一時間五光十色的光量充斥著整個練武場之上,煞是好看。

沐青青感覺到自己的能量觸碰到了一道屏障之上,稍微一用力,那道屏障便是應聲而碎,一道號碼牌已經被她的靈力所包裹,隨後用力一扯,那號碼牌便被沐青青扯到了手中。

「三十六號!」沐青青不解的看著手中號碼牌上的數字。

雲婉蓉見沐青青竟是抽到的前一百號,到是為她暗自高興,接下來便與她說道:「與你同一號碼的還有一名弟子,一會白長老叫到號碼時,你直接入場便是,與你一組的便是你的對手,只要將他打倒,便可以直接直入下一場!」接著,雲婉蓉美眸一轉,笑道:「你這丫頭運氣到是不錯,三十六號只要第四場便可以上場了,不用像後面的等太久!」

聽著雲婉蓉的講解,沐青青倒是極為開心,如此這般,到是不用耽誤自己的晚飯時間,甚好!

王絡在屠靈棍中與她心意相連,當聽到她心中想法之時,不由得的翻了翻白眼,「吃貨!」

看著半空中的能量光團消失殆盡,白老老再次上前,袍袖猛的向台下的平台一揮,平台之上便出現了一到十的十組數字! 十塊平台,十組數字,白長老隨後大喝道:「我宣布,雲嵐宗宗門大比正試開始!抽到數字一到十的弟子請入場!」

隨著白長老聲音的落下,頓時時,就看到石台之上人影閃動,一道道身影在半空之中划起一道弧線,而後穩穩的落到了石台之上。

而後緩緩抬頭,望著對面垂手而立的對手,一股火辣的戰意,悄然膨脹。

宗門大比,終於開始。

咚!

眾人剛剛站定,一道悠揚的鐘聲頓時敲響!

場上的二十名弟子迅速凝神,將體內的靈力以最快的速度運行至全身,而後各自取出武器,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對手。

望著石台上逐漸瀰漫起的戰意,寂靜的看台上也突然變得熱鬧了許多,大家不由得的低頭竊竊私語,紛紛猜測誰才能贏得這第一場的勝利。

「雲姐姐,他們看起來都是好厲害的樣子!」沐青青看著台下的二十名弟子,由衷的嘆道。

「哦?」雲婉蓉聽到沐青青的話,卻是有些意外,而後掩嘴笑道:「他們和我們的青青比,可是差得遠呢!」

沐青青有些靦腆的搖了搖頭,雖說她平時是個標準的吃貨,但是對於修為這一方面,從來不會妄自尊大,任何人在全力一搏之下,都會爆發出精人的爆發力,所以萬事還是小心為上。

就在沐青青與雲婉蓉說話之中,下面石台上的十組弟子,已經開始了一陣陣激烈的對碰,強橫的靈力彼此相接,爆發出陣陣低沉的能量炸響,人影不斷的閃爍,金屬的相交聲以及所碰撞出的火光,也是時而閃現,戰鬥從一開始,便是省去了相互的試探,從而進入了真正的火拚之中。

其中一組弟子,一名用的是九截鞭,而另一人用的是一把短刀,正所謂一寸短,一寸險,很少人會選用如此的短刀做為自己的武器。

所以,功勢展開間,那九截鞭舞動的如同是一條條長龍一般,連綿不斷的在半空中划起一道道弧度,狠狠的對著對手纏鬥而去。

可是沒想到那手持短刀的弟子,卻並未有絲毫的慌亂與變色,一臉沉著的將對方的招數險險避開,看似好像落了下風,但卻也難被找到破綻。

石台中的戰抖,雖說是最初級別的戰鬥,但是,所有的弟子們仍然連眼睛也不眨的盯著場上的二十道身影。

因為接下來他們也要上場,如若能從他們的戰鬥中吸取一些寶貴的經驗,或許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能讓他們拔得頭籌!

於是,震耳欲聾的吶喊聲此起彼伏,在廣場之上,回蕩不休。

可是對於高台上這些親傳弟子而言,即便是下面的戰鬥再精彩,他們也會感到及其無聊,必竟成為親傳弟子之後,修為與功法都不是下面那些弟子所可以比擬的。

「唉,沒看頭,可惜了那九截鞭!」正在這時,站在沐青青不遠處的一名親傳弟子懶懶的開口。

「嗯?」沐青青倒是有些意外,那九截鞭可謂是處處制敵,並未有任何落入下風的表現啊。

「那傢伙說的沒錯,那九截鞭講究的是穩准狠,出手便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製敵取勝,而那傢伙卻拖了那麼久,自然是力不能持,你沒看他的功勢已經變緩了么?而那持短刀的傢伙卻在想辦法近他的身,看這情況,五分之內,便會分出勝負!」沐青青疑惑之際,王絡的聲音卻突兀的在她的腦海之中響起。

聽得他這般分析,沐青青的目光才是仔細的看向了兩人的打鬥,片刻之後,這才驚愕的點頭不已:「絡哥哥好厲害!」

果然,在二三分鐘之後,場中打得難分難解的兩個人陡然發生了變化,那一直在防守躲避的短刀弟子,突然間爆發了極其凌厲的攻勢,火星四濺之中,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對手身前,猛然轟出一掌,那手持九截鞭的弟子,先是一口鮮血猛的噴洒而出,接著便是身體倒飛而出,狠狠的摔落到了場地之外。

嘩!

看台上的弟子們報發出驚人的歡呼聲,宗門大比第一場的勝利,竟是被一名手持短刀的弟子奪了去。

「七號,劉大城勝!」

在石台邊負責維護秩序的一名長老,高喝一聲,宣布了比賽結果。

接下來,便是砰砰之聲不絕於耳,其餘九組弟子的比賽,也已經分出了勝負。

「一號越不群,五號陳赤,三號朱大常,四號趙長山,九號劉井,二號李越,六號張梅,八號雲易,勝——!」

執事長老接連報出了獲勝的弟子名字。

滿場的掌聲響起之時,台上的白長老再次站起,大喝道:「下一組!」

隨著其聲音的落下,一道道身影再次閃掠到了台上,不過這其中有一位弟子,其身形猶如那黑鐵塔一般,磅礴的勁氣帶著破風之聲,重重的落到了那石台之上。

剎那間,那名弟子的落腳之處,堅硬的石台卻是被震開了一線細小的裂縫。

石台上的其餘參賽者,都是極為詫異的轉向了同一個方向。

而台下的眾位弟子一時全都是愣在了那裡,隨後便是恍然大悟,竊竊私語起來。

「那個可是最近突破極為快速的槍手蔡范?」

「正是此人,據說已經達到了氣輪境四品,可明明幾個月之前,才剛剛升到氣輪境!」

「那可真所謂是飛升啊,速度相當之快!」

「不知道今天他的對手是誰,如果修為不及他,怕是要倒霉了!」

聽到石台下的議論,沐青青的目光也是頗為好奇的落到了那蔡范的身上。

「雲姐姐可知那名弟子到底為何突破的如此之快?」

「我怎麼會知道,但我知道今天林賀怕是要倒霉了!」沐青青順著雲婉蓉的目光,落到了正在向石台上走去的一道身影上。

只見此人一襲長衫,每走一步都如同是丈量過了般,文質彬彬,一副書生模樣,走到蔡范的身前,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後彎腰揖手:「林賀!」 給珠貝慶生后,陸彥便安排了她照顧我和姐姐的飲食起居,從此不在下地幹活了。這樣也好,雖然說是照顧我們起居,但是我們一直都視她為姐妹,沒讓她幹什麼活,大部分時間都是一起學習,一起玩耍。有了她的陪伴,我學習起來也更有勁了,珠貝的學習能力不差,但是注意力不夠集中,因此只是半吊子,姐姐對她也不苛求,但是對我可就沒那麼仁慈了,在姐姐的強迫下,我的功課突飛猛進。

高強度的特訓后,終於迎來了喘氣的機會,這天爹爹參加山寨內部會議,了解到太皇太後娘家,「榮府」老太爺,也就是太皇太后的哥哥六十大壽,屆時會有一批生辰綱押送途徑此地,顯然被陸伯伯給盯上了。

榮家的惡名那是全國皆知的,上至八十的老嫗,下至三歲幼兒,提起榮家都瑟瑟發抖,你看上頭有人就是這麼牛掰。但是我們陸伯伯是不帶怕的,他是誰?他可是差點要當皇帝的人啊,說起這個故事就長了,那我就長話短說。

陸政是東池國的太子,他的親娘是已故的魏皇后,魏皇后仙逝,榮太皇太後上位,她是個極有手段的女人,在我看來她的野心可不輸武則天了,一榮俱榮,她的上位,榮家跟著水漲船高,短短几年榮黨佔據了朝廷的核心。

東池國本就一年不如一年先皇有心治國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在魏皇后和陸伯伯的幫助下百姓倒也算安居樂業,只可惜到後來,太皇太後上位后不僅私下攪亂後宮安寧,甚至明目張胆干預朝政。

先皇無能,憑她幾句耳旁風就對陸伯伯失了心,陸伯伯自然不希望東池國落到那娘們手上,開始聯合愛國臣子施壓於妖后,但榮家這兩年也不是吃素的,手下的爪牙早已遍布朝堂和後宮,這場戰役註定以陸伯伯失敗告終。

陸政不但搭上了太子之位,東池國還接連損失了好幾名可用之人。陸政被剝去太子之位貶為庶人,遷出京城,妖后美其名曰:不忍太子血脈流落在外,因此扣了陸權(當今聖上)以及陸彥、陸業三兄弟。

其實是妖后早知自己不可能有子嗣,早早的算計好了每一步,年幼的三個孩子還不任由她掌控?

不過先皇去世前對三子的照拂還是有的,仙逝后,陸權在妖后的扶持下成為了東池國的傀儡皇帝,陸業封王,只有陸彥拒受王位,願為平民百姓,離開京城之後他就和陸伯伯會合,一直在武陵山寨至今。

所以這武陵山寨就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雖是山寨但名聲卻極好。

那妖后是個自負的人,原先壓根看不上這小小山寨,覺得成不了氣候,可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山寨早已不可小覷,等到她意識到的時候,為時已晚了。

是以妖后明知爹娘被你陸伯伯所救,但無奈武陵地勢險峻,得天獨厚易守難攻,現如今還隱隱對京城都有了威脅,因此不敢輕易下手。

更何況在我看來陸伯伯建立的山寨似乎遠遠沒有表面看起來的簡單,沒有哪個山寨的門崗守衛,會有像軍營士兵的氣質吧?可這裡的守衛便有,他們站姿筆挺,守衛森嚴,沒有一絲鬆懈。

說回生辰綱這事,這次截胡不過就是想要給榮家添點堵,這種事情我愛湊熱鬧。聽爹講完后,我熱切報名參加本次活動,珠貝也興緻勃勃,爹爹倒是沒有反對,只是娘親和姐姐攔著我不許我胡鬧,在我好說歹說之下才勉強妥協。

老爹剛退出朝堂不久,是張熟面孔,陸彥畢竟在京城多年自然也有很多人認識,本次的行動就是由山寨的二把手「長鬍子」全權負責,長鬍子平時對我也諸多關照,因此我的加入他雙手贊成,還熱情的拍拍我的肩膀說要帶我見見世面,我內心OS: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在一個艷陽高照的午後,我和珠貝著男裝隨隊伍出發,我帶上連夜讓珠貝縫製的獨眼龍眼罩,,本來還想畫些紋身但一想到無法暴露肌膚展示,也就算了,按「長鬍子」的指示,我們躲在隊伍的後方。

林中鳥鳴悅耳,可等了很久很久都沒有動靜。

「長鬍子叔叔,你們消息準不準啊,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人啊」,等得我實在沒耐心了,我小心翼翼的挪到長鬍子邊上。

長鬍子沖我「噓,丫頭要有耐心,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你就等著吧」

我撇撇嘴回到樹后,又過了好一會,我正在樹邊上拔草。

「丫頭,過來」長鬍子揮了揮手。

我屁顛顛的跑過去「幹啥呀?」

長鬍子遠遠的指了指對面山腳「看到沒?人來了」

我一下子興奮至極點「好刺激啊,終於來了」

押送的隊伍洋洋洒洒,壓貨的起碼有三十人,再加上鏢師,整個隊伍約莫五十人上下。

我緊張的拉著長鬍子「叔,咱就二十幾人還包含我和珠貝了,這差距懸殊啊」

「這就怕了,我還以為你膽大包天呢,放心吧要不了你的小命」長鬍子笑著說

我心虛的辯解「我不是怕,這不怕你人手沒帶足嘛」乖乖的,對方看起來一個個戰鬥力爆表的樣子,我真的慫了。

長鬍子拉了拉我的眼罩「你看看你對的起你這造型么?枉費叔這麼看好你」

我翻了個白眼「算了算了,反正這是咱的地頭,我們怕啥」說著我喚珠貝過來小聲咬耳朵。

「珠貝,回頭只要局勢不對,你趕緊跑,找我爹來救我啊」看著珠貝點頭,我示意她退下。

隊伍越來越靠近,眼看著就要到跟前了,突然長鬍子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而後我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沖了出去。

「唰唰唰」我剛一屁股坐到地上,就聽到寶劍紛紛出竅的聲音。一抬頭,我已經到了生辰綱押送隊伍的跟前。

我回頭看了眼長鬍子藏身的地點,心裡忍不住罵道「大爺的,讓老子打開場也就算了,連通知都不通知一聲」

罵完,看眼下這陣勢,咱來都來了也不能慫,我站起來拍了拍屁股,撿起地上的刀,這把刀是隨著我落地一起掉下來的,跟我同病相憐,但它竟然是一把木頭的???我特么,忍不住又惡狠狠的看了眼長鬍子藏身的地方,我都能想象到他一定在憋笑,怎麼會有這麼愛捉弄人的成年人,一把年紀了這麼不成熟。

我拿著木刀,眼神凌冽,沖著他們大吼一聲「呔」

對方見我瘦小一隻,一出場還這麼狼狽,不知道誰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他們所有人都跟著笑了,我面上無光,不由一陣惱怒,隨之我的背後竟然升起一股威嚴之氣,壓著人透不過氣,再一看對面的人也停止了嘲笑,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我明白一定是長鬍子再給我造勢「算他還有點良心」

我恢復鎮定「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這過,留下買路財」長刀直指對方。

「想要財?就看你有沒有命拿了」站在第一位的鏢師「chua」的拔出配劍,劍氣凌厲,看樣子是個厲害角色。

我不敢大意,微微的往後退了一步「這批寶貝我還就要定了,我的命你還要不起」我粗著嗓子吼了回去。

那人一怒一個凌波微步就到了我眼前,我反應不慢,回頭撒丫子就跑,一邊跑一邊喊「死長鬍子,你還不出來我快被弄死了」

話畢,樹后林子「哇呀呀」喊聲一片,二十幾人喊出了五六十人的架勢,嚇了我一跳,仔細一聽,珠貝尖銳的喊聲也清晰可聞。

長鬍子一個帥氣落地,站在了那廝面前,這一米八的氣場立馬壓了對方一頭,連退了三四步。我不敢幫倒忙,瑟縮在牆角不敢動彈。

雙方一陣廝殺,兵器相交的聲音,刺耳的分貝壓制,珠貝竟然也絲毫不懼,衝上去就跟人干,被長鬍子的一個手下拉了出來,扔到我邊上,她還想衝過去,被我死死拽住「姐姐,你好歹是個姑娘,能不這麼勇猛么,這樣顯得我很慫唉」

珠貝不明白「慫」是何意,見我拉著她,總之也不沖了,安穩的蹲在邊上,但顯然是沒有過癮的樣子。

我安慰她「你別急,有我們發揮的時候呢」

看著剛才嚇唬我的那名鏢師在長鬍子的碾壓下,早已如同死狗,我心想總算到我發揮的時候了,拉著珠貝迎了上去,拿起木刀對著他就是一頓抽,直抽的他眼冒金星。

「哎呀,抽不動了」抽的我汗都出來了。

珠貝扶著我坐到一邊,仗義的接過我的木刀「你放心,我幫你接著抽」她一臉正義。

這逗筆,只見她還是朝剛才那人走去「傻丫頭,你換個人抽啊,他都快被我們抽死了」

聞言,珠貝「啊啊啊啊」的朝其他幾個被打倒在地的人衝去,對著他們就是花式「抽打」像極了母親教育孩子的樣子,我突然很為她以後的孩子擔心。

戰鬥結束了,敵方跑的跑,傷的傷,傷的躺在地上「哇哇」大叫,長鬍子朝戰利品走去,我立馬跟著跑了過去,我好奇死裡面都有些啥寶貝了。

我還沒跑到,長鬍子就打開了兩個箱子,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射瞎眼的五彩光芒,滿箱子的奇珍異寶匯合在一起,陽光照耀下的光輝可真不是電視里的假道具能比的,什麼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這麼一箱箱寶貝誰能真的不心動呢?榮家那些老東西,就這些還不知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我摸摸這個,看看那個,連珠貝都比我正常些,我一個生活在21世紀的人哪見過這些個古董寶貝啊,沉甸甸的金元寶,握著就讓人幸福感爆棚。

兄弟們抬著生辰綱就準備上山,突然有兩個鏢師,其中一個就是拔劍嚇唬我的那個,他們掙扎著朝我們走來「諸位好漢,我們技不如人,貨物被你們奪了,我無可奈何,本來拼了這條命也就罷了,但是你們又不取我性命,可即便如此我們兄弟二人回去了也難逃一死,不如讓我們加入山寨吧」

what?我震驚這就叛變了?但一看長鬍子面不改色,似乎見慣了這種事情的樣子,一想也是,現如今的京城全是榮家的勢力,他們失了貨物必然也是死路一條,聰明點就不應該回去,既回不去留下來也是一個選擇,畢竟武陵山寨也是名聲在外,背後之人也不是什麼秘密。

於是乎叛變的幾個鏢師壓著貨就這麼跟我們回了山寨…… 滿載而歸,我們都歡呼不已,除了那幾個倒霉催的鏢師。到了山寨,長鬍子把12個箱子打開,只聽得眾人一陣抽氣。

「那老匹夫心可真狠,大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還如同吸血虱一般,這麼些個寶貝,還只是其中一批,榮家的財富怕是國庫都無法比擬了」長鬍子憤憤然。

陸伯伯走下台階,慢悠悠的撫過這些箱子,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我明白他內心一定是極為憤怒的,包括陸彥看著這些金銀珠寶也是皺著眉頭。好好的一個國,由於這些蛀蟲,搞得民不聊生,怨聲載道,他們如何不心寒?我正在分析他們的心理活動,話題卻瞬間轉了,再一看陸伯伯早已恢復先前的樣子。

「這次長鬍子和丁兒立功了,說說看你們想要什麼獎勵」陸伯伯大手一揮,那架勢就像是「超市是我家,東西你們隨便拿」。

我心裡偷喜,一箱子肯定不現實,拿個一兩樣總是沒問題的。

「大當家的,這次可是丁兒丫頭打的頭陣啊,我就給她打打下手,她是頭功,獎勵就給她吧」大鬍子可算仗義了一把,我偷偷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好好好,那丁兒你說說你想要什麼?」陸伯伯很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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